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丰
黑炭緊握拳頭,咬牙切齒,氣的呼吸很是急促,“我哥最怕疼了。”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有羣穿着黃袍的黃天教教写颐s來。
當看到體型如小山般的林凡時,他們放緩了腳步,漸漸停下,相隔十來米,竟然無一人膽敢上前。
這體型太嚇人,讓他們不敢上前。
林凡看向那羣教校旖巧蠐P,獰笑着,“你們這羣妖人,看到老子是不是怕的不敢過來了,不過沒事,你們不過來,老子過來。”
話落,直接開啓狂奔模式,朝着那羣教行n去。
“快回去通知護法,有妖人來咱們這裏鬧事了。”一位教懈吆白拧�
聽到此話的林凡本想對另一位教谐鍪郑蝗晦D變方向,一躍而起,鎖定對方,碩大的陰影將對方徽郑S即快速墜落,剛喊話的教写篌@失色。
砰的一聲,直接被捶爆在地面。
在他大開殺戒的時候。
狐妲己走到黑炭身邊,“別急,道長會一步步清理過去的,你看,道長清理的速度是不是特別的快,都已經將這羣教薪o消滅掉了,快,咱們跟上道長的步伐。”
黑炭連忙跑動起來,跟隨在道長的後面。
貓妙妙見姐姐突然活躍起來,陡然有些不太適應,哪敢多猶豫,在追趕的過程中,瘋狂轉動着大腦,提前給大腦預熱,就是希望能在接下來有表現的機會。
皈無大師看向四周的情況,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但突然發現此地貌似有些不對勁,深深吸口氣,並未聞到任何不好的氣息。
蹲下來,抓起地面的泥土,放到嘴裏品嚐着,隨後起身來到一位百姓的身邊。
“施主,貧僧想問問你們在此地挖了多久?”
“我是最早來這裏的,已經有四個多月了。”
“你們在挖這裏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異樣,又或者有什麼奇特的物件?”
“奇怪的物件,好像有,當時這裏還是一處平地的時候,有一尊很大很大還很老舊的石像,不知道是什麼,然後被我們給移開了,當時移開的時候,還有很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還有別的嗎?”
百姓沉思着,隨即想到什麼,“有,在我們沒挖多深的時候,挖出不少古老的東西,有好早之前朝代的銅幣,還有許多雕刻着看不懂符號的石塊。”
皈無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雖然他還不確定這裏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從剛剛品嚐的泥土中,嚐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多謝施主。”
皈無匆匆朝着道友那邊追去。
黃天教突然讓人挖這裏,絕對不是莫名其妙的,肯定是發現什麼,所以纔想着挖掘,如果猜測沒錯的話,此地肯定封閉着邪門到極致的詭異之物。
他一路追趕,不斷往地坑下方移動,沒想到道友清理的如此之快,看到了不下於二十具黃天教的屍體。
每一位都死的極慘。
而他們的血液竟然朝着泥土中滲透着,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吸收着。
第113章 我玄顛覺得大師說得對,絕非我怕黑
“你是誰?膽敢來這裏放肆。”
“啊,救命。”
慘叫不斷,監管地坑的教袀儚奈聪脒^,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在他們的視線裏,一個龐然大物以極快的速度從地坑最上面一路向下。
速度之快,迅疾如電,所過之處皆是血霧。
有人想跑,但身處在地坑下方的他們不知能往哪裏逃,有的膽顫心驚往一些隱祕的地方躲避,本以爲能躲避一劫,但誰能想到,對方就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王海天就覺得是這樣的。
他是黃天教王玄護法的遠房親戚,有了這層關係,才能在地坑這邊當一位負責人,日子別提有多舒服。
當那頭穿山甲妖在地底忙碌的時候,他就坐在陰涼的地方,喝着茶,磕着瓜子等待那妖上來。
可就在剛剛等待的過程中,他忽然聽聞慌亂的慘叫聲響起,順着聲音望去,便看到那體型龐大的怪物橫衝直撞,任何與之碰面的眨眼間就被拍成血霧。
當時他瞬間暴怒,何人膽敢在我親戚王玄護法掌管的地方放肆,只是看到那羣能幹十來個他的黃天教教斜诲N爆後,心驚膽顫,就算他過去,也是被打爆的份。
所以他想都沒想,便逃到礦工居住的木屋裏,關上門,爬到牀底下,瑟瑟發抖,只希望能逃過一劫。
此時,縮在牀下面的王海天蜷縮的如同受到驚嚇的狗似的,驚恐的目光死死盯着緊閉的木門,咯吱一聲,木門被推開,心臟跳動的更加劇烈。
一隻腳從屋外踩踏進來,在他的目光裏,那鞋子可不是礦工跟教袀兯┑男樱勺叛劬Γp手捂着嘴,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甚至都想着如果呼吸沒有聲音該多好。
另一隻腳也進來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明明出現在視線裏的只有一雙腳,卻給他一種如同大山壓在身上的感覺。
腳步越來越近,咯吱一聲,對方坐在了他躲藏的木板上,那種重物下壓的感覺很明顯。
此地明明很陰涼,但他的額頭已經溢出汗水,汗水順着臉頰流淌下來,滴落在地面,噗嗤一聲,一柄鋒利的斧刃擊穿木板。
受到驚嚇的王海天驚駭的望着那有缺口散發着冷冽寒芒的斧刃。
如同有雙大手掐住他的喉嚨。
呼吸艱難的很。
“踏馬的,明明看到的,哪裏去了?”低沉的怒罵聲傳來,“如果讓老子找到他,非得將他砍的稀巴爛。”
臉色煞白的王海天是真的欲哭無淚,明明很安全的地方,怎麼忽然就如此恐怖了。
走吧,你快點走吧,沒有發現我的蹤影,還坐在這裏幹什麼,肯定得到外面繼續尋找纔對。
砍破木牀的斧頭被收了回去,王海天喉嚨挪動,膽寒害怕的透過裂開的小口看向上方,咦,沒有看到對方的背,也沒看到對方的後腦。
哪去了?
