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14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姬朝天想了想,決定再補充一句,把獨孤九劍的事情拉出來說一說。

  反正嶽不羣早晚都會知道,還不如早些告訴他。

  “弟子在思過崖面壁修煉時,意外遇到了劍宗的風清揚老前輩...得他老人家傳授了一套名爲《獨孤九劍》的絕世劍法。”

  “風師叔?”

  嶽不羣渾身一震,臉色變幻不定。

  劍宗?

  風清揚?

  如果是其他弟子說自己學了劍宗前輩的劍法,嶽不羣很可能會發火,呵斥!

  可現在說話的是姬朝天,嶽不羣完全就是兩個態度。

  這...是我朝天徒兒的奇遇啊!

  過了好一會兒,嶽不羣神色複雜地問道:“風師叔...他可曾說過什麼?”

  “風前輩只是說,他不想被別人打擾,讓弟子也不要多言。”姬朝天說道。

  嶽不羣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既然風師叔如此說,你確實不便多說...風師叔還在世,真是我華山之幸啊...”

  真實的想法是...你傳授我朝天徒兒武功?那你願意在華山的後山待著,就待著去吧!

  姬朝天見狀,主動開口道:“若是師父和師孃想要修煉這《獨孤九劍》,等回了華山,弟子可以將劍譜默寫出來...”

  “胡鬧!”

  還沒等姬朝天說完,嶽不羣就猛地一擺手,板起臉嚴厲拒絕:

  “你是我的徒弟,風師叔願意傳你獨孤九劍,那是你個人的造化與福分!”

  “他既然傳了你,絕不會希望你再私傳旁人...爲師若是貪圖你的劍法,以後你見到風師叔,如何自處?此事以後萬萬不可再提!”

  看着嶽不羣堅決的態度,姬朝天心裏微微有些驚訝。

  看樣子,嶽不羣現在的性格確實跟原著大不一樣了。

  面對天下一等一的《獨孤九劍》,他竟然真的能做到不爭不搶,一心只爲自己的弟子着想。

  嶽不羣拍了拍姬朝天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

  “徒兒,等你修煉了《紫霞神功》之後,一定要在山上閉關好好參悟。”

  “你如今雖然劍法極強,已然有一流的實力,但你年紀尚輕,內功積累終究不足...往後若是遇到如左冷禪這般內力深不可測之輩,單憑劍法很難佔到便宜。”

  “你今年才十八歲!閉關個五六年,等你內功大成再次出山的時候,這江湖上恐怕就難有敵手了...到時候,咱們華山派也算徹底立起來了!”

  嶽不羣越說越興奮,眼裏閃爍着對未來的無限期盼,整個人彷彿年輕了十歲。

  “到時候,你再去爭一下那五嶽盟主的位置!”

  “以後我徒兒說不得就是天下一等一的絕世高手...江湖上若是提到我君子劍嶽不羣,誰人不得讚一句那是天下第一高手的師父?哈哈!”

  看着嶽不羣那滿面紅光、樂不可支的模樣,姬朝天坐在一旁,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住了。

  現在師父這滿心思都在望徒成龍,盼着自己天下第一、去給他長臉。

  這劇情走向,怎麼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

  次日清晨,朝陽初升。

  華山派下榻的別院裏,定逸師太便帶着儀琳最先趕了過來。

  她來此,實際上就是來見一見姬朝天的。

  昨日,她已經當面謝過了令狐沖。

  但真正出手兩劍殺了田伯光的,是華山派的八弟子姬朝天。

  定逸師太自然要親自來見見這位救了自家徒兒的姬少俠。

  別院門口,嶽不羣和甯中則正領着華山弟子出來。

  嶽不羣剛一見到定逸師太,還沒等對方開口說話,他便已經滿面春風地迎了上去,拱手笑道:

  “定逸師太,您消息真是靈通,怎麼知道我那八徒兒昨日在城外,順手除掉了塞北明駝木高峯,又爲江湖除了一大惡?”

  定逸師太當場愣住了,連帶着她身後的儀琳也是一臉茫然。

  木高峯死了?

  還是姬朝天殺的?

  定逸師太眨了眨眼,有些納悶道:“嶽掌門,貧尼可不知道此事...那塞北明駝,當真死在了姬少俠手裏?”

  “自然當真。”

  嶽不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撫了撫鬍鬚,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天這孩子就是太熱心了!昨日他在趕來劉府的途中遇上了木高峯,想到此人作惡多端,便順手將其斬了。”

  “也正因如此,他昨夜才遲了些來劉府,倒讓師太和諸位同道久等了。”

  你,你這是在強行誇讚自己的徒弟吧?

  硬誇是吧?

  定逸師太長出了一口氣,讚歎道:“阿彌陀佛!那木高峯爲人陰險狡詐,手段毒辣,姬少俠此舉,真是大快人心!”

  嶽不羣往旁邊讓開一步,指了指身後的姬朝天:“師太,看我這徒兒,是不是英俊不凡?”

  甯中則眼角直跳,一把拉住嶽不羣的衣袖:“師兄,有些過了!”

  定逸師太走到姬朝天面前,雙手合十:“姬少俠,昨日在回雁樓,多虧你及時出手斬殺田伯光那淫伲认铝宋疫@徒兒儀琳...恆山派上下感激不盡!”

