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22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對上了付超的目光,李雲景心中一緊,被這惡少盯上了。

  他方纔可是見識了付超的威風。

  當信c真傳弟子叫板,絲毫不落下風。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此人的強勢。

  看來上次是沾了於韻怡的光,否則自己的下場可好不了。

  這一次,沒有於韻怡在場,自己不會被付超收拾吧?

  “哎呀!”

  “這不是李兄嗎?”

  當李雲景胡思亂想的時候,付超大步流星的向着他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剛剛要離開“雅香園”的衛鶴年,停下了腳步,忍不住轉頭看了過去。

  那陰森的目光,正好落入了李雲景眼中。

  “特麼的!”

  “付超害我!”

  這是李雲景的第一個念頭。

  他多聰明,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付超的陰郑胍眯l鶴年收拾自己。

  大家族出來的人真是陰險啊!

  “哈哈哈!”

  念頭急轉間,李雲景臉上已堆起了笑容,迎上前去,拱手道:“原來是付兄!”

  “好久不見,沒想到付兄今日如此威風,真是羨煞旁人!”

  他一臉熱絡,彷彿與付超真是莫逆之交。

  “嗯?”

  付超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小子……反應倒是快。

  這是要借他的勢?

  “有意思。”

  付超心中暗笑,“那就玩玩好了。”

  “看看你能不能靠着本少的名聲,在雜役弟子中混得風生水起。”

  念及此處,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熱情,上前一把抱住李雲景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他湊近些許,嘴脣微動,傳音入密:

  “小子,我跟你玩個遊戲。”

  “既是好兄弟,你不介意幫我擺平‘萬法會’吧?”

  不給李雲景任何回應的時間,付超已轉過身去,目光掃視四周。

  那目光犀利如刀,所過之處,無數雜役、外門弟子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告訴你們!”

  付超朗聲道,聲音傳遍整個大廳,“李雲景是我的好兄弟!”

  “他在外門、在雜役弟子中,誰敢讓他受氣,就是讓我付超受氣!”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誰得罪了李雲景,誰就沒有好下場!”

  說到最後一句,他刻意轉頭,挑釁地看向衛鶴年。

  “嘿嘿,好!”

  衛鶴年冷笑連連,目光如毒蛇般在李雲景身上轉了一圈,“你想玩,我玩死你!”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狠狠瞪了李雲景一眼後,衛鶴年拂袖而去,帶着那些內門弟子,大步流星離開了雅香園。

  “特麼的!”

  “這大家族的少爺,也不是草包,這是要玩死我嗎?”

  李雲景有些無語。

  衛鶴年那眼神太嚇人了,李雲景只覺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而一旁的“執法堂”腥耍丝提輳芳w失了明、聾了耳。

  那先前還耀武揚威的鐘姓老道,此刻閉目垂首,如同老僧入定,彷彿睡着了一般。

  直到衛鶴年徹底離開,他才睜開眼,一揮手,帶着“執法堂”弟子,押解着楊春、孔時、紀池等人,默默退出了“雅香園”。

  自始至終,沒有和付超說過一句話。

  大廳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雲景身上。

  有羨慕,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意味深長。

  李雲景站在那裏,臉上掛着得體的微笑,心中卻在瘋狂咒罵。

  今日這頓飯,喫得真是……精彩極了。

第27章 身份變了(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不過,在場數千人,誰人不知付超與那“執法堂”鍾姓執事,早已沆瀣一氣,勾連成奸?

  此刻二人佯裝陌路,不過是在這大庭廣兄卵菀粓鲅谌硕康淖玖討虼a罷了。

  當真把滿堂修士都當成了可以隨意糊弄的癡傻之人。

  “小子!”

  “好好混!”

  “我等你的好消息!”

  付超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雲景一眼,再次傳音。

  說完之後,這位大少才施施然地轉身離去了。

  “唉!!!”

  “麻煩上門了!”

  “我今天何苦出來喫個便飯?”

  李雲景面色依舊平靜如水,彷彿方纔那番暗流洶湧的較量與他毫無干係。

  可心底深處,卻響起一聲無人能聞的哀嚎。

  “李兄!”

  “李哥!”

  “我的李爺啊!”

  “你和真傳弟子是好兄弟啊?”

  李雲景冷冷地看着消失離去的付超,心中盤算着得失。

  突然之間,他耳邊響起了一個聲嘶力竭的大喊之聲,直震得李雲景眉頭緊蹙,耳膜嗡嗡作響。

  “馬兄,你幹什麼呢?”

  “離我這麼近,還大吼大叫!”

  李雲景有些無語,你激動個什麼勁?

  人家陰我,我現在都成爲了衛鶴年必殺的目標了。

  這小子但凡還想在“神霄道宗”混下去,肯定是要反擊的。

  付超背景大,有實力,不好動。

  鍾姓老道怎麼說也是“執法堂”的執事,在宗門混了一輩子,不是輕易能夠被人動搖的。

  現在,付超把自己這樣的雜役弟子推到了風口浪尖。

  那衛鶴年正一肚子氣,想要殺人立威。

  自己不是正好撞到了槍口上了?

  我他媽的都要掛了,馬興遠你提前給我哭喪呢?

  “你當真與那真傳弟子是好兄弟?”

  “嘿嘿!”

  “沒有想到你有這樣的背景!”

  “那你還餵馬幹什麼?”

  “找付師兄給你換個差事啊?”

  此刻的馬興遠,恨不得立刻抱住這根粗壯的大腿不撒手。

  四周那些雜役弟子、外門弟子,竟無一人散去。

  腥撕闷娴哪抗馊鐚嵸|般落在李雲景身上,紛紛揣測:此人有如此靠山,怎還甘願在“邛澤峯”與馬糞爲伍?

  人羣之中,三三兩兩交頭接耳。

  修仙之人耳聰目明,不多時,便有人將李雲景、馬興遠的底細打聽得一清二楚。

  更有好事者神祕兮兮地低語:“聽說這位李雲景,是跟着於家大小姐、真傳弟子於韻怡一同入的門!”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難道這位雜役弟子,竟是哪個修真世家出來體驗凡塵生活的公子哥?

  有受虐的癖好不成?

  否則爲何放着逡掠袷车娜兆硬贿^,偏要來這“雜役殿”自討苦喫?

  “咳咳!”

  眼見腥嗽讲略诫x譜,李雲景輕咳兩聲,清朗的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滿堂喧囂。

  他不能讓這些人的猜測繼續發酵,否則天知道會傳出什麼匪夷所思的流言。

  於韻怡跟天仙似的,資質、修爲、背景與他相比,有着天壤之別,不用打聽,肯定有許多追求者。

  真傳出他和於韻怡有一腿,屆時,只怕麻煩更大。

  “倚仗家世在宗門裏廝混,算什麼本事?”

  李雲景神色坦然,語氣中竟透出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本少偏要自食其力,憑真本事,一步步從雜役弟子,晉升外門、內門,終有一日登臨真傳之位!”

  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理直氣壯。

  唯有他自己知道,這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胡說八道。

  “原來如此!”

  馬興遠恍然大悟,那張圓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之色,一連聲地奉承,“李少!李哥!”

  “李爺爺!”

  “果然不是尋常世家紈絝可比的!”

  他是真沒想到,當初看着李雲景順眼,隨意結交一番,竟撿到這般寶貝。

  這可是一位特立獨行的世家少爺啊!

  馬興遠不過一介散修,出身微末,在“神霄道宗”苦苦熬着資歷,能混到內門弟子便已是祖上燒高香了。

  至於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