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圍攻,傅長生面色依舊平靜。他心念一動,三盞造型古樸、分別跳躍着金色雷霆、紫色火焰、青色霞光的寶蓮燈自其頭頂升起,結成三才陣勢,燈焰暴漲,化作三重光幕,將自身牢牢護住!
轟轟轟!嗤嗤嗤!
鬼影、死光、飛針……各種攻擊瘋狂地衝擊着三色光幕,光幕劇烈震顫,卻頑強地支撐了下來。
與此同時。
傅長生左手虛握,一杆纏繞着毀滅雷霆的長矛瞬間凝聚——天罰雷矛!右手屈指一彈,一縷尊貴紫色、焚盡萬物的火焰跳躍而出——紫極玄火!
雷矛脫手而出,撕裂長空,直刺那四階後期妖獸!紫極玄火則化作一片火海,席捲向漫天鬼影和那柄陰氣森森的九羅傘!
轟!滋滋滋……雷矛與妖獸的死光對撞爆炸,紫火灼燒得鬼影淒厲慘叫,九羅傘的寶光迅速黯淡。
周老瞳孔一縮,急忙催動金元慵哟蠓蓝R,同時雙手連彈,一道道刁鑽古怪、陰損毒辣的法術如同毒蛇出洞,專攻傅長生法力咿D的間隙和防護薄弱之處,顯露出其老練狠辣的鬥法經驗。
一時間,天空中法寶對撞、法術轟鳴、靈寵咆哮,兩人竟鬥了個旗鼓相當,難分上下!
然而,隨着時間推移,周老心中的震驚越來越濃。他發現傅長生的法力彷彿無窮無盡,施展如此多強大法術和御使諸多法寶,氣息竟沒有絲毫衰弱的跡象!反而他自己,催動元嬰符寶、御使兩件強大法寶、指揮靈寵,法力消耗巨大,已然顯露出疲態!
‘此子法力竟雄厚至此?!簡直怪物!’周老心中駭然,已然萌生退意。‘不能再纏鬥下去!必須立刻撤回王府,請王爺派更強戰力前來!’
就在他心神微分散,思考退路,攻勢出現一絲微不足道的鬆懈間隙——
一直穩紮穩打、看似在全力防禦和對抗的傅長生,眼中驟然爆發出懾人精光!
他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只見他眉心處光華一閃,一道非符非籙、蘊含着玄幻氣息的【太虛符引】無聲無息地射出!
此物出現的瞬間,周老渾身汗毛倒豎,一股致命的危機感如同冰水澆頭,讓他神魂皆冒!他怪叫一聲,不顧一切地催動金元銚踉谏砬埃硇伪┩耍�
但,晚了!
那太虛符引彷彿無視了空間距離,前一瞬還在傅長生眉心,下一瞬便已印在了周老的金元惴蓝R寶光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琉璃破碎的“咔嚓”聲。
周老那件防禦力極強的本命法寶金元悖B同其灑下的厚重金光,如同被無形的空間之力瞬間切割、湮滅,化作最細微的齏粉!
符引餘勢不減,在周老那驚恐絕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輕輕印在了他的額頭。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周老暴退的身形陡然僵住,臉上貪婪、驚駭、恐懼的表情凝固。
下一刻,倒地而亡。
那元嬰符寶所化的巨人虛影因失去主人法力支撐,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驟然消散,重新化爲一枚黯淡不少的玉符,從空中墜落。那頭四階後期妖獸發出一聲哀鳴,與周老之間的契約強制解除,遭受反噬,氣息瞬間萎靡,驚恐地看了傅長生一眼,轉身化作一道黑光就想逃竄。
傅長生豈容它逃走,天罰雷矛與紫極玄火瞬間合攏,將其困住,三兩下便將其重創制服,打上禁制收入靈獸袋中。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從傅長生暴起出手到周老被瞬殺,不過短短數息之間!
……
另一邊。
就在傅長生與周老驚天動地的大戰爆發,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瞬間,陳風與蘇婉夫婦極其默契地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身形暴退!
他們根本無心戀戰,周老的死活與他們何干?保全自身才是首要!兩人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朝着不同的方向急遁而去,試圖趁亂逃離這是非之地。
然而,他們身形剛動,周圍景物驟然變幻!
原本的山林景象如同水波般盪漾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數縱橫交錯、閃爍着各色符文的巨大光牆,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牢唬查g將兩人分割開來,困在了不同的陣法空間之中!
