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41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先天境可溝通天地元氣,舉手投足皆能借力,尋常宗師難以企及,二者宛如雲泥之別。】

  系統頓了頓,補充道,【李秋水等人困於宗師境,並非天賦不足,而是此界能量上限有限,

  天地間缺乏突破所需的本源之力,就像水缸裏的魚,再強也跳不出缸外。】

  “原來如此。”

  林川恍然,難怪李秋水一身本事卻多年毫無寸進,竟是被世界本身框住了手腳,而非能力不足。

  這就像畫地爲牢,再大的本事也難破桎梏。

  他看向不遠處的李秋水,見她正望着遠方出神,想必這些02年爲了突破境界,也費了不少心力,卻始終不得其門,心裏難免生出幾分唏噓。

  正思忖着,系統突然彈出提示,淡藍色的光幕在眼前亮起:【觸發主線任務——“萬武歸宗”。】

中×轉1羣---22-?2  【任務要求:遍歷連通世界,挑戰各域頂尖高手,將所學融會貫通,凝練專屬武道本源,打破境界壁壘。】

  【任務獎勵:終極大禮包(含跨世界穿梭符、本源提煉術、長生液、大道感悟碎片……)】

  林川看着那串長長的獎勵清單,嘴角抽了抽,語氣帶着幾分無奈:

  “遍歷所有世界?

  你這是把我當苦力使喚?這得跑多少路,打多少架?”

  他雖不懼挑戰,可一想到要橫跨無數世界,面對數不清的頂尖高手,也覺得頭大。

  不過,獎勵清單裏的“長生液”和“跨世界穿梭符”卻讓他心頭一動——有了這些,或許能帶着語嫣他們去看看更廣闊的天地。

  【主人擁有無限壽元,且隨行之人可憑駐顏丹常駐巔峯狀態,時間充裕得很。

  挑戰過程亦是修行,於主人而言百利無害。】

  系統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卻精準地戳中了林川的軟肋——他有足夠的時間,也需要更強的力量來守護身邊人。

  林川被噎了一下,暗罵這系統越來越會拿捏人,竟把他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這任務推不掉,也隱隱覺得這是提升實力的契機,只能悶聲道:

  “知道了。先把眼前的路走完再說。”

  心裏卻已開始盤算,這趟旅程該帶上哪些人,又該如何安排行程,才能兼顧挑戰與安穩。

  這時,李秋水見他對着空氣出神半天,眉頭緊鎖又忽然舒展,像是在跟誰對話,忍不住湊過來,語氣帶着點彆扭的關切,還有掩飾不住的好奇:

  “發什麼愣?剛纔問你境界的事,你還沒說清楚呢。

  先天境到底是什麼模樣?

  真能溝通天地?”

  她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聽到“宗師之上”的說法,心裏像被貓爪撓着,按捺不住探究欲。

  這些年她卡在宗師境巔峯,早已心生倦怠,林川的話無疑給了她一絲新的希望。

  林川回神,看她眼底藏不住的好奇,像個追着先生問問題的學生,嘴角勾了勾,故意賣起關子:

  “宗師之上確實有先天境,只是這境界……”

  他頓了頓,看着李秋水緊張地抿起嘴脣,眼神裏滿是期待與忐忑,那副模樣與她平日的冷傲截然不同,倒有幾分可愛。

  才慢悠悠道,“不是靠苦修能成的,得看機緣,還得有打破桎梏的勇氣和邭狻!�

  “機緣?”

  李秋水皺眉,顯然不信這套說辭,語氣帶着幾分不屑,“我修了大半輩子,從沒信過什麼機緣。

  實力都是一拳一腳練出來的,哪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她向來信奉天道酬勤,從不將希望寄託於虛無縹緲的“機緣”,可心裏卻忍不住泛起嘀咕——或許,林川說的是真的?