這到底哪去了?
王海天收回目光,滿懷疑惑將目光擺正的時候,猛地被眼前那倒轉的腦袋嚇的失聲尖叫。
“桀桀桀,原來你躲在這裏啊。”林凡彎腰將腦袋垂到牀下,咧嘴露出利齒微笑着。
“啊!啊!啊!”
王海天尖叫着,跟被亂棍暴揍的驚恐狗似的,盡力的將身體蜷縮的貼着牆壁,彷彿在這木牀下的範圍裏,他就能得到極大的安全似的。
林凡單手抓住木牀邊緣,輕輕一拋,木牀轟穿屋頂,被扔到空中。
“不要殺我。”王海天抱着腦袋,朝着屋外逃竄而去。
林凡微笑着,提着斧頭來到屋外,王海天的逃生路被那羣壓迫而來的礦工攔住,王海天后退數步,發現林凡出現,心亂如麻的讓眼前的礦工滾開,但擋着去路的礦工們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巨牆,對方衝一次,便被推回來一次。
王海天轉身看向林凡,抬手示意別靠近,林凡停下腳步,兇戾的目光中充滿着戲虐之色,看他如看一頭陷入絕望的小獵物。
“看你們咯。”林凡說道。
王海天連忙道:“王玄護法是我七老爺,我是他的親戚,我是……”
啪!
一道沉悶聲傳來。
王海天摸着後腦勺,一摸手掌熱呼的很,拿到面前,鮮紅的熱血,不敢置信的回頭望去,是一位穿着破破爛爛,瘦弱的男子雙手持着木棍敲的他。
瘦弱男子神色有些害怕,但依舊堅強的站着,“我是無辜的,你說我犯罪,把我抓過來,我娘病重,等着我照顧,你斷了我後路。”
“你……”王海天剛要開口,又是噗嗤一聲,後腰被利器刺破,又回頭,是位看着十四五歲的少年,拿着一柄鏽跡斑斑的匕首刺了他一下。
少年雙眼充滿仇恨。
他好像記得這少年,少年跟他爺爺被抓到這裏,被他看到少年幫爺爺分擔,一直搬咧匚铮屗H爲不爽,就故意整治他,將他爺爺活生生累死。
又一棍棒抽來的破空聲,啪的抽中王海天的臉,數顆帶血牙齒被抽出。
林凡對王海天沒有任何興趣,廢物中的廢物,連半點功德都沒有,顯然仗着親戚是王海天作威作福,如今也該死在這羣被壓迫的百姓們手中。
他走到一個深洞前,洞口有一米多寬,裏面深不見底,穿山甲妖就在裏面,不過看樣子還在挖着。
“黑炭,你哥在裏面,喊他出來吧。”林凡說道。
黑炭走到洞口前,蹲下,雙手放在嘴邊做喇叭狀,大聲喊道:“哥,我是黑炭。”
聲音順着洞口傳遞下去,一聲又一聲的響徹着。
黑炭激動的等待着,與哥哥分別數月,真的要見面了,哥哥不在身邊的時候,他每晚做夢都會在夢境裏想到與哥哥在一起的開心時光。
只是當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場夢。
此時,在陰暗的地底深處,一頭穿山甲妖遇到難處,面前的堅硬石板散發着一股讓他都畏懼的氣息,他覺得這塊石板的下方埋葬着大恐怖,不敢亂動。
只想着等待片刻,再到上面,沒有完成的他,往往會受到一頓鞭打,但對方不敢下死手,因爲這裏只能他做到。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耳中。
穿山甲妖臉色變了,那是他弟弟的聲音,一股憤怒的情緒纏繞在心頭,“混蛋,你們出爾反爾。”
他心甘情願的被限制在這裏給黃天教挖掘,就是爲了讓弟弟跟村民們免遭傷害,但黃天教則是說話不算數,將他弟弟給帶過來了。
沒多想,轉身朝着地面快速爬行而去。
黑炭目不轉睛的望着洞口,一道黑影猛地竄出,黑炭抬頭看向黑影,頓時欣喜若狂道:“哥……”
林凡看着,的確是一頭了不得的穿山甲妖,渾身佈滿堅固的鱗片,鋒利的爪子磨損的很厲害,沾着血絲,那堅定的目光中充滿着憤怒。
