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卸甲
這意味着下次再借助血元時,力量又會暴增。
這纔像是外掛,是掛在境界之外的東西,用以增幅、防禦、弱敵……
可就在這時,葉辭又覺得一陣恍惚,識海中彷彿聽見無數妖獸的嘶吼。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自他身上蒸騰起來。
也就在這時,丙火真氣如被激怒,驟然蓬勃。
在這一瞬,葉辭幾乎未曾操控,身體便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個變化發生的很快。
準確地說,從煉化血氣到發生變化,這一切都不過數個呼吸之間。
葉辭默默思考。
應當還是“妖毒”作祟,可能是想把自己變成一頭妖。
但實際上,就在剛剛的戰鬥中,又確實感覺到肉身力量的加強,似乎並不是壞事。
與此同時,自滋滋的聲音傳出,黑氣獵獵捲動衣袍的瞬間,花舞和程鋒同時扭頭看來,面露驚訝與擔憂之色。
只有衛斷淡淡開口:
“先換個地方休整,解決掉葉辭體內的妖毒。”
對旁人而言,或許是一件值得擔心的事。
但……
衛斷在此。
他會告訴葉辭該怎麼辦!
天底下,若論對魔功的瞭解,超過衛斷的人不多。
若論跟大妖交手的門道,無人能出其右。
第312章 衛斷在此(月初求個月票)
幾人走在街上,寂靜無聲。
死人的消息就像瘟疫,讓店鋪閉門。
無數人藏在家裏,心裏想着爲何沒有武衙的人前來查看。
走出幾條街之後,才偶爾能看到行色匆匆的路人。
“我們去哪?”
葉辭向衛斷問道。
“去過雞肆嗎?”
“去過。”
“見過龍夫人?”
“見過。”
衛斷微微頷首:“去她那裏,問問情況,順便取一件東西助你壓制妖性。”
“值得慶幸的是,你身上的‘妖毒’跟你殺死的人不同,源自於取材不同,否則,不同的妖可能會有不同的後果。”
“你是說,我中的毒跟顏家那個人不一樣,來自不同的妖,否則,也會跟他一樣失去理智?”
“差不多……”
衛斷一隻手伸過來,饒有興致地摸了摸葉辭的肩膀:
“你的毒來自那頭墨玉麒麟,神性高於妖性,但控制不好,依舊會影響你的神智。”
“墨玉麒麟?”
葉辭覺得自己神智挺正常的,自己伸手摸了摸手臂的細密鱗片,心道難道是要生出一雙麒麟臂嗎?!
走入了一條街巷。
一個挑着擔子賣酒的人,蹲坐在餛飩攤前,遠遠望着衛斷幾人,目光落在他的刀上,臉色變得稍微有點難看。
餛飩攤老闆端着一隻碗,端着一碗餛飩遞給一名客官,那是一個身材很高大的婦人。
這之後,他重新回到鍋邊,用鐵抄子抄着鍋裏的殘碎麪皮。
街對面,還有個占卜算命的瞎子,他豎着耳朵,聽到動靜後,喊了聲:
“客官,要算一卦嗎?”
衛斷停住了腳步,開口道:
“我要見陳泉。”
賣酒的忽然拿起了扁擔。
賣餛飩的將鐵抄子猛地扎進了鍋裏。
這時,花舞幾人又重新戒備起來,無疑,這幾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那個喫餛飩的婦人,站起身子咬牙道:
“瞎子李,你沒事瞎吆喝什麼!”
那瞎子反應過來,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衛斷開口道:“我要殺人了。”
婦人臉色鐵青,微微有些發抖,道:
“衛統領,我們的目標不是你們,而且……這件事也不是陳泉在之嫛!�
“那是柯摧嗎?”