  “那是你沒遇上。”

  林川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動作從容,“不過別急,跟着我,說不定哪天就撞上了。畢竟,我這裏從不缺機緣。”

  這話聽着像玩笑,帶着幾分隨意,李秋水卻莫名覺得心頭一動。

  她瞥了眼林川腰間的玉佩,那玉佩在晨光下泛着溫潤的光,

  不知爲何,竟讓她生出些莫名的篤定——跟着這人,或許真能見到些不一樣的風景,甚至觸摸到那遙不可及的更高境界。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在心裏蔓延開來,讓她原本有些迷茫的心,多了個方向。

  這些年困在西夏,早已讓她感到厭倦,或許這趟旅程,正是她改變命叩钠鯔C。

  正怔着,李清雪牽着兩匹駿馬過來,馬蹄踏在石板路上嗒嗒作響,打破了殿外的寧靜。

  她揚着笑臉,聲音清脆如鈴:

  “林大哥,李婆婆,都備好了,馬匹和乾糧都齊了,咱們該啓程了!”

  她心裏早已迫不及待,既能跟着林川,又能去中原見王語嫣,想想都覺得歡喜。

  林川接過繮繩,翻身躍上馬背,動作利落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坐在馬背上,他感受着風拂過臉頰,心裏一片開闊。

  李秋水見狀,也不再猶豫,足尖一點,輕盈地落在另一匹馬的馬背上,身姿挺拔,多年的江湖歷練讓她騎術精湛。

  她側頭看了眼林川的背影,心裏暗下決心,不管前路如何,這一次,她都要牢牢抓住機會。

  兩匹馬並排走在山道上,晨霧還沒散盡,像一層薄紗徽肿糯蟮兀堰h處的山巒暈染成了水墨畫,朦朧而詩意。

  林川側頭看了眼身旁的李秋水,見她雖依舊冷着臉,沒什麼表情,脊背卻挺得筆直,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迷茫,反而多了些隱約的期待,像是在憧憬着什麼。

  他忽然覺得,這趟橫跨世界的挑戰,或許並不全是苦差事。

  至少身邊有這麼個嘴硬心軟的傢伙陪着,明明心裏好奇得緊,表面卻偏要裝出不屑一顧的樣子,路上應該不會太無聊。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帶着那溫吞的暖意:

  【檢測到隨行人員心境變化,觸發隱藏增益——“同行者的羈絆”,可小幅提升能量感知力,與同伴距離越近,效果越明顯。】

  林川瞥了眼李秋水,見她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眉宇間總纏着對過往的執念,便慢悠悠道:

  “你若能把對無崖子那點心思收起來,好好琢磨小無相功,憑你的底子,宗師之上未必夠不到。”

  他這話並非勸慰,而是實話——李秋水的天賦本就頂尖,只是被心魔困住了太久。

  李秋水手指蜷了蜷,指尖掐進掌心,卻沒應聲。

  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這些年,練功倒像是爲了賭氣,爲了在無崖子面前證明自己,心思早偏了,哪還有半分初學武時的純粹?

  她望着遠處的山巒,恍惚間想起年輕時在縹緲峯練功的日子,那時心裏只有武道,簡單卻踏實。

  李清雪端着食盤從旁邊的農戶家出來,笑着說:

  “剛跟大娘借了竈臺,烙了蔥油餅,還溫了米酒,趁熱喫,喫完咱們就動身,爭取天黑前再趕一段路。”

  餅香混着米酒的醇厚氣息飄過來,驅散了幾分路上的寒氣。

  三人匆匆喫了些,林川起身拍了拍衣襟:

  “走了。”

  說着,他自然地攬住李清雪的腰,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形竟如踏平地般往空中掠去,

  沒有藉助任何外物,身影幾個起落便已在數丈之外,連路邊的樹木都沒碰一下,彷彿腳下有無形的臺階。

  李秋水驚得瞪大了眼,下意識低呼:

  “這是什麼功夫?不用借力就能飛?”

  她練了一輩子逍遙派武學,凌波微步已是當世頂尖的輕功,

  可再精妙也得依着地勢,藉着草木山石的力道,哪有這般憑空行走的道理?

