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51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這裏,第三份和第七份供詞都提到了傅宗書的密令...”

  林晚笑突然用指甲在某行字跡下輕輕一劃,墨跡在燭光下泛着詭異的光澤。

  何煙火立即湊近細看,鼻尖幾乎要碰到紙面,她修長的手指順着字行移動,突然重重拍案:“沒錯!而且李慧和李福的供詞裏也藏着這個線索!“

  隨着關鍵證詞被逐一印證,那些原本支離破碎的信息漸漸連成清晰的脈絡。

  殺手們交代的刺殺對象、人員安排、現場佈置和情報來源,甚至是幕後主使的隻言片語,都在反覆比對中顯露出驚人的一致性。

  案几上的燭臺已經換了三次蠟燭,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整起事件的完整輪廓終於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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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的第一本書是華娛文,書名叫《華娛:穿越在光與影之間》,足足寫了300萬字,從作者lv1一路幹到lv4。

  雖然,因爲涉政嚴重被封禁了...

  不過,人品應該還是有保證的。

  我會盡力寫好這本書,保證一路快節奏,保證一路砍到底!

第四十三章 九現神龍,竟還未成獨臂神捕?!

  晨光微熹,偏院的青磚黛瓦漸漸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

  檐角垂露未晞,在朝陽映照下折射出細碎的晶亮。

  林晚笑踏着石階上斑駁的光影走來,懷中緊抱着連夜整理的卷宗,紙頁間還殘留着燈燭薰染的松墨香。

  她抬眼見何安已立在老槐樹下,便加快腳步,衣袂掠過沾露的草尖,驚起幾隻棲在花架上的雀兒。

  晨風掠過時,她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展開卷宗指向幾處筆墨批註,聲音裏帶着未散的夜寒與篤定:“且聽我從半年前的大俠關飛渡一案說起——”

  半年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無師門”大俠關飛渡因練功時一時失手,不慎傷及無辜百姓。

  這位向來以俠義著稱的武林豪傑,竟不顧腥藙褡瑁闳磺巴俑允祝暑娙肭嗵锟h大獄服刑贖罪。

  他本可以仗着一身絕世武功遠走高飛,卻選擇了最艱難的一條路——用自由來償還過失。

  誰曾想,這位俠士的苦難纔剛剛開始。

  獄中的關飛渡見不得弱小受欺,每每挺身而出保護那些蒙冤入獄的可憐人。

  這般俠義之舉卻觸怒了權貴,三品大員李鱷淚的公子李惘中。

  這位紈絝子弟仗着父親權勢,將牢獄變作私刑場,日日以折磨犯人爲樂。

  關飛渡的俠骨錚錚更成了他重點“關照“的對象,各種慘無人道的酷刑接踵而至。

  一個風雨交加的深夜,一位良心未泯的獄卒冒死傳出駭人消息:李惘中忌憚關飛渡的武功,竟計劃在近日用迷藥將其迷暈,不僅要挑斷他的腳筋,更要施以閹刑這等奇恥大辱。

  消息傳到“無師門”,腥藷o不義憤填膺。

  首領丁裳衣當即決定前往慈雲寺,求見隱居多年的“月半姑娘”何嫁。

  當年何嫁與關飛渡義結金蘭,曾並肩闖過龍潭虎穴,共赴沙場抗敵。

  那些生死與共的歲月,那些把酒言歡的夜晚,都深深刻在她的記憶裏。

  如今聽聞故人遭此大難,再想到獨子已然遠行,自己再無牽掛,何嫁心中沉寂多年的熱血再次沸騰。

  她望着丁裳衣焦急的面容,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快意恩仇的自己。

  “好。”何嫁只說了這一個字,卻重若千鈞。

  那一紙簡短的答覆,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徹底打破了何嫁隱居多年的平靜。

  這位昔年名震江湖的“月半姑娘”,終究還是爲情義二字再度提起了那柄塵封的刀。

  是夜,烏雲蔽月,寒風如刀。

  何嫁一襲黑衣踏碎縣衙屋檐,身後“無師門”精銳如影隨形。

  青田大牢的銅鎖在寒芒下迸裂,獄卒的慘叫與兵刃碰撞聲交織成復仇的樂章。

  她手中長刀所向,那些助紂爲虐的獄吏紛紛血濺三尺。

  在清理牢房時,她意外救下了因“骷髏畫”冤案被囚的神威鏢局腥恕�

  總鏢頭高風亮與趟子手唐肯鐐銬落地時,恍惚間竟以爲見到了救苦救難的菩薩。

  最深處的水牢裏,鐵鏈鎖着一個形銷骨立的身影。

  當何嫁斬斷枷鎖,那個曾經氣吞山河的結義大哥關飛渡,如今只剩下一雙依然清亮的眼睛。

  兄妹相認的瞬間,兩人俱是淚落如雨。

  他哭的是俠義未泯卻遭此非人折磨,她哭的是當年並肩作戰的豪傑竟被摧殘至此。

  “走!”

