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是...是,夫人教訓的是。”
何勝神擦了把額頭的冷汗,低着腦袋半躬着身子,據實稟告道:“張一蠻曾與‘斬經堂’前總堂主張侯,大戰了三天三夜不分勝負。”
“他也曾相繼與‘白衣才子’方振眉和‘神俠’方歌吟相繼交過手,也只是略喫了點小虧。”
“如果憑昨夜何安斬出的最後那一刀...來判斷的話,‘下三濫’中...”
“不,整個江湖裏能勝過他的人,也不過只在區區雙掌之數。”
“這兩掌之數的人選,分別是:‘第一奇俠’蕭秋水、‘自在門’韋青青青、“戰神”關七、‘神侯’諸葛正我、‘蜀中唐門’的唐老太爺和唐老奶奶、‘嶺南老字號溫家’內‘小字號’的首領‘黑太陽’溫暖三、‘江南封刀掛劍霹靂堂’總堂主‘天罰’雷變、‘神俠’方歌吟、‘金子招牌方家’的門主‘巨俠’方任俠、‘白衣才子’方振眉...”
“如果算上外朝的話,還有金國的國師‘黑山老妖’、吐蕃金剛乘的‘靈胎’伽梵上人、西夏‘鑑武陵’的‘鷹神’拓跋鶩、高麗的‘裁風刀·釣月弓’玄成一。”
“不過,除了前五位人選外,後面的能不能勝過他,還得雙方交過手才能知曉。”
“至於門主嘛...門主自然武功蓋世...必也能...”
何必有我將手裏的旱菸杆一丟,直直的坐起身子後襬了擺手,平和的說道:“行了,別說了。”
“現在都是什麼時候了,還在說這種阿諛之言。”
“呵呵,我就是再矜持自負、目空一切,也不敢與蕭奇俠、韋三青、關戰神、諸葛神侯、唐家雙老,相提並論啊。”
“就是‘大魔神’元十三限、‘白衣才子’方振眉、‘巨俠’方任俠、‘神俠’方歌吟,我也不敢說能在他們手底下...討着什麼好...”
“唉,原本是想找把能擋風遮雨的傘,不成想卻找來柄要砍我等頭的刀...”
“如今,請神容易送神難...”
“是我不察,是我糊塗啊...”
看着何必有我唉聲嘆氣着惺惺作態的樣兒,對他了解至深的倆人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對後面要說的事...有底了。
“門主,倒也不必煩惱。”
何勝神微微欠了欠身子,邊看着他的臉色,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前面我說的是昨夜的何安...”
“至於今天的他嘛...”
“呵呵,我想他應該是再斬不出,那驚天動地的一刀來的...”
“我甚至覺得...以後,他能不能再使刀,都成了一個疑問。”
何必有我聽了他的話後,眸子裏似有精光掠過,重又拿起旱菸杆,問道:“哦,這話...怎麼說?”
“你卻是如何知曉的?”
“門主,‘德詩廳’內多少還是有幾個,存着忠心的家門子弟的。”
何勝神搓了搓手後,緊張稍緩的繼續說道:“今兒一早,何暉與何彬幾個富猛曾經的心腹小廝們,都找了德詩廳內的同輩好友打聽仔細了。”
“何安沒有找家門的大夫何病治,而是由金風細雨樓的樹大夫,查看了內外的傷勢。”
“嗯...金風細雨樓的樹大夫?”
聽到此處之時,何必有我住了住手中的煙桿,皺眉問道:“那位太醫署的御醫?”
“聽說他可是隻給倆個人瞧病啊,一位是當今聖上,一位是細雨樓的蘇夢枕。”
“誰有那麼大的面子,把他給請了過來?”
“樓主,沒有人去請他,是他自己來的。”
何勝神又與何是好對視了一眼,開口回答道:“您忘啦?”
“早先何安可不姓何,在自改姓名之前,他可是姓蘇啊...”
“要論起輩分來,何安可是應州蘇氏的長房嫡孫,真正與蘇夢枕同是排在夢字輩的。”
“倆人要見上面了,他還得稱蘇樓主一聲堂兄呢。”
何必有我聞聽原因之後,又抽着煙低頭思索了片刻,纔開口吩咐道:“嗯,你接着往下說。”
“樹大夫在‘德詩廳’裏,足足待了小半個時辰。”
何勝神咳嗽了兩聲後,繼續接着往下說:“聽那兩個小廝打聽來的消息,何安使刀的左手應該傷的挺重。”
“據說不但是傷了主經脈,還侵染了張一蠻的煞氣。”
“按樹大夫臨走時囑咐的話,他的左胳膊在半年內,提不得半點重物、更不能與人動手。”
“門主,我看這是天賜良機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一定要趁他病取他命...”
“不然,我等養虎爲患下,等他傷好周全了,必是不能再容我等...”
說到關鍵之處時,何勝神及時的收了口,這是懂事下屬的處世之道。
在說重大事情與做重大決定之時,一定要給領導足夠的考慮時間,絕對不要越俎代庖的去做決定,更不要主動去催促領導做決定。
這樣的處事方式,不但給領導留下了知進退的好印象,更是給自己留足了空間和後路。
如果事情成了,那是領導做的決定,自己有建議之功。
如果事情敗了,那也是領導做的決定,自己沒有任何責任。
明哲保身、清楚身份、絕不逾矩、凡事留下餘地,這就是爲人下屬的處事之道,得過高人指點的何勝神深諳此道。
“他是我請回來的,更是爲了家門,才受的如此重傷。”
何必有我嘴裏抽着旱菸,手指邊不時敲打着煙桿,每敲打一下面前的茶盞裏的水線就矮了一分。
在足足沉吟了一炷香的時間後,他才放下手裏的煙桿,低下眉目小聲說道:“現在要家門對他出手...很容易寒了子弟們的心...”
