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第1章

作者:烤林蛋

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

作者:烤林蛋

簡介:

  祁瀾穿越到古代世界,成爲一個邦國的頭號繼承人。

  原想着這輩子也就搞搞發明,學習各路穿越者前輩,將後世的知識利用到這個世界.

  種田爆兵,爭霸天下,順便體驗下妻妾成羣的古代社會。

  直到他發現,這個世界有仙神,有妖精,有練氣士。

  當朝太子叫殷壽,太師叫聞仲,自家隔壁的灌江口,還有個楊二郎,名字叫做楊戩……

作品相關

稍微修改了一下在西岐和大商之中左右逢源的劇情

  抱歉抱歉,實在是沒有想到這樣安排劇情會讓各位不滿,目前已經修改了。

  其實兩家如何選,那也是相當遙遠的劇情了,作者自己其實也沒想好哈哈,不過關於那些劇情,已經修改了,各位可以放心哈

正文卷

第1章 祁瀾與楊戩

  雨點淅淅瀝瀝地拍打在寬闊的樹葉上,水珠飛濺在裸露的皮膚上,帶來絲絲涼意。

  幾雙草鞋踩過泥濘,邁入一間老舊的棚屋。

  “真沒天理,這還沒下水,就遇上這大雨,好懸沒把老漢給凍死!”

  一名皮膚黝黑的老漢摘下斗笠,隨手把水刺和短戈丟到地上,一屁股坐上棚屋裏那塊光滑的大石頭。

  “默老頭,你這身子骨虛啊,莫不是被家裏婆娘吸乾了?”一名年輕漢子咧開大嘴,衝着默老頭調笑道。

  “去去去,毛頭小子懂個屁!”默老頭不屑地撇嘴,卻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後腰。

  另一側,一名三十來歲的中年漢子默不作聲,解開被布蓋住的乾柴,開始生火。

  “嘿,默老頭,你這次邭夂茫�

  年輕漢子用肩膀撞了下默老頭,嬉笑道,“少君方纔可說了,這大鱓若是獵了來,出力的人多分一份,剛好給你補補身子,回家好應付嬸子。”

  聽到能多分一份,默老頭頓時喜笑顏開,衝着棚屋角落的一名少年連連作揖:“多謝少君,多謝少君!老漢我打算把這份留給家裏那個不成器的臭小子,夠他入人境了!”

  老漢口中說着“不成器”,語氣裏卻滿是得意。

  “哦?阿節也要成人境武士了?”說話的少年,喚作祁瀾,他坐在木墩子上,笑了笑,“等他入境,是去水寨,還是來我這兒?父親剛允我編一支衛隊,他若過來,倒是正好。”

  祁瀾身着黑色皮甲,腰間別着銅劍,葛布束髮,天庭飽滿,眉眼中正。

  幾人口中的大鱓,其實是一條黃鱔。

  不過卻是已經成了精怪的黃鱔,被在大澤之岸捕魚的漁民發現,上報子邦,這纔有了祁瀾此行。

  他是大商王朝西南方的長溪部,長溪子爵的世子。

  自降生以來,已經十六年了,而解開胎中之謎,覺醒前世記憶,也已經過去了一年有餘。

  而經過一年多的時間,他也已經摸清了這個世界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正是大商王朝時期,帝乙在位——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紂王的父親。

  不過比起正常的古代世界,這兒卻明顯不正常得多。

  雖然大體上還符合這個時代的背景,但卻有武道,有練氣士,有妖怪,構成了一幅奇異的上古蠻荒世界。

  不過練氣士,他也只是聽說而已,並沒有真的見過。

  但妖怪是有見過的,比如說即將見到的這隻大鱓。

  而武道,基本也都是貴族才能修煉的。

  最低也得是“士”這一階層才能接觸到。

  這具身體在武道上的資質不錯,加上掌握着一個子爵邦國的父親培養與祖上留下的傳承,這才以十六歲的年齡,有了人境巔峯的武道修爲,能帶隊出來獵殺這大鱓。

  “都說水族蛇鱔,百年而異,五百成蛟,那條大鱓據說是條赤鱓,體表生鱗,頭生長鬚,已然有了異象,此行,還需勞煩二郎助力。”