  何嫁反手一刀劈開追兵,卻在甬道盡頭撞見了聞訊趕來的李惘中。

  這個平日作威作福的紈絝,此刻滿臉驚恐地癱軟在地。

  刀光閃過,惡貫滿盈之人終得報應。

  然而誰都不曾想到,這具倒下的屍體腰間,竟滑落出一塊刻着“玄衣贈子“的玉佩......

  李玄衣接到兒子死訊時,正在破廟裏啃着冷硬的窩頭。

  這位號稱“捕王“的神捕,一生清貧自守,連緝拿要犯都堅持“生擒送審”的鐵則。

  可當他顫抖着抱起兒子屍身,幾十年來秉持的正義轟然崩塌。

  何嫁在官道遭遇伏擊時,首次見識到這位神捕的可怕。

  李玄衣不用任何陰毒手段,只是以最純粹的武學修爲步步緊逼。

  當“月半輓歌”的刀勢將他擊退時,何嫁望着這個衣衫襤褸的老者,終究沒能斬下最後一刀。

  那雙渾濁眼睛裏,除了喪子之痛,還殘留着昔日的錚錚鐵骨。

  但憐憫換不來寬恕,重傷的李玄衣依然拖着殘軀追擊,就像他當年追捕江洋大盜般執着。

  只是這一次,他追逐的不再是正義,而是一個父親破碎的心。

  荒野月下,昔日的“捕王“已成執念的傀儡,這場因私仇而起的追殺,註定要將所有人的命咄先敫畹匿鰷u。

  “等等,晚笑姑娘。”

  在聽到此處之時,何籤忍不住發問道:“那‘捕王’李玄衣與‘捕神’柳激煙和“神捕”劉獨峯,並稱爲‘三絕神捕’,六扇門中地位還在‘四大名捕’之上。”

  “聽聞此人清貧如洗,年俸僅有四兩銀子,一生秉持正義、奉公守法,恪守‘生擒不殺’原則。”

  “如此之人,怎會有李惘中這種十惡不赦的獨子呢?”

  清晨的朝陽穿透薄薄的雲層,將金色的光芒溫柔地傾瀉而下,彷彿爲整個世界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薄紗。

  一陣清風悠然拂過小院,帶着初晨的微涼與草木的清香,輕輕掠過地面,捲起幾片早已枯黃的落葉。

  那些葉子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又緩緩飄落,彷彿在訴說着季節更替的寂寥。

  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與飄舞的枯葉交織成一幅靜謐而略帶蕭瑟的畫卷。

  “唉...生於清貧,毀於清貧。”

  林晚笑凝視着庭院中飄零的枯葉,目光悠遠而深沉,良久才輕嘆一聲道:“古語有云,一文錢難倒英雄漢,這世間多少悲歡離合,說到底都逃不過一個窮字作祟。”

  “想那李玄衣,身爲捕王卻恪守清廉之道,家中清貧如洗,年俸不過區區四兩銀子,連溫飽都成問題,又如何能撫養得起一個孩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爲了讓獨子能有個好前程,他只得忍痛將李惘中託付給三品大員李鱷淚撫養。”

  “這本是一片拳拳愛子之心,誰曾想...”

  “那李惘中自幼遠離生父的管教,在權貴的羽翼下長大。李鱷淚身爲地方實權官員,不知是出於何種心思,對他百般縱容,任其爲所欲爲。久而久之,竟養成了驕橫跋扈的性子,甚至將青田縣大牢變成了他肆意妄爲的私刑之所。”

  “唉,這父子二人,一個清正廉明,一個暴虐無道,形成如此鮮明的對立,這般命吲�...真叫人不知從何說起...”

  “呵呵,倒是有趣得緊。”

  何安隨手拈起一片飄落的枯葉,在指間輕輕捻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堂堂清官,竟將自己的骨肉託付給貪官撫養;而那貪官不但欣然接受,還視如己出的百般溺愛...”

  “這故事聽着,怎麼處處透着蹊蹺?”

  “李鱷淚不是癡人,李玄衣更非愚者。兩人性格迥異,行事作風天差地別,所持信念更是南轅北轍...”

  “呵呵,這樣的兩個人,竟能有託妻獻子之誼?”

