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479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這一刀,快得不可思議。

  這一刀,準得匪夷所思。

  這一刀,狠得觸目驚心。

  刀光,已到劉豫胸前三寸。

  就在此時——

  “叮!”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那道寒芒,竟被倒卷而回。

  王飛手腕一翻,刀已入掌。

  她抬眼望去,劉豫的龍袍之下,隱隱透出一層金色的光澤。

  ——金絲甲!

  他竟如此小心!

  在行宮之中,還貼身穿了護甲!

  王飛的心中暗恨,手上卻半點不慢。

  她的左手,猛地一揚。

  幾塊石頭,疾射而出。

  那些石頭,晶瑩剔透,璀璨奪目,如天上的星辰,如人間的寶石。

  長長的水袖揮展而出,將極快晶石卷落下來。

  一個穿着水袖羅裙的人,從人羣中閃身而出,一雙眼睛銳利如鷹,死死盯着女人。

  “飛月流輝映晶石,失離刀冷斷人腸!”

  他以袖掩口,嗓音粗啞的道:“‘失離刀’、‘晶晶石’——”

  “你是‘飛月’——王飛!”

  此人正是“金字招牌”方家的前總管——“方倚庭花暈臉紅”曾綺羅。

  王飛沒有答話,她沒有時間答話。

  因爲十二柄劍,已從四面八方刺來。

  劍光如雪,劍影如林。

  那十二個劍手,穿着月白色的單衣,面容冷峻,眼神空洞,似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他們配合得天衣無縫,劍勢連綿不絕,一劍刺出,另一劍已到,再一劍已在半空。

  十二柄劍,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將王飛死死困在網中。

  她揮刀,失離刀化作一道寒芒,迎向刺來的第一柄劍。

  “當!”

  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那劍手虎口一麻,劍勢稍緩。

  可第二柄劍已到,王飛側身,刀鋒斜撩。

  “當!”

  又一聲脆響,第三柄劍已到。

  第四柄。

  第五柄。

  第六柄。

  一劍接着一劍,一劍快過一劍,一劍狠過一劍。

  王飛的身形,在劍網中閃轉騰挪。

  她時而躍起,時而伏地,時而左傾,時而右側。

  刀光在她身周飛舞,格開一柄又一柄刺來的劍。

  可她擋得住三劍,擋不住五劍。

  擋得住五劍,擋不住八劍。

  擋得住八劍,擋不住十二劍。

  劍網越來越密,劍勢越來越疾。

  她的身上,開始添了傷口。

  第一道傷口,在左臂。

  一柄劍刺來,她躲閃不及,劍尖劃破衣袖,在手臂上留下一道湝的血痕。

  第二道傷口,在右肩。

  又一柄劍刺來,她揮刀格擋,卻被另一柄劍從側面刺中肩頭。

  第三道傷口,在腰側。

  她翻身躲避,劍尖擦着腰際劃過,衣衫裂開,皮肉翻卷。

  第四道。

  第五道。

  第六道。

  鮮血,染紅了她的素鍖m衣。

  那素白的衣裳,綻開一朵朵血色的梅花。

  可她仍在戰,仍在揮刀,仍在閃躲。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

  可她眸中的光,卻越來越亮。

  那光亮得驚人,亮得可怕,亮得似要將這劍網燒穿。

  她在等時機,等一個可以反擊的時機!

  劍網中,一柄劍刺來。

  這一劍,刺得稍快了些。

  快了那麼一點點,只一點點。

  可在王飛眼中,這一點點,便是破綻。

  她動了,不是退,是進。

  她迎着那柄劍,衝了上去。

  劍尖,刺入她的左肩。

  入肉三分,鮮血迸濺。

  可她卻沒有停,而是繼續向前。

  劍身,從她肩頭穿過。

  她與那劍手,已面對面。

  那劍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然後——

  刀光一閃。

  失離刀,已抹過他的咽喉。

  鮮血,噴湧而出。

  那劍手瞪着眼,捂着喉嚨,緩緩倒下。

  一柄劍,落了地。

  劍網,破了一角。

  剩下的十一個劍手,面無表情。

  他們甚至沒有看一眼那倒下的同伴。

  他們的劍,繼續刺來。

  劍網,重新織成。

  更密、更疾、更狠。

  王飛渾身是血,左肩的傷口,還在流血。

  那一劍刺得太深,傷了骨頭,左臂已抬不起來。

  幸好,她是用右手握刀。

  一刀,擋三劍。

  根本擋不住,身上又添新傷。

  右腿被劃了一劍,踉蹌欲倒。

  後背被刺了一劍,悶哼出聲。

  額頭被劍尖擦過,鮮血流下,模糊了視線。

  她死死咬着牙,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倒下了,便再也起不來。

  劍光中,又一柄劍刺來。

  這一劍,刺得稍慢了些。

  慢了那麼一點點。

  只一點點。

  可這一點點,便是她的機會。

  她再次迎着劍光衝上去。

  劍尖,刺入她的小腹。

  入肉三寸。

  劇痛,幾乎讓她暈厥。

  可她咬緊牙關,死死忍住。

  她揮刀,刀光一閃。

  又一劍手的頭顱,飛上半空。

  鮮血,噴了她滿臉。

  那無頭的屍身,站立片刻,緩緩倒下。

  又一柄劍,落了地。

  劍網,再破一角。

  可她的傷,也更重了。

  小腹的傷口,血流如注。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

  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