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制道主 第353章

作者:月中阴

  張宿接過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了一粒。

  辟穀丸只有黃豆大小,呈淡黃色,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一粒能頂一個月,這裏有一瓶,夠用很久了。

  “謝陸師妹。”

  張宿將瓷瓶收好,從懷中掏出一疊銀票遞給陸丹溪。

  “你這是幹什麼?”

  陸丹溪沒有接,皺着眉頭看着張宿。

  “買東西當然要給錢。”

  張宿說道。

  “行,你現在可不缺銀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陸丹溪也大大方方的收了銀票。

  張宿隨即起身,離開了丹武峯。

  從丹武峯出來,張宿沒有耽擱,直奔劍冢。

  一刻鐘後,張宿便到了劍冢。

  他走到劍冢入口處,看到了守劍人。

  守劍人依舊是那副老樣子,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長袍,頭髮花白,臉上滿是皺紋。

  “弟子張宿,申請入劍冢磨礪武道真意。”

  張宿拿出了身份令牌,恭敬地說道。

  守劍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親傳弟子?你還欠了劍冢一千七百點功勳,這次出來後一次性扣除,進去吧。”

  守劍人看了一眼張宿的身份令牌,淡淡說道。

  “是。”

  張宿點了點頭,將身份令牌收好,邁步走進了劍冢。

  “劍冢……我又回來了!”

  張宿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上一次他來劍冢,重塑了武道真意雛形,融合了秋水劍意,讓無限真意雛形的進度達到了50%。

  這一次,他要一鼓作氣,徹底讓自己的無限真意雛形蛻變成真正的武道真意!

  張宿預估,大概需要吞噬兩種劍意。

  至少也得兩個月以上。

  但張宿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連辟穀丸都帶好了。

  別說兩個月,三四個月都沒問題。

  不過,吞噬劍意也不是隨便吞噬。

  首先得選擇一種劍意。

  雖然張宿的無限真意雛形比上一次要強了一些,但張宿也得小心謹慎。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還是得挑選那些即將潰散的劍意,如此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張宿利用自己敏銳的感知,不斷地搜尋着劍意。

  他感受着每一道劍意的強弱,尋找着合適的目標。

  張宿在劍冢中轉了很久,不斷感受着每一道劍意的強弱。

  終於,他來到了一座墳塋前。

  這座墳塋不大,只有半人高,上面長滿了雜草。

  和大多數墳塋不同的是,這座墳塋前面豎着一塊石碑。

  石碑上面的字跡已經斑駁不堪,難以辨認。

  張宿蹲下身子,仔細辨認了半天,才隱約看出幾個字。

  “斷江劍之墓。”

  這應該也是劍墓。

  只是,墓地歷經了不知道多久的歲月,已經很古老了。

  張宿感受到了墓地下方,隱約有一股極其微弱的劍意。

  那股劍意已經很微弱了,微弱到幾乎快要消散了。

  如果不仔細感受,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但就是這一縷快要消散的劍意,卻給了張宿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那股劍意很堅韌,像是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江,任憑歲月沖刷,依然屹立不倒。

  哪怕已經到了消散的邊緣,那股堅韌的感覺依舊沒有消失。

  “就你了!”

  張宿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當即在墓碑前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平復心緒。

  等他徹底平靜下來後,心念一動,當即激活了腦海中的無限真意雛形。

  “嗡”。

  一股獨特的氣息從張宿身上散發出來。

  這股氣息雖然比上一次來劍冢時強了不少,但依然算不上真正的武道真意,只是雛形而已。

  可即便如此,它的出現,還是引起了斷江劍意的反應。

  劍冢中的每一道劍意都彷彿在沉睡,平時蟄伏在地下一動不動,可一旦感受到其他武道真意的氣息,就會立刻被喚醒。

  “轟”。

  從斷江的墓中,猛的爆發出了一股劍意。

  那股劍意很古老。

  雖然漫長的歲月幾乎令它快要消散了,可在它爆發的那一刻,張宿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心悸。

  斷江劍意,猛地轟在了張宿腦海中的無限真意雛形之上。

  頓時,張宿腦海劇烈震動。

  他的無限真意雛形彷彿要潰散了一般。

  但這一次,張宿的無限真意雛形比以前堅韌了許多。

  硬生生扛住了!

  張宿忍着劇烈疼痛,調動了無限真意雛形。

  “吞。”

  頓時,無限真意雛形,反而朝着這股斷江劍意吞噬了過去。

  斷江劍意像是被激怒了一般,變得更加狂暴。

  它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試圖把張宿的武道真意徹底摧毀。

  一次、兩次、三次……

  每一次衝擊,都會對斷江劍意有一些損耗。

  張宿能感覺到,斷江劍意在一點一點地變弱。

  而他的無限真意雛形,也在一次次的衝擊中,變得越來越堅韌。

  這其實也是一種磨礪。

  就像打鐵一樣,鐵塊在錘子的反覆敲打下,鐵塊會更加堅韌。

  張宿的無限真意雛形也是如此。

  在斷江劍意的衝擊下,無限真意雛形變得更加堅韌。

  這個過程需要很長時間。

  可張宿耗得起。

  於是,他便在劍冢之中,慢慢與這股劍意開始了一場拉鋸戰。

  ……

  昊金城,姚家。

  最近一段時間,姚家五房可謂是春風得意。

  原本姚家五房在整個姚家十三房之中,都屬於沒什麼存在感。

  此前連一位上宗正式弟子都沒有培養出來,在十三房當中自然就沒什麼話語權。

  還和三房有恩怨。

  明爭暗鬥之中,被三房死死的壓制住。

  可現在不一樣了。

  自從張宿崛起成爲混元峯首席,甚至還在九峯大比中奪得第一,姚家五房的話語權就大大的增加了。

  因爲,誰都知道,張宿遲早都會成爲親傳。

  快則一兩年,慢則三五年。

  張宿晉升親傳,那是鐵板釘釘的事。

  因此,那些曾經看不起五房的人,現在都換了一副嘴臉。

  就連三房的人,見了五房的人都繞道走。

  這種變化,讓孟芸心裏很是得意。

  她當初的決定,果然沒有錯。

  此刻,孟芸正在和自家夫君商議。

  “夫君,聽說張宿已經從乾京回來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畢竟,玉兒年紀也合適,這件事我準備寫封信,把父親請來,他是歸元派掌門,對張宿又十分看重。此等大事,父親必須得出面。”

  孟芸小聲說道。

  “行,一切都依你。就是玉兒那邊,你可詢問過她的意思?”

  孟芸丈夫小聲問道。

  他雖然也想促成這件事,但萬一女兒不願意,那就不好辦了。

  “玉兒……”

  孟芸輕笑了一聲。

  她朝着門外看了一眼。

  在門外,隱約有一道身影正在偷聽。

  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早就知道女兒在外面偷聽了。

  “玉兒,進來吧。”

  孟芸喊了一聲。

  很快,姚佩玉進來了。

  她穿着一件長裙,頭髮梳成了一個精緻的髮髻,臉上略施粉黛。

  只是,她的臉上佈滿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