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57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壯漢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泛起淚光:“可你是她留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血,我們前來相救,本就是分內之事。”

  他輕輕拍着戚少商的手背:“你這般大禮參拜,反倒顯得生分了,豈不是辜負了我等當年的結義之情?”

  “正是這個理兒。”

  何嫁含笑上前,豪氣地拍了拍戚少商的肩膀:“商哥兒,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說這些見外的話?”

  她轉身拉過身旁的俊俏少年,眉眼間滿是慈愛:“來,給你引見引見。”

  “這是犬子何安。”她輕推了推兒子的後背,笑道:“當年我與你娘有過約定...”

  “若是我與她生得一男一女,便結爲兒女親家;若是同性別,就讓孩子們再續金蘭之誼...”

  她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安安,愣着做甚麼?還不快拜見你的義兄?”

? 第四十九章 平反算個屁,重立“連雲寨”纔是正經事!(下)

  【叮!成功擊敗“三絕神捕”之一的“神捕”劉獨峯,在江湖之中贏得了巨大的聲望。】

  【您共獲得+30個武備值!】

  【叮!成功殺死天下有數高手“九幽神君”,在江湖之中贏得了巨大的聲望。】

  【您共獲得+30個武備值!】

  【恭喜您連續擊敗了聞名天下的兩大高手,武(嫵)備志系統獎勵您一次抽獎的機會。】

  【恭喜您抽取了《射鵰英雄傳》的“彈指神通”指法,此功法爲金庸武俠世界裏的絕世指法,在指力上尤擅勝場,天下無雙無對,精微奧妙、指力通神。】

  【您抽取《射鵰英雄傳》“彈指神通”指法,已達進度:30%】

  【武(嫵)備志寄語:考慮您全力施展了“九劍?六千里”,在擊敗對手的同時,也給自己造成了嚴重的內傷。

  因此,在不能使用刀劍的期間,還請您多花時間練習“彈指神通”,在未來或有意想不到的作用(裝逼)。

  有道是,技多不壓身,絕活應多多益善!

  您本身所處的武學境界,學習此指法可一日千里,還請多多努力!】

  何安的視線掃過眼前浮現的那一長串文字提示,卻根本無心細看。

  此刻他的內心正翻湧着複雜的情緒,五味雜陳下、胸口堵得發慌。

  自家老孃什麼都好,唯獨這愛亂認親戚的毛病,着實讓人招架不住。

  想他何安這些年縱橫江湖,親手斬了歐陽七發、重創凌驚怖、刀下亡魂屠晚、斷過張一蠻三根手指、更曾一劍橫掃苦痛巷、自奸相府的伏殺中血戰突圍,連“下三濫”的何必有我都斃於他劍下...

  這些事蹟隨便拎出一件,都足以震動武林;他何安的名號,跺跺腳便能叫江湖抖上三抖。

  可如今呢?老孃竟要他稱呼戚少商一聲“兄長”!

  ——這人,配麼?

  何安嘴角抽搐,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

  雖談不上憎惡,但他對戚少商實在難以生出半分敬重。

  當年他初入“小雷門”時,“小寒神”雷卷待他如手足,委以重任、推心置腹。

  可戚少商成名後,竟毫不留戀地脫離“小雷門”,孤身去了“連雲寨”自立門戶。

  這一走,不僅讓“小雷門”蒸蒸日上的勢頭戛然而止,更連累雷卷被“霹靂堂”總堂問責,淪爲江湖人口中的“識人不清”之輩。

  在何安眼裏,戚少商就是個任性妄爲、眼高於頂的薄情之徒——自私、偏執、過河拆橋、大義無損但小節有虧,空有幾分才華卻傲慢得可笑。

  若真要認義兄,他寧可跪拜雷卷!

  這位大哥義薄雲天,哪怕曾被背叛,仍能不計前嫌、千里馳援...

  想到雷卷,何安心底唯有“敬服”二字。

  認這樣的兄長,他才心甘情願。

  奈何慈恩難負、母命如山。

  何安閉了閉眼,終是上前一步,抱拳低聲道:“兄長,小弟何安。”

  綠葉蜷縮着邊緣垂下,像是被朝陽灼傷了臉,悄悄藏起泛紅的慚意。

  戚少商聞言神色驟變,腳下踉蹌着連退三步,衣袂翻飛間已側身避過何安的施禮。

  他慌忙拱手深揖,聲音裏透着幾分惶然:“何姨母這般抬舉,實在折煞小侄!”

  “令郎如今威震江湖,刀劍下斬得皆是赫赫有名之輩,年紀輕輕便執掌五大奇門之一的‘下三濫’何家...”

  “似這般人物,小侄豈敢以兄長自居?”

