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烤林蛋
省卻兩個步驟,也能有更多的乙木精氣,被轉化爲自己的法力。
時間,就這樣在修行與公事案牘之中,緩緩流逝。
盛夏,蟬鳴聒噪。
岷東伯府之中。
祁瀾穿着一身短衣,在靜室之中緩緩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內景之中,紫府靈臺愈發巍峨凝實,宛若琉璃鑄就,散發着淡淡清光。
而丹田之內,癸水雷元比起過去,也壯大了許多。
紫府中期,早就已經成了,而本身的神念道行,依舊是大幅度領先於法力的積攢。
“此番,還真是承了杜宇的情了。”
祁瀾信步走出靜室,立於後院荷塘之畔。
夏風拂面,帶來荷葉的清香。
遠處,赤蛟在水邊噴着水,與將身軀沉入水潭避暑的逍遙馬打鬧嬉戲。
以他本身的資質和各方面硬性條件,在道行高於境界的情況下,大概還需要二三年的時間,才能積攢夠法力。
杜宇送的這枚銀輝楠實,其中的乙木精氣,轉化爲法力之後,抵得上他數年苦修。
至於神念方面,就更加對症下藥了,反而進一步拉大了他法力和道行之間的差距。
? 第166章 楊戩楊蛟到訪
荷塘邊,祁瀾心念一動,隨手掐訣,
一條模糊的巨大龍型水柱自荷塘中升起,盤旋着飛至半空,然後轟然解體炸開,化作漫天雨珠灑落。
夏日裏,岷東伯府的燥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場甘霖壓下了許多。
“神念法力的提升,使得我在使用水行術法的時候,所能引動的水流,還有塑形及賦予的動能等能量,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祁瀾看着水位矮下去了一截的荷塘,無視了逍遙馬和赤蛟的眼神,默默尋思着。
他現在想要追趕對位的目標,是洪濉�
雖然上次此人棋差一招,被自己擊退,但其除了旗門遁法之外,一手水行術法,絕對稱得上是不俗,以元神巔峯的修爲施展而出,能與雨戰中的自己,鬥得不相上下。
反之,以自己現如今的仙道修爲,在實戰中,僅能起到輔助作用,或是用來趕路。
實際上,武道還是佔據了接近九成的戰鬥力。
不過照着目前的進度,以自己如今的神魂修爲,在修成元神之前,應該是沒有任何瓶頸的,不出意外,應該能在二十五歲之前,就去嘗試衝擊元神,若是能夠成功,很有希望在四十歲之前,修成真仙。
這還是在不考慮有其他機緣,只按部就班修煉的情況下。
這個速度已經很嚇人了,畢竟他滿打滿算,也是在十七歲的時候纔開始的仙道修行,能在一二十年的時間裏就修成真仙,姜子牙要是知道了,羨慕的能把眼珠子瞪出來。
若是真能遇上什麼機緣,便是再縮短些年,也未嘗不可。
腦中思慮間,池塘邊,匆匆腳步聲傳來。
“伯爺。”
祁平快步走來,眉宇帶着壓不住的驚喜,行了一禮。
“何事?”
祁瀾微微側身,對着祁平問道。
“有二位故人前來。”
祁平面上帶喜,悄然將嘴附到祁瀾耳邊,低聲輕語道。
聽完之後,祁瀾頓時眉開眼笑。
“祁平,備宴,無需他人作陪,但規制要高,最好的肉,最好的酒,最好的庖廚!”
說完,便腳下罡步踏起,眨眼間消失在原地。
……
……
岷東伯府外。
兩名氣宇軒昂的年輕道人,此刻正站在門口,打量着眼前這座氣派的府邸。
“大哥,卻不曾想,我這好友,在我等離開灌江口,拜師學藝後,竟創下了這般功業!封伯立國,成一方諸侯,武功之盛,爲巴蜀之最,觀方纔府中水龍,原來也是身懷道法的我輩中人!”
