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23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他想都不敢想。

  現在,李雲景就是他的希望,是他心中的太陽!

  抱住李雲景的大腿,纔有可能在道途之上,走得更遠。

  馬興遠看向李雲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那熱切的模樣,就像色狼見了美女,炙熱的目光,讓李雲景都有些受不了。

  這小子也太勢利眼了吧?

  看到馬興遠大拍馬屁,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上前問好。

  “李師兄好!”

  “李少!”

  一聲聲熱切的呼喚此起彼伏,那熱情勁兒,彷彿與李雲景是多少年的故交一般。

  先前,世家少爺付超已將豪門公子的優越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而李雲景既能與付超、於韻怡這等世家子弟相交,定然也是同道中人。

  這位低調的少爺,自然成了腥藸幭喟徒Y的對象。

  轉瞬之間,李雲景周圍便裏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滿耳皆是阿諛奉承之聲。

  這般陣仗,直讓李雲景有些招架不住,太熱情了!

  他甚至分不清究竟是誰在與他說話。

  “讓開!”

  “讓開!”

  正在此時,“雅香園”的幾名外門弟子擠開人羣,親自開道,恭恭敬敬地將李雲景迎入一間雅緻廂房。

  那馬興遠自是寸步不離地緊隨其後,渾然不顧那幾名外門弟子投來的兇狠目光。

  此刻,誰也別想把他和李少分開!

  “李少!您請上座!”

  一名外門弟子滿臉堆笑,姿態放得極低,“近日咱們‘雅香園’好不容易淘得一罈‘十里香’靈酒,我等幾個想獻給李少品鑑,還望李少莫要嫌棄。”

  話音未落,另一名外門弟子已快步出門,不多時,便雙手捧着一罈老酒迴轉。

  那酒罈雖泥封完好,卻仍有濃郁的醇香絲絲縷縷滲透而出,在廂房內緩緩彌散開來。

  那香氣清冽醇厚,吸入肺腑間,竟隱隱有靈力流動之感。

  李雲景與馬興遠皆是眼前一亮。

  尤其是馬興遠,脫口驚呼:“十里香!這可是一罈十個靈石的靈酒!”

  李雲景本未在意,聽得此言,也不禁動容。

  十個靈石的靈酒,對於他這般雜役弟子而言,已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嘿嘿!”

  “這位師弟所言極是。”

  一名外門弟子向馬興遠投去讚許的目光,語氣中帶着幾分自得,“這‘十里香’,確是我等能弄到的最好的靈酒了。”

  這個胖子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嗯!湊合喝吧!”

  李雲景神色淡然,語氣漫不經心,“若非這段時間在‘邛澤峯’過得清苦,這等靈酒,便是給本少漱口也不配。”

  面上雲淡風輕,心底卻早已泛起欣喜的漣漪。

  十個靈石的靈酒,其中蘊含的靈力之豐沛,於他而言,已是不可多得的修煉資源。

  沒想到付超此番算計,惡果未至,好處倒先送上門來。

  如今李雲景身處漩渦中心,危機四伏,左右都是算計,他倒也不在乎身份被拆穿後的窘境了。

  索性先將這“少爺”的身份扮下去,藉機撈些實惠再說。

  此言一出,幾名外門弟子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彼此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瞧瞧!

  這纔是真正的世家少爺氣度!

  這罈美酒,他們幾個都捨不得沾脣,而在李少眼中,竟不過是勉強入喉之物。

  這便是天壤之別啊!

  一時間,腥送蚶铍吘暗哪抗猓l恭敬,甚至帶上了幾分敬畏。

第28章 茶水錢(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若非機緣巧合,他們幾個連與李少同處一室的資格都沒有!

  越想越是自慚形穢,幾名外門弟子飛快交換了一個眼神,皆是心照不宣地微微頷首。

  “李少,您見多識廣,‘十里香’自然入不得您的眼。”

  爲首那名外門弟子咬了咬牙,彷彿下了極大決心,“不過,咱們這兒還有兩尾‘洪澤魚’。”

  他頓了頓,偷眼觀察李雲景神色,續道:“這‘洪澤魚’產自萬里之外的‘洪澤’,是堪比練氣境四層的妖獸。”

  “其肉質鮮嫩,入口即化,蘊含的靈力更是充沛精純,堪稱不可多得的珍饈美饌。”

  說話之間,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着幾分討好的意味:“今日難得李少大駕光臨,我這便讓後廚最好的掌勺師傅清蒸了,請李少品鑑一二。”

  此言一出,旁邊幾名外門弟子雖然方纔已然點頭應允,此刻臉上仍不免掠過一絲肉痛之色。

  那神情,彷彿被人剜了心頭肉一般。

  十塊靈石又沒了!

