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865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林木嘿嘿一笑:“我在鐵爐堡待了三年,就是爲了等這次招弟子。三年間,我把天工閣的底細打聽得一清二楚。兄臺若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我!”

  傅長生心中一動,笑道:“那就麻煩林道友了。這天工閣,到底有什麼厲害的?一個煉器宗門,怎麼能在極西之地屹立數萬年不倒?”

  林木壓低聲音:“兄臺有所不知。天工閣的厲害,不在修爲,而在‘天工’二字。”

  “天工閣的祖師爺,據說是上古一位煉器大宗師的弟子,得了真傳。天工閣歷代修士,不追求個人修爲的突破,而是追求‘器’的極致。他們的護山大陣是器,他們的靈寶是器,他們甚至將自己也煉製成器——太上長老圓寂之前,會將自己煉成‘天工傀儡’,保留生前大部分戰力。”

  “據說,天工閣禁地中保存着數十具天工傀儡,最古老的一具是第三代閣主煉製,化神初期的修爲。這些傀儡不知疲倦、不畏生死,只要靈石足夠,可以永遠戰鬥下去。”

第831章 神樹,突破,寶物到手

  傅長生眉頭微皺:“數十具化神傀儡?”

  林木搖頭:“化神的沒那麼多。三代閣主那一批,大多是元嬰。但架不住數量多啊。而且天工閣歷代祖師留下的底蘊,遠不止傀儡。聽說還有一座上古‘天工神爐’,可煉製六階靈寶。還有一卷‘天工圖’,據說記載了煉製先天靈寶的奧祕。”

  天工圖。

  傅長生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天工圖?那是什麼?”

  林木撓了撓頭:“具體我也不清楚。聽說那是天工閣的鎮宗之寶,從不示人。連內門弟子都沒見過。只知道它藏在禁地深處,有歷代太上長老的英靈守護。”

  傅長生點頭,沒有再多問。

  寶船落在天工閣的山門前。

  山門是一座巨大的石坊,高約二十丈,通體由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刻滿了符文。石坊兩側,各有一尊高達五丈的傀儡,形如麒麟,怒目圓睜,散發着元嬰巔峯的威壓。

  “入門。”周玄機的聲音在山門前響起。

  數千名新弟子魚貫而入,穿過石坊,踏入天工閣。

  傅長生跟在人羣中,目光掃過四周。

  與靈墟宗不同,天工閣的建築風格粗獷而厚重。殿宇樓閣多用金屬和石材,少用木材。屋檐上不是神獸,而是各種煉器工具——錘子、刻刀、爐鼎、風箱。空氣中瀰漫着金屬的氣味和地火的硫磺味,靈氣中混雜着金系靈力的鋒銳。

  新弟子被集中到一座巨大的廣場上。

  廣場中央,矗立着一座高達十丈的銅像。那是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剛毅,目光如炬,一手握錘,一手持刻刀,腳下踩着一座爐鼎。銅像基座上刻着四個大字——“天工開物”。

  周玄機站在銅像下,目光掃過數千新弟子。

  “從今日起,你們就是天工閣的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每年需完成宗門任務三件。任務內容包括但不限於:挖礦、煉器、制符、巡邏、守衛。完不成任務者,扣除福利;連續三年完不成者,驅逐出宗。”

  “外門弟子福利:每年靈石一千枚、辟穀丹十瓶、療傷丹十瓶。表現優異者,可晉升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福利翻倍,可在宗門內開闢洞府,可進入藏經閣一至三層,可參與宗門核心任務。”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傅長生身上。

  “莫無道。”

  傅長生走出人羣,拱手:“弟子在。”

  周玄機道:“你的制符天賦被評爲‘特等’。按照宗門規矩,特等天賦者,可直接晉升內門弟子。”

  人羣中一陣騷動。

  直接晉升內門弟子!這是數十年難遇的殊榮。行碌茏涌聪蚋甸L生的目光,有羨慕、有嫉妒、有不甘。

  傅長生面色平靜,拱手道:“多謝長老。”

  周玄機擺手:“下去吧。有人會帶你去挑選洞府。”