衛斷問:“陳泉難道沒有替聖武公謩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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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守府。
外邊看起來空曠異常,與往常不同,四周靜謐的就像一座陵園。
這時,一駕馬車緩緩駛入,接着,身影走出,朝着大殿方向而去。
大殿之內,更是靜得落針可聞。
上首坐着的那道身影,在此時顯得很孤單。
他撐着下頜,另一隻手輕輕敲擊扶手,似在思考。
這時,一道青衫身影走入了大殿。
他就像個書生一般,雙手辉谛渥友Y,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他未曾說話。
目光盯着霍臨川座下的龍椅。
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陳軍師,你來了。”
霍臨川對他的出現毫不意外。
“來了。”
陳泉微微頷首,雙手辉谛渥友Y,望着霍臨川:
“好久不見了,難得可以一起共事。”
共事……
霍臨川點頭,語氣淡淡道:
“軍師不必試探我,就像我也不會試探軍師的意思。”
說完,他又看似隨意地問了一句:
“建武軍來了嗎?”
“他去了西邊。”
陳泉平靜地回應:“古仙遺址出世,那裏的東西可以讓人登臨人間絕巔,所以,侯爺覺得那件事比長生更重要。”
“這倒也是。”
霍臨川頷首:“苟且偷生即便長生不死,那也只不過是一條狗,但要是登臨絕巔,便是世間帝王也可換上一遭。”
陳泉掃視了一眼面前的帝座,平靜道:
“不是那般容易的……”
“不過,你似乎興致不高。”
“興致爲何不高?”
霍臨川笑了:“一場羣雄盛宴,我坐看雲湧,高興還來不及。”
“是嗎?南蠻軍馬要是破城了,你這位鎮守如何交代?死傷的百姓太多,你這位鎮守如何交代?”
“很簡單,霍臨山把你們都擺平了,我不得不收縮兵力,只要這鎮守府還在,誰敢說別人拿下了武城。倒是你們,跟一位反俸献鳎�敢動聖地,這可是址础!�
“各大家族沒有址矗环矫媸潜4鎸嵙Γ环矫媸菦]有精力去管普通百姓,大家能保住內城不失,是大功一件。”
“你們五大世家高手卸啵稽c表示都沒有,不怕龍顏大怒嗎?”
“對方的高手未必少,更何況,在很多事情面前,世家只需要給出理由,而無人會去追查真相。”
霍臨川眯住了眼睛。
說不試探,雙方還是試探了一波。
陳泉臉上沒有多少表情,嘆了口氣,道:
“臨川,我既然來了,那就肯定要表明自己的態度,否則,我又爲何要來?”
說得很有道理,若真是大家彼此目標一致,那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裏。
在外人看來,至少在某些程度上,大家都是一種人。
霍鎮守跟聖武公的目標也定然是相同的。
因爲,他保持了觀望的態度,問題是他是一城鎮守,自然不允許觀望。
而陳泉背後的各大家族,顯然是跟聖武公也是態度一致的,因爲聖地已開,旁人卻不知,甚至,還有那些不知情的可憐人在積極爲進入聖地籌備着。
霍臨川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依舊是單手撐着下頜:
“都說你擅長謩潱R得人心,那你說說你的態度,再猜猜我的想法。”
“不,我並不擅長人心。”
陳泉搖頭:“我今日來,也不想猜測你的想法,剛剛我說的是……來表明我的態度。”
“哦?有何不同?”
“陳家是陳家,我是我……”
“這倒也是,在張家被陛下重用之後,其實陳家並不希望跟他結盟,反倒將聖武公的名號放在你的頭上,但你依舊還是堅定地給他做了一位质俊�
當然,你這位质孔龅暮芙^,將他幾乎毀了。”
陳泉搖頭:“我幾乎什麼也沒有做,你應該清楚我的路數。”
……
“知天意,順天行。”
霍臨川嗤笑了一聲:“換句話說,就是靠老天開眼,然後你跟在後面討口飯喫。”
四周皆寂,見陳泉不答,霍林川的神情才凝重起來,問道:
“這一次,天意如何?”
陳泉搖了搖頭:“我不敢說……來這裏,是告訴你……順其自然,當事情發生時,那就是必然要發生的。”
盡是廢話……霍臨川放開撐着下頜的手,抬起頭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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