  姬朝天當即拱手回禮:“師太客氣了,路見不平,本就是我輩分內之事...師父時常教導吾輩應行俠仗義,弟子不敢忘!。”

  嶽不羣的胸口挺了挺。

  然後和定逸師太有說有笑,朝着大廳走去。

  此時,劉府的大廳里人聲鼎沸,各路江湖好漢越聚越多。

  劉正風身爲主人家,正陪着泰山派的天門道長、天松道人等人。

  等到華山派和恆山派的人趕過來,在場的人,目光便齊刷刷地落在了姬朝天的身上。

  青城派滅門、田伯光被殺,這一樁樁驚人的戰績,讓在場的江湖前輩們無一不對這個年輕的華山弟子充滿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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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臉上掛着熱情的笑容,拉高了嗓門朝腥斯笆值溃�

  “劉賢弟,天門師兄,諸位同道!你們也聽說了?就是我這不省心的朝天徒兒,昨日在城外爲民除害,殺了塞北明駝木高峯的事情?”

  看着嶽不羣那按捺不住的得意勁兒,一旁的甯中則轉過頭,臉色有些漲紅。

第19章 嶽不羣對他八徒兒,是真愛啊!

  大廳裏,天門道人等人讚歎連連,全都在說着姬朝天的事情。

  嶽不羣雖然心裏受用得很,但也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劉正風,自己若是太招搖,未免有些喧賓奪主。

  於是,在聽着周圍的人連番誇讚了姬朝天幾句後,嶽不羣便笑呵呵地主動轉移了話題,拉着天門道人和天松道人談論起了劉正風金盆洗手之事。

  老嶽這心裏其實還憋着一件事。

  他特別想告訴在場的武林同道,他這個八徒兒不僅武功高強、爲民除害,這次去福州,還給華山派帶回了幾千兩的銀票!

  一想到藏在懷裏的那一疊厚厚的銀票,嶽不羣就忍不住暗自欣喜。

  這些銀子,對華山派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勞德諾死得好啊,死得真是妙!

  如果勞德諾沒死在餘滄海的手裏,自己這乖徒兒也沒機會從林震南那裏弄到這麼多銀子。

  少了一個喫裏扒外的叛徒,卻換來華山派幾年的開銷,朝天徒兒的名聲也打出去了,這筆買賣賺大了。

  不久後,金盆洗手大會正式召開。

  大廳中央已經擺好了一張方桌,桌上放着一個盛滿清水的黃金盆。

  姬朝天盯着水盆,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也不知道,這水盆到底是不是金的...!”姬朝天心中想着。

  劉正風理了理衣衫,走到大廳中央,向着四周的江湖同道團團拱手,朗聲道:

  “多謝諸位賞臉,來參加劉某的金盆洗手大典...劉某半生在江湖中打滾,結交了不少英雄好漢,心中十分感激。”

  “只是劉某如今已然是朝廷中人,不便再過問江湖恩怨。”

  “今日起,劉某金盆洗手,從此退出江湖,江湖上的事情,劉某再不插手...若有恩怨,也與劉某無關了!”

  這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場中頓時響起一片客套的讚揚聲。

  姬朝天作爲嶽不羣最器重的弟子,此時正緊挨着嶽不羣的身側坐着。

  而作爲大師兄的令狐沖,卻只能遠遠地坐在後面華山弟子的行列中。

  令狐沖看着坐在師父身旁的姬朝天,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還有傷在身,臉色也就更不好了。

  姬朝天頻頻轉頭看向身側的嶽不羣。

  嶽不羣察覺到弟子的視線,微微側頭,低聲問道:“朝天,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

  姬朝天思索了一下,最後搖了搖頭:“無事,師父。”

  其實,姬朝天原本的打算是,在嵩山派的人抵達劉府之前,在他們來的路上進行劫殺。

  在【懲惡清單】上,嵩山派從左冷禪,到十三太保,再到左冷禪的親傳弟子狄修、史登達等人,全都在上面!

  對姬朝天來說,這幫人都是要殺的。

  可惜,他並不知道嵩山派會從哪條路來。

  與其浪費時間到處搜尋,還不如在劉府守株待兔。

  如果他沒記錯,今天會有三位嵩山太保結伴來到劉府...費彬、陸柏、丁勉。

  除此之外,還有左冷禪的親傳弟子狄修。

  姬朝天之所以頻頻看向嶽不羣,只是在想,如果待會兒自己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對嵩山派的這幾位太保出手,會不會讓自家師父感覺難以收場?

  “唉,真是麻煩。”姬朝天心中暗歎。

  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根本不需要瞻前顧後,直接按照【懲惡清單】上的名字,見一個殺一個就是了。

  可現在,他不得不考慮嶽不羣的感受。

  如果嶽不羣對他不好也就罷了,可偏偏這位師父現在將他視若珍寶,捧在手心裏疼愛。

  要是自己在大典上暴起殺人,華山派也算和嵩山派徹底撕破臉了...

  嶽不羣已經隱忍了這麼多年,哎。

  “要不,等嵩山派的人離開之後...我再跟上去找機會下手?”姬朝天想着。

  大廳中央的儀式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劉正風呵呵一笑,向四周一抱拳,便轉過身去,伸出手,緩緩朝着那隻金盆移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盆中清水的剎那...

  “且慢!”

  一聲暴喝突然從府外傳來,宛如晴天霹靂,讓除姬朝天之外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緊接着,大門外傳來一陣雜亂而有力的腳步聲。

  “五嶽盟主令旗到!奉五嶽左盟主令,請劉師兄將金盆洗手之舉暫緩!”

  一句話,讓大廳內瞬間安靜。

  劉正風的身體僵住,雙手就這麼停在金盆上方半寸之處,落也不是,收也不是,臉上滿是愕然之色。

  剛纔在府外大喝之人,正是嵩山派的...大嵩陽手費彬。

  緊接着,費彬手持五嶽盟主令旗,帶着一嗅陨脚傻茏樱瑲鈩輿皼暗刈哌M了大廳。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