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他嘴上強硬,心裏卻暗自警惕——林朝英的劍法凌厲霸道,比上次交手時似乎又精進了幾分。
兩人瞬間打在一處,劍影如織,扇風呼嘯,攪成一團。
周圍的人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
在外人看來打得熱鬧,招式眼花繚亂,明眼人卻能看出,慕容復一直被壓着打,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全靠斗轉星移的巧勁硬撐,看他額頭滲出的汗,顯然撐不了多久了。
葉二孃抱着個襁褓,湊到段延慶耳邊,小聲說:
“大哥,這女人劍法真厲害,又快又狠,我估摸着接不了三招就得敗下陣來。”
她又指了指王語嫣,“那小丫頭,跟上次殺雲中鶴的小子有關係。
上次我碰着那小子,一招就把我扔出去了,邪門得很,武功路數根本看不明白。”
段延慶的鐵杖在地上敲了敲,發出“篤篤”的聲響,搖了搖頭.
094調教綰綰,無比享受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凝重——江湖上竟有這號人物,劍法如此霸道,他竟從未聽過,看來是自己閉關太久,錯過了不少事。
場中,中≤轉2羣?2林朝英的劍招越來越快,如狂風驟雨般落下,劍風割得空氣“嗚嗚”作響。
慕容復額頭的汗越滲越多,呼吸也變得急促,明顯快撐不住了,摺扇的扇骨都被劍風震得有些鬆動。
“行了,別髒了劍。”林川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到兩人耳中。
林朝英聞言,手腕一翻,長劍收回鞘中,動作乾脆利落,.
退到林川身邊,冷冷瞥了慕容復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慕容復喘着氣,胸口起伏劇烈,又羞又怒,臉頰漲得通紅。
他知道自己剛纔輸得狼狽,卻拉不下臉認輸,更不敢再上前挑戰——剛纔那幾下,
他心裏清楚,對方明顯留了手,否則自己早已重傷。
只能恨恨地瞪了林朝英一眼,轉身走到一邊,強裝鎮定。
林川沒理他,徑直走到王語嫣跟前,笑道:
“我們到了。”看到她,心裏的奔波疲憊彷彿都消散了。
王語嫣眼睛一亮,剛要說話,卻不經意間對上李秋水望過來的目光。
那眼神裏充滿了激動、猶豫,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親近和疼愛,讓她莫名覺得心頭一暖,像是在哪裏見過,又說不上來。
李秋水望着王語嫣,手指微微顫抖。
這孩子眉眼間竟有幾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睛,像極了……像極了無崖子。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終只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
段延慶的鐵杖在青石板上敲出沉悶的聲響,“篤、篤”兩聲,像敲在人心上,他側頭看向葉二孃,聲音嘶啞如破鑼:
“老四的死,當真與那姓王的丫頭有關?”
雲中鶴死得蹊蹺,他雖不在乎這師弟的性命,卻想弄清楚背後是誰在與他們作對。
葉二孃攏了攏鬢髮,眼神閃爍,帶着幾分後怕:
“不好說,但當時護着她的那小子太兇,身法快得像鬼,我連他一招都接不住,被他輕飄飄一推就飛出去老遠,骨頭都差點散了。”
想起林川那舉重若輕的力道,她至今還覺得手腕發麻。
星子橫飛:
“喬峯不是厲害嗎?‘北喬峯南慕容’,我倒要瞧瞧‘北喬峯’的名頭是不是吹出來的!”
說着就梗着脖子往蕭峯面前闖,剪口“咔嚓”一聲開合,
“喬峯,接我三招!不敢接就是孬種!”
他素來好勇鬥狠,見了成名高手就手癢,非要較量一番才甘心。
蕭峯眉頭微蹙,抱拳道:
“嶽施主,今日是爲珍瓏棋局而來,各路英雄齊聚,動手傷了和氣,不妥。”
他性情豪邁,卻也知今日場合特殊,不願節外生枝。
“他不敢,我來陪你玩。”
話音未落,谷口殘影一閃,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林川已攜李清雪、李秋水站在場中。
李清雪一身素衣,面紗遮面,眼神淡淡掃過全場,雖不言語,卻自有一股沉靜氣度;
李秋水則抱着手臂,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在人羣中逡巡,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在審視着這些所謂的江湖英雄。
慕容復正被林朝英的劍逼得步步後退,劍光幾乎貼着臉劃過,冷汗浸溼了後背。
見林川到來,他心頭一緊,臉色驟變,知道自己絕不是對手,虛晃一招想撤:
“今日事忙,改日再分高下!”他只想趕緊溜走,避開這尊煞神。
林朝英冷哼一聲,劍招更密,如銀蛇狂舞:
“對敵人哪有改日?今日就得讓你記着,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她劍勢凌厲,招招不離慕容復周身要害,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林妹妹歇着吧。”
林川上前一步,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種粗活我來` 「。”對付慕容復,根本不必費太多功夫。
林朝英收劍退開,眼底的怒意未消,卻也聽從了林川的話。
王語嫣立刻迎上去,拉住她的手,眼底帶着關切:
“夫君,路上累着了嗎?我讓人備了茶水。”
看到林川平安到來,她懸着的心總算落了地。
“還好,沒誤事。”
林川笑了笑,目光轉向李清雪,介紹道:“這位是李清雪妹妹。”
李清雪對着王語嫣微微頷首,聲音輕柔:
“姐姐好。”
初見王語嫣,見她溫婉大方,心裏的些許不安消散了不少,也更添了幾分敬意。
“妹妹快請坐。”
王語嫣連忙招呼,眼角餘{手?發?褕書死●爹光瞥見慕容復正貓着腰,藉着人羣的掩護往谷口挪,腳步輕得像偷油的耗子,顯然想溜之大吉。
她心裏暗笑,卻沒點破。
慕容復剛挪到谷邊,以爲能鬆口氣,一道素色身影已攔在面前——李秋水摘下面紗,露出那張雖有歲月痕跡卻依舊明豔的臉,挑眉看着他,語氣帶着戲謔:
“慕容公子這是要去哪?做客還沒喝杯茶呢,就急着走?”她早就看出這小子心虛,哪能讓他輕易跑了。
慕容復抽劍出鞘,劍身嗡鳴,臉色鐵青如鐵,被堵個正着讓他又羞又怒:
“讓開!”他握劍的手緊了緊,心裏清楚李秋水的厲害,卻被逼得沒了退路,只能硬着頭皮擺出架勢。
“慕容復,我說過你跑不了。”
林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像針一樣扎人,“怎麼,就這點膽量?上次輸了還沒記性,又想故技重施?”
