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少爺,前方三十里就是狼銀山。“忠伯灰白鬢角沾着露水,手中獸皮地圖在風中獵獵作響,“按情報所述,那築基修士的坐化洞府就在山陰處的寒潭附近。“
話未說完,林中突然驚起一羣血瞳鴉,黑壓壓地掠過他們頭頂。
傅永韌指尖輕撫腰間靈獸袋,黑鱗蟒的鱗片觸感透過布料傳來溫熱。他眯眼望向遠處被瘴氣徽值纳綆n,雖然有些緊張,不過還算鎮定:
“忠伯,我們走”
二人穿過密林,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崖下發現了一座被藤蔓遮掩的洞府入口。
“果然有禁制!”忠伯蹲下身,指尖輕觸石壁上的符文,眉頭微皺,“二階封靈陣,不算複雜,但手法頗爲古老。”
傅永韌站在一旁,警惕地環顧四周:“能破嗎?”
忠伯點頭,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陣旗,沉聲道:“少爺退後些,老奴來破解。”
只見他指尖掐訣,陣旗依次插入石壁縫隙,隨着靈力催動,禁制符文逐漸黯淡,最終“咔”的一聲碎裂消散。
“開了!”忠伯收旗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傅永韌心中微松,但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禁制破解得未免太順利了些。
踏入洞府,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洞內並不寬敞,中央是一汪幽深的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水面漂浮着一株三色霞蓮,蓮蓬飽滿,霞光流轉,顯然已經成熟。
“三階靈物!”傅永韌眼中閃過驚喜,這霞蓮的蓮子就算是紫府大修來說,也是助益頗大,父親賜予他黑鱗蟒,他正愁着無以回報,眼前此物正好適合!
他正要上前採摘,忠伯卻突然伸手攔住他:“少爺且慢!”
傅永韌一怔:“怎麼了?”
忠伯神色凝重,目光掃過四周:“這洞府……不對勁。”
“您看那池邊。”
傅永韌順着他的視線望去,這才發現池畔盤坐着一具枯骨,衣衫早已風化,只剩下一副骨架,雙手結印,似在修煉中坐化。
“洞府主人?”傅永韌皺眉,心中警惕更甚。
忠伯低聲道:“不僅如此,這洞府怨氣極重,老奴總覺得……像是陷阱。”
傅永韌沉吟片刻,道:“既如此,我們小心些,取了霞蓮便走。”
忠伯搖頭:“少爺退後,讓老奴來。”
不等傅永韌回應,忠伯已邁步踏入池中,朝着霞蓮走去。
就在忠伯伸手採摘蓮蓬的剎那——
“轟!”
整座水池驟然沸騰,清澈的池水瞬間化作猩紅血水!與此同時,池底浮起數百具屍體,有男有女,皆面色慘白,雙目圓睜,死狀猙獰!
“不好!是幻境!”忠伯臉色大變,猛地抽身後退,然而爲時已晚!
一道血色光幕從池中升起,將整個洞府徽郑幚涞男β曉诙磧绒挶U:
“最後兩個獻祭之人,終於湊齊了……”
“轟!”
血池炸開,一道身影沖天而起,赫然是一名築基巔峯修士!此人面容陰鷙,周身血氣繚繞,眼中滿是貪婪與瘋狂:
“本座佈局多年,以三色霞蓮爲餌,誘殺煉氣修士,今日終於湊足血祭之數,可助我突破紫府!”
忠伯目眥欲裂,厲聲喝道:“少爺快走!老奴斷後!”
邪修獰笑:“區區煉氣老僕,也敢阻我?”
他抬手一揮,一道血刃破空斬向忠伯!
“忠伯!”傅永韌怒吼一聲,眼見忠伯即將殞命,他再無猶豫,猛地一拍腰間靈獸袋——
“吼——!”
黑鱗巨蟒破空而出,三階靈獸的凶煞之氣瞬間席捲全場!
邪修瞳孔一縮,但隨即狂笑起來:“三階靈獸?!哈哈哈,老子的機緣終於到了!”