  他說到此處,喉頭微動,似嚥下一口苦澀,“若真應了這聲兄長,怕是明日江湖上便要傳我戚少商不知天高地厚,徒惹人笑!”

  何嫁聞言輕笑一聲,袍袖無風自動,眼底泛起幾分追憶的微光:“賢侄何須妄自菲薄?”

  “當年我與你母親、關大哥等人歃血爲盟時,不過是江湖上籍籍無名的草莽,可刀山火海里闖過來,誰又在乎過出身高低?”

  她抬手虛按,止住戚少商欲辯之言,鳳目灼灼如炬,“你‘九現神龍’的名號,北拒遼寇、西抗夏狗,江湖中誰人不敬?”

  “若論資排輩,反倒落了下乘!”

  正當何安垂首默然,戚少商脣齒幾番開合卻終未成言之際,關飛渡目光如電,早已將二人窘態盡收眼底。

  他袍角一振,朗聲打破僵局:“四妹,戚賢侄與連雲寨諸位兄弟如今仍是朝廷欽犯,刀尖舔血的日子未了。”

  “結義之事縱是緊要,也須得先留得性命,方能圖謱怼!�

  何嫁聞言,眉峯微蹙,五指倏然收攏,骨節爆出幾聲脆響,似是將未盡之言硬生生壓下。

  半晌,她終是長嘆一聲:“大哥所言極是。眼下前狼後虎,確非敘舊之時。”

  話音方落,她倏然抬眸環視腥耍鄣卒h芒如刀,“但此事——來日必當再議!”

  息紅淚眼波流轉,忽的輕笑一聲,纖指拂過鬢邊一縷散發:“諸位廝殺整夜,怕是早已力竭腹空。”

  “不如由我做東,備一席薄酒,也好從長計議這逃亡路該如何走下去。”

  說罷,她朝唐晚詞遞了個眼色,二人攜着幾名女弟子翩然離席,徑自去尋那客棧主人高雞血與韋鴨毛安排酒菜。

  “門主大哥,前面聽這位禹大哥說起...”阿里拽着禹全盛的衣袖快步走到何安面前,抱拳躬身稟報道:“在顧惜朝與朝廷兵馬到來之前,他們還另外擒住了一夥人...”

  “其中竟有‘四大名捕’中的‘鐵手’鐵二哥,此刻正被關在樓上的密室之中。”阿里說到這裏,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眼下卻不知該如何處置...”

  “什麼?二哥也在此處?”何安聞言神色驟變。

  他與追命情同手足,對這位鐵二哥自然也格外敬重。

  只見他眉峯一挑,立即轉向禹全盛追問道:“想必這是一場誤會。這位兄弟,煩請速速帶路。”

  “少君不必憂心。”禹全盛抱拳還禮,一邊引路一邊解釋道:“我家掌櫃素來敬重鐵二捕頭的俠義之名,因此絲毫不敢怠慢。”

  “只是當時鐵二哥被三個宵小用祕法所困,又恰逢朝廷兵馬將至...”

  禹全盛頓了頓,繼續道:“掌櫃在擊斃那三人後,爲保鐵二哥周全,特意將他單獨安置在一間密室。”

  “那密室位置隱蔽,還請少君隨我來。”

  何安聞言,立即隨二人快步登上客棧二樓,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密室門前。

  推開沉重的木門,只見室內光線昏暗,鐵手滿身血污,傷痕累累,整個人被一張近乎透明的絲質羅網緊緊束縛,動彈不得。

  “咳咳...兄弟...”

  鐵手的聲音透着說不出的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炯炯有神。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微微頷首道:“你來了。”

  “二哥!你怎麼...”何安見昔日威風凜凜的鐵二捕頭竟被折磨至此,不禁悲從中來,聲音都帶着幾分顫抖:“是誰將你傷成這樣?”

  “弟弟定要爲你討回公道,必要那惡傺獋獌敚 �

  “兄弟...此事...說來話長...”鐵手神色黯然,卻仍保持着平和的笑容,“咳咳...當務之急,還請先助我脫困...”

  “說實在的,被這‘夢幻天羅,六戊潛形絲’捆着,確實...咳咳...有些喫不消了。”

  “‘夢幻天羅,六戊潛形絲’?莫非是‘老虎嘯月、白髮狂人’聶千愁的‘三寶葫蘆’?”

