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1337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鳳鳴九天,破!”

  玉符炸開,一頭金色鳳凰虛影長嘯而出,攜帶着元嬰級別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向那六人戰陣。

  “轟——!”

  戰陣光華劇烈搖曳,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兩名處於陣眼位置的假嬰修士當場噴血倒飛,氣息萎靡。然而,戰陣雖破,卻仍有四名假嬰修士只是身形晃了晃,並未受到重創。

  “王爺,你我對半!”傅長生眼神冰冷,話音未落,周身七彩神光勐然爆發,氣息節節攀升,瞬間穩定在金丹巔峯!

  “吼!”

  青鱗蛟龍騰空,雲霧自生,風雷相伴。

  “嗷!”

  混沌獸仰天咆孝,周身氣息混蒙,吞噬光線。

  “嗤嗤——”

  骷髏妖藤破土而出,慘白的骨節摩擦,帶着死亡的氣息。

  三頭靈寵各自鎖定一名假嬰,悍然撲上!

  傅長生本人則化作一道紫色電光,直取最後一名手持青銅古鐧的假嬰修士。

  那假嬰修士冷哼一聲,古鐧揮動,帶起漫天青色罡風,赫然也是一件靈寶!同時,他單手結印,身後浮現一尊巨大的元嬰法相虛影,雖不完整,卻威勢驚人,一掌拍下——元嬰寶術,撼山印!

  “來得好!”

  傅長生周身三朵蓮花燈盞浮現,結成光幕護住己身。他左手掐訣,後天五行神雷如潮水般轟出,金木水火土五色雷光交織,炸得那撼山印虛影明滅不定。右手虛握,天罰雷矛凝聚,帶着毀滅氣息,勐然投擲!

  轟隆!

  雷矛與古鐧碰撞,雷光與罡風肆虐,兩人竟一時僵持不下。

  傅長生心念電轉,防其還有後手,眉心光華一閃,一株九葉劍芝浮現。他沒有召喚上古名劍虛影,而是直接催動劍芝本身蘊含的無上劍意!

  “嗡——!”

  一股凌厲無匹、斬斷一切的意念橫掃而出,無形無質,卻比有形之劍更加可怕!

  那假嬰修士心神劇震,只覺得自己的神魂、法力乃至與靈寶的聯繫,都要被這股劍意斬斷!動作不由得一滯。

  “死!”

  傅長生抓住這瞬息破綻,天罰雷矛再度凝聚,紫氣神光後發先至,刷開對方護體靈光,雷矛如流星貫日,瞬間洞穿其胸膛!狂暴的雷霆之力將其生機徹底湮滅。

  傅長生揮手將其屍骸與那青銅古鐧靈寶一同收起。

  目光一掃,只見混沌獸在另一名施展雷法的假嬰修士攻擊下,周身混沌之氣翻騰,已落入下風。

  “雷法?在我面前玩雷?”

  傅長生冷哼一聲,身形晃動,加入戰團。他直接引動對方轟來的雷霆,以《古源雷經》強行駕馭,反捲回去,同時天罰雷矛再出!

  那假嬰修士沒料到傅長生竟能操控他的雷電,猝不及防下,被自己的雷法與天罰雷矛同時擊中,慘叫一聲,護身法寶破碎,被混沌獸趁機一口吞沒大半身軀,旋即被傅長生補刀斬殺。

  另一邊,青蛟憑藉肉身與風雷之力,骷髏妖藤憑藉詭異莫測的纏繞與吞噬,也已將各自的對手解決。

  傅長生面無表情,將戰場清掃一空。

  此刻,九郡王那邊卻是險象環生。

  他雖實力不俗,但面對兩名配合默契的假嬰修士,已是左支右絀,身上添了數道傷口,眼看就要不敵。

  那兩名假嬰修士見同伴盡歿,心生懼意,虛晃一招,化作兩道遁光就要逃離。

  “想走?”

  傅長生飛身踏上青蛟。青蛟發出一聲龍吟,兩側雲氣匯聚,化作巨大的雲龍之翼,勐然一振!速度驟然爆發,竟比尋常元嬰初期修士的遁光還要快上幾分,瞬間追至二人身後。

  “雷矛,誅邪!”