“不好!是陣法!我們被算計了!”陳風臉色劇變,發現自己與道侶蘇婉之間的聯繫被陣法之力強行切斷,兩人無法匯合,更無法施展那威力強大的合擊之術。此刻的他,所能發揮出的,僅僅是自己金丹中期的個體實力。
另一邊,蘇婉也陷入了同樣的困境。她俏臉含霜,美眸中閃過一絲焦急。
困住蘇婉的陣法空間內,光影一閃,夭夭和天音仙子的身影悄然浮現。
夭夭眸中閃爍着冰冷的銀色陣紋,冷笑道:“二位既然來了,何必急着走?當我傅家禁地是爾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客棧酒樓不成?”
蘇婉心中駭然,周老與傅長生交手明顯已落入下風,敗亡只是時間問題。她立刻強行壓下對柳芸之死的悲憤,臉上堆起急切而諔┑谋砬椋瑢ψ咆藏埠吞煲粝勺庸笆值溃�
“兩位傅家仙子明鑑!我夫婦二人絕非有意與傅家爲敵!實乃受郡王府脅迫,不得已而來!如今已知傅家神威,絕不敢再有半分冒犯之心!還請仙子高抬貴手,放我二人離去,我夫婦發誓,即刻遠遁,永不再踏足梧州半步!今日之事,皆是我等之過,願奉上所有身家以作賠償!”
她語速極快,姿態放得極低,試圖求得一線生機。
然而,夭夭聞言,卻是嗤笑一聲,九條虛幻的狐尾虛影在其金丹內若隱若現,眼眸中流轉着令人心神搖曳的光芒:
“哦?無意與傅家爲敵?那帶着殺器破陣而入的又是誰?若所有前來冒犯之人,見勢不妙一句‘無意爲敵’便可抽身退走,那我傅家威嚴何存?日後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撩撥虎鬚?今日,便拿你二人立威!”
話音未落,夭夭雙眸之中粉光大盛!一股無形無質、卻直透神魂的魅惑之力瞬間徽窒蛱K婉!
九尾天狐血脈幻術——亂神!
蘇婉只覺眼前一花,心神一陣恍惚,彷彿看到了無數旖旎幻象,體內法力咿D都隨之滯澀了片刻。她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但背後已是驚出一身冷汗。
“好厲害的幻術!”蘇婉心知今日絕難善了,對方根本不留半點餘地。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與狠厲,“既然你們不肯給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她猛地一拍丹田,一枚通體赤紅、表面佈滿裂紋、散發着極度不穩定恐怖氣息的丹丸狀法器被祭了出來!
“焚血爆炎丹!?”天音仙子見識廣博,一眼認出此物,臉色微變,“小心!此乃一次性自毀法寶!”
蘇婉臉上浮現出瘋狂之色,不惜代價地將自身精血注入那赤紅丹丸之中,丹丸表面的裂紋驟然亮起,毀滅性的能量瘋狂匯聚!
“給我死!”她尖嘯着,就要將這大殺器引爆!
與此同時,在困住陳風的另一處陣法空間內。
柳眉貞與傅長璃的身影顯現而出。
柳眉貞鳳目含威,毫不遲疑地祭出太乙龍鳳神鼎!鼎蓋開啓,不再是單一的紅蓮地火,而是融合了多種異火本源、威力更上一層樓的“紅蓮心火”,如同一條咆哮的火龍,帶着焚化萬物之勢,卷向陳風!
傅長璃則是手持獸王令,令牌光華閃爍,與她心神相連的青鸞鳳鳥虛影自身後浮現長鳴。通過獸王令,她暫時共享了青鸞鳳鳥的“青鸞神風”神通,玉手一揮,無數道撕裂空間的青色風刃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封死了陳風所有退路!
陳風面色凝重無比。他是音修,本命法寶是一支碧玉長簫。此刻被陣法分割,無法與道侶合擊,實力大打折扣。他將長簫置於脣邊,急促淒厲的簫音驟然響起!
嗚——嗚——!
簫聲化作無數肉眼可見的墨綠色音波利刃,如同狂濤駭浪般迎向紅蓮心火與青鸞神風!
轟隆隆!嗤嗤嗤!
火焰、風刃、音波瘋狂地對撞、湮滅,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能量亂流將陣法空間衝擊得明滅不定。
陳風的音攻之術刁鑽凌厲,專攻神魂與法力節點,一時間竟將柳眉貞的紅蓮心火與傅長璃的青鸞神風勉強抵擋住,雙方陷入了僵持之中,打得難分難解!
