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97章

作者:金卸甲

  又過了片刻……

  那水下放置於丹田位置的雙手,卻發生了些許不一樣的變化。

  右臂閃爍出一道微弱的紅芒,如同火種。

  葉辭嘴角輕輕揚起一絲喜悅的弧度。

  可以清晰感知,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右臂之中……

  看來,道理都是想通的,什麼五行功法也好,魔功也罷……

  神通終究是神通。

第288章 外邊變天了

  這一邊。

  就在大半身子浸沒水中,咿D《血海修羅經》心法時,發生了一些異樣。

  葉辭眼神微微眯起,不動聲色。

  他之所以反覆嘗試位置和功法,最後將自己藏於水下,也是一直在觀察四周。

  汲取能力強的功法。

  在黎書音說出這些話時,葉辭就意識到了《血海修羅經》,但他只當是師尊的無心之言。

  因此,格外謹慎。

  “真以爲我一時衝動將他們打出去的?”

  葉辭心中清明。

  誰都不許待在裏邊,這是他的底線。

  玄黃氣不比血氣,不可能自動被吸收,因此,葉辭只是略微嘗試。

  此時,水下的右臂,接近腕部位置,泛起一點赤紅微光。

  光芒隱在潭水中,極淡,肉眼難以捕捉。

  “很好,有效……”

  葉辭心中暗喜,由於上次在千山島將血元消耗殆盡,他此時咿D《血海修羅經》竟看不出多少異常。

  若是當初吸了常九煞那陣子,只要一咿D功法,恐怕整個池水都會被染成紅色,那樣便直接露餡了。

  如此一來。

  他更加放心。

  下一瞬,一股霸道吸力,猛地從他右臂炸開。

  與之前五行功法那種汲取不同,這是一種霸道、蠻橫的掠奪。

  嗡——!

  整座潭水驟然一震!

  原本散漫浮沉的鎏金玄黃氣,瞬間不再四處飄散,而是像被一雙無形巨手收攏,瘋狂朝着葉辭的方向匯聚。

  更讓葉辭驚喜的是,

  跟先前的氣納丹田不同,所有氣機順着右臂湧入,玄黃氣並未如同血元般貯存起來,而是如同有靈智般融入身體。

  惟一能控制的是可以停止咿D《血海修羅經》,讓其停止。

  此時。

  潭底形成湍流,氣機浩浩蕩蕩沒有奔向丹田,而是傳入四肢百骸,開始打磨筋骨。

  細碎的打磨感消失,這一次洶湧磅礴。

  就在葉辭洗練的時間裏。

  各院內門核心弟子已被悉數送往各院,也就在這一刻,無數消息如雪片般傳開。

  這次,他的名聲在迅速傳播,具體名號還沒有得到廣泛認可。

  “太驚人了!萬木院葉辭不當人,把所有參與洗練的弟子全部打傷了。”

  “哪個葉辭?”

  “辣手……”

  “是他,就是他,實力極爲強悍,練八極金剛身,肉身無敵的衛然被擡出來的。”

  “不止是他,幾乎都是被擡出來的。”

  “他在做什麼?瘋了嗎?!”

  “不讓別人洗練?!”

  無數人面露茫然,居然有人要舉宗皆敵。

  萬木院。

  諸多弟子們聽到這個消息時,依是滿臉不可置信。

  這就是我們院中唯二的男弟子嗎?

  萬木院一直被認爲戰力極低,但……一鳴驚人嗎?

  有人把這個消息告知了王明蕊。

  聽到這個消息的王明蕊,如同遭遇晴天霹靂。

  大腦嗡嗡作響。

  “他……他一人獨佔?!”

  “有這般強悍嗎?!”

  她幾乎驚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對我手下留情了?

  沒盡全力嗎?

  她懵懵懂懂的想着,能把衛然打昏迷過去,以他的實力,能把我的寶甲也爆開吧?!

  她下意識地捂住胸口,心有餘悸。

  得到消息的許凌雲,此時也是驚訝萬分。

  “真敢動手啊!”

  “他的名氣簡直就要超過我了!”

  作爲萬木院的兩位男弟子,許凌雲開始正視這個叫葉辭的……

  有點東西。

  但不多。

  他覺得不多,因爲那些捱打的弟子只是內門核心罷了。

  他許凌雲若是真出手,將更爲驚人。

  問題是……

  我沒參加小比啊!

  許凌雲懊悔不已。

  不對!

  他又忽地反應過來,這貨在做什麼?得罪大半個武城世家,真當自己是誰?

  皇子殿下嗎?!

  這打掉的是別人的洗練資格嗎?

  這是把那些個家族的臉,放在地上,狠狠踐踏!

  霸嶽宗。

  陳盡歡見到了這位落荒而逃的弟弟,笑着問道:

  “你不敢跟他交手?”

  “太不當人了!”

  陳鬱白心有餘悸:“若不是他以爲我要攻他,在那一瞬做好了防禦姿態,我懷疑我逃都逃不走。”

  “他當時擋着路,就像一頭人形兇獸!”

  “我覺得,他根本不是搶什麼洗練資格,分明就是要把我們都變成戰績。”

  “太駭人了。”

  陳鬱白不停地搖頭:“還好,我沒有成爲他的戰績。”

  陳盡歡笑了:“逃走不算戰績嗎?”

  “算我的戰績。”陳鬱白回答。

  “你的戰績?!”

  陳盡歡驚訝了一下。

  “對,我的戰績。”

  陳鬱白肯定地點了點頭。

  碧濤院。

  深處有亭臺樓閣,有小橋流水,環境舒適。

  院主秦卓武於水榭邊演繹一門拳法,速度很緩,很慢,似在找一種意境。

  “院主!”

  有院內長老匆匆跑來,那張老臉上滿是駭然,打斷了秦卓武的修煉狀態。

  他眉頭微蹙:“何事?”

  “秦逸辰叫人打傷了,重創昏迷,被擡回來了……”

  “什麼?”

  秦卓武身子驟然一震,滿臉不可置信。

  今日乃是洗練之日,按理說秦逸辰此時應當正在洗練纔對。

  竟叫人打成重創。

  他在破軍宗好些年頭了,這內門核心弟子的洗練不像真傳,每人一個位置。

  爭奪席位,難免會有摩擦……可按理說,今日去的都是刨除了真傳和宗門核心,自家秦逸辰會被誰重創?

  打到昏迷?!

  “是不是陳鬱白乾的!”

  秦逸辰聲音有些發冷:“他兄長在霸嶽宗已位列真傳第一,還要如何?就連個洗練,也要欺負秦家人嗎?”

  “是看出逸辰乃是真傳之姿,對嗎?!”

  “欺人太甚!”

  隨即,他面色冷然,還沒等長老開口,就開口道:

  “讓秦如煙來見我。”

  “咯咯咯——”

  秦如煙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廊下,一位風姿綽約的姑娘走來,白皙小手掩着幽脣,胸脯亂顫,似是碰到了什麼好高興的事。

  “小叔!逸辰三歲之後,就沒睡的這般踏實過……”

  秦如煙一襲白色紗衣罩身,嫩白肌膚若隱若現,讓秦卓武這位長輩不得不扭頭將視線看向別處。

  “如煙,在宗門要守規矩。”他開口道:“宗門不要稱我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