說話的是楊戩,他身穿一襲水合道服,頭戴雲冠,腳踏麻鞋,整個人丰神俊朗,英武不凡。
他身旁的楊蛟,身形比之當年更爲雄壯,氣質卻溫潤沉穩,穿着一身月白道袍,披着素紗帔帛。
幾年時間,兄弟兩人,早已褪去了當初的一身青澀,變得氣度不凡。
“當年父親在時,就時時與我談論瀾兄,直言世子不凡,定爲有能的賢明之君,言語間似有投靠之意,今日下山,方知果真如此!”
楊蛟也有一種世事變遷的感覺,頓時感慨道。
話音剛落,府邸大門“吱呀”一聲打開,祁瀾一襲藍衣的修長身影從中走出。
見到門口的楊戩和楊蛟這對故人,頓時面上喜色更濃。
“哈哈哈哈!蛟兄,二郎,一別經年,今日重逢,你二人果真是風姿不俗,遠勝往昔!”
祁藍開懷大笑着走向了兄弟二人,如昔日一般,不輕不重地往楊戩的胸口錘了一拳。
楊戩也咧開嘴笑了起來,同樣回了祁瀾一拳。
一如當年,年少輕狂,縱馬行街時。
“你這傢伙,變化不小啊!”
楊戩眉心天眼紋路在陽光下微微發亮,看着祁瀾,面露笑意,心中卻是驚駭。
別人或許沒有足夠的道行看清,但他有這枚母親傳下的天生神眼,卻能看得一清二楚。
氣呷琮垼说谰祛櫍Φ峦ⅰ�
便是上古先賢聖王還在世間行功立業時,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祁瀾哈哈一笑,還以爲楊戩說的是自己如今的地位和實力。
當年,他不過一個小小地境初期的子爵世子,如今,卻已經是牧守一方的諸侯,成爲整個大商西境數得着的天境強者,放眼天下,也是名位不俗,響噹噹的大人物。
“瀾兄,恭喜了。”
楊蛟衝着祁瀾稽首還禮,眉宇間帶着溫潤的笑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慨。
他兄弟二人是天帝血脈,又得遇闡教金仙,拜師學藝,奇遇連連,比起當初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發生在祁瀾身上的變化,卻似乎一點兒也不比他們來得小。
邊上的楊戩也有這樣的感受,但一想到祁瀾身上那如五色華蓋一般的人道氣撸�有旺盛到堪稱耀眼的功德,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功德氣呷绱耍l生什麼都不奇怪!
這樣的功德和人道氣撸呐逻@輩子後面什麼都不做,甚至當場身死,火雲洞也一定會以極高的規格將祁瀾的魂靈接引過去。
說不得,祁瀾身上的氣撸绕鹚麄兩砩系奶斓蹥膺和闡教氣呒悠饋恚家獊淼酶撸�
岷東伯府門口,三人寒暄了幾句,分別幾年的分生,頓時消去大半
三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
伯府正堂,宴席早已備下。
鐘鼎烹湯居於中,案上則身炒菜與烤肉、瓜果、美酒。
無有繁瑣禮節,也無有他人作陪,只有三個年歲相仿的少時故人,對坐暢談,回憶往昔。
“出蜀徵夷,賜鼎封伯,北卻羌人,拓土一方,開邦建國,治民理政,興農利水,瀾兄這些年,過得好生精彩!”
楊蛟聽着祁瀾的講述,不由得連連感慨。
楊戩聽着,則是一副怪不得如此的模樣。
若是沒有這般功業,又何來的功德氣吣兀�
當年他們的父親,楊天佑的眼光果然沒有看錯,卻還是低估了這位。
光是祁瀾這幾年的功業和發明,就足以讓他在史書之上,留下極爲濃墨重彩的一筆,成爲名傳千古的一代賢明君主了。
? 第167章 重回灌江口
“我與二郎,還有家父,這幾年卻是亦有所奇遇。”
楊蛟坐在案邊,爲自己斟滿一杯酒,對着祁瀾緩緩說道。
“當年我們一家人歷經波折,總算到了玉泉山。二郎邭夂茫唤鹣级吹挠穸煵粗校諣懙茏樱瑐髁税司判ΑN覄t入了普陀山落伽洞,成了慈航老師的記名弟子,學了清淨經和琉璃身。”
他頓了頓,繼續說:“如今二郎的八九玄功已至三轉圓滿,我也是法身初成,武道修爲都到了天境,元神只差一步就能純陽。
至於家父,昔年被帶到玉虛宮旁聽聖人之道後,便少有音訊傳來,至於小妹,則身跟隨二郎在玉鼎師伯身邊修行。”
宴席上,祁瀾和楊蛟說起分別之後所發生的人與事,一時間,感慨良多。
八九玄功,是仙武同修,楊蛟現在也是武道天境,仙道元神巔峯,這兄弟二人身負天帝血脈,資質絕世,一遇到機緣,那就會一下子顯現出來,立刻一飛沖天。
時至今日,這兄弟倆,距離成仙,居然已經只差一步之遙了!