  天工閣的山峯卸啵瑑乳T弟子的洞府分散在各處。

  傅長生挑選了一個最偏僻的山峯——名爲“孤雲峯”,位於天工閣的東南角,距離核心區域最遠,靈氣也最稀薄。

  但他不在意靈氣。他來天工閣,不是爲了修行。

  洞府不大,一室一廳,外加一個簡陋的制符室。傅長生在洞府四周佈下幾道隱匿陣法和警報陣法,然後盤膝坐在制符室中,開始規劃下一步。

  第一步,進入藏經閣,蒐集功法典籍。

  第二步,打探天工圖的下落。

  第三步,找機會潛入禁地。

  “慢慢來,不急。”他喃喃道。

  天工閣的藏經閣,名爲“天工樓”,是一座九層高的巨塔。

  塔身由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刻滿了符文和陣法。每一層都有獨立的禁制,需要對應的弟子令牌才能進入——外門弟子只能進第一層,內門弟子可進至第三層,核心弟子可進至第四層,長老可進至第五層,閣主和太上長老才能進到第六層以上。

  傅長生站在天工樓前,仰望這座巨塔。

  塔門上方掛着一塊匾額,上書“天工樓”三個古篆大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靈光流轉。

  他踏入塔內。

  第一層,是基礎功法區。書架排列整齊,上面擺滿了玉簡和古籍。傅長生從第一排書架開始,一枚一枚地翻閱。

  《天工煉器入門》,介紹煉器的基礎知識和工具使用方法。

  《百材錄》,記載了數百種煉器材料的產地、特性、處理方法。

  《基礎陣圖集》,收錄了數十種低階陣法的佈陣之法。

  《靈氣導引術》,煉氣期的基礎功法,與他在東荒見過的類似,但細節上有所不同。

  傅長生來者不拒,神識探入玉簡,將內容全部記下,存入識海。他的神識堪比化神中期,閱讀這些低階典籍如同翻書,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系統在他識海中同步掃描,將每一卷功法的內容都錄入異界修行體系數據庫。

  第一層,花費了三天時間。收錄典籍一千二百餘卷。

  第二層,是進階功法區。需要內門弟子令牌才能進入。傅長生亮出令牌,禁制打開。這一層的典籍品階更高,大多是築基到紫府期的功法,還有不少煉器、制符、陣法的進階教程。

  第二層,花費了五天時間。收錄典籍八百餘卷。

  第三層,是紫府到金丹期的功法和修真百藝的精要。傅長生進入後,發現這裏的典籍雖然數量不如前兩層多,但質量更高,有幾卷甚至觸及了這方世界修行體系的核心。

  其中一卷《天工祕錄》,記載了天工閣歷代祖師對“器道”的感悟。書中寫道:

  “器之道,不在器之利,而在器之靈。凡器皆有靈,靈在器內,亦在器外。器與人通,人與器合,方爲器道大成。”

  傅長生將這本書反覆讀了三遍,才放下。

  第三層,花費了十天時間。收錄典籍三百餘卷。

  從藏經閣出來,傅長生對天工閣的底蘊有了更深的瞭解。這個宗門雖然個人修爲不高,但在“器”之一道上的積累,遠超天南大陸任何一個勢力。

  接下來的日子,傅長生一邊完成宗門任務,一邊與同門結交。

  他接的是制符任務——每月需爲宗門繪製十張三階靈符,換取貢獻點和靈石。他每天花兩個時辰制符,其餘時間都在洞府中修煉或打探消息。

  與傅長生走得最近的,是那個在寶船上認識的散修林木。

  林木被分到了外門,沒能晉升內門,但他一點都不在意。他說:“外門就外門,慢慢來嘛。反正我是來學煉器的,又不是來當長老的。”

  他經常來找傅長生,借他的制符室練習制符。傅長生也不藏私,偶爾指點他幾句。林木的制符天賦一般,但煉器天賦極好,被一位內門長老看中,收爲了記名弟子。

  一日,林木來傅長生洞府喝酒,喝到微醺,忽然壓低聲音道:“莫兄,你可知道宗門的機密都藏在哪兒?”

  傅長生不動聲色:“哪兒?”

  林木指了指後山方向:“後山禁地。太上長老們閉關的地方。據說那裏有天工閣數萬年的底蘊——天工傀儡、天工神爐、天工圖,都在那兒。”

  “你去過?”