他非但不懼,反而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小子,你這靈獸,老子要了!”
邪修雙手掐訣,洞府內血光大盛,無數血色鎖鏈從地面、牆壁中竄出,瞬間纏繞住黑鱗蟒!
“吼——!”黑鱗蟒憤怒掙扎,但血鏈竟蘊含詭異禁制,一時難以掙脫!
“少爺小心!此獠精通血祭陣法,此地早已被他煉成殺局!”忠伯咳血提醒,強撐起身,擋在傅永韌身前。
邪修冷笑:“老東西,找死!”
他身形一閃,化作血影直撲傅永韌!
忠伯咬牙迎上,但邪修已是半步紫府,一掌拍出,忠伯胸口凹陷,鮮血狂噴,重重摔在地上!
“忠伯!”傅永韌目眥欲裂,但邪修已至身前,血爪扣住他的咽喉!
“小子,乖乖讓這黑鱗蟒認我爲主,否則——”邪修指尖用力,傅永韌呼吸一窒,面色漲紅。
傅永韌心中驚怒交加,但生死關頭,他反而冷靜下來。
“好……我答應你……”他艱難開口,裝作屈服。
邪修得意大笑:“識時務者爲俊傑!”
他鬆開傅永韌,催促道:“快!解除契約!”
傅永韌踉蹌後退,手卻悄然摸向袖中——那裏藏着一張傅長生賜予的保命符篆!
“小黑,過來……”他低聲呼喚,黑鱗蟒掙扎着看向他。
邪修全神貫注盯着黑鱗蟒,眼中滿是狂熱。
就在此時——
“轟!”
傅永韌猛然捏碎符篆,一道璀璨金光爆發,化作凌厲劍芒,直斬邪修頭顱!
“什麼?!”邪修大驚失色,倉促間祭出一面血盾抵擋,但金光劍芒勢如破竹,血盾瞬間碎裂!
“噗!”邪修半邊身子被斬開,鮮血噴濺!
“啊——!”他淒厲慘叫,瘋狂後退,但黑鱗蟒已掙脫血鏈,巨尾橫掃,將他攔腰抽斷!
“不……不可能……”邪修殘軀倒地,眼中滿是不甘。
傅永韌冷冷上前,一腳踩碎他的頭顱:“修仙界能人異士無數,是我小覷了天下人。”
忠伯重傷昏迷,傅永韌喂他服下丹藥,又收起黑鱗蟒,這才仔細打量洞府。
邪修伏誅,血祭大陣消散,但滿池浮屍與血腥之氣仍令人作嘔。
“若非父親賜予的符篆,今日必死無疑……”傅永韌握緊拳頭,心中後怕。
他本以爲有三階黑鱗蟒護身,便可急進,但今日一戰讓他明白——修仙界詭譎莫測,稍有疏忽,便是萬劫不復!
“日後絕不可再如此魯莽!”他暗下決心。
清理戰場時,傅永韌發現邪修儲物袋中寶物卸啵渲凶铒@眼的當屬五萬下品靈石,堆成小山般熠熠生輝。
丹藥中,三瓶血煞丹透着刺鼻腥氣,顯然是邪修用來激發戰力的禁藥;一瓶養魂丹和五瓶回氣丹倒是正經修煉物資。法器裏,那杆繡着鬼面的血煞幡陰氣森森,一套玄陰針細如牛毛,都是陰毒之物。
最讓傅永韌在意的,是那面刻着“血煞門”的漆黑令牌和一張殘缺的祕境地圖。“莫非這廝還有同夥?”他眉頭緊鎖,將令牌單獨收起。
此外。
還有一隻通體漆黑的祕匣,任憑他用靈力、精血試探都紋絲不動:
“此物不凡,帶回族中再作打算。”
忠伯此時悠然醒轉,看到傅永韌安然無恙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得知劫修已死,更是鬆了口氣,隨後一臉震撼地望着黑鱗蟒,又驚又喜:“少爺……這……這是三階靈獸?!”
