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殺穿亂世成聖 第214章

作者:金卸甲

第225章 知道自己的名氣嗎

  抱丹六重是一道坎,這道坎並非是指抱丹六重突破到七重,而是抱丹六重是分水嶺。

  五重到六重很難,六重到七重亦然。

  但想到自己剛來武城時,燕青已是抱丹一重,如今自己抱丹五重,燕青那姑娘還在抱丹二重,雖不知最近是否叩關成功,但確實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一夜進境之後,葉辭的心裏默默盤算起來。

  幾乎不用去嘗試,五重之後的修煉速度必然變慢。

  但……

  以他抱丹五重的修爲,若是此時再修煉《陽炎破穹功》第四重的效果會更好。

  按照以往的經驗,若是境界提升較高,但功法未曾跟上的話,按照五行相生順序,功法提升的速度會更快。

  五行同修可以增長真氣的同時,也會強化肉身。

  若要保持不斷進步,最好的辦法就是同時練着,更何況,《陽炎破穹功》如今只是三重圓滿,若是服用青冥丹尚有效果。

  所以,葉辭心裏算得十分清楚。

  當前先把《陽炎破穹功》的後續功法換來。

  還有黎院主還欠自己五十枚青冥丹。

  青冥丹留給五行其他功法。

  平日裏以《青元長生功》爲主,有丹藥就練其他幾門功法,同時兼顧槍法和抱山印不能停。

  槍法愈精深,發揮的實力越強。

  當然,他主要是利用槍法練抱山印,在別人眼中的武技修煉,在他眼中竟只是個刷熟練度的贈品。

  辰時,到了演武場。

  照例找了個地方練槍,隨着他幾槍掃出,遠處的王明蕊便微微縮起了眼睛。

  好像又提升了!

  她感到一種莫名的驚恐。

  從掌握的消息來看,此人來武城不過一年多的時間,若是單純的抱丹四五重也就罷了,偏偏,他在抱丹四重時便能對付五重的顧念芝。

  如今,她也摸不準葉辭究竟是抱丹幾重。

  但她能確定對方實力在一夜之間,又有提升。

  葉辭並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換句話說,他也不是那種苟苟縮縮的人,碰到利害的對手會試一試。

  打不過就逃。

  如果對方想以地位來壓制自己,那他也能服軟,前提是那個家族夠硬,家裏人不走夜路。

  到了抱丹五重,葉辭覺得手上平日感覺很沉的“琉璃槍”不算好用了,他覺得自己可以使一件更趁手的兵器。

  但……沈家敗落了。

  即便她家不敗落也一樣,高階武夫的物件,她家沒資格碰。

  千山島該去一趟。

  可……

  剛入門,一去還不知要花多久。

  他還等着爭奪玄幻玉髓池的洗練資格呢!

  萬一錯過了,可不知下次何時。

  想到這裏,葉辭覺得千山島可以再放一放,反正船已經沉了,人已經死了。

  即便去了也未必能找到線索,還不如再靜等一些時日,瞧瞧本地能否得到什麼消息。

  亦或者,自己實力再強一些,端掉幾個匪窩彌補損失。

  一般的小水匪肯定不行,去就去找最大的。

  因此,要乾的事很多,還是得一件一件來。

  不知不覺間,已差不多午時。

  葉辭練的身體有些乏了,周身肌肉隱隱亦有些酸賬,這才疲憊地坐在場邊稍作休息。

  “葉師兄,您一直都這般練武的?”

  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抬頭看去,是一個娃娃臉的姑娘,長相算不得多漂亮,但也說的上清秀。

  “是的。”

  葉辭平靜回應。

  確實如此,他從來都這麼練的,反正就是肝熟練度。

  那姑娘小心翼翼地自我介紹道:“我叫段菱,抱丹一重,是七階根骨,拜入萬木院有兩年了,如今想練一門武技,可總是收效甚微。”

  “師姐們都說練武要張弛有度,我瞧您幾個時辰都沒怎麼歇過,槍法也是熟稔無比……我想問問,一直這般練,會有效果嗎?”

  聽到七階根骨才抱丹一重,葉辭微微有些詫異,那石卓乃是八階根骨,爲何比她逆天的多?

  考慮了會兒,葉辭還是答覆她道:“槍練百遍,其義自現,身體達到極限之後,效果可能會更好。但每個人都不同,或許我是這種人吧……”

  他沒有惡意,語氣也很溫和,心想反正多練練總沒有壞事。

  “多謝葉師兄了。”

  段菱小心翼翼拱手,然後又小心翼翼地離開。

  而她身後,數雙眼睛都看着。

  正在這時,有一位女弟子從外面匆匆走來,見到葉辭躬身行禮:

  “葉師兄,這是您的請帖。”

  “請帖?”

  這名女弟子通報:“師兄,外面還有人在等您,若是方便的話,現在就可以出發。”

  打開請帖,看到落款,葉辭沒想到邀請自己的人是張經緯。

  “有意思。”

  那日跟張經緯見過一面之後,彼此之間毫無交集,甚至葉辭都快把這件事忘在腦後。

  他看向這個來通報的女弟子。

  這名弟子身姿纖挺,亭亭玉立,五官精緻勻稱,是個很漂亮的姑娘。

  “你是張家人?”

