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37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紅色披肩的人年紀較輕,狹眸微瞪瞧了一眼後,側首向着伴當擠眉弄眼的笑道。

  “正在爲相爺辦正事呢,嬉皮笑臉的成何體統。”

  黑色披風的年紀稍長,聞言很是皺了皺眉頭,張嘴大聲呵斥道。

  不過,前一句的話音還沒落下,他又好奇的改口問道:“你沒想到什麼?”

  “我沒想到名滿江湖的‘半緣少君’,竟有如此一副俊俏面容。”

  輕甲年輕人揮了揮錘子,笑着說道:“鱷淚大人的公子,最喜收集人皮。”

  “待我二人將此人擒下後,剝了他的皮送給李公子,豈不是大功一件?”

  “賢弟,說得甚是。”

  重甲的中年人頓時一喜,迫不及待的催促道:“若我倆將此事辦的妥帖,升官發財不是指日可待。”

  “還不快動手,更待何時啊!”

  “‘駱駝老爺’鮮于仇、‘神鴉將軍’冷呼兒...”

  何安舉起葫蘆將酒飲盡,滿臉不屑的嘲諷道:“你們這兩隻傅宗書的狗...”

  “還真是恁地的聒噪!”

  說罷,未等二人發怒回話,那隻酒葫蘆已兜頭砸了過來,緊隨着的便是漫天的劍光。

  柳葉般的劍光如碎星般劃過天際,呼嘯縱橫着隨風舞動的向倆人刺去。

  鮮于仇與冷呼兒哪裏遇過此等劍法,一見之下已是大駭的肝膽欲裂,勉力提起巨杖與鐵戟連連抵擋。

  米粒之珠怎可與皓月爭輝,蚍蜉之力豈可撼動大樹...

  縱使二人已使勁了渾身解數,將鐵戟與巨杖舞的潑墨不進,卻依然被劍光刺的滿身窟窿。

  在他倆慘呼倒地之前,兩道凌厲劍光又起,一劍刺瞎了冷呼兒的左目,另一劍割掉了鮮于仇的右耳。

  “哈哈,如此甚好。”

  何安提着手中的“元弋”漢劍,望着在血泊中哀嚎翻滾的倆人,滿意的點頭留話道:“且給你倆留上個標記,再見面時也好辨認...”

  “往後你二人也別叫甚麼‘駱駝老爺’和‘神鴉將軍’了...甚是難記又不相配...”

  “哪有給狗子起甚麼‘老爺’和‘將軍’名號的...”

  “我看往後你倆一個叫‘獨目狗’,另一個稱‘一隻耳’...”

  “哈哈,如此豈不就名副其實了嘛!”

  在玩過書外兒時的爛梗後,他提着手中的三尺青鋒,略帶醉意的走向了前路。

  再走了不到三十步,月色陡然暗淡了幾分,內勁如絲般憑空生成、封鎖了四面八方,六道凌厲的殺招同時向他襲來。

  何安的身形如柳葉般隨風而舞,手中的“元弋”劍又蕩起了漫天的星光。

  劍光剛破去了開碑裂石的掌勁,又碰上了疾如流星的劍招,待破去劍招後又撞到了美如丹青的腿法...

  漸漸地如碎星的劍光越來越暗淡,他的身形也被迫回了圈子的中心。

  “‘大摔碑法’魯書一。”

  “‘飛星傳恨劍’燕詩二。”

  “‘挫掌’顧鐵三。”

  “‘丹青腿’趙畫四。”

  “‘飛流直下、平地風雷’葉棋五。”

  “‘君不見劍訣’齊文六。”

  手中的劍鋒映着天上的冷月,何安看着六人緩緩的說道:“這是‘六合青龍乾坤大陣’。”

  “你們是‘大魔神’元十三限的弟子——‘六合青龍’。”

  “對,我們就是六合青龍。”

  顧鐵三雙手抱拳施禮,語帶着尊崇的說道:“今夜奉了師命,來取閣下首級。”

  “還望海涵,莫要怨恨。”

  “江湖路,本就是流血路。”