  這等靈魚,原本是他們幾個省喫儉用湊了靈石,準備打打牙祭、犒勞自己的。

  如今倒好,白白便宜了這位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惡少”!

  “嗯!不錯!”

  “那就嚐嚐好了。”

  李雲景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雖然不知這“洪澤魚”究竟是何等靈物,但看這幾人如喪考妣的模樣,便知定然珍貴非常。

  不要白不要!

  這些外門弟子這般殷勤,必是有求於己。

  不管怎樣,先把好處落袋爲安。

  至於他們所求之事?

  李雲景壓根沒打算真的去辦。

  就算想辦,他一個雜役弟子,拿什麼去辦?

  旁人不知他的底細,他自己能不知?

  誤會便誤會了,他不過是順水推舟,從未親口承認過什麼。

  又不是他存心欺騙,是他們自己上趕着送上門來的!

  既然如此,他也只好勉爲其難,繼續充當這位“無恥少爺”,連喫帶拿,最後翻臉不認人便是。

  想到這裏,李雲景底氣反而更足了。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極具聲勢,似乎真的和付超、於韻怡是一個等級的大人物!

  這更唬得一羣外門弟子深信不疑。

  “好好好!”

  “我們這就去安排!”

  爲首那弟子連連點頭,“王雲,你親自去後廚,吩咐掌勺師傅用心做,再安排一桌上等宴席,務必讓李少滿意!”

  “是,嶽師兄!”

  那喚作王雲的弟子應了一聲,轉身匆匆出了廂房,腳步聲漸行漸遠。

  此刻,八仙桌旁,只有李雲景端坐。

  四名外門弟子恭敬立於兩側,一副小心翼翼、唯恐伺候不周的謙卑模樣。

  “都坐吧。”

  李雲景擺了擺手,一派雲淡風輕,“對了,你叫什麼?”

  他指着爲首那管事的問道。

  “回李少!”

  那管事大喜過望,連忙告了座,恭恭敬敬地坐在李雲景右首,“小的嶽周望,是‘雅香園’的管事。”

  “雅香園”管事,並非“神霄道宗”的正式職司,不過是個臨時的差事罷了。

  管事的,有權無俸。

  他們幾個在“雅香園”雖能作威作福,可身份待遇依舊是外門弟子。

  上面還有築基境的執事壓着。

  只不過那些大人物一心苦修,哪裏肯將寶貴光陰耗費在這些瑣碎雜務上?

  時日一久,這“管事”一職便在各山各峯成了慣例,雖非正式,卻被宗門上下默許。

  至於李雲景的左首位置,自然是被馬興遠佔據了。

  這胖子反應極快,從入門那一刻起,便寸步不離地緊挨着李雲景,那架勢,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貼上去。

  “嗯。”

  李雲景微微頷首,目光在幾人臉上緩緩掃過,“你們拿出好酒好菜招待我們兩個雜役弟子,想必是有事相求。”

  “有話不妨直說,若是可以,本少倒樂意幫你們一把。”

  他笑眯眯地說着,語氣溫和,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從容氣度。

  “嘿嘿,李少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您。”

  嶽周望先奉承了一句,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是這樣的,李少。”

  “您與付少是故交,而我等幾個今日因沒看住楊春,讓那幫人在‘雅香園’大打出手。”

  “那‘執法堂’的鐘執事恐怕要降罪我等……”

  他偷覷着李雲景神色,試探道:“此事……想請李少幫忙通融通融。”

  “這事?”

  李雲景挑眉,其實在那幾人開口之前,他已猜到了八九分。

  此刻,他不急不躁,反而好整以暇地反問一句,語氣裏聽不出喜怒。

  “正是此事!”

  幾名外門弟子連連點頭,眼巴巴地望着他,神情滿是期盼。

  “等會兒再說吧。”

  李雲景一擺手,竟老神在在地閉目養神起來。

  廂房內一時陷入沉寂,唯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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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這位李少,對他們方纔付出的代價,並不滿意!

  “李少先坐着,我等幾個去後廚催催上菜。”

  “失陪,失陪!”

  嶽周望無奈,與身邊幾人交換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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