  林木搖頭:“我怎麼進得去?禁地有六階大陣守護,需要太上長老的令牌才能進入。而且禁地入口常年有傀儡巡邏,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傅長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後山禁地。目標所在。

  林木又道:“不過,四年後的天工大典,太上長老們都會出關。到時候禁地入口的守衛會放鬆一些。但也只是放鬆一些,大陣還在,沒有令牌還是進不去。”

  傅長生點頭,沒有接話。

  此後數月,傅長生多次以制符任務爲名,前往後山附近轉悠。

  後山在天工閣的最深處,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山勢陡峭,高聳入雲,山體表面光禿禿的,沒有植被,只有裸露的岩石和刻滿符文的金屬板。

  他每次靠近,都能感應到一股強大的靈壓從山中湧出。那是六階大陣的氣息,如同無形的牢唬瑢⑨嵘脚c外界徹底隔絕。

  他曾嘗試以神識穿透大陣,但神識剛一接觸陣紋,就被彈了回來。陣紋上附着的禁制會自動攻擊入侵者——他感應到一股灼熱的力量沿着神識反噬而來,連忙切斷聯繫,纔沒有被發現。

  “六階上品。”傅長生心中評估,“以我目前的陣法造詣,至少需要數十年才能破解。”

  他沒有擅自行動。

  這天工閣的底蘊,比他預想的要深得多。周玄機不過假嬰,卻敢在臺上對數千人訓話,底氣不是來自他個人修爲,而是來自背後的天工閣。數十具天工傀儡、護山大陣、禁地中的太上長老……任何一個都是難啃的骨頭。

  “不急。等天工大典。”

  四年時間,轉眼即逝。

  天工大典,是天工閣每百年舉行一次的最隆重的慶典。

  慶典持續七日。前三天是祭祀祖師爺,中兩天是展示宗門百年來的煉器成果,後兩天是弟子比試和賞賜。

  大典前一個月,整個天工閣都在忙碌。

  山門被修繕一新,石坊上的符文被重新描金。廣場上搭建起一座巨大的祭壇,高約九丈,方圓百丈,由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刻滿了符文。祭壇頂端供奉着天工閣歷代祖師的牌位,一共三十六尊,每一尊都散發着古樸的氣息。

  傅長生作爲內門制符師,被抽調參與祭壇符文的繪製。

  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在祭壇上工作了半個月,每天從早到晚,與幾位同門一起繪製符文。他一邊工作,一邊觀察後山禁地的動靜。

  他發現,後山禁地的入口在天工閣的最深處,是一座巨大的石門。石門高約十丈,由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刻滿了符文。平日裏石門緊閉,有八具元嬰巔峯的天工傀儡守衛。

  大典期間,太上長老們會出關。

  果然,大典前三天,石門緩緩打開。

  一道接一道身影從石門中走出。

  第一位,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枯瘦,氣息深沉如淵——半步化神。

  第二位,是一箇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目光如刀——半步化神。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

  一共十二位太上長老。他們身着天工閣歷代閣主的服飾,氣度森嚴,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顫。

  傅長生躲在一塊石碑後面,屏息凝神,神識收斂到極致。影門面具將他的氣息徹底掩蓋,與周圍的岩石融爲一體。

  十二位太上長老全部走出石門,朝廣場方向走去。

  石門開始關閉。

  就在石門關閉的瞬間——

  傅長生動了。

  他身形如電,無聲無息地掠過數十丈距離,在石門合攏的最後一剎那,鑽了進去。

  與此同時,他意念一動,進入五行小世界。

  石門外,走在最後面的那個矮小老者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玄機師叔,怎麼了?”前面的一個長老問道。

  矮小老者——太上長老周天工,眉頭微皺,神識掃過石門周圍。一切正常,沒有異常氣息,沒有靈力波動。

  “沒什麼。”他收回神識,轉身離開,“走吧,大典要開始了。”

  石門徹底關閉。

  五行小世界中,傅長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險。”秋娘站在他身邊,臉色也有些發白,“那個矮老頭,神識很強。差點就發現我們了。”

  傅長生點頭:“天工閣的底蘊,比長公主說的要深。”

  他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在小世界中等待。

  一天,兩天,三天。

  大典如火如荼地進行着。傅長生透過五行小世界的屏障,隱約能感應到外面的靈力波動——祭典的儀式、煉器的演示、弟子的比試,熱鬧非凡。

  第四天深夜,靈力波動減弱,大典進入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