然而,陳風心中卻是叫苦不迭。
他獨自應對傅家兩位金丹,其中柳眉貞的法寶威力奇大,傅長璃的神通也詭異莫測,雖暫時不敗,但法力消耗巨大,落敗只是時間問題。更何況,他心中還無比擔憂另一邊獨自面對傅家兩位陣法師的道侶蘇婉。
兩處戰場,皆陷入了激烈的僵持。但主動權,顯然牢牢掌握在傅家手中。
……
傅長生瞬殺周老,又以雷霆手段制服了那頭四階後期妖獸,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強勢霸道。他冰冷的目光掃向另外兩處戰團。
那兩名被周老命令去對付吳家二人的金丹初期客卿,早已嚇得亡魂皆冒。他們親眼目睹周老被秒殺,哪裏還有半分戰意?見傅長生目光看來,頓時如同被洪荒兇獸盯上,渾身一軟,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傅家主饒命!饒命啊!”
“我等是被郡王府逼迫,絕無與傅家爲敵之心!求傅家主高抬貴手,我等願獻出魂血,永世爲奴!”
兩人涕淚橫流,跪伏在半空之中,磕頭如搗蒜,拼命求饒,只求能換得一線生機。
然而,傅長生眼神冷漠,毫無波動。這種臨陣倒戈、貪生怕死之輩,留着也是禍害,更是對周老這等雖爲敵卻也算忠心之輩的侮辱。
他甚至懶得廢話,並指如劍,虛空一點。
“嗤!嗤!”
兩道纏繞着毀滅雷霆的天罰雷矛瞬間凝聚,如同瞬移般跨越空間,在那兩名金丹初期客卿絕望恐懼的目光中,精準地貫穿了他們的眉心!
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兩人便倒地身亡。
乾脆利落,毫不留情!
這一幕,讓一旁的吳老祖和吳族長看得頭皮發麻,心底寒氣直冒。他們再次深刻認識到,這位傅家主殺伐果決到了何種地步!對朋友如春風般溫暖,對敵人則如嚴冬般殘酷無情!
而另一邊,被困在陣法中的陳風與蘇婉,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周老被殺,同伴被瞬間秒殺,傅長生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和狠辣手段,徹底擊潰了他們最後一絲僥倖心理。
“傅家主!饒命!我們投降!真心投降!”陳風率先散去了所有抵抗,將碧玉長簫收起,拉着蘇婉直接跪倒在陣法空間內。
蘇婉也急忙散去那即將引爆的焚血爆炎丹,臉色蒼白地顫聲道:“傅家主,我等有眼無珠,冒犯虎威,罪該萬死!但求傅家主念在我二人修行不易,饒我等性命!我夫婦願立下天道誓言,認您爲主,永世效忠,絕無二心!”
傅長生身影一閃,出現在困住他們的陣法之外,目光淡漠地俯視着跪地求饒的二人,並未立刻回應。
陳風見傅長生似乎不爲所動,一咬牙,急忙拋出更大的籌碼:“主人!我二人並非毫無價值!我們願意指認七郡王周玄明……”
後面改成了傳音。
傅長生聞言,眼中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略一沉吟,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放開神魂抵抗。”
陳風蘇婉聞言,如蒙大赦,哪裏敢有半分猶豫,立刻徹底放開了自身神魂防禦。
傅長生指尖飛出兩道玄奧的符文,瞬間沒入二人眉心,留下了深刻的神魂禁制。從此以後,他只需一個念頭,便能決定二人的生死。
“起來吧。暫時饒你二人性命,戴罪立功。若再有異心,形神俱滅。”傅長生淡淡道。
“多謝主人不殺之恩!我夫婦定當竭盡全力,效忠主人,萬死不辭!”陳風蘇婉劫後餘生,連忙磕頭謝恩,這纔敢站起身來,垂手恭立在一旁,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
傅長生將陳風與蘇婉帶入一間佈下重重禁制的密室,面色沉靜如水,示意二人將所知關於郡王府與陰傀宗勾結的內情和盤托出。
陳風與蘇婉既已認主,自然不敢有絲毫隱瞞。蘇婉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道:
“主人明鑑,我夫婦二人雖在王府任職,但見王府日漸式微,周玄明又剛愎自用,早已暗中爲自己留了後路,多年來一直祕密蒐集王府的各種隱祕,尤其是與陰傀宗往來之事。”
陳風接口道:
“正是。那陰傀宗不知向七郡王許諾了何等驚人的條件,竟讓周玄明甘冒奇險,不僅將大周境內諸多世家的底細、資源分佈、乃至一些隱祕弱點暗中透露給對方,更爲其在大周境內的活動提供了諸多難以想象的便利,諸如僞造身份文牒、開闢祕密咻斅肪�、甚至動用王府勢力爲其掃清障礙。”
蘇婉壓低了聲音,神色凝重道:
“最可疑的是,陰傀宗有一批覈心人員,早在十幾年前,便以各種身份被七郡王祕密安置在了王府禁地深處!對外宣稱是閉關的客卿或進行某種機密研究,但戒備極其森嚴,連我等金丹客卿都難以靠近。我們曾試圖打探,只隱約感知到那禁地之內陰氣極重,時有詭異的空間波動傳出,似乎在進行某種…某種大型的陣法構建或通道穩固之事。”
“十幾年前?”傅長生目光驟然一凝,“正是雷家覆滅,那處魔界裂縫被鎮壓後不久!”
