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42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等她說完。

  柳眉貞緩緩合上青玉丹盒,聲音低沉:“看來,你的水靈之體,並非天生。”

  ——而是那隻龜蛋賦予的。

  一時半會。

  海雲也沒有想起其它,柳眉貞讓她們夫婦離開,看向傅長生所在的雲霄山方向,低聲喃喃:

  “紅衣女子…”

第466章 墨蘭下落,靈寶碎片,再添家奴(12.2k)

  惠平郡城牆上,值守的修士突然瞪大眼睛——

  雲層深處,一道青影破空而來,所過之處雷雲退散。

  “是家主的青蛟!”

  驚呼聲中,那道青影終於顯出身形。

  三十丈長的蛟身覆蓋着青銅鱗甲,四隻利爪纏繞着紫色電芒,蛟首上一對玉角瑩潤生輝。準四階妖獸的威壓讓護城大陣自動泛起漣漪,守城修士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蛟背上,傅長生一襲玄色法袍獵獵作響。他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輕撫蛟角,青蛟立刻收斂威勢,緩緩降落在接引臺上。

  “恭迎家主!”

  十二名執事齊聲行禮。

  傅長雷站在最前方。

  他發現家主數年不見,竟然已經將《九天星辰訣》煉髓境修煉到大成,他也是從崑崙祕境中機緣巧合才能突破到小成,沒想到家主憑藉自身修煉,便達到如此效果,果真是修煉奇才。

  “家主,備了點惠平郡的特色菜,還請家主賞臉移步雷元殿。”

  “嗯。”

  傅長生移步前往,袖中卻有一道白影悄然竄出,輕盈地落在他肩頭——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唯有面部泛着淡淡的青色紋路,一雙狐瞳如琉璃般剔透,隱隱有靈光流轉。

  傅長雷眼睛一亮:“恭賀家主小白突破到三階!”

  啾!

  青面白狐得意的嘶鳴一聲。

  隨着進入城區,青面白狐狐耳微動,鼻尖輕嗅,似乎對空氣中的雷靈之氣頗爲敏感。

  抵達雷元殿後。

  三十六盞雷紋宮燈次第亮起,柔和的光芒映照在殿內古樸的雕飾上。八名築基女修手捧雷紋食盒魚貫而入,呈上惠平郡特色靈膳:

  紫雷燴雪鱸——三階雷屬性妖獸,肉質鮮嫩,蘊含精純雷靈之力。

  天罡雷芽羹——以九種雷霆淬鍊的靈蔬熬製,清香撲鼻,可助修士穩固根基。

  雷擊木燻靈鹿——百年雷擊木慢烤三日,肉質酥爛,入口即化。

  雷池醉仙釀——窖藏三十年的靈酒,飲之如吞雷入腹,渾身舒暢。

  傅長生端起琉璃杯,杯中酒液跳躍着細碎電光,他輕抿一口,笑道:“這醉仙釀,可是用了富哥兒獨創的引雷陳釀法?”

  傅長雷頷首:“取子時陰雷入酒,再經雷池溫養三年,方成此味。”

  酒足飯飽後。

  傅長雷這纔開始彙報惠平郡情況,袖子一揮,一卷玉簡懸浮於空,指尖輕點,靈光流轉間,一幅惠平郡的立體虛影浮現而出。

  “稟家主,惠平郡現有修士八千四百七十二人,凡人六十萬三千戶。”傅長雷的聲音沉穩如雷池靜水,不急不緩,“今年雷靈珠產量較去年增長三成,共得兩萬八千七百枚下品靈石。”

  虛影之中,數據流轉,清晰可見各項收支:

  雷靈珠貿易:兩萬八千七百下品靈石

  雷霆淬體服務:九千五百下品靈石

  雷擊木拍賣:三千兩百中品靈石

  …

  其他收入:一千八百中品靈石

  “支出方面,護城大陣維護消耗一萬五千靈石,弟子月例兩萬八千四百靈石,雷澤探索損耗六千三百靈石,民生建設五千二百靈石…”

  傅長生指尖輕叩案几,目光落在“雷澤探索損耗”一項上:“損耗比去年增加兩成?”

