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從笑傲開始懲惡,我殺瘋了 第12章

作者:吃辣条上瘾

  令狐沖苦笑了一聲,輕輕搖了搖頭。

  不知爲何,他總感覺這個八師弟對自己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疏遠。

  平日裏在山上,八師弟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偶爾有些接觸或者切磋,對方也從未表現有多麼親近。

  事實上,不只是對他這個大師兄,對其他師兄弟也是如此。

  不刻意的疏離,但也不會刻意的親近...

  “令狐師兄,你沒事吧?”

  一旁的儀琳有些擔憂地看着他,小聲說道:“姬師兄說得對,你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呢!要不...我先扶你去旁邊的客棧歇息,然後再去找輛馬車,讓你在車上休息療傷,這樣去劉師叔府上也方便些。”

  “有勞儀琳師妹了。”

  令狐沖有些虛弱地點了點頭,身體的虛弱讓他不得不靠在儀琳的肩膀上。

  兩人朝着客棧的方向挪動,走着走着,令狐沖忽然轉頭朝着回雁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長嘆了一口氣:

  “哎!仔細想想,那田伯光雖然是個淫伲惺碌挂菜愕蒙鲜枪饷骼诼洹!�

  “他剛纔賭輸給了我,便信守承諾,打算直接離開回雁樓,不再糾纏你。”

  “只可惜,我八師弟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哎!”

  說到這裏,令狐沖有些自責地搖了搖頭:“也是我八師弟出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根本來不及阻攔...不然的話,我定會出言勸說八師弟放他一條生路,讓他離去。”

  在令狐沖看來,田伯光守了賭約,也算是一條漢子,沒必要非得取人性命。

  然而,聽着令狐沖的感嘆,一旁的儀琳卻小臉一僵,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那田伯光可是個無惡不作、禍害無數良家婦女的江湖淫侔。�

  這次更是強行把她擄走,若非令狐沖拼死相救,她連清白都保不住。

  這樣一個惡貫滿盈的傢伙,令狐師兄怎麼能用光明磊落這四個字來形容他?

  相比之下,她反而覺得那個兩劍斬殺淫俚募О藗b...姬師兄,要正常一些。

  但看到令狐沖重傷虛弱的模樣,儀琳生性善良,終究是抿了抿嘴脣,沒有把心裏的說出口。

  ...

  與此同時,劉正風的府邸中。

  此時的劉府張燈結綵,正廳與院落內早就擺滿了桌椅。

  大廳中央,幾大門派的人正聚在一起。

  恆山派的定逸師太、泰山派的天門道人,以及華山派掌門嶽不羣、甯中則夫婦,均在此處。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不少江湖名宿也在一旁作陪。

  福州城發生的事情,這邊也已經得到了消息。

  啪!

  定逸師太生性脾氣暴躁,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怒斥道:“無恥!那餘滄海當真是枉爲一派掌門!爲了林家的《辟邪劍譜》,竟然殘害福威鏢局那麼多人,手段如此狠辣,與魔教何異?”

  說着,定逸師太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嶽不羣,面露同情:

  “更沒想到,這狗俨粌H謯Z人家家傳武學,還敢趁人不備,害了嶽掌門的二弟子!簡直是天理難容!”

  聽到定逸師太的怒喝,嶽不羣和甯中則對視了一眼,隨即雙雙陷入了沉默。

  嶽不羣微微低着頭,臉上滿是沉痛之色,看起來好似正在爲勞德諾這個二弟子的慘死而傷心欲絕。

  甯中則坐在一旁,也是秀眉緊鎖,一言不發。

  在甯中則的身後,嶽靈珊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驚。

  她彎下腰,扯了扯母親的衣角,小聲在甯中則耳邊嘀咕道:

  “娘,八師弟的實力現在已經這麼強了嗎?那餘滄海可是一流高手啊,竟然被八師弟給殺了?娘,你跟我說實話,八師弟在山上的時候,跟爹切磋過嗎?他和爹到底誰更厲害啊?”

  聽到女兒的話,甯中則臉色一沉,轉過頭瞪了嶽靈珊一眼。

  “禁聲!大庭廣兄拢詠y語什麼?還不退下!”甯中則低聲斥責道。

  嶽靈珊縮了縮脖子,有些委屈地退回了原位。

  而此時的嶽不羣,雖然表面上一臉悲慼,但他的內心深處,卻是前所未有的輕鬆暢快。

  對於勞德諾的死,嶽不羣非但沒有半點傷心,反而恨不得當場大笑三聲。

  他早就察覺到勞德諾是嵩山派左冷禪派來的臥底。

  之所以一直留着勞德諾的性命,甚至時常故意讓他傳遞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就是爲了麻痹左冷禪,擔心一旦打草驚蛇,會提前引來嵩山派對華山的瘋狂打壓。

  可現在,勞德諾居然死在了餘滄海的手裏。

  這可真是天助華山!

  即便左冷禪知道臥底死了,也只能算到青城派的頭上,絕對找不到他華山派半點毛病。

  一想到嵩山派,嶽不羣眼中的陰霾又沉了幾分。

第16章 爲什麼總想知道一個理由?

  雖然嶽不羣已經開始修煉思過崖內的五嶽劍法,還有那些當年魔教長老破解五嶽劍法的招式,實力有了極大的提升。

  但若是華山現在真的和嵩山派對上,在嶽不羣看來,依然沒有半點勝算。

  嵩山派實在是太強了。

  除了左冷禪之外,嵩山十三太保個個也都是名震江湖的一流高手。

  相比之下,如今的華山派,簡直是人才凋零。

  門下弟子,能拿得出手的...竟然只有姬朝天一人!

