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宗弟子到掌教 第19章

作者:十二个耳环.

  李雲景一邊想,一邊學習,兩不耽誤。

  “不知道怎麼回事?”

  “最近變得越來越聰明,領悟東西也越來越簡單,真是怪了!”

  李雲景在心底感嘆。

  其實這一切都是那“造化神雷”的功勞。

  那雷罰之力非但沒有毀了他,反而在他體內留下了某種玄妙的東西,日日夜夜滋養着他的靈性。

  他的天資,已經達到了上品靈根的層次。

  若此時再測一次靈根,他絕不會被分到雜役殿。

  一定是直接擢升爲內門弟子。

  可惜,宗門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

  這雜役弟子的差事,還得繼續幹下去。

  正思忖間,廣場上忽然安靜下來。

  李雲景抬眼望去,見那高臺上的唐玉涵已停止了講解。

  算算時辰,剛好一個時辰。

  講課時間到了。

  唐玉涵這才閉口不言。

  她上課是要付費的。

  這筆費用,不需要雜役弟子支付,是來自於宗門的福利。

  雜役弟子,每月都有一次學習的機會。

  一個時辰的講課時間到了。

  唐玉涵顯然沒有多待一秒鐘的興趣。

  她起身,袖中飛出一柄秋水般清亮的飛劍,橫於身前。

  她輕輕一躍,踏上劍身,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遠處山峯飛去,眨眼間便消失在雲海之中。

  彷彿多待一息,都是煎熬。

  “這位內門師姐也是個實在人啊!”

  李雲景微微搖頭,沒有想到唐玉涵多一分鐘都不講,真是掐準了時間。

  不過,他也明白,對於唐玉涵而言,任務完成了,自然沒有白白浪費時間的必要了。

  她若是再講下去,那就是賠錢的生意了。

  課程結束,李雲景與馬興遠並未急着回去。

  難得休息一天,自然要把這一天好好揮霍掉纔是。

  現在回去,豈不是傻了?

  “李兄!”

  馬興遠湊過來,胖臉上堆滿期待的笑,“咱倆一窮二白的,也沒處可去。”

  “不如……再去一趟雅香園?”

  “喫頓好的?”

  李雲景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神霄道宗”裏面的好地方多了去了。

  什麼藏經閣、講法堂、煉器殿、煉丹堂、百草堂、天工閣……甚至連內部的坊市、拍賣行都有,聽說熱鬧非凡。

  可這些地方,都需要靈石,需要貢獻點。

  他們倆現在,一個子兒都沒有。

  目前他們唯一賺取資源的途徑,就是老老實實幹活。

  若是覺得飼養駁馬不夠累,大可以向侯伯彥申請,臨時加一份差事。

  除此之外,他們是沒有其他途徑賺錢了。

  至於出門做任務?

  “神霄道宗”可丟不起這個人!

  起碼晉升到了內門弟子,纔可以申請外出做任務。

  當然,還有一種,那就是外派。

  比如,“神霄道宗”前些年,在大明王朝的南邊“少陽山”,發現了一個靈石礦脈。

  因此,宗門派出去了許多外門弟子駐守“少陽山”的靈石礦脈。

  雜役弟子?

  根本沒機會出門。

  便是這種礦脈駐守的活計,也輪不到雜役弟子。

  “也只能如此了!”

  李雲景嘆息一聲,可憐可嘆,心中湧起一種無力感。

  越是如此,他對晉升外門的渴望便越是強烈。

  “好咧!”

  馬興遠大喜。

  “雅香園”是遠了點,要翻山越嶺,但值得!

  免費的飯菜,他可是饞了好久了。

  這些日子在“邛澤峯”,每日粗茶淡飯,嘴裏都快淡出鳥來。

  偏偏那地方離“雜役殿”太遠,幹活修煉都忙不過來,哪能每天花三四個時辰往返?