  “是。”傅長雷展開另一卷軸,虛影中浮現雷澤核心區的景象,“半年前,雷澤浮島突發紫霄神雷,損毀三艘探雷舟。”他頓了頓,又道,“不過,護城大陣的咿D效率提升了兩成,雷池淬體的成功率也提高了三成,已有七名築基弟子突破至後期。”

  傅長生提起此行正事:“禁區情況如何?”

  傅長雷神色一肅:“按照家主數月前的吩咐,已經撤去探雷舟,並率六名半步紫府修士和三階噬靈蟲羣日夜把守,無人能靠近禁區半步。”

  傅長生微微頷首:“可有異常?”

  傅長雷展開一卷雷光流轉的玉簡:“三日前,禁區外圍的雷暴突然加劇,噬靈蟲反饋,浮島禁制似乎有所鬆動。”他指尖輕劃,虛空中浮現出扭曲的雷光影像。

  影像中,雷澤深處隱約可見一座浮島輪廓,周圍雷光如鎖鏈般纏繞,卻有幾處裂隙若隱若現。

  青面白狐突然從傅長生肩頭躍下,狐瞳緊盯着影像中的某處,發出低低的鳴叫。

  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莫非小白已經感應到靈寶碎片?”

  傅長雷一怔:“家主此行是爲了……”

  “去雷澤禁區看看。”傅長生淡淡道

  傅長雷凝眉:“禁區危險重重,紫霄神雷頻發,家主是否需要增派人手?”

  “無妨”

  人多反而壞事。

  …

  …

  三個月前。

  雷澤禁區外圍,三道黑影如鬼魅般掠過雷雲。

  “咔嚓——”

  一道紫雷劈落,照亮了三人面容——

  爲首的是一名灰袍老者,眼窩深陷,手中捏着一枚暗金色符籙,正是修仙界罕見的“無界符”。

  “柳老鬼,你這符籙當真能避開傅家那羣瘋狗的耳目?”左側的刀疤臉修士壓低聲音,手中一柄血色短刃隱隱泛着煞氣。

  灰袍老者冷笑:“老夫這無界符,連四階禁制都能撕開一道口子,何況傅家這區區準四階法陣?”

  右側,一名蒙面女修輕撫鬢角,指尖纏繞着一縷青絲:“傅家突然派六名半步紫府還有三隻三階噬靈蟲鎮守此地,連雷澤浮島的探雷舟都撤了……”她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必是浮島有異寶現世!”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捏碎無界符。

  “嗡——”

  暗金色符文如流水般包裹全身,他們的身影逐漸虛化,竟與雷暴融爲一體,悄無聲息地避開噬靈蟲羣的巡邏縫隙,穿過護島大陣,直逼浮島而去。

  轉眼間。

  三人便抵達浮島之上。

  灰袍老者柳無涯走在最前,手中託着一枚青銅羅盤,盤面刻滿古老雷紋,指針微微顫動,指引着雷暴最稀薄之處。他身形佝僂,眼神卻銳利如鷹,每一步都精準避開雷澤暴動。

  轟轟轟!

  在他們身邊,天雷滾滾,這陣勢多少有些嚇人。

  “柳老鬼,你這‘避雷盤’當真靠譜?”刀疤臉修士——羅猙壓低聲音,手中血色短刃微微泛光,似乎隨時準備暴起殺人。他左臉一道猙獰疤痕貫穿至脖頸,據說是早年作爲劫修時留下的。

  “哼,老夫這寶貝可是從‘天機閣’廢墟里挖出來的上古遺物。”柳無涯冷笑,“若非此次傅家動作反常,老夫豈會輕易動用?”

  右側,蒙面女修——蘇憐輕撫鬢角青絲,指尖纏繞着一縷暗香。她修煉的《幻影迷魂訣》最擅隱匿,連氣息都融入了雷澤的狂暴靈力中:

  “別廢話,趁着傅家發現端倪前,速速把寶物弄到手纔是正道。”

  一月過去。

  浮島之上。

  三道身影藏身於一處被雷暴劈裂的巖窟中。

  灰袍老者柳無涯盤坐在一塊焦黑的雷擊木上,手中青銅羅盤的指針早已停止顫動,盤面蒙着一層灰暗的鏽跡。他臉色陰沉,指尖掐算着方位,卻始終得不到回應。

  “又錯了……”他低聲咒罵,袖中抖出最後一瓶“闢雷丹”,倒出三粒,自己吞下一顆,剩餘兩粒拋給同伴。

  刀疤臉羅猙一把接住丹藥,卻沒有立刻服下,而是捏在掌心,冷冷道:“柳老鬼,這已經是最後一瓶了,再耗下去,我們連退路都沒了。”

  蒙面女修蘇憐斜倚巖壁,指尖輕繞青絲,聲音慵懶卻透着寒意:“羅猙,你怕了?”