  “其中必有隱情。兩人同姓李...不是原本就有親屬關係,就是李玄衣曾爲李鱷淚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事。”

  “罷了,箇中緣由與大局無礙。”

  “笑笑,你且繼續往下說。”

  林晚笑聽完情郎的話,輕輕頷首,繼續娓娓道來。

  若說先前所述之事尚存幾分撲朔迷離,那後續的變故簡直堪稱荒誕離奇。

  那幅暗藏無數貪官罪證的“骷髏畫”,引出了“四大名捕”中最年輕的冷血奉諸葛正我之命離京查案。

  這位冷麪捕快在奔赴青田縣的官道上,恰巧撞見了那支倉皇逃命的隊伍——“神威鏢局”總鏢頭高風亮帶着鏢師唐肯,與“無師門”一薪䞍号�

  從他們口中聽聞案情始末後,冷血毅然仗劍相護,直面“捕王”李玄衣的窮追不捨。

  二人刀光劍影之間,究竟是冷血一時失手,還是李玄衣心存死志,終究無人能說清。

  只知那柄殘缺的劍鋒劃過,名震天下的捕王竟就此殞命。

  待腥溯氜D逃至啞鼓鄉時,已是走投無路。

  就在此時,丁衣裳忽生急智,提出以骷髏畫中記載的貪腐證據要挾權相傅宗書。

  這看似鋌而走險的提議,經過何嫁與關飛渡的慎重考量,竟成了絕處逢生的轉機。

  冷血將證據呈遞神侯府後,經諸葛正我呋I帷幄,當朝天子龍顏震怒,不僅赦免了腥俗镓煟鼘⑷孔锬鯕w咎於李鱷淚、李惘中二人。

  老奸巨猾的傅宗書爲絕後患,暗中指使與李鱷淚有血海深仇的關小趣潛入大牢,一柄短刀便結果了這位昔日權貴的性命。

  至此,糾纏多時的“骷髏畫”迷案與關飛渡冤獄,終以這般出人意表的方式落下帷幕。

  “既然前事皆已了結,我...我阿姊如今身在何方?“

  正當腥顺两谀锹晣@息中時,何懼之終是按捺不住,顫抖着聲音追問。

  林晚笑凝視着情郎眼底翻湧的焦灼,指尖輕輕撫過他攥緊的拳頭,緩聲道:“廟堂高遠江湖險,人說世間行路難,這話原是半點不假。”

  她頓了頓,眉間凝起更深重的憂色:“令姊才掙脫‘骷髏畫’一案的泥沼,衣上血痕未乾,轉眼竟又陷進一樁比先前更兇險十倍的...”

  話音戛然而止,她閉目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語速愈發沉緩,彷彿每個字都壓着千斤重擔。

  隨着漸亮的天色,那些驚心動魄的始末,終於從她脣間一字一句地漫了出來。

  在成功破解“骷髏畫“一案後,“神威鏢局”腥伺c四大名捕之一的冷血相繼告別離去。

  由於關飛渡傷勢極其嚴重,何嫁帶領“無師門”一械茏硬坏貌辉趩」泥l暫時安頓下來,一方面全力救治這位帶頭大哥的傷勢,一方面也在暗中謩澴砰T派未來的發展大計。

  然而這份難得的平靜並未能維持太久,僅僅過了半個月光景,“天機”組織的四當家、人稱“大口飛耙”的梁小悲便風塵僕僕地找上門來。

  他帶來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通過潛伏在朝中的內線獲得絕密情報,“天機”組織已經查明“連雲寨“現任大當家顧惜朝的真實身份,此人竟是權相傅宗書的義子,多年來一直潛伏在義軍內部伺機而動。

  更令人震驚的是,顧惜朝已經暗中策反了八寨主馬有威和九寨主遊天龍,三人正在密忠粓鲅惹逑矗瑴蕚鋵σ云萆偕虪懯椎钠漯N七位寨主痛下殺手,徹底掌控整個“連雲寨”。

  “天機”組織通過遍佈江湖的眼線,早已得知當年名震武林的“月半姑娘”何嫁已然重出江湖。

  更令他們振奮的是,探得這位隱世高手與已故的“繡青龍”秦月紋(戚少商的生母),乃是情同手足的金蘭姐妹。

  思及此事關乎重大,組織龍頭張三爸親自派遣使者,厚顏冒昧登門拜訪,言辭懇切地請求何嫁出手相助,解救“連雲寨”於危難之中。

  何嫁聽聞此事,眼前頓時浮現出當年七人義結金蘭的豪邁場景。

  她尤其記得最小的妹妹秦月紋,那個總是帶着溫柔笑容的女子,一生孤苦伶仃,未及而立之年便因病離世,只留下戚少商這一點血脈延續。

  想到這裏,何嫁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當即拍案而起,表示定要前往“連雲寨”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