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站住!”林家築基修士大怒,一掌拍來。
傅永奎頭也不回,反手激發一張遁地符。
“砰!”
他整個人瞬間鑽入地下,消失無蹤。
林家修士氣得暴跳如雷:
“哪來的無恥小伲 �
...
...
折返途中,路過傅家治下的青溪村時,傅永奎站在村口,眉頭緊鎖。
——整個村子死氣沉沉,靈田乾裂,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腐朽的氣息:
“怎麼回事?”
本想着就此回去交差的他。
遲疑了一下。
還是抬腳進入了村子。
剛走沒幾步,便聽到一陣微弱的哭聲。
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躲在破敗的屋檐下,瑟瑟發抖。
“小妹妹,村裏發生什麼事了?”傅永奎蹲下身,輕聲問道。
小女孩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大、大哥哥……村裏來了個怪人,把大家都抓走了……”
傅永奎心中一凜,連忙問道:“那人長什麼樣?往哪個方向去了?”
小女孩顫抖着指向村後的山谷:“他、他往‘黑風洞’去了……”
畢竟是傅家治下村子。
他總不能見死不救,況且他還是族長之子。
咬了咬牙。
傅永奎一路追蹤,終於在山谷深處找到了“黑風洞”。
洞內陰風陣陣,隱約能聽到村民的哀嚎聲。
他悄悄潛入,發現洞中竟有一座血祭大陣,數十名村民被捆在陣中,氣息奄奄。
而在陣眼處,一名黑袍邪修正瘋狂汲取村民的精血!
“哈哈哈!再吸乾這批血食,我就能突破築基了!”邪修獰笑着,絲毫沒有察覺傅永奎的到來。
傅永奎握緊拳頭,心中權衡利弊——
直接動手的話,可對方乃是邪修,手上指不定邪門祕術不少,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身死道消。回去求援,可村民等不起,再拖下去,他們必死無疑!
他咬了咬牙,忽然靈機一動!
——既然硬拼不行,那就……智取!
傅永奎悄悄退到洞口,從儲物袋裏掏出一堆破爛——
半截報廢的陣旗
幾塊殘破的靈石
甚至還有他珍藏多年的“幻象符”。
他迅速佈置了一個簡易的陷阱,然後點燃“幻象符”,霎時間,整個黑風洞便宛若地火爆發!
“嗯?怎麼回事?!”邪修猛地轉頭,隨即臉色大變,“地火暴動?!不好!”
他顧不得繼續血祭,連忙衝向洞口,結果一腳踩進傅永奎佈置的陷阱——
“咔嚓!”
邪修腳下一空,直接掉進了一個大坑裏!
坑底,傅永奎早就鋪滿了“固形符”,邪修一落地,瞬間被定住動彈不得!
“哪個鬼孫子暗算我?!”邪修怒吼。
傅永奎這才慢悠悠地走出來,笑眯眯道:“這位道友,你涉嫌非法拘禁、血祭凡人,根據《大周仙律》第三百二十七條,我有權將你就地正法。”
邪修:“???”
——這特麼是哪來的奇葩修士?!
念頭剛起。
便被傅永奎一劍封喉,連同屍體和儲物袋一併被收走,此行耗費不少他積攢的資源,他這會兒心疼得臉色都變了,掃了眼儲物袋後,這才臉色好轉些許。傅永奎轉身進入黑風洞,解開村民的束縛,又用自己珍藏的“回氣丹”幫他們恢復元氣。
村民們感激涕零,紛紛跪地叩謝:“仙師救命之恩,我等沒齒難忘!”
傅永奎連忙擺手:
“別別別,快起來!”
...
一路尾隨。
藏在暗處的傅長生看到此幕,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
此子心性不錯。
除了過於節儉之外。
---
傅永奎灰頭土臉地回到傅家,手裏緊緊攥着裝有青雲花的玉瓶。到了家主府邸,傅永奎恭敬遞上玉瓶:
“父親,孩兒幸不辱命。”
傅長生袖袍一揮,四周陣紋亮起,將整個空間隔絕。他凝視着傅永奎,目光如淵,緩緩道:
“奎哥兒,你以爲爲父當真只是爲了區區一枚築基丹考驗你?”
傅永奎一愣,攥着玉瓶的手微微發緊:“父親的意思是……”
傅長生掌心一翻,一枚流光溢彩的種子浮現,其上有五色靈紋交織,隱隱有大道之音迴盪。
“此物名爲‘太乙五行法種’,乃上古五行宗祕傳之物,專爲五行靈根者所鑄。”
“若將其種入體內,可借五行之力重塑道基,日後結丹之時,甚至能鍛造出‘完美五行道基’,根基之穩固,遠超尋常修士!”
傅永奎瞳孔驟縮,呼吸幾乎停滯。
——完美五行道基?!
他自幼因五靈根資質受盡嘲諷,修行艱難,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可若有了此法種……
“父親……這、這……”他聲音發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你雖靈根駁雜,但心性堅韌,懂得未雨綢繆,更難得的是,面對險境時能隨機應變,而非一味莽撞或退縮...此次任務,你的表現還算不錯,值得託付這枚法種。”
傅永奎眼眶發熱,猛地跪地叩首:“孩兒……謝父親栽培!”
他額頭抵地,心中翻湧着前所未有的激動。
——太乙五行法種!
——這只怕是那些真正的老牌世家,世家貴胄嫡系都未必能得的至寶!