  何安轉了下手裏的劍,語氣淡然的回答道:“不是我殺人,就是人殺我。”

  “刀劍無眼,生死不悔。”

  殺氣滿溢間,夜雨驟然而降,如銀針般刺破墨色天幕。

  殘月被撕碎的冷光在雨簾中扭曲變形,化作滿地遊動的蒼白蛇影。

  青石板路上積水映出劍鋒似的寒芒,暗巷深處傳來幾道狗吠聲,隨即被雨聲吞沒。

  溼透的枯葉黏在牆角,像被剝落的皮膚微微抽搐。

  街邊某扇窗欞突然濺上猩紅,轉瞬便被雨水沖刷成蜿蜒的蚯蚓狀痕跡,滲入磚縫消失無蹤。

  遠處傳來更夫嘶啞的梆子聲,五更天的報時如同催命符,驚起屋檐下一串血珠般的雨滴。

  “元弋”劍上流淌着血和雨,何安身上透着醉與殺。

  殘月下、冷雨中,他提着劍又向六人走去,腳下每走過一步,手中劍就更亮一分。

  【您已對“小無相功”使用了30點武(嫵)備值,“小無相功”已達進度:57.6%】

  魯書一“大摔碑法”當胸拍來,他手中的劍光一閃,就已破去雄渾剛猛的掌力。

  隨後,燕詩二迅速的補上了陣法的漏洞,“飛星傳恨劍”淒厲詭譎迎面刺來。

  何安劍交左手後右手一掌拍去,開碑裂石的掌勁砸飛了,燕詩二如流星破空的劍。

  顧鐵三見狀箭步上前,大開大合的揮出一拳、踢出一腳,拳腳中的力量足可崩山。

  再用右手拔出左手鞘中的劍,何安手腕微動刺出了淒厲詭譎的一劍,迫開了對方勢如蹈海的拳腳。

  兩條柔弱無骨般腿的鞭向了他背上的兩處大穴,正是趙畫四以腿爲筆的“丹青腿法”。

  何安見狀不躲不藏、不理不睬,默唧w內功法、層層振盪的勁氣,霎時間佈滿了右掌之上。

  趙畫四的雙腳如同踢到一塊金石上,捂腿連聲慘叫着被迅如奔雷的一掌震飛。

  黑白色的棋子如飛蝗蔽日般襲來,何安仗着周身的護體罡氣,以身當之、不招不架。

  隨後,雙腿追風趕月的一連踢出五腳,封了葉棋五身上的五處大穴。

  還未等齊文六施展“君不見劍訣”,四枚棋子已被劍尖挑動,先後擊中了他身體的四肢。

  彈指一揮間,他與六人過了六招,四人瞬間着地,只餘下兩人站立。

  至此,六合青龍乾坤大陣已破,何安將劍還納入鞘,負手仰頭繼續前行。

  “‘大摔碑法’、‘飛星傳恨劍’、‘挫掌’、‘丹青腿法’、‘飛流直下、平地風雷’暗器手法...”

  燕詩二跪倒在血泊裏,右臂的骨骼寸寸碎裂,這分明是魯書一纔會的“大摔碑法”掌勁。

  他咳着血沫,向着那道背影嘶吼道:“你...你...如何會使這些功夫,你使得這是甚麼妖法...”

  “竟然能用我等各自的功法,破去我等佈下的大陣。”

  “妖法?“

  何安的靴底碾碎一枚殘棋,頭也不回的戲謔道:“不過是把諸位的所長...原物奉還罷了...”

