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中阴
顯然,剛纔的話,她都聽到了。
“玉兒,你可願意?”
孟芸直接問道。
姚佩玉腦海中浮現出了那一道身影。
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低着頭小聲道:“全憑孃親做主。”
這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好!”
孟芸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有了女兒這句話,她就放心了。
接下來,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跟張宿提這件事。
“報。”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着興奮之色。
“夫人、老爺,剛剛上宗傳來了消息。昨天,張首席從乾京回來,便去參加了親傳考覈,一舉通過考覈,正式晉升親傳!”
“轟”。
客廳內,孟芸三人都是腦海猛的一震。
張宿,這就晉升親傳了?
孟芸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
“對,消息千真萬確,是從上宗內部傳出來的,絕對不會錯……”
下人不敢隱瞞,將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孃親,張宿……成親傳了?”
姚佩玉心裏無比驚喜。
親傳啊。
那可是上宗親傳!
無論此前張宿做了多大的壯舉,或者有多大的名聲。
但只要張宿一日不成親傳,那在上宗就一日是正式弟子。
可一旦成了親傳,那就完全不同了。
那是能與姚家三祖那等先天宗師平起平坐的大人物。
不,甚至地位上還要稍微高那麼一點。
畢竟,每一位親傳都還很年輕,有無限的可能。
而姚家三祖年紀已大,不可能再有什麼突破了。
孟芸也同樣很高興。
“我立刻去見三祖,詢問他老人傢俱體情況。”
說完,孟芸便立刻離開了客廳,去求見姚家三祖。
姚家三祖住在姚府最深處的院子裏,那裏很安靜,平時很少有人敢去打擾。
但孟芸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迅速來到了三祖的院子門口。
“孟芸求見三祖。”
孟芸站在門口,恭敬地說道。
“進來吧。”
院子裏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孟芸推門走了進去。
院子裏種着幾棵松樹,樹下襬着一張石桌和幾張石凳。
姚家三祖正坐在石凳上。
“孟芸,你找老夫何事?”
姚家三祖問道。
“三祖,我剛剛聽說,張宿晉升親傳了?”
孟芸問道。
“不錯,張宿當真了不得,他可不止晉升親傳那麼簡單,在乾京還斬了三尊大自在教的三位聖子聖女,嘖嘖,前途無量啊。”
“現在峯主已經把張宿當成混元峯最大的希望來培養了。”
姚家三祖對張宿也很滿意,語氣中滿是讚許。
“那可太好了,三祖,我正想促成張宿與玉兒之間的好事,您看這事……”
孟芸的話音剛落,姚家三祖的神情卻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孟芸身上,緩緩說道:“玉兒?”
姚家三祖搖了搖頭:“如果你們能早點定下來,那這就是天大的好事。可現在,已經遲了!張宿已經晉升親傳,那是何等前程?”
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玉兒雖是我姚家嫡女,但她沒什麼武道天賦,已經配不上張宿了。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提了,否則,張宿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孟芸聞言,臉色一白。
是啊,張宿是親傳了。
地位太高了。
本來五房就資助了張宿,這是一件好事。
可要是她對張宿提出玉兒的事,那張宿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若是答應,那固然喜上加喜。
可若是不答應……那日後張宿與五房如何自處?
這種事,孟芸可不敢去賭。
就算她敢,姚家三祖也不會允許。
“老夫觀張宿乃苦修士,此等修士,不會在意兒女情長。所以,此事作罷,萬萬不可提起,免得惡了我姚家與張宿之間的關係。”
“反正你們五房提前資助了張宿,做的已經足夠好了。若是以後張宿更進一步,你們五房也會水漲船高,成爲姚家的第一房!”
姚家三祖的話,孟芸不敢違背。
“謹遵三祖之命,我……這就回去告訴玉兒。”
孟芸隨即轉身離開。
她的腳步有些沉重,心裏只能暗暗嘆息。
早知如此,當初就應該早早定下。
原本孟芸覺得,張宿要想晉升親傳,至少還得一兩年時間,甚至三五年。
誰知道,張宿能這麼快?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只能怪女兒沒這個命……
第177章 武道真意終誕生!劍冢的劍意遭殃了……
劍冢外,今天來了三位親傳。
這三位親傳都是老牌親傳了。
他們站在劍冢入口處,臉上的表情都很凝重。
三人的修爲都已經達到了瓶頸,就差一點就能夠誕生武道真意了。
可就是這一步,攔住了他們。
劍冢是個好地方,這裏有很多劍意,說不定哪一道就能觸動自己,從而誕生武道真意。
他們也來過幾次,效果還不錯。
因此,湊夠了功勳後,便繼續來到劍冢磨礪武道真意。
“見過守劍人。”
三位親傳走到劍冢入口處,停下了腳步。
“我們想進入劍冢,磨礪劍意,這是身份令牌。”
三名親傳從懷中掏出三塊令牌,恭敬的遞到了守劍人面前。
雖然他們貴爲親傳,在上宗的地位甚至比普通長老還高,但守劍人很特殊。
這些守劍人雖然看起來老態龍鍾,可每一個都不簡單。
他們曾經也是天劍峯的長老,修爲深不可測。
因此,三人也不想得罪守劍人。
守劍人的目光從三人身上掃過,淡淡道:“現在的劍冢,恐怕不適合沒有誕生武道真意的人進入。”
“嗯?”
三人同時一愣,隨即忍不住問道:“敢問守劍人,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不能進入?”
他們來劍冢磨礪劍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只要有權限,守劍人就會放行,怎麼今天劍冢就不適合進入了?
難道劍冢出了什麼問題?
“能進。”
“但你們可以先仔細感應劍冢內的情況,看看還願不願意進?如果你們還是想進,那自然可以進去。”
三位親傳對視了一眼。
守劍人這話說得很奇怪。
感應什麼?
不過,既然守劍人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這老者在劍冢守了幾十年,對劍冢的瞭解比任何人都深,他說劍冢不適合進入,那就一定有原因。
於是,三位親傳開始仔細感應劍冢內的情況。
以前他們來劍冢,那些劍意都很安靜。
可現在……
“轟隆隆”。
在他們的感應中,整個劍冢全都亂套了,無數劍意紛紛爆發。
“這……這是什麼情況?”
親傳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驚駭。
這種混亂程度,要是他們冒然踏入劍冢,那就不是磨礪劍意了,那是找死啊。
“怎麼會這樣?以前劍冢都是好端端的……”
三人互望了一眼,不知道劍冢究竟發生了什麼。
劍冢存在了不知多少年,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怎麼今天突然就亂套了?
“守劍人,您不去平息劍冢內的劍意?”
其中一位親傳轉過頭,目光落在守劍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