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辣条上瘾
關於少室山紫雲洞,還有穩婆的這些事...都是原著中蕭遠山在少室山揭穿玄慈時所說過的。
至於給葉二孃接生的喬婆婆,當時網上有人猜測很可能是喬峯的養母。
這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蕭遠山隱匿在少林寺,那穩婆能被他一眼認出,必然是他平日裏關注過的人。
蕭遠山知道喬峯被喬三槐夫婦收養,對喬峯的養父母必然熟悉。
喬三槐的老婆又被稱之爲喬氏,叫她喬婆婆也是沒錯的。
此時的單正,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姬公子,今日之事,在下徹底查明之前,絕對不會對他人提起。”
他起身拱手道:“若是查明之後,真如姬公子所說,在下定然會召集武林同道,前往少室山,興師問罪,揭穿其虛僞面目。”
姬朝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虛僞這兩個字,用得好。
玄慈,就是虛僞!
姬朝天盯着單正,看了幾眼。
在原著中,單正一家在聚賢莊大會死了兩個兒子,後來又全家被滅門,被蕭遠山一把火燒死三十多口。
今日杏子林中,姬朝天殺了蕭遠山,又毀掉了汪劍通的遺書,等於直接阻止了未來的聚賢莊大會。
說是救了單正一家也不爲過。
當然,這些東西單正是不知道的。
“單判官,鐵面無私,在下佩服。”
“姬公子客氣...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單正轉身,姬朝天目送其離去,然後轉頭看向窗外。
智光大師已經站在街道對面,等候許久,一直遙遙地望着酒樓這邊。
至於剛纔姬朝天和單正的對話,智光大師自然是聽不到的。
姬朝天起身出了酒樓,徑直來到智光大師跟前。
“見過智光大師。”
智光躬身施禮:“阿彌陀佛!上次見面,不知是姬公子當面,貧僧失禮了。”
姬朝天搖搖頭,笑道:“智光大師客氣了...不知大師來找在下,所爲何事?”
智光雙手合十:“特來拜謝姬公子!今日若非姬公子出手,貧僧怕是又要犯下大錯。”
姬朝天並未再提杏子林的事,而是問道:“那接下來,智光大師打算前往何處?是返回止觀寺嗎?”
智光點點頭:“貧僧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了,打算先回止觀寺修養一些時日。”
“然後便前往川蜀之地。”
“貧僧聽聞那裏的百姓遭受瘴毒之苦,願在有生之年去嘗試一番,說不準能救活一些人。”
“哪怕只是救下一兩個,貧僧也可以瞑目了。”
不愧是萬家生佛!
這智光和尚,雖是半路出家,卻不知比那玄慈強上多少倍。
恐怕算是他穿越的這幾個世界當中,唯一一位真正救苦救難的高僧了。
姬朝天躬身道:“智光大師,大義。”
智光大師微微一笑,說道:“這次拜別,以後怕是沒機會再見姬公子了,貧僧會時常爲姬公子祈福,保佑姬公子平安!”
“多謝大師!”
片刻後,智光大師步履蹣跚的離去。
姬朝天站在原地,一直注視着智光大師的背影。
直到對方身形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他能聽出智光大師的意思。
就智光大師的身子骨,這次去川蜀之地,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
西夏。
皇宮之中。
一位年幼的皇帝正坐在皇位上哭。
在他的身側,還站着一位腰佩長劍的將軍。
這幼帝,便是李秉常!
也是李諒祚的兒子!
也就是李清露的弟弟!
而站在他旁邊的這位將軍...正是化名爲“李延宗”的慕容復。
李諒祚死後,西夏內亂。
慕容復這次倒是長了腦子,竟然知道趁機控制了李諒祚的兒子,想效仿曹操,來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
然後,等到一統天下之後,再奪權篡位...以此來複國大燕。
但很可惜,根本沒人聽他的!