  何安眉頭緊鎖,俯身仔細查看那張無形的羅網,最終在角落裏發現了那隻釋放絲線的葫蘆。

  他一個箭步上前,抄起葫蘆,在機關處重重一拍。

  只見那張無形的羅網如潮水般迅速收縮,轉眼間便盡數收回葫蘆之中。

  何安收回“夢幻天羅,六戊潛形絲“之後,就將“三寶葫蘆”揣入懷中衣襟深處。

  他俯身攙住鐵手右臂,小心避開其肋間傷口,二人踏着木質樓梯緩步而下。

  客棧大堂內,高雞血已命人支起一張褪漆的柏木圓桌,韋鴨毛正擺着幾碟時令小菜,息紅淚與唐晚詞帶來的女弟子們穿梭其間添酒布筷。

  何嫁正端坐主位執壺斟酒,指尖猶輕搭在林晚笑凝脂般的腕間說笑,忽聞木質樓梯傳來腳步聲。

  抬眸望去,只見獨子何安攙着面色如紙的鐵手踏進堂來,她脣邊笑意未及收斂,手中酒壺卻已微微一頓。

  “孃親。”何安引着鐵手在何嫁左側落座,指尖在桌下悄悄抵住鐵手後腰助其穩住身形,“這位便是‘四大名捕’中的鐵二哥。”

  他聲音刻意放輕三分,卻字字清晰,“早先追命三哥與我一見如故,鐵二哥自然也是孩兒的兄長。”

  說罷又轉向鐵手:“二哥,這位便是家慈。”

  鐵手雖肩頭傷口滲血,仍挺直脊背抱拳。

  他掌心新結的痂痕在燭光下泛着暗紅,聲音卻穩如磐石:“伯母當年‘月半輓歌’威震江湖,晚輩幼時便常聽世叔提起。”

  “今日得見真容,實乃三生有幸。”

  他喉結微動壓下咳意,“只是這般狼狽相見,實在失禮。”

  “賢侄言重了。”

  何嫁廣袖一展虛扶,腕間銀鐲與青瓷酒盞相碰,發出清越聲響。

  她目光掃過鐵手染血的衣襟,笑意不減:“‘四大名捕’爲民請命的事蹟,老身這些年聽得耳朵都要起繭。”

  “今日見賢侄傷成這樣還守着禮數,倒比傳聞更讓人敬佩。”

  她親自斟了盞酒推過去,“江湖兒女哪在乎這些虛禮,你快坐着歇息。”

  待鐵手落座,何安右掌已悄然貼在他後背“肺俞穴“上。

  神照經內力如春溪融雪般滲入經脈,鐵手只覺胸腹間滯澀的血氣突然一暢,驚詫間轉頭,正對上何安含着笑意的眼睛。

  “鐵二哥。”

  戚少商突然舉杯起身,琉璃盞中酒液晃出細碎光斑。

  他拇指無意識摩挲着杯沿裂紋:“這杯謝你千里護送之義。”

  喉頭滾動兩下,“若非當日...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

  “戚寨主。”鐵手仰首飲盡杯中酒,將空盞往桌上一頓。

  瓷底與木桌相觸的悶響截住話頭,他嘴角扯出個渾不在意的笑:“你當知道,我追查‘絕滅王’那會兒,比這重的傷都受過。”

  說着拍了拍肋間,“現下得何賢弟療傷,反倒白賺幾日清閒。”

  何安緩緩收回抵在鐵手後背的手掌,神照經內力如潮水般退去。

  他凝視着鐵手雖已好轉卻仍顯蒼白的臉色,眉頭不由緊鎖:“二哥,你這傷勢...”

  手指輕點自己肋下示意,“這淤痕呈環狀凹陷,皮肉間還嵌着鐵鏽色的碎屑,分明是精鋼刑枷多次齧咬所致;再看肋下這五道青紫,邊緣整齊如量體裁出,定是那‘鐵指量骨’的傑作...江湖廝殺斷不會留下這等痕跡,倒像是...”

  鐵手聞言肩頭微顫,粗糲的手指無意識摩挲着酒盞邊緣。

  燭火將他眉骨投下的陰影拉得忽長忽短,半晌才啞聲道:“好兄弟果然眼毒。”

  他目光掃過欲言又止的戚少商,搖頭道:“此事原委與戚寨主毫不相干,實是我...”

  摩挲着手邊的酒盞,自嘲般扯了扯嘴角,“枉我鐵遊夏自詡光明磊落,卻終究被那'食古不化'四字,險些誤了性命。”

  滿座燭影隨着他沉重的嘆息微微晃動。

  鐵手將酒盞重重擱在斑駁的桌面上,琥珀色的酒液濺出幾滴,在木質紋理間蜿蜒出細小的溪流。

  他抬起傷痕累累的手臂,指尖輕點胸前繃帶:“那日在擋住官兵之後...”

  聲音突然哽住,又深吸一口氣,終是將這段染血的往事,對着滿座肝膽相照的兄弟,一五一十地道了出來。

  那日鐵手在石塔平地處,正遇連雲寨腥吮淮笈俦刂匕鼑�

  何嫁與關飛渡尚在奮力阻擋顧惜朝率領的叛軍追殺,而戚少商與穆鴆平早已身負重傷,其餘頭領更是盡數中了劇毒,無力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