他腦海中瞬間將線索串聯起來!
雷家地底那處被陰傀宗暗中經營、試圖打通魔界的通道雖然被他和鎮世司摧毀,但陰傀宗顯然傩牟凰溃∷麄儤O有可能利用七郡王的權勢和貪婪,將另一個據點,甚至可能是更重要的“主通道”修建工程,直接轉移到了守衛森嚴、更容易掩人耳目的郡王府禁地之內!
若真如此……
那七郡王府簡直就是在自己臥榻之下,埋下了一顆足以將整個王府乃至周邊數州都炸上天的大雷!
傅長生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他身爲巡天使,職責便是監察一方,清剿魔患,維護一方安寧。若是在他管轄的梧州地界內,真的讓陰傀宗藉助郡王府的掩護,成功打通了一條穩定的魔界通道,導致魔族大舉入侵……那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梧州,毗鄰的荊州、境州都將生靈塗炭,他本人更是嚴重失職,罪責難逃,屆時別說仕途,性命能否保住都難說。
但反過來看……危機之中亦蘊藏着巨大的機遇!
若是他能搶先洞悉陰郑瑏K以雷霆手段搗毀郡王府內的魔巢,阻止一場浩劫的發生……這無疑是一樁天大的功勞!憑藉如此顯赫功績,再加上他如今的實力和傅家逐漸提升的地位,一舉晉升五品巡天使,也絕非奢望!
五品巡天使,無論權柄地位還是能調動的資源,都遠非現在可比!這對傅家未來的發展,將是巨大的助力。
想到這裏,傅長生眼中精光閃爍,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看向陳風蘇婉,沉聲道:“你們提供的消息至關重要。立刻將你們蒐集到的所有關於七郡王與陰傀宗勾結的證據,包括文書、賬目、影像、乃至人證線索,全部整理出來交給我。特別是關於王府禁地內部情況的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遺漏。”
“是!主人!”陳風蘇婉連忙躬身應命。
傅長生揮揮手讓他們下去整理,自己則負手立於密室中,目光穿透牆壁,望向郡王府的方向,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周玄明……陰傀宗……真是自取滅亡!”他低聲自語,一股凜冽的殺意與責任感在心中升騰。
此事,必須儘快處理,而且要處理得乾淨利落,既要剷除魔患,也要將這滔天功勳,牢牢握在手中!
……
事態緊急,關乎數百萬生靈及自身前程,傅長生沒有絲毫遲疑。他立刻在惠西郡死火山域佈下疑陣,製造出自己仍在閉關或坐鎮此地的假象,隨後悄然通過傅家祕密建造的傳送陣,瞬間抵達梧州城。
甫一現身,他立刻以最高緊急權限,同時聯繫了鎮世司在梧州的主事者——假嬰境界的玄陽真人,以及御神司司主,同樣是一位假嬰真人。
在一處絕對安全的密室內,傅長生屏退左右,將陳風蘇婉提供的證據以及自己的推斷,簡明扼要地告知了兩位大佬。
“什麼?!七郡王竟敢私通陰傀宗,疑似在王府禁地構建魔界通道?!”玄陽真人聞言,霍然起身,平日古井無波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御神司司主也是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氣:“周玄明他……他怎敢如此?!這可是叛族通魔的大罪!形神俱滅都不爲過!”
然而,最初的震驚過後,御神司司主很快冷靜下來,眉頭緊鎖,面露難色:
“傅巡使,此事幹系太大!七郡王縱然式微,終究是皇族血脈,身份敏感。若無十成把握,僅憑兩個降卒的一面之詞和些許物證,我等貿然闖入王府搜查,一旦有誤……打草驚蛇是小,漠視皇族、以下犯上的罪名扣下來,你我三人恐怕都難逃重責!”
他沉吟片刻,提議道:
“不如……將此情報密報荊州方面,由荊州的鎮世司與御神司聯合處理?如此一來,即便有誤,我等也能有所轉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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