楊蛟說完,堂中一時有些安靜,只有楊戩大口咀嚼的聲音。
“二郎,怎得不說話?”
楊蛟這邊和祁瀾相談甚歡,卻發現邊上的楊戩一句話也沒說,只顧着喫碗碟裏的食物,頓時皺起了眉頭。
楊戩剛把一大塊炒臘肉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囊囊,用力嚼了幾下嚥下去,長長舒了口氣,一臉滿足地開了口:
“大哥,你先別說那些,快嚐嚐這菜!尤其是這肉!瀾兄,這莫不是什麼奇珍異獸的血肉?裏面蘊含的水行元氣好生充沛!味道更是……絕了!”
“這……”楊蛟臉上有些掛不住,對祁瀾歉意地笑了笑道,“瀾兄,你也知道,二郎就是這性子。雖然比當年穩重了不少,但在熟人面前,還是有些放得太開,失了禮數。”
祁瀾聞言,卻是哈哈大笑。
“蛟兄,我與二郎什麼關係,何曾在意過這些了!你先別說他,且喫上幾口,就知道了!”
炒菜麪食的滋味,本就遠遠超出這個時代人們味蕾的習慣,更別說楊戩指的那臘肉,是用鯨龍的肉製成的。
當初掉了有一個房屋那麼大,祁瀾分了不少出去,剩下的即便放開了喫,也還剩下不少。
那畢竟也是天下少有的水行神獸,血肉之中水行元氣充沛,正適合作爲他修行之時的資糧,滋味更是清潤鹹鮮,勝過祁瀾此前所喫的所有肉類。
雖然此刻被製成了臘肉,但卻更多了些風味,加上大幅度領先於這個時代的食物技法,味道自然令人驚豔。
楊楊蛟將信將疑,夾了一片薄薄的臘肉送入口中,卻是眼前一亮。
肉片晶瑩,肥瘦相間,入口鹹香,油脂瞬間在舌尖化開,一股精純溫潤的水行元氣順着喉嚨滑入腹中。
這味道!這感覺!
他們得傳名師,但這些年也是苦修居多,大部分時候都是簡單的一粒辟穀丹下去,就接着修行了。
雖然也喫過些味道極佳的靈果,但這鯨龍肉,卻還是能讓他們感到驚豔非常。
“這滋味,果真不俗,還有水行元氣精純,瀾兄,你這些年的變化,實在是令我兄弟二人驚歎無比。”
楊蛟放下筷子,連連感嘆。
“微末道行罷了,不值一提。”
祁瀾卻是自嘲一笑。
在武道修行上,不論是資質還是進境,他自信不屬於任何人。
而在仙道修行上,雖然也絕對稱得上驚豔,但比起這兩個天帝外甥,闡教金仙門徒,還是存在不小的差距的。
“來!今日先不談那些,我等而今體魄強健,又有法力去除酒氣,這酒還不至於喝醉,今日定要暢飲一番,明日我帶你們在這城中游玩幾日,盡一盡地主之誼,順便再帶你們回灌江口看看。”
祁瀾舉起酒樽,對着楊家兄弟二人道。
“灌江口……”楊戩喫飯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神有些飄忽,“是該回去看看了。”
“二郎,蛟兄,灌江口楊府,這些年來,我早已遣人修繕,一梁一磚,皆與舊時相同,亦有專人打掃,便是想着,有朝一日,你們和楊公、瑤姬夫人,能回來。”
上一篇:我都成天师了,才神秘复苏?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