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楊過:我以九陰九陽壓天下! 第30章

作者:边庭雪

  “真不巧,裏邊沒郎中。”

  阿牛鼻子都氣歪了,指着門縫破口大罵:

  “剛纔問話的不就是你嗎?!”

  裏面的人說道:

  “我是掃地的學徒,不認藥理,愛莫能助。”

  “你們去別處看看吧。”

  阿牛氣得還要去砸門,小石頭攔住他,說道:

  “別跟他廢話了,我們再去找找吧。”

  他們一連跑了七家醫館。

  整個嘉興城的醫館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只要是聽見李莫愁或是赤練仙子,連燈火都給吹滅了。

  他們也不願意爲幾個窮叫花子,把自己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第21章 別害怕,柯公公來了哦!

  阿牛沒有停腳,揹着楊過繼續狂奔。

  轉過一處街角,門頭掛着“保和堂”的醫館赫然在目。

  阿牛壓根不敲門了,整個人用腳直接踹在門板上。

  轟隆!

  其中一個門板當場崩斷,阿牛帶着楊過直接闖進了前堂。

  一個正在整理藥櫃的老郎中嚇得魂飛魄散,抓起算盤擋在胸前:

  “你們......你們是要搶劫嗎?”

  楊過被這一鬧騰,也慢慢醒了過來。

  阿牛把楊過放在椅子上,衝着郎中慌忙說道:“郎中,快救救我兄弟!”

  老郎中低頭瞥見楊過那條黑得跟焦炭一樣的手臂,兩隻手瘋狂擺動:

  “不成!”

  “不成!”

  “這毒老朽解不了!”

  阿牛眼睛一下子紅了:“你再仔細看看啊!”

  老郎中說道:“真不行!”

  阿牛一把搶過小石頭懷裏的錢袋,往桌子上一拍:

  “我給你銀子!”

  嘩啦!

  銀子撞得桌面一響。

  老郎中都愣了一下。

  阿牛聲音發着顫說道:

  “這裏有五十兩銀子!”

  “都給你!”

  “你把他救回來!”

  楊過靠在椅子上,眼睛微睜。

  他看着那個平時爲了兩文錢炊餅,都能跟人掰扯半天的阿牛,現在是如此的大方。

  突然,一股酸澀湧上心頭。

  老郎中嚇得直晃腦袋。

  阿牛撲過去一把揪住老郎中的衣領,哭着說道:

  “你今天要是救不活他,我一把火將你這破鋪子燒了!!”

  老郎中害怕得鼻涕橫流:

  “小祖宗!可使不得啊!”

  “不是我不救,是我真沒那個能力啊。”

  “老朽這牌匾上寫得明明白白——‘專治跌打扭傷,婦人雜症調理’!”

  “老朽一輩子就看個皮外傷和月信不調!這位小爺中的可是江湖奇毒啊!”

  “你就是把老朽這把老骨頭架在鍋上熬成湯,我也變不出一副解藥來啊!”

  楊過趴在一旁的桌子上,咳嗽着,有氣無力地笑罵出聲:

  “阿牛……鬆手吧。”

  “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虎了?”

  “老爺子是個婦科聖手,你逼着人家解奇毒,多少有點兒強人所難了。”

  他努力撐着桌子起身,說道:

  “老爺子,對不住了。”

  “我這兄弟急糊塗了。”

  阿牛咬着後槽牙,鬆開老郎中的衣襟。

  他轉身重新把楊過揹回身上,腳底板一抹就往外衝。

  小石頭拿過錢袋,緊緊跟在後面。

  阿牛一邊跑,一邊說着:

  “城北還有醫館!我就不信全城沒一個能解這毒的郎中!”

  楊過趴在他後背,有氣無力地拽了拽他的耳朵:

  “阿牛,停下吧,別瞎折騰了。”

  阿牛腳下絲毫沒停,嗓音帶着哭腔說道:

  “萬一......萬一前頭那家醫館能治呢?!”

  楊過明顯能感受到,阿牛渾身一直都在顫抖。

  那不是揹着楊過一路小跑,累的發抖,而是太過於害怕了。

  小石頭跟在後面跑,嘴上不說,可眼睛、鼻子卻已經擦紅了。

  這兩個小子,是真的怕他會死。

  楊過提起一口氣,輕聲說道:

  “你們倆能不能先別給我哭喪了?”

  “我還死不了。”

  “毒被我用內力壓制在手臂上了,寸步難行。”

  “我練的……練的是至陽內功,正好能壓制這種寒毒。”

  “無非就是我現在功力還湥瑳]法子一次性將毒素衝乾淨。”

  “死是絕對死不了的,無非就是得慢慢磨。”

  阿牛停下腳步。

  小石頭在後面猛追幾步上去,眼巴巴地看着楊過:

  “楊過,你說的是真的?”

  楊過扯了扯嘴角,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假的。”

  阿牛和小石頭身子猛地一晃,兩張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膝蓋直打軟。

  楊過笑着提起一點兒力氣,輕輕敲了下阿牛的腦袋:

  “騙你們我能長命百歲嗎?”

  “要是真快嚥氣了,我還有閒心跟你們在這兒貧嘴?”

  “咱們回去吧。”

  阿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癱軟了一下。

  這才調轉方向,邁步向着破廟走去。

  ……

  城南五里外,荒郊野嶺。

  夜風穿過破敗的農舍窗紙,發出鬼哭狼嚎的嗚咽聲。

  屋後的地下菜窖裏,大武和小武擠成一團,縮在潮溼的菜窖裏,已經待了兩個多時辰。

  兩人雖算不上是逡掠袷车纳贍敚綍r也被武三娘照顧得妥當,從來沒有缺衣少食。

  他們何曾受過這種罪?

  這菜窖裏又黑又冷,兩人還飢腸轆轆。

  大武手裏攥着半截蔫黃的白菜幫子,小武嘴裏咔嚓咔嚓嚼着帶泥的蘿蔔。

  小武嚥下一口,眼淚啪嗒啪嗒掉在膝蓋上:

  “哥……我想喫燒雞……娘怎麼還不來接咱們啊?”

  “娘是不是不要咱們了?”

  大武吸了吸鼻涕,強忍着眼眶裏的淚水,把不帶泥的白菜芯塞給弟弟:

  “別胡說!”

  “快了,娘肯定是有事耽擱了。”

  “她武功那麼高,肯定會很快來找我們的。”

  話音未落。

  頭頂潮溼的木板地面上,突然傳來一陣沉悶厚重的腳步聲。

  兩兄弟的眼睛唰地亮了!

  大武猛地扔了手裏的白菜幫子,扯着嗓子狂喜大喊:

  “娘!您終於來接我們了!”

  嘎吱一聲。

  覆蓋在菜窖上方的木蓋板,被人一把掀翻開來。

  冰涼慘白的月光順着菜窖口灑了進來。

  窖口上方,探進來一顆腦袋。

  滿頭白髮,臉頰上的橫肉扭曲,佈滿了刀砍斧鑿般的傷疤。

  大武和小武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他們看見眼前這人,竟然沒有黑眼珠,只有兩顆慘白的眼白,正死死地“盯”着地窖裏!

  柯鎮惡謹記武三娘臨終前的重託,絲毫不敢耽擱,一路焦急趕來。

  他生怕嚇着,這兩個剛沒了孃的可憐孩子。

  老頭極力在滿臉橫肉上,擠出一個長輩特有的慈祥笑容。

  嘴角快要咧開到了耳根,面部肌肉還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