慕容復轉過身,握劍的手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氣急敗壞,胸口劇烈起伏:
“林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慕容氏乃大燕皇族後裔,豈容你這般羞辱!”
他把家族名頭搬出來,試圖找回幾分氣勢。
“欺你又如何?”
林川緩步走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慕容復的心上,眼神漸冷,帶着懾人的威壓,“你三番兩次找事,先是在蘇州挑釁,後又在西夏攪局,我沒廢了你已是客氣。
方纔還趁我不在,對林妹妹動手——真當我脾氣好,不會動怒?”
他最恨別人背後搞小動作,尤其是對自己身邊的人。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連段延慶都眯起了眼,鐵杖在地上輕輕點着,顯然等着看這場衝突如何收場。
少林僧人們雙手合十,低聲念着佛號,卻也沒上前勸阻;
丐幫弟子們則交頭接耳,大多覺得慕容復是自討苦喫。
慕容覆被噎得說不出話,劍刃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寒光閃爍,卻終究沒敢真的揮出去。
他心裏清楚,自己與林川的差距如同天塹,真動手只會輸得更慘,甚至可能丟了性命。
可就此認慫,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只能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進退兩難,窘迫至極。慕容復面色扭曲,像被踩了尾巴的狼,指着李清雪厲聲道:
“王語嫣是我表妹,輪得到你這來路不明的女人插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站在這裏!”
他把對林川的怒火全撒在了李清雪身上,只想找個由頭髮泄,卻忘了對方能站在林川身邊,絕非普通人物。
林川斜睨着他,眼神裏滿是漠然,語氣漫不經:
“語嫣認我,她也認我,我們之間的事,輪得到你這外人置喙?你有意見?有意見也憋着。”
“找死!”
慕容覆被噎得怒火攻心,理智全無。
他知道自己不是林川的對手,竟將矛頭轉向守在谷口的李秋水,拔劍直刺:
“先除了你這擋路的老東西!”他以爲李秋水年事已高,總能欺負一二,卻不知這念頭有多可笑。
李秋水眼神驟冷,像瞬間結了冰,掌風如刀劈出,白虹掌力帶着刺骨寒意撞上劍尖。
只聽“錚”的一聲脆響,慕容復長劍劇烈震顫,虎口被震得發麻,整個人如遭重擊,連連後退,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在衣襟上,染紅了大片寰劇�
他又驚又怒,實在想不通這老太婆竟有如此功力。
“林川!你敢使陰招!”
慕容復捂着胸口嘶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有膽光明正大打一場!躲在女人後面算什麼英雄!”他明知不是對手,卻想用激將法逼林川放他一馬,或是讓周圍人看林川的笑話。
林川站在原地未挪半步,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殺你還用陰招?
未免太抬舉你了。這麼多人看着,我丟不起那人。”
說罷抬手一揚,一股無形之力如長鞭般捲住慕容復,將他硬生生拽到跟前,像拎小雞一樣輕鬆。
指尖扣住對方脖頸,林川眼神漸冷,帶着徹骨的寒意:
“就你這點能耐,也配提蕭峯的名字?也配稱‘南慕容’?簡直是污了這名號。”
“咔嚓”
一聲輕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慕容復腦袋一歪,雙眼圓睜,徹底沒了聲息。
林川剛要鬆手,眉頭忽然一蹙——不對勁。
按慕容復那好面子、又總愛指使手下的性子,自己動手時,他身邊的包不同、風波惡等人早該跳出來護主纔對,可此刻周圍靜悄悄的,連個敢出聲的都沒有。
他心中起疑,俯身在屍體臉上一撕,一張薄薄的人皮面具被揭開,露出一張陌生的、毫無血色的面孔。
“果然是替身。”
林川冷笑一聲,眼神裏閃過一絲瞭然,“喫了幾次虧,倒學會躲了,也算長了點記性。”
這替身的身形、聲音都模仿得極像,若不是少了慕容復那股自以爲是的傲氣,又沒親信護駕,他說不定還真會被瞞過去。
王語嫣驚得捂住嘴,眼裏滿是詫異:
“竟是假的……他竟用替身來擋禍……”她雖不喜慕容復的偏執,卻也沒想到他會怯懦至此,連直面的勇氣都沒有。
“阿朱的易容術,他學了幾分皮毛,糊弄外人還行,瞞不過細心人。”
林川隨手拋開屍體,語氣不屑,“` ¨不足爲懼。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
這時李青蘿突然從人羣裏衝出來,像是喫了槍藥,指着李清雪罵道:
“林川你這沒良心的!
出去一趟就帶個狐狸精回來,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喜新厭舊,見一個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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