  “怕?”羅猙獰笑,疤痕扭曲,“老子是劫修出身,刀口舔血的日子過慣了,但送死的事不幹!”他猛地指向洞外翻騰的雷暴,“一個月了,連根毛都沒找到,再待下去,噬靈蟲遲早嗅到我們的氣息!”

  柳無涯沉默不語。

  這一個月,他們幾乎翻遍了禁區外圍每一寸土地,甚至冒險潛入雷暴中心,卻始終找不到任何與“異寶”有關的線索。丹藥耗盡,符籙見底,連避雷盤的靈性都被雷暴侵蝕殆盡。

  “再找一月。”柳無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若仍無收穫,我們便撤。”

  羅猙冷哼一聲,仰頭吞下闢雷丹,閉目調息。

  蘇憐指尖輕彈,一縷暗香飄散,遮掩三人氣息。她望向洞外雷光,狐眸微眯:“傅家斷然不會無緣無故封鎖此地……。”

  又是一個半月後,巖窟內氣氛凝滯。

  羅猙一腳踢碎石塊,厲聲道:“柳老鬼,老子可不陪你們繼續浪費時間!”

  提議前來尋寶的是羅猙,膽小怕事,半途而廢的也是他。

  柳無涯緩緩起身,袖中滑出一張殘破符籙——最後一張“遁空符”,僅能供兩人使用。

  “羅猙,你若想走,現在便可離開。”他語氣平靜:“正好我們需要一人在外策應,若是我們遇事不敵,再傳喚道友前來。”

  羅猙瞳孔一縮,目光在符籙與柳無涯之間遊移,點頭:“好!”

  他猛地轉身,血色短刃劈開巖壁,縱身躍入雷暴中。臨行前,他回頭獰笑:“柳老鬼,蘇娘子,我等你們好消息!”

  雷光吞沒他的身影,只剩下一縷血腥氣飄散。

  蘇憐輕嘆:“可惜了,羅猙的‘血煞遁術’本是極好的探路手段。”

  柳無涯收起遁空符,淡淡道:“貪生怕死之輩,留之無用。”

  數日後。

  巖窟深處,蘇憐忽然睜眼:“有人來了!”

  柳無涯猛地捏碎一枚“隱息玉”,二人氣息徹底消失。

  遠處雷雲翻湧,一道青影破空而至——三十丈長的青蛟撕裂雷暴,蛟首玉角瑩潤生輝,所過之處雷雲退散!

  “是傅長生的青蛟!”柳無涯呼吸一滯。

  蛟背上,傅長生一襲玄色法袍獵獵作響,身側站着額生閃電胎記的傅長雷。二人徑直飛向禁區核心,連護城大陣都未驚動。

  蘇憐指尖掐訣,一縷神識悄然附着在雷光中,遠遠窺探。

  只見傅長生抬手一點,浮島禁制裂開一道縫隙,他與傅長雷閃身而入。

  “果然!”柳無涯眼中精光暴漲,“傅長生親自前來,必是異寶現世!”

  蘇憐輕笑:“羅猙若知道錯過這場機緣,怕是要氣吐血。”

  柳無涯取出一枚血色丹丸——燃血丹,服下後可短暫爆發假丹巔峯之力,但代價是折損十年壽元。

  “賭一把?”他看向蘇憐。

  蘇憐紅脣微勾,同樣取出一枚丹丸:“正合我意。”

  …

  …

  一道青影自雲層深處穿出,撕裂漫天紫電,穩穩懸停在浮島邊緣。

  傅長生立於青蛟之首,微微抬首,凝視着這座懸浮於雷澤之上的孤島——島身漆黑如鐵,表面佈滿焦灼的雷擊痕跡,彷彿被天罰劈過千萬次,卻始終不墜。

  “雷澤浮島……”他低語,聲音被四周狂暴的雷音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