西夏該內亂還是內亂。
而現在,慕容復也只是藉着李秉常的名義,暫時控制了興慶府而已。
而在興慶府外,已經有幾路亂軍,隨時準備攻進來。
“哎!”
慕容復心中嘆息一聲。
這興慶府,是肯定守不住了。
“陛下,臣帶你逃出去...去中原!”
慕容復開口道:“待到時機成熟,臣再助你匡扶西夏正統!”
“待我去破了那珍瓏棋局...然後,回來先把那些亂臣僮訑貧ⅰ!�
得!
自己的大燕國還沒搞明白呢!
現在又給自己疊了一層BUFF!
第180章 阿紫,吞針之刑!(5400字)
洛陽城,臨近中元節。
滿城燈火通明,大街小巷掛滿了各色花燈。
一盞盞從街頭連到街尾。
街上人潮湧動,比肩接踵,叫賣聲、嬉笑聲、猜燈謎的吆喝聲混成一片。
姬朝天牽着馬,走在人流之中。
明天便是中元節,而洛陽城距離擂鼓山只有半日路程。
他打算今晚先在洛陽住下,明天不等天亮便出門,騎馬的話,很早便能趕到。
“上一次來洛陽城,還是在《笑傲江湖》世界啊...”
姬朝天心中想着。
那時他在洛陽金刀王家,設計伏殺鮑大楚、上官雲等魔教長老。
再之後,便是嵩山中元節五嶽大會。
而這一次,他再次來到洛陽...明日,又是中元節珍瓏棋局大會!
“中元節,鬼節,最適合殺人了!”
姬朝天隨手打開【懲惡清單】看了一眼。
這《天龍八部》世界,還有許多人沒有弄死。
看樣子,還得多停留一段時間纔行。
前方一座酒樓,二樓臨街的窗戶敞開着。
一羣文人正聚在窗邊,以中元節爲題作詩,搖頭晃腦,吟誦不絕。
現在文人中最有名的,便是蘇門中人。
蘇軾、還有蘇門六君子...
姬朝天站在街邊,抬頭聽了片刻,心中嘲諷。
自語一句:“爲賦新詞強說愁。”
詩詞歌賦...哪裏有手中的劍痛快?
說完便沒再理會。
就在這時,前方一陣喧譁。
一個紫衣少女在人羣中跌跌撞撞地擠過,一邊跑一邊喊:“讓讓!讓讓!”
那少女約莫十五六歲,穿一身紫色衣衫,容貌俏麗,一雙眼睛烏溜溜地轉,透着股機伶勁兒。
她身後,三個奇裝異服的人正緊追不捨。
最前方的是個瘦高道人,滿臉怒容。
“阿紫!你給老子站住!”追風子怒罵。
此人,是丁春秋的徒弟之一。
而前方逃竄的紫衣女孩,正是阿紫。
阿紫嘻嘻一笑,回頭吐了吐舌頭:“那你倒是用毒啊!你殺兩個人,街上的人自然就一舳⒘恕!�
洛陽可不是尋常小城。
現在又正是臨近中元節,極爲熱鬧的時候,街上還有官差巡視。
追風子等人就算殺人不眨眼,也不好在大街上毫無顧忌地殺人。
在追風子身後,還有兩位也是丁春秋的親傳弟子。
出塵子,和天狼子!
出塵子罵道:“賤人!你偷了師父的神木王鼎,師父說了,你若是不肯乖乖回去,便將你格殺!”
阿紫縮了縮脖子。
雖說大街上行人卸啵砂⒆系膶嵙K究比不過追風子等人,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阿紫見自己可能會被追上,心中一動,隨手一揮。
嗖嗖!
三枚碧磷針朝着身後射去。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打不到追風子他們,所以這三枚碧磷針,竟然是奔着追風子等人前面的一個行人射去的。
噗!
轉瞬間,碧磷針便已射入那行人的脊背。
“啊!”
行人踉蹌了一下,朝着追風子那邊撲倒。
周圍的行人,頓時傳來一陣驚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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