  祁瀾說着,腥说哪抗庖捕甲匀坏赝鶊鰞茸钺嵋蝗丝慈ァ�

  那是一個布衣束髮,劍眉朗目的少年,與祁瀾看上去一般,只有十五六歲大小。

  “無妨無妨,瀾兄你助力我家頗多,我出來幫忙是應有之意,若是呆在家裏,怕是不知道還得被爹孃管到什麼程度,正好與你一道出來放鬆放鬆。”

  楊戩擺了擺手,臉上帶着幾分嬉笑。

  這位楊戩,家住灌江口,就在他們長溪部附近,是祁瀾去歲結識的好友。

  嗯,他家還有個老爹,叫楊天佑,有個哥叫楊蛟,還有個妹妹叫楊嬋……

  當初知道這家人的時候,祁瀾就大致明白自己究竟是穿越到了怎樣一個世界。

  是以這一年多來,他也一直和楊戩多有結交,兩人如今倒也算是好友,兩家關係,亦是尚可。

  雖然現在楊戩家中還未經歷劇變,更沒有拜師學藝,但這並不妨礙祁瀾提前下注,交好這位未來的三界戰神。

  哪怕是現在,楊家兄弟二人,也因爲人神混血,天生神力,在灌江口這一帶頗有名聲,實力遠勝尋常武夫,時常會幫附近的居民剷除一些山野水澤中害人的猛獸精怪。

  棚屋中間,那名中年漢子仍舊默不作聲,只是從隨身攜帶的行囊中取出一個陶罐,加水後丟入洗淨後的乾薑、野蔥、蘆葦根,開始燉煮了起來。

  不多時,一碗冒着騰騰熱氣的薑湯,便被送到了在場每個人的手中。

  “平哥,你也累了,也先坐下喝碗湯歇歇吧。”

  祁瀾接過陶碗,看着中年漢子道。

  “是,少君。”

  聞言,祁平這才自顧自地盛了一碗薑湯,蹲坐在祁瀾和楊戩邊上,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而此時,其他人也在盤算着要怎麼處理這大鱓,三言兩語的討論了起來。

  這等堪比人境巔峯的精怪,長溪部也不是經常能遇到,雖說此行帶上了楊戩保底,但對付這等生出了異像的精怪妖類,再怎麼小心謹慎都不爲過。

  “此時大雨未停,怕是還要下上許久,一時水汽氤氳,縱是將那大鱓引到湖面,只怕其氣力也要勝過平時三分,我看還是等這雨停了再去爲好。”

  “不不不,要老漢說,乾脆咱們喝完這碗薑湯就去,正是因爲此時水汽濃郁,這等水類妖物最喜此時上岸,吞食人畜,哪怕漁村之民已被暫時遷走,但也是如此,咱們的那些雞豚牲畜,才最好引那大鱓上岸,水中不好與之相鬥,但上了岸,以少君和二郎的本事,再加上咱們,那必是手到擒來。”

  “默老此言有理,平贊同。”

  祁瀾將薑湯最後一口飲盡,和楊戩對視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默老頭所說,確實有理。

  “我等喝完這湯,去了寒氣便馬上動手,扮作漁民,驅趕牲畜到大澤之畔,引那水妖上岸,若是能成,便依計行事,若是不成,便由我與二郎下水尋覓驅逐,爾等行舟水上,佈下陷阱,做好接應即可。”

  祁瀾放下陶碗衝着在場諸人道。

第2章 有三尖兩刃刀和黑狗才是正經的楊二郎

  約莫兩刻鐘後,祁瀾便領着一行人,戴着斗笠,用蓑衣遮住皮甲,在雨中驅趕着幾隻豬羊雞鴨,來到了那個毗鄰大澤的小漁村。

  漁村之民,已經帶着財貨臨時遷入城邑之中,是以冷冷清清,並無什麼人氣。

  “阿福,可有聞到哪處腥氣重?”

  老默牽着一條皮毛油光水亮的黃毛細腰犬,在漁村附近的河岸,四處嗅着氣味,搜尋着蹤跡。

  “話說二郎,你就沒想過也養一條狗嗎?你若是想,我可爲你尋一隻黑犬來。”

  祁瀾跟在後面,衝着楊戩道。

  後者一臉納悶地握着一把長柄兵器,看向祁瀾。

  “瀾兄,你爲我特地造這奇特的槍刃也就罷了,還算好用,可養狗這事,我卻真沒興趣。而且爲什麼是黑犬,是有什麼說法嗎?”

