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二个耳环.
對上了付超的目光,李雲景心中一緊,被這惡少盯上了。
他方纔可是見識了付超的威風。
當信c真傳弟子叫板,絲毫不落下風。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此人的強勢。
看來上次是沾了於韻怡的光,否則自己的下場可好不了。
這一次,沒有於韻怡在場,自己不會被付超收拾吧?
“哎呀!”
“這不是李兄嗎?”
當李雲景胡思亂想的時候,付超大步流星的向着他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剛剛要離開“雅香園”的衛鶴年,停下了腳步,忍不住轉頭看了過去。
那陰森的目光,正好落入了李雲景眼中。
“特麼的!”
“付超害我!”
這是李雲景的第一個念頭。
他多聰明,立刻就明白了,這是付超的陰郑胍眯l鶴年收拾自己。
大家族出來的人真是陰險啊!
“哈哈哈!”
念頭急轉間,李雲景臉上已堆起了笑容,迎上前去,拱手道:“原來是付兄!”
“好久不見,沒想到付兄今日如此威風,真是羨煞旁人!”
他一臉熱絡,彷彿與付超真是莫逆之交。
“嗯?”
付超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小子……反應倒是快。
這是要借他的勢?
“有意思。”
付超心中暗笑,“那就玩玩好了。”
“看看你能不能靠着本少的名聲,在雜役弟子中混得風生水起。”
念及此處,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熱情,上前一把抱住李雲景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
忽然,他湊近些許,嘴脣微動,傳音入密:
“小子,我跟你玩個遊戲。”
“既是好兄弟,你不介意幫我擺平‘萬法會’吧?”
不給李雲景任何回應的時間,付超已轉過身去,目光掃視四周。
那目光犀利如刀,所過之處,無數雜役、外門弟子紛紛低下頭去,不敢與之對視。
“告訴你們!”
付超朗聲道,聲音傳遍整個大廳,“李雲景是我的好兄弟!”
“他在外門、在雜役弟子中,誰敢讓他受氣,就是讓我付超受氣!”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誰得罪了李雲景,誰就沒有好下場!”
說到最後一句,他刻意轉頭,挑釁地看向衛鶴年。
“嘿嘿,好!”
衛鶴年冷笑連連,目光如毒蛇般在李雲景身上轉了一圈,“你想玩,我玩死你!”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狠狠瞪了李雲景一眼後,衛鶴年拂袖而去,帶着那些內門弟子,大步流星離開了雅香園。
“特麼的!”
“這大家族的少爺,也不是草包,這是要玩死我嗎?”
李雲景有些無語。
衛鶴年那眼神太嚇人了,李雲景只覺得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後背都滲出了一層冷汗。
而一旁的“執法堂”腥耍丝提輳芳w失了明、聾了耳。
那先前還耀武揚威的鐘姓老道,此刻閉目垂首,如同老僧入定,彷彿睡着了一般。
直到衛鶴年徹底離開,他才睜開眼,一揮手,帶着“執法堂”弟子,押解着楊春、孔時、紀池等人,默默退出了“雅香園”。
自始至終,沒有和付超說過一句話。
大廳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雲景身上。
有羨慕,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意味深長。
李雲景站在那裏,臉上掛着得體的微笑,心中卻在瘋狂咒罵。
今日這頓飯,喫得真是……精彩極了。
第27章 身份變了(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不過,在場數千人,誰人不知付超與那“執法堂”鍾姓執事,早已沆瀣一氣,勾連成奸?
此刻二人佯裝陌路,不過是在這大庭廣兄卵菀粓鲅谌硕康淖玖討虼a罷了。
當真把滿堂修士都當成了可以隨意糊弄的癡傻之人。
“小子!”
“好好混!”
“我等你的好消息!”
付超意味深長地看了李雲景一眼,再次傳音。
說完之後,這位大少才施施然地轉身離去了。
“唉!!!”
“麻煩上門了!”
“我今天何苦出來喫個便飯?”
李雲景面色依舊平靜如水,彷彿方纔那番暗流洶湧的較量與他毫無干係。
可心底深處,卻響起一聲無人能聞的哀嚎。
“李兄!”
“李哥!”
“我的李爺啊!”
“你和真傳弟子是好兄弟啊?”
李雲景冷冷地看着消失離去的付超,心中盤算着得失。
突然之間,他耳邊響起了一個聲嘶力竭的大喊之聲,直震得李雲景眉頭緊蹙,耳膜嗡嗡作響。
“馬兄,你幹什麼呢?”
“離我這麼近,還大吼大叫!”
李雲景有些無語,你激動個什麼勁?
人家陰我,我現在都成爲了衛鶴年必殺的目標了。
這小子但凡還想在“神霄道宗”混下去,肯定是要反擊的。
付超背景大,有實力,不好動。
鍾姓老道怎麼說也是“執法堂”的執事,在宗門混了一輩子,不是輕易能夠被人動搖的。
現在,付超把自己這樣的雜役弟子推到了風口浪尖。
那衛鶴年正一肚子氣,想要殺人立威。
自己不是正好撞到了槍口上了?
我他媽的都要掛了,馬興遠你提前給我哭喪呢?
“你當真與那真傳弟子是好兄弟?”
“嘿嘿!”
“沒有想到你有這樣的背景!”
“那你還餵馬幹什麼?”
“找付師兄給你換個差事啊?”
此刻的馬興遠,恨不得立刻抱住這根粗壯的大腿不撒手。
四周那些雜役弟子、外門弟子,竟無一人散去。
腥撕闷娴哪抗馊鐚嵸|般落在李雲景身上,紛紛揣測:此人有如此靠山,怎還甘願在“邛澤峯”與馬糞爲伍?
人羣之中,三三兩兩交頭接耳。
修仙之人耳聰目明,不多時,便有人將李雲景、馬興遠的底細打聽得一清二楚。
更有好事者神祕兮兮地低語:“聽說這位李雲景,是跟着於家大小姐、真傳弟子於韻怡一同入的門!”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難道這位雜役弟子,竟是哪個修真世家出來體驗凡塵生活的公子哥?
有受虐的癖好不成?
否則爲何放着逡掠袷车娜兆硬贿^,偏要來這“雜役殿”自討苦喫?
“咳咳!”
眼見腥嗽讲略诫x譜,李雲景輕咳兩聲,清朗的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滿堂喧囂。
他不能讓這些人的猜測繼續發酵,否則天知道會傳出什麼匪夷所思的流言。
於韻怡跟天仙似的,資質、修爲、背景與他相比,有着天壤之別,不用打聽,肯定有許多追求者。
真傳出他和於韻怡有一腿,屆時,只怕麻煩更大。
“倚仗家世在宗門裏廝混,算什麼本事?”
李雲景神色坦然,語氣中竟透出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本少偏要自食其力,憑真本事,一步步從雜役弟子,晉升外門、內門,終有一日登臨真傳之位!”
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理直氣壯。
唯有他自己知道,這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胡說八道。
“原來如此!”
馬興遠恍然大悟,那張圓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之色,一連聲地奉承,“李少!李哥!”
“李爺爺!”
“果然不是尋常世家紈絝可比的!”
他是真沒想到,當初看着李雲景順眼,隨意結交一番,竟撿到這般寶貝。
這可是一位特立獨行的世家少爺啊!
馬興遠不過一介散修,出身微末,在“神霄道宗”苦苦熬着資歷,能混到內門弟子便已是祖上燒高香了。
至於築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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