  “這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此乃我孃親鑽研了多年,才創出的不傳之祕哦。”

  “初次顯露江湖,就被爾等所見,算是三生有幸了。”

  “爾等功夫未臻化境,待這'六合青龍乾坤大陣'真練成了,再來尋我不遲。

  起初只是檐角滴落的零星雨點,像更漏般斷續敲打着青石板。

  不過半盞茶功夫,雨簾已密得能聽見千萬根銀針扎進泥土的嘶響。

  遠處悶雷滾過屋脊時,整條長街的水窪同時泛起漣漪,彷彿地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風突然割裂雨幕,將原本垂直落下的雨絲抽成橫飛的銀鞭。

  街旁人家的紙燈弧芭尽暗卣ㄩ_火光,剎那間照亮雨水中浮動的血色。

  溝渠開始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過巷道,把幾片枯葉捲進漩渦時,竟像極了掙扎的手指。

  當最暴烈的雨柱終於砸碎瓦當墜落時,天地間只剩下了轟鳴的聲響。

  雨滴落在青磚上的每一朵水花,都綻放成轉瞬即逝的慘白刀光。

  雨幕如瀑,一道青芒自烏雲中裂空而下,一柄短刀泛着幽冷水光。

  持刀者手腕急轉,剎那間劈、刺、砍、挑二十八式連環迸發,刀勢如疾雨傾瀉,每一式都裹挾着雨滴炸裂的脆響,彷彿天穹墜落的冰凌。

  何安足尖輕點溼滑青石,長劍“元弋”嗡鳴出鞘。

  劍鋒並未硬接快刀,而是如風中垂柳般柔韌搖曳,時而以“拂花掠影“卸開劈砍,時而用“迴風三折“引偏突刺。

  刀光劍影間,雨水竟在他周身三尺外被劍氣蕩成螺旋水霧,恰似春柳絮繞、絮飛花舞,正是“迴風舞柳劍”的至高境界——“清靈空絕”。

  最後一式“殘雨驚虹“對撞時,刀者驚覺自己二十八記殺招如泥牛入海,而何安劍尖已點向其喉前三寸,雨滴在劍鋒上碎成半點寒星。

  “清清雨線,優柔颯爽,陣雨廿八。”

  用劍尖挑起對方俏麗的臉蛋,他眉梢輕挑語帶調戲的說道:“你就是‘八大刀王’中唯一的女刀王——兆蘭容?”

  “呵呵,你的刀嘛...我見過了,馬馬虎虎、普普通通...”

  “不過嘛,你確實...很美、很狠、很傲,還有腰真的很細!”

  “江湖中佳人不多,死一個少一個,留着養養眼也好,可算是一份德行。”

  “我不殺你、你自去吧...”

  兆蘭容捏緊了手裏的短刀,望着雨中那人俊俏的臉蛋,恨聲說道:“今夜你不殺我,來日可別後悔!”

  “總有一天,我必殺你!”

  “呵呵,我等着你。”

  雨幕之中傳來他滿不在乎的笑聲:“就以你的天賦,再練上一百年...”

  “也是徒勞無用。”

第三十一章 天下第七,你問過天下第十的意見了嘛?

  夜雨如墨,傾瀉而下。

  天穹彷彿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濺起一片片銀色的水花。

  遠處的燈辉陲L雨中搖晃,昏黃的光暈被雨水沖刷得支離破碎,像是隨時會被黑暗吞噬。

  屋檐下的水簾連成一片,嘩啦啦的聲響淹沒了一切,偶爾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溼漉漉的街道,又瞬間被更深的黑暗吞沒。

  整條小巷如沉入了水底,只剩下雨聲在耳邊轟鳴。

  【叮!《楚留香傳奇》裏巴山顧道人的“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劍法,已達進度:圓滿】

  【武(嫵)備志寄語:

  在血雨腥風的小巷中,獨自面對生與死的廝殺,領悟了“迴風舞柳劍”的至高境界——“清靈空絕”。

  只有在血與火、生與死之間,纔是提高武學境界的最好方法。

  望你多經此種歷練,早日抵達“天人”之境!】

  凡是系統都是資本家,無論投資了多少出去,都得要加倍的拿回。

  要想只拿好處不賣命,呃...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如此一來,我又何必託生來此呢?

  何安看着眼前的文字散去,自嘲的笑了一笑後,舉步向着雨幕中行去。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那處灰色的檐角之下,已有一人等候他多時。

  那人生得一張蒼白陰鬱的臉,面無血色、泛着病態的白,如同終年不見陽光的墓室青磚;雙目如淬毒銀針一般,眸光銳利且毫無溫度,凝視時令人如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