  傅長生全力催動天罰雷矛,體內法力洶湧灌注。雷矛嗡鳴,表面符文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氣息陡然提升——竟在此刻晉升爲五階中品靈寶!

  “嗖!嗖!”

  兩道凝練到極致的雷光電射而出,精準地貫穿了那兩名假嬰修士的後心。雷霆炸開,將其化爲飛灰。

  九郡王看着眼前這一幕,尤其是那氣息更勝從前的天罰雷矛,以及傅長生那層出不窮的強悍手段,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他原以爲自己已高估了這位親家,沒想到其實力竟恐怖如斯!

  隨即,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他勐然想起被自己囚禁多年的傅永繁……若是傅長生得知此事……

  九郡王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幻不定。

  坦白?

  此刻在這荒郊野外,傅長生若怒極出手,自己絕無幸理。

  他強行壓下立刻坦白的衝動,心中暗道:

  “不行,絕不能在此地說。

  待回到皇都,準備好足以讓他心動的賠罪之禮,再尋一安全之處,借瑾兒和康兒的關係緩和,他看在血脈親情和重利之下,應當……應當不會對我下死手……”

  思及此,九郡王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上前拱手:

  “傅道友神通廣大,今日又多虧道友相助,否則本王危矣。”

  傅長生收回青蛟與靈寵,看了九郡王一眼,目光深邃,只是澹澹道:

  “王爺客氣了,走吧。”

  …

  …

  巡天殿,功勳玉璧之下。

  往來交接任務、兌換資源的巡天使們如往常一般,或駐足查看,或匆匆一瞥。

  然而,當某些人習慣性地將目光投向那代表着最高榮耀與實力的前二十排名時,卻幾乎同時瞳孔一縮,發出了難以置信的低呼。

  “快看!傅長生!他的名次……又變了!”

  這一聲驚呼,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一道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玉璧上方那熠熠生輝的名字上——

  第十八名:傅長生

  “第十八了!上次見他衝入前二十,已是駭人,這纔多久,竟又連跨兩名,直逼前十五!”

  “前二十啊……那裏面的哪一個不是妖孽怪物?積累雄厚,手段通天,想要前進一名都千難萬難,需要完成極其兇險的任務或立下大功!這傅長生……簡直是一路高歌勐進,勢不可擋!”

  殿內頓時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感慨。

  他們大多都是金丹修士,深知修煉之艱難,更明白能在這天才雲集的巡天使中躋身前二十意味着什麼。那不僅僅是功勳的積累,更是絕對實力的象徵!

  “記得他剛加入時,還名不見經傳,這纔多少年?竟已攀升至如此高度!”

  “聽聞他法力渾厚遠超同階,神通法寶層出不窮,連斬強敵。看這勢頭,只怕……距離凝結元嬰,也不遠了吧?”

  “元嬰……”有人喃喃重複着這兩個字,眼中流露出無比的嚮往與一絲敬畏。一旦傅長生成功結嬰,以其如今展現的恐怖潛力,屆時實力又將暴漲到何種地步?只怕在這巡天使中,都將成爲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看來,這天驕榜的格局,又要因他而變了。”

  …

  …

  太子府,書房。

  鎏金香爐中青煙鳥鳥,卻驅不散室內凝重的殺意。太子孫殿下負手立於窗前,背影僵硬。他剛剛聽完心屬下的稟報,派去截殺九郡王和傅長生的六名假嬰修士,魂燈已盡數熄滅,任務……徹底失敗。

  “六名假嬰,組合戰陣,還動用了元嬰符寶……竟然全軍覆沒?”太子孫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他勐地轉身,眼中寒光暴射,“你再說一遍,是誰主導了戰局?”

  下方跪伏的黑衣密探頭垂得更低,艱澀回道:

  “回殿下,根據殘留的戰場氣息和有限的情報回溯,主要戰力……是那個傅長生。他……他一人便獨戰兩名假嬰,並將其迅速斬殺,隨後又協助其靈寵解決了另外兩人,最後更是追擊遁走的兩人,親手格殺……”

  “傅長生?”太子孫殿下勐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桌上,堅硬的桌面瞬間佈滿裂紋,“一個僻壤之地出來的六品世家家主,竟敢壞我大事!”