  女弟子微微垂首,姿態恭謹得體,輕聲回應:

  “我叫莫荷裳,是外來的,受到張家資助……也是內門核心弟子,但不如顧師姐,挨不了師兄一槍。”

  葉辭覺得對方最後一句話很古怪,自己難道是個一言不合就拔槍的人嗎?

  他合上請帖,又問:

  “這宴席可有什麼講究?”

  莫荷裳直言道:“張家公子宴請一兄行∈兰业淖拥埽g無非是飲酒閒談、論武交友。只是張公子口中的小家族,底蘊與實力,皆是與袁家相仿的層級。”

  她稍作停頓,又細緻補充道:

  “尋常這般世家宴席,多半會設有以武會友的環節,供各家子弟切磋比試,不過師兄若是不願,大可直接拒絕下場。”

  “鴻門宴嗎?”

  “是的。”

  “嗯?”

  “是張公子敲打某些家族的。”

  “……”

  *******

  馬車輾着細碎光影,駛入一條靜謐青巷深處,順着寬闊平整的長街,最終穿過一道石門。

  莫荷裳抬手輕掀簾幔,眸光好奇地掃過沿途錯落的亭臺水榭,眼眸睜得圓圓的,滿是鮮活的興致。

  “你沒來過嗎?”葉辭問。

  莫荷裳搖頭:“當代張家家主叫張奉年,我算是他這一支招攬的,以前去過一次張府,但不在這裏。此處是建武侯別院,如今他家二郎回來住在這邊,我還是第一次來。”

  她補充道:“張家畢竟出了一位侯爺,權力在手可以辦很多事,通常大事都會聽從侯爺這一支的,所以,我也要聽從張家二郎的。”

  葉辭詢問:“你算是客卿嗎?”

  莫荷裳搖頭:“他們這等豪門貴胄,客卿資格需要爭奪,不過我以後應該是差不多的。”

  “你很想當這個客卿?”

  “我是寒門出身,很多資源都很缺,只靠師門很難有所成就,只能寄希望有豪門大族投資。說起來,拜入張府門下時還得了不少師妹們羨慕……”

  沿路佳木蔥蘢,綠蔭疊翠,清溪穿院而過,流水潺潺,道旁花朵灼灼,爛漫盛放。

  “這邊請。”

  下了馬車,一名下人迎了過來,給二人引路。

  穿過青石小徑,他們到了宴席所在之地,此時四周熱鬧的很,不少人三三兩兩於廳外閒聊。

  在場之人皆是逡氯A服,與平常宗門中所見的弟子不同,他們的臉上只皆是不加掩飾的驕傲,在看向葉辭時,目光充滿了審視的味道。

  “顧師姐。”

  莫荷裳目光一掃,立刻盯住人羣一道身影。

  葉辭循着視線望去,只見今日的顧念芝與那日被打傷時不同,穿戴很好看。

  一身月白迦梗泿В嘟z挽成精緻的髮髻,抬眼之際眸光清亮如秋水,瓊鼻櫻脣,容貌明豔。

  她正與幾位世家子弟談笑,氣度雍容,帶着與生俱來的矜貴氣場,可略微側眸,目光落到葉辭身上,臉上的笑容便收斂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旁邊的一位青年也循着目光望了過來,在低聲與顧念芝耳語幾句後,朝着這邊走來。

  “顧星河。”

  他拱了拱手,聲音溫和。

  葉辭聞聲拱手:“葉辭。”

  顧星河道:“聞名不如見面,葉兄果然儀表堂堂,風采照人。”

  “前陣子,舍妹主動與你切磋,卻被你一槍打傷,斷了七八根肋骨,鬧得風言風語無數,對她頗有些影響,但畢竟師出同門,還望以後葉兄能讓着些念芝……”

  說是舍妹,但他看起來頗爲年輕,與葉辭說話的語氣也很懇切:

  “說句真心話,你之前殺了袁沐霖,不喜歡你的人很多,都說你是個囂張跋扈的人……”

  “在別人看來,你得罪袁家之後又得罪了顧家,不過舍妹說,你其實在動手前已經提醒過她,只是她自己不知深湣�

  不知顧念芝事後醒悟了什麼,但葉辭聽出了顧星河的善意,平靜從容回道:

  “在下出手沒把握好分寸,以爲不至於將顧師姐打的太重,以爲抱丹四重最多會飛出去,沒想到居然打斷七八根肋骨。”

  這時,顧念芝走了過來,聽到葉辭這般說話,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師姐我現在說話都覺得刺痛。”

  此時,旁邊的顧星河笑了笑,正巧旁邊有人與他打招呼,他便拱了拱手便離開了。

  葉辭目光略微偏移。

  而顧念芝故意半轉身子,不給他看。

  旁邊的莫荷裳湊過頭問道:

  “顧師姐,這麼多天還沒好嗎?胸還痛嗎?”

  顧念芝冷笑,對葉辭道:“你旁邊這位莫師姐,可是一慣腹黑的很,萬木院內門女弟子,彼此勾心鬥角,我只不過是城府不深,被她們激將一番後找你切磋,背後實際上就有莫荷裳搗鬼。”

  莫荷裳掩脣輕笑:“莫要這麼說人家,要怨你也該怨王明蕊師姐。還有,在葉師兄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師妹……”

  葉辭不想介入這種女子間的紛爭,見顧念芝沒有怨恨自己,便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