  兩個時辰後,午時剛過。

  李雲景與馬興遠翻山越嶺,終於抵達了“雅香園”。

  望着眼前這座人來人往的“繁華”飯堂,二人心中感慨萬千。

  去了趟“邛澤峯”,再回到這裏,竟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壓下心頭的感慨,二人興致勃勃地步入“雅香園”。

  輕車熟路地取了食盒,找了處角落坐下,大快朵頤起來。

  這一次,二人實在是又餓又饞。

  每人幹了三份飯菜,這才拍着圓滾滾的肚子,愜意地打了個飽嗝。

  相比“邛澤峯”上那些粗茶淡飯,這裏簡直是天堂。

  李雲景和馬興遠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突然之間,“砰”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

  緊接着是碗碟落地的嘩啦聲,夾雜着怒罵與痛呼。

  李雲景循聲望去,便見不遠處幾張飯桌旁,六七個灰衣雜役弟子扭打成一團。

  碗筷橫飛,飯菜四濺,原本整潔的大廳一片狼藉。

  “這……”

  馬興遠瞪大眼,“有人敢在雅香園動手?”

  “不怕門規嗎?”

  話音未落,一個粗獷的聲音炸響:

  “楊春!”

  “你特麼的,你還想欺負我們兄弟?”

  “告訴你個雜碎,你們什麼‘萬法會’的保護費,我們一個子不交!”

  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接着就是“劈里啪啦”亂響,桌椅翻倒,拳腳相交。

  “就是!”

  “楊春,你這個廢物,你不過是依仗你哥纔在‘雜役殿’耀武揚威,若是沒有你哥,我早就踩死你了!”

  另外一個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第24章 心狠手辣(求追讀、免費的票票)

  “這是有人反抗楊春他們的壓迫?”

  李雲景與馬興遠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緒,激動,還有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

  於他們而言,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那楊春到底有幾分斤兩。

  若真是個繡花枕頭,那月底的保護費,他們也不必交了。

  大廳裏其他用飯的人也紛紛圍攏上去,裏三層外三層,把鬥毆現場圍得水泄不通。

  腥搜壑虚W爍着興奮的光芒。

  這般熱鬧,在“雅香園”可不多見。

  人羣中,有許多人和李雲景、馬興遠一樣,對楊春那夥人恨得牙癢癢。

  此刻見有人敢站出來反抗,一個個激動不已,攥緊拳頭,在心中默默爲那紀池、孔時二人打氣。

  “砰!”

  七八個人扭打成一團,桌椅翻倒,碗筷橫飛。

  不多時,一道身影倒飛而出,狼狽地摔在地上。

  正是楊春。

  李雲景定睛看去,差點笑出聲來。

  那楊春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隻眼睛腫得不成樣子,一隻大一隻小,一隻烏青一隻紫黑,顯然是被人照着面門狠狠招呼了幾拳。

  “紀池!孔時!”

  “你們找死啊!”

  “你敢得罪我‘萬法會’的人!”

  “兄弟們,給我揍死他們!”

  倒在地上,楊春依然叫囂,一手捂着臉,一手指着紀池、孔時二人,瘋狂咆哮着。

  這一場鬧劇吸引了越來越多人的注意,到最後,整個大廳用飯的人都把目光投向這裏。

  許多人雖不敢如紀池、孔時那般公然反抗,卻在心裏暗暗叫好。

  那楊春平日裏作威作福,實在太招人恨。

  見他被暴揍,真是比喫了靈丹妙藥還舒坦。

  “砰!砰!砰!”

  忽然間,圍觀的人羣爆發出一陣驚呼,接着便見一道道身影被擊飛出去,摔得七零八落。

  李雲景直覺不對,一把拉住馬興遠,迅速退出人羣,遠遠躲到一根柱子後面。

  “特麼的!”

  “你們要反天了?”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熱鬧的大廳,溫度都陡然降低了幾度。

  “啊?”

  躺在地上的楊春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