傅長生抬手虛扶:“起來吧,法種雖好,但種入體內時需承受五行淬體之痛,你若根基不穩,輕則道基損毀,重則身死道消。”
傅永奎深吸一口氣,堅定道:“孩兒願一試!”
...
祕閣深處·五行祭壇
傅長生親自佈陣,五色靈玉鑲嵌於祭壇四周,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
“盤坐中央,抱元守一。”
傅永奎依言而坐,閉目凝神。他多年節儉苦修,靈力雖增長緩慢,卻打磨得極爲精純,此刻在體內緩緩流轉,如江河奔湧。
傅長生指尖一點,太乙五行法種懸浮於傅永奎頭頂,五色光華傾瀉而下,將他整個人徽制渲小�
“種!”
法種化作流光,倏然沒入傅永奎丹田!
“轟——!”
剎那間,五行之力爆發!
傅永奎渾身劇顫,五臟六腑如被烈火灼燒、寒冰刺骨、金石貫穿……五行相生相剋,在他體內瘋狂沖刷。
“忍住!咿D《五行築基訣》!”傅長生的聲音如洪鐘大呂。
傅永奎咬牙嘶吼,額頭青筋暴起,卻硬生生扛住了這撕心裂肺的痛楚。他多年積累的靈力在法種引導下,開始自行凝練、蛻變!
——無需築基丹,他的根基早已足夠!
“咔嚓!”
體內似有桎梏破碎,靈力如海潮翻湧,最終在丹田處凝聚成一片五色靈臺——築基期,成!
傅永奎緩緩睜眼,眸中五色流轉,周身氣息渾厚如淵。他感受着體內澎湃的靈力,忍不住長嘯一聲!
“父親!孩兒……築基了!”
傅長生負手而立,罕見地露出一絲笑意:“不錯。此法種會隨你修爲增長逐步融合,待你結丹之時,五行道基自成,同階之內,難逢敵手。”
傅永奎再次跪拜,這一次,他聲音哽咽:“孩兒必不負父親期望!”
傅長生見傅永奎穩固了築基境界,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袖袍一抖,一隻通體幽藍、背生金紋的奇異靈蟲飛出,在空中盤旋一圈後,乖巧地落在他的掌心。
“奎哥兒,此物名爲‘噬靈蟲’,乃三階靈蟲,能吞噬靈力反哺自身,關鍵時刻可助你克敵制勝。今日便贈予你,作爲護道靈獸。”
傅永奎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發出狂喜之色。
三階靈蟲!這可是連築基後期修士都眼紅的寶物!他連忙雙手接過,噬靈蟲觸鬚輕顫,似是在與他打招呼。
“多謝父親!”傅永奎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小心翼翼地捧着噬靈蟲,生怕它飛走。
然而,這份喜悅還未持續多久,他忽然想到什麼,臉色微微一僵。三階靈蟲固然強大,但餵養起來耗費的靈石恐怕也不少……他這些年省喫儉用才攢下些許家底,築基之後,修行資源更爲緊張,再加上這隻“喫貨”,日後怕是要更加捉襟見肘了。
傅長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揚,卻並未點破,只是忽然話鋒一轉:“奎哥兒,你已築基,可有成親的打算?爲父可以爲你物色幾位世家女子,也好爲你日後修行增添助力。”
傅永奎一聽,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擺手:“父親!孩兒一心向道,暫無成親之意!況且……”他頓了頓,苦笑道,“踏入築基,修行耗費更甚從前,再加上這噬靈蟲……孩兒恐怕連自己都養不活,哪還敢耽誤他人?”
傅長生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故作嚴肅道:“修行之路漫長,若有道侶相伴,或許能少些孤寂。”
傅永奎頭搖得像撥浪鼓,連連說道:“不必不必!孩兒覺得一個人挺好,清靜自在,還能省下不少靈石……”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顯然是心虛了。
傅長生終於忍不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罷了,隨你吧。不過噬靈蟲雖耗費靈石,但它若能成長起來,對你助力極大。你且好生培養,莫要辜負了爲父一番心意。”
傅永奎連忙點頭,心中卻已經開始盤算日後如何節省開支,如何開源,多賺些靈石來養活這隻“吞金獸”。他低頭看了看掌心的噬靈蟲,小傢伙正歪着頭瞧他,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可他卻彷彿看到了未來自己靈石如流水般消失的場景……
“唉,真是甜蜜的負擔啊……”傅永奎暗自嘆息,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再怎麼說,這也是父親賜予的機緣,他定會好好珍惜——哪怕日後要喫土度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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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此行兇險,您當真決定要去?”忠伯站在傅永韌一旁,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擔憂。
傅永韌目光堅定,低聲道:“忠伯,狼銀山的情報來之不易,若真是一座築基修士的坐化洞府,那我修煉到築基的資源便集齊了。”
他的靈根乃是後天鍛造,修行速度比起五靈根更不如,得到父親如此賞識,他自然不想讓父親失望,想要更快築基,以此表明父親沒有看錯人。
當然。
還有一個原因。
那便是他有了三階黑鱗蟒,自認爲應付一個築基坐化的洞府問題不大,他也想要試一試小黑的實戰能力。
忠伯嘆了口氣,終究點頭:“老奴陪您走一趟。”
...
晨霧未散,兩道身影已悄然離開傅家駐地,朝着十萬大山內圍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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