  祁瀾卻是嘿嘿一笑,不再作答。

  楊二郎,就是要三尖兩刃刀和哮天犬纔對味嘛!

  現在雖然還沒成爲那個赫赫有名的清源妙道真君,但這並不妨礙他想幫楊戩先搞出這一身行頭。

  可惜的是,楊戩現在並沒有想養狗的想法,也不知道那哮天犬,什麼時候纔會出現。

  “少君,有情況,那大鱓應當就在這附近。”

  老默牽着的黃毛犬忽然停了下來,一臉警惕地拱起身子,衝着這塊灘塗低聲嗚嗚咆哮。

  “流水能帶走氣味,但在這岸邊,還是能尋到,此處腥味較之他處更濃,想來那大鱓多是在此處上岸,掠奪人畜。”

  祁瀾微微點頭。

  “那便依計行事。”

  於是很快,幾隻雞鴨便被當場宰殺,在湖邊放血,又臨時搭了個棚子,燃炭生火,一邊取暖,一邊烤着雞鴨。

  隨着牲畜的血液傳入水中,不過片刻,湖水錶面,便盪漾起陣陣波紋。

  半個光滑扁平的腦袋,頓時從湖面升起,兩隻黑色的眼睛,注視着岸上生靈的一舉一動。

  而此時,老默帶來的那條黃狗,也再次衝着湖面發出了叫喊。

  下一瞬間,水浪掀起,腥氣滔天。

  一道黑影瞬間徽肿×伺镂荩查g吞下了幾隻雞鴨,隨後衝着幾人和叫喚的黃狗衝了過來。

  “好孽畜!”

  楊戩見到這大黃鱔來勢洶洶,神色興奮,揮舞着三尖兩刃刀便迎了上去。

  這條大鱓,比預想的更大。

  身長超過兩丈,粗若水缸,通體黃赤,腹部生有細密鱗甲,在雨水的沖刷下泛着幽暗的光澤。頭部扁闊,兩根短鬚從上頜處垂下,黑色的眼珠沒有瞳孔,煞是瘮人。

  這是已經從黃鱔,走上化龍之路的異類,身上纔會出現些許異兆。

  楊戩迎面而上,三尖兩刃刀劈風而下。

  刀鋒尚未落到,大鱓整個身軀一扭,滑膩的尾部如鞭橫掃,裹着腥臭的泥漿抽向楊戩腰側。

  楊戩雙腳一蹬,借力後撤半步,橫刀格在身前。

  砰。

  泥水四濺,楊戩的草鞋在泥地上拖出兩道深痕,人卻挺直上身。他雙臂一振,將那尾巴硬生生彈了開去。

  “好大的勁!”楊戩低喝一聲,兩眼反而更亮了,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貼着地面衝了上去,三尖兩刃刀自下而上斜撩,刀尖劃過大鱓腹部,“嗤“的一聲,割開了數片鱗甲,帶出一蓬腥血。

  大鱓喫痛,張開滿是細齒的巨口,發出刺耳的嘶鳴,整條身子暴起,一頭扎向楊戩。

  “嘖,真猛啊。”

  祁瀾不由得暗道一聲。

  這聲猛,說的不是那大鱓,而是楊戩。

  後者這會還只是備受父母寵愛,喜好玩樂的少年郎,武藝粗俗,但卻居然硬是能靠着過硬的身體素質,硬剛這連他這個人境巔峯都不願與之正面角力的大鱓。

  而趁着大鱓的注意力被楊戩吸引,祁瀾也趁機拔出青銅重劍,腳下連踏,從側面朝着大鱓直刺而去,速度奇快。

  劍身刺出,就那麼直直地扎進了大鱓的頜部,力道精準地切入了兩片鱗甲的縫隙之間。

  隨後,銅又劍噗呲一聲自大鱓頜部拔出,反手向外一劃,流出大片鮮血。

  大鱓喫了這一劍,劇痛之下翻滾起了身體,朝着祁瀾纏繞而來。

  而祁瀾卻是腳下邁開步伐,身形在泥濘中橫移。

  穩健,但迅捷,絲毫不見應對這瘋狂大鱓時的慌亂,而是再度乘機將銅劍往外一探。

  劍鋒頓時就貼着那粗壯的身軀滑過。

  他沒有去硬碰,而是藉着大鱓自身絞合的力道,順勢將力卸向一側。

  大鱓的絞殺落了空,身體反而因爲慣性偏轉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