傅永韌點頭:“是父親賜予我的護道靈獸。”
忠伯激動得老淚縱橫:“家主竟然賞賜少爺三階靈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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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永韌扶起忠伯,沉聲道:“忠伯,此事需保密,否則恐招禍端。”
忠伯鄭重點頭:“老奴明白!”
傅永韌取出一瓶忘憂水,低聲道:“忠伯,得罪了。”
忠伯毫不猶豫,仰頭飲下,沒一會便暈了過去,打起了鼾聲。
“此地不宜久留”
傅永韌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洞府,並且日夜不歇的直接折返了雲山郡封地,休息不到數日,便聽到父親傳訊:
“莫非父親知道自己私自前往探索洞府之事?”
不過。
他也是敢做敢當,此事的確是他處理不當,冒進了,雖然會讓父親失望,但也沒想着隱瞞,就算是父親....重新把黑鱗蟒收回去:
“剛好可以讓父親查看一下劫修那個打不開的神祕匣子!”
...
傅永韌站在父親傅長生的洞府外,掌心微微沁出冷汗。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衣袍,恭敬行禮:“父親,孩兒求見。”
洞府禁制無聲開啓,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進來。”
踏入洞府,傅長生正盤坐在玉榻上,周身靈力如淵似海,紫府大修的威壓讓傅永韌呼吸微滯。他垂首而立,靜候父親訓斥。
然而——
“韌兒,過來。”傅長生睜開眼,目光深邃卻不見怒意。
傅永韌一怔,緩步上前。
傅長生袖袍一揮,一道玉簡懸浮在傅永韌面前:“此物予你。”
玉簡通體瑩白,表面刻着猙獰狼首,隱隱有月華流轉。傅永韌雙手接過,神識一掃,頓時渾身劇震!
《天狼戰體》!
“引月華淬體,化狼煞爲力,天狼嘯月,肉身不朽。煉至大成,肉身可比五階妖獸,可徒手撕碎五階靈寶!”
竟是一門直達元嬰期的煉體功法!更令他震撼的是,這並非原版,而是父親親手修訂的新版——
清心咒輔修:鎮壓狼煞,防止神志侵蝕;分階段淬體:調整月華淬體節奏,分階段強化經脈,避免寒煞反噬;補全第五重:補全了原本殘缺的第五重功法,並優化突破方式,確保肉身穩固。
原本晦澀難懂的部分變得清晰明瞭,甚至在關鍵之處,還標註了最佳修煉時機和注意事項。
傅永韌眼眶微熱,心中翻湧起難以言喻的感動。
他本以爲父親召見,是要責罰他私自探索洞府、險些喪命的魯莽之舉,卻沒想到……父親竟賜予他如此珍貴的功法!
“父親……”他聲音微顫,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孩兒愧對您的期望!”
傅長生神色平靜:“起來說話。”
傅永韌卻未起身,反而將頭埋得更低:“孩兒有了三階黑鱗蟒,便狂妄自大,失了警惕之心,險些被劫修設計陷害,若非您賜予的保命符篆,恐怕……”
他聲音哽咽,將洞府之行的兇險一五一十道出,末了咬牙道:“孩兒知錯,請父親責罰!”
洞府內一片寂靜。
傅永韌心跳如擂,等待父親的雷霆之怒。
然而——
“懂得反思,便不算愚鈍。”傅長生淡淡道,“修仙之路,步步殺機,你能從生死之間悟得教訓,倒也不算白走一遭。”
傅永韌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望着父親。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此戰之後,你當明白,外力終究是外力,自身強大才是根本。”
“這《天狼戰體》,便是你之後的主修功法。”
傅永韌心中激盪,眼眶發熱,只覺得父親如山般的恩情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那隻從劫修手中得來的神祕黑匣,雙手奉上:“父親,此物是孩兒從劫修儲物袋中所得,任憑靈力、精血試探皆無法開啓,恐有蹊蹺,還請父親過目。”
第475章 特殊抽獎,開源,建造神廟(1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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