穿山甲妖落地,將黑炭護在身後,憤怒道:“你們出爾反爾。”
只是剛說完,穿山甲妖明顯一愣,眼前的人並非是他所熟知的黃天教之人,也不是那對他百般抽打的王海天。
恢復原樣的林凡散發着柔和,微笑道:“貧道玄顛,黑炭拜託貧道前來營救你。”
“不好意思,我還以爲是黃天教說話不算數。”穿山甲妖尷尬的很。
“哥,這位道長是好道長,他是朝天道觀道門高人。”黑炭連忙說着,隨後發現哥哥的背後有着許多殘缺的鱗片,還有些被鞭打出的傷痕,頓時眼眶通紅,熊眼有淚水滾落。
“哭什麼,沒事的。”穿山甲妖拍着大高個子的弟弟,安撫着,“我來到這裏,黃天教沒有爲難你跟村民們吧。”
“沒有。”
“那就好。”
林凡微笑着,遇到兩頭純粹的妖是值得喜悅的事情。
別看他身爲道門,但對人與妖的共存是沒有任何意見的,世界不單單是人類的,也是別的生靈的。
他的要求很簡單,友善點,讓世界足夠的清明就好。
“道友,你發現此地的情況有些不對嗎?”皈無趕來,詢問道。
林凡知道皈無大師從不說廢話,隨後凝神觀察周圍情況,雖然他對地勢風水稍有了解,但並未有太大的深入,只覺得這裏沒什麼奇奇怪怪的。
皈無道:“這裏地貌隱藏很深,貧僧佛心微微一顫,纔有所警惕,隨後嚐了口泥土,這裏的泥土有股邪腥味,根據那些百姓們所言,挖掘的時候出現許多古老器具,不是近數百年的東西。”
林凡沒有說話,而是開啓功德之眼觀察着。
抬頭看向天空,此地的怨煞氣息的確很重,但這股氣息乃是百姓們被虐殺散發出的,絕非是此地瀰漫而出。
如果真按大師所說的那樣,地底埋藏着大恐怖,只能說此物被封印的很徹底,沒有任何擴散的跡象。
“這位穿山甲施主,你在地底挖掘是否遇到奇怪的情況?”皈無問道。
剛與弟弟相聚的穿山甲妖,道:“有,我挖掘到一塊巨大石板前停下,貼近石板的時候,我只覺得內心惶恐不安,便一直沒敢破壞,以至於黃天教那羣傢伙覺得我在偷懶。”
“善啊,大善啊。”皈無感嘆道:“雖貧僧不知下方埋葬的到底是什麼,但如果施主破壞石板必然會放出可怕的東西。”
突然,站在洞口的林凡直接一步跨出落去,穿山甲妖見此情況,急忙出聲制止,但爲時已晚,哪裏還看到玄顛道長的身影。
皈無道:“施主莫要慌張,玄顛道長道法高深,世間能害他的屈指可數,下去看看無妨的。”
“大師,不是這意思,而是這條通道很深,越往下越……”穿山甲妖話還沒說完,就見一雙手扒拉着洞口爬了上來,赫然是下去沒多久的玄顛道長。
“道友情況如何?”皈無詢問道。
“嗯,跟大師說的一樣。”林凡不會說他落了一段距離後,就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勁,空間越來越窄,越來越黑,讓他有種喘息不上來的感覺。
想都沒想,雙手扣住洞壁,快速爬上來。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幽閉恐懼症症。
皈無道:“道友怎麼想的?”
在他的印象裏,道友是很猛的,而且遇到邪怪之事絕對是想着當場清理掉,他最怕道友來一句打開石板,滅掉裏面的東西。
如果真是這樣,他必然會……
“封存,徹底封存,此地既然被完美封印着,就沒必要冒險破壞,況且貧道現在的境界不算多厲害,萬一放出來的東西貧道無法面對,又給世道帶來天大的麻煩,豈不是作孽了。”林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