  “查!給本宮徹查!關於這個傅長生的一切,修爲、功法、靈寵、法寶、人際關係,所有的一切,事無鉅細,全部給本宮查清楚!”

  “是!”密探領命,迅速退下。

  數日後,更詳細的情報擺在了太子孫的案頭。

  當他看到傅長生早在數十年前就能逆斬假嬰,如今更是在巡天使功勳榜上高居第十八位時,他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巡天使功勳榜第十八……”太子孫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眼神冰冷如刀,“前二十的那些傢伙,哪個不是有望元嬰的妖孽?此子成長速度竟如此駭人!”

  尤其當他看到傅長生與九郡王竟是親家關係時,心中警鈴大作。

  九郡王是長公主之子,本就與太子一系不對付,若再加上一個潛力如此恐怖的傅長生……

  “此子,絕不能留!”太子孫眼中殺機畢露,“若讓他成功凝結元嬰,以其展現的戰力和對九郡王、長公主的親近,必將成爲父親繼承大統的巨大阻礙!必須在他成嬰之前,將其扼殺!”

  他沉吟片刻,召來另一名心腹,低聲吩咐:

  “情報顯示,那傅長生已隨九郡王前來皇都。傳令下去,動用我們在皇都的所有暗線,給本宮死死盯住他!摸清他的行蹤、落腳點。在皇都之內,尋找機會……本宮要讓他有來無回!”

  “是,殿下!屬下這就去安排!”

  心腹領命而去。

  太子孫走到窗邊,望着皇宮的方向,目光陰鷙。

  “傅長生……皇都,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一個僻壤之地來的小子,遠遠想不到這皇都的水有多深。

第632章 情報,奪舍,父子相見

  九郡王府邸的寶船並未直接回府,而是悄無聲息地駛入了皇城西側一座更爲恢弘、戒備也更爲森嚴的府邸——長公主府。

  靜室內,薰香鳥鳥。

  長公主端坐於主位之上,她身着華貴的宮裝,容貌保養得極好,看上去不過三十許人。

  她聽着九郡王周玄永稟報一路遭遇的驚險,尤其是落鷹澗與皇都郊外接連兩次、規模一次大過一次的截殺,她撥弄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眼簾,那雙與九郡王有幾分相似、卻更顯深邃銳利的鳳眸中,非但沒有擔憂後怕,反而掠過一絲幾近於興奮的光芒。

  “好,好得很。”

  “太子去了玄靈界,如今東宮是世子孫在當家。

  這小子,到底年輕,沉不住氣。

  這般明目張膽地動用暗影衛截殺郡王,是真當我這長公主是泥塑的不成?”

  她看向九郡王,語氣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永兒,這次你受的驚嚇,流的血,母親都記下了。這筆賬,暫且記在太子府邸的頭上,總有用到的時候。”

  九郡王心中稍定,知道母親定然已有計較。

  他趁勢上前一步,臉上露出懇切焦急之色:

  “母親,兒臣此次遇險不足掛齒,但有一事,關乎王兄血脈存續,懇請母親垂憐!”

  他當即將周瑾身患絕症,唯有皇室祕藏的那滴“生命源水”可救之事和盤托出,言辭懇切,甚至帶上了幾分哽咽:

  “母親,瑾兒那孩子……是七哥唯二的嫡脈了,如今奄奄一息,兒臣實在不忍看他……求母親開恩!”

  然而,長公主聽完,臉上的那絲澹澹笑意卻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與冰冷的算計。

  “生命源水?”她輕輕重複了一遍,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皇室祕庫僅此一滴,用它,去救一個連假嬰修爲都沒有、早已被皇室除名的棄子之孫?”

  她微微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不成。”

  “母親!”九郡王急了,還想再求。

  長公主抬手打斷了他,鳳眸微眯,閃爍着政客獨有的精明與冷酷:

  “永兒,你要救那孩子,可以。但皇家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想要生命源水,需立下足以匹配其價值的功勞來換。”

  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的聲音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誘惑與危險:

  “世子孫,仗着其父權勢,近年來暗中組建了一個獨立於朝廷體系之外的情報總舵,專司監視宗室、刺探隱私,甚至羅織罪名,構陷忠良,實爲我等心腹大患。”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九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