  “哎...”

  劉正風見嶽不羣神色變幻,還以爲他是真的在爲弟子傷心,於是嘆了口氣,端起茶杯拱手道:

  “嶽掌門,人死不能復生...你那二弟子,也是爲了行俠仗義而死,無愧於華山門風,還請嶽掌門節哀順變。”

  節哀?

  死了就死了,死得好,死得妙啊!

  我節什麼哀?

  嶽不羣在心裏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但面上的功夫他自然要做足。

  只見他那張儒雅的臉上,飛速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哀傷,重重長嘆了一聲:

  “哎!劉賢弟有心了,只是...我那最愛的徒兒啊,平日裏最是聽話孝順,誰成想竟然遭了餘滄海那惡俚亩臼�...每每想到此處,嶽某當真是心如刀絞啊!”

  這番話一出,周圍不少江湖人士紛紛點頭,暗道君子劍當真是重情重義,對門下弟子視如己出。

  “不過,嶽掌門也無需過度悲傷。”

  定逸師太此時換了個語氣,眼中滿是讚賞地說道:

  “嶽掌門的那位八徒兒,當真是百年難遇的武學奇才!”

  “此等年紀,便能提三尺青鋒,爲師兄報仇雪恨...雖說下手狠了一些,可青城派殘殺福威鏢局那麼多人,有此結局也算是報應!”

  “這孩子不僅實力強橫,更是有情有義,俠字當頭,義字當先!”

  “我五嶽劍派出瞭如此後輩,當真是光彩大放啊!”

  如果姬朝天在這裏,聽到定逸師太對他的評價...一定會給定逸師太豎個大拇指。

  這師太,看人真準!

  聽到定逸師太當着這麼多江湖同道的面,如此誇讚自家的小徒兒,嶽不羣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那股來自內心深處的驕傲,讓他險些露出姨母笑。

  憋不住了,真的太想笑了。

  可一轉念,想到自己現在應該是死了二徒弟、心如刀絞纔對,嶽不羣硬生生將那抹笑意給憋了回去。

  他臉色漲得有些微紅,搖了搖頭:

  “師太謬讚了!朝天這孩子,一心向武,雖然小小年紀,但甚有主見,而且天資極高...他能不忘同門之誼,不懼強敵,俠字爲先,義字當頭...”

  一旁,甯中則連忙輕咳一聲,用手拉了一下嶽不羣的衣袖。

  “啊?”

  嶽不羣乾笑一聲:“總之,我這個徒兒,深得我心,深得我心!”

  如果不是甯中則拉他一下,他還能繼續誇下去。

  再整十幾個成語都不是問題。

  有姬朝天這麼個徒弟,華山派的崛起,他嶽某人也算是有個極好的盼頭了!

  華山未來可期啊!

  然而,這份喜悅還沒維持多久,嶽不羣的腦海裏,又突然蹦出了令狐沖,以及陸大有等一羣不爭氣東西。

  一想到這羣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兒,嶽不羣的心情頓時又沉了下去。

  一羣不爭氣的東西,哎!

  “客房已經準備好...今晚諸位便在這裏住下!”

  劉正風拱手道:“明日,便是劉某的金盆洗手大典,屆時,再好好陪着諸位喝上一杯。”

  就在這時,劉正風的徒弟,向大年來報。

  “嶽掌門,定逸師太...二位出去看看吧!”

  向大年說:“嶽掌門的一位弟子受了傷,剛剛進了院子...!”

  受傷?

  不會是我那可愛的朝天徒兒吧?

  誰敢傷我徒兒,我和他拼命!

  嶽不羣大驚失色,連忙衝了出去。

  當看到受傷的是令狐沖之後,嶽不羣眉心一跳:“你這個不省心的,又闖了什麼禍?”

  “我,我沒有!”

  令狐沖連忙解釋:“不信,師父可以問八師弟...八師弟呢?他不是先一步回來和您會合了嗎?”

  嶽不羣雙眼一亮:“朝天也回來了?”

  令狐沖愣了一下,感覺胸口疼的要死...都是當徒弟的,你一聽到八師弟回來了,就這麼高興?

  我身上這麼多傷口,你倒是多看幾眼啊!

  好在甯中則等人也已經上前,將令狐沖扶住。

  隨後,定逸師太便詢問儀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聽說姬朝天竟然兩劍殺了萬里獨行田伯光,一個個驚歎不已。

  嶽不羣更是下巴不由得抬了起來,反覆的捋着自己的鬍鬚。

  “謬讚,謬讚!”

  “哈哈,我那小徒兒也不是省心的主...都已經到了衡山地界,竟然還不趕緊來劉府!”

  “少年心性,還是少了一些穩重,等回了華山,定要他去思過崖面壁思過,磨鍊心性!”

  嶽不羣連連說道。

  令狐沖更不好了,平日裏八師弟最喜歡去思過崖閉關修煉,您老人家讓八師弟去思過崖面壁思過?那算懲罰嗎?

  “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和我去客房療傷?”

  嶽不羣瞪了令狐沖一眼:“區區田伯光而已,一兩劍的事情!你定然是大意了,否則怎會傷成這樣?”

  令狐沖:“...!”

  ...

  太陽已經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