  這已經超出了她對輕功的認知,簡直像傳說中的“踏空而行”。

  “再磨蹭,就自己慢慢走。”

  林川的聲音隔着風飄了過來,帶着幾分漫不經心。

  李秋水咬咬牙,壓下心頭的震撼,施展出最快的身法追上去。

  她的“凌波微步”步法精妙,閃轉騰挪間速度極快,可跟林川那近乎“瞬移”的身法比起來,還是慢了半拍。

  心裏卻掀起驚濤駭浪——這人的本事,比她想的還要邪乎,恐怕連師父逍遙子都未必有這等能耐。

  路上,林川見她一直悶頭趕路,臉色沉沉的,便主動開口道:

  “無崖子現在還好,就是身子弱了點,常年在聾啞谷休養。

  你女兒李青蘿也在,性子倒是跟你有幾分像,還有個外孫女叫王語嫣,機靈得很,肚子裏裝着一肚子武學典籍,跟個活字典似的。”

  李秋水猛地停住腳,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女兒”“外孫女”這兩個詞像驚雷,在她心頭炸開。

  積壓了幾十年的情緒瞬間決2堤,眼淚“唰”地就下來了,順着臉頰滾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着哭腔,又驚又喜,還有難以言喻的愧疚:

  “青蘿……她還活着?我……我以爲她早就……我有外孫女了?”

  當年她離開時,青蘿還只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這些年她不敢打聽,怕聽到不好的消息,沒想到……原來她不僅有女兒,還有了外孫女。

  林川等了她片刻,見她哭得像個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也沒催促,只是靜靜站着。

  李秋水抹了把臉,用袖子胡亂擦去眼淚,重重點頭,眼裏閃着從未有過的光亮:

  “走,快走!”腳下速度更快了,恨不得立刻飛到聾啞谷,看看那兩個她虧欠了一輩子的親人。

  三人趕在初八這天,總算到了聾啞谷。

  谷口早已擠滿了人,黑壓壓一片。

  少林的僧人穿着灰色僧袍,手持禪杖;丐幫弟子揹着行囊,腰間繫着布袋;

  星宿派的妖人穿着花花綠綠的衣服,臉上帶着邪氣;

  還有段延慶坐在滑竿上,身邊跟着葉二孃、嶽老三,一羣人鬧哄哄的,彼此間互相提防,

  眼神裏都帶着戒備——顯然,都是衝蘇星河擺下的珍瓏棋局來的,都想藉此機會拜入無崖子門下,得那絕世武功。

  李青蘿站在887谷邊,穿着一身紫色衣裙,見他們過來,撇了撇嘴,語氣帶着幾分不滿:

  “我就說他靠不住,說好了初八到,這都快中午了,再晚點,棋局都開始了。”

  心裏卻暗自鬆了口氣,總算趕上了。

  王語嫣忙拉了拉母親的衣袖,柔聲勸道:

  “娘,路遠,能趕上就好,別生氣了。”她目光落在林川身上,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又禮貌地朝李秋水和李清雪點了點頭。

  “還沒嫁過去就幫着外人!”李青蘿瞪了女兒一眼,語氣雖兇,卻沒真的動氣。

  旁邊的慕容復聞言,嗤笑一聲,帶着幾分嘲諷:

  “舅媽說得是,這種只會說大話的,本就信不得。”

  他對林川一直心存芥蒂,上次交手敗給對方,心裏始終憋着股氣,見他來了,自然要出言諷刺幾句。

  “手下敗將,也配多嘴?”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林朝英從人羣裏走出來,一身白衣,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冷的,像淬了冰,

  “上次沒打疼你,看來是欠教訓,正好今天再陪你練練。”

  她最看不慣慕容復這副自視甚高的樣子,尤其是他對林川不敬。

  慕容復臉色一沉,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

  “你這不知廉恥的女人,與人共侍一夫,還有臉在這耀武揚威?”

  他知道自己單打獨鬥未必是林朝英的對手,便想用言語激怒她,擾亂她的心緒。

  “找死!”

  林朝英怒喝一聲,長劍“噌”地出鞘,寒光凜冽,直逼慕容復面門。

  劍招又快又刁,帶着一股狠勁,顯然是動了真怒。

  她這輩子最恨別人用女子名節說事,慕容復這話無疑是在觸碰她的底線。

  慕容復展開摺扇,扇骨擋住劍尖,藉着扇面的弧度,用斗轉星移卸開劍勢,沉聲道:

  “真當我怕你?手下敗將的名頭,誰輸誰贏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