“家門裏的人心一散,要再想融起來,那比登天還難。”
“要是人心徹底散了,子弟們...很容易就做鳥獸散...”
“我等沒了身上的這塊招牌,那時又該要如何自處呢?”
“要我直接下發家命,辦事的方式不妥當。”
看到何勝神着急的又想進言,何是好擰着饒有韻味的眉梢,向着他緩緩搖了搖頭。
她從門主丈夫的話裏,倒是品出了幾分味道來。
只是辦事的方式不妥當,而不是這件事做得不妥當,其中的喻義已經不言自明瞭。
何必有我同意除掉何安,但不同意由他們派人下手。
“哈哈,還是老爺子想得周全。”
何是好騷媚的眼波流轉着,嬌笑着開口幫着分說道:“骨肉相殘、手足反目、兄弟鬩牆、氏族火併...這是家門四大忌...”
“雖然,我們與何安一夥人,確是理念不同,有些不太對付。”
“但,他們幾個到底是家門子弟,也爲‘下三濫’出過力、立過功,在凶拥苤械穆曂采醺摺!�
“由我們幾個派人出手,傳出去了也確實不好聽,還容易引起家門騷亂內鬥...”
“要不...老爺子,我出個主意吧。”
“既能除去家門的這顆心腹大患,又能讓咱們手裏不沾半滴血...”
“前幾天,蔡相爺與傅相爺不是聯名,派人上門找您來了嘛...”
“我看您對此也是舉棋不定,要不...就把這件事交給他去做吧。”
“您說呢?”
何必有我抽菸的手悠然頓住,愣神的瞧着小媳婦嬌媚的臉小半晌的時間,纔開口回答道:“你...的意思是...”
“讓他與蔡京和傅宗書請來的另倆人,一起去‘神侯府’刺殺諸葛小花...”
“這...聽說這次在危城辦事,他與‘四大名捕’中的追命、無情和鐵手,都結下了不小的交情...”
“這件事情,他不能答應吧?”
何是好的眸子水靈靈的一轉,掩嘴笑着說道:“若是他敢不答應,那就更有說道了呀。”
“您是‘下三濫’的門主,他是‘德詩廳’的廳主,他本該就聽命於您。”
“而且‘德詩廳’管的就是何家中樞,辦的就是這些廟堂與江湖的拼殺之事...”
“從上到下、自裏往外,他有什麼理由不答應呢?”
“如果他直言拒絕,您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奪了他‘德詩廳’廳主之位,還能將他掃地出門。”
“‘下三濫’可是從來不養閒人的。”
“捨我其誰榭”內寂靜無聲,何必有我默默的閉目抽菸,何是好有一下沒一下的捶着他的腿,何勝神低着腦袋不發一言。
過了良久之後,何必有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張口決定道:“好好啊,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江湖上的事情,何時論過輩分,講過身份尊卑...”
“最後憑的還不是誰的拳頭硬,誰手裏的刀子更快更狠嘛...”
“罷了,他們幾人一意勵志圖新,還提出什麼‘革命’二字...”
“他們要革誰的命...是你的?還是我的?”
“呵呵,既然不能相安無事,就一不做二不休吧!”
“乘着他身負重傷的關口,且與他做個真正的了斷。”
“不管他去不去殺諸葛小花,我們都不能讓他再回返‘下三濫’...”
“好好、勝神,盡起你二人手下的精銳,找個好時辰好地方,送他們幾個上路吧。”
......
何勝神掌握的消息並沒有錯,何安確實受了很嚴重的傷。
“半年之內,在煞氣清除之前,左手不得提重物,更不得與人交手。”
“否則,輕者傷勢加重,重則一輩子殘疾。”
這是“御醫”樹大夫離開前,三申五令反覆說過的醫囑。
不過,何安倒是對自己的傷勢,十分樂觀、毫不在意。
關鍵是,他正忙着查看與張一蠻交手後,所獲得武(嫵)備志的分值和獎勵。
【叮!你擊敗了“是非成敗天下一”張一蠻,成功擠入十大絕世高手行列,獲得+30個武(嫵)備值】
【叮!你斬斷了“是非成敗天下一”張一蠻的三根手指,在江湖中的名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獲得+20個武(嫵)備值】
【恭喜您擊敗了“是非成敗天下一”張一蠻,武(嫵)備志系統獎勵您三次抽獎的機會。】
【恭喜您抽取了《連城訣》的“神照經”內功,此功法爲金庸武俠世界裏的絕世神功,練至“入神坐照,具體通幽”的境界後,可有起死回生、斷肢重長的功效。】
【您抽取《連城訣》的“神照經”內功,已達進度:27%】
【武(嫵)備志寄語:爲了儘快治療您的傷勢,建議適當提高“神照經”之進度。】
......
【恭喜您抽取了《楚留香傳奇》裏巴山顧道人的“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劍法,此劍法爲古龍武俠世界裏的一流劍法,可夯實您練習劍法時的基礎,及提高您對劍法的悟性。】
【您抽取《楚留香傳奇》裏巴山顧道人的“七七四十九手迴風舞柳劍”劍法,已達進度:60%】
......
【恭喜您抽取了《雪中悍刀行》裏劍黃九的“九劍”劍法,此劍法爲太監總管玄幻世界裏的超一流劍法。
一劍開塵走龍蛇,兩儀相生並蒂蓮。劍上劍氣重三斤,浮沉飄搖四朵雲。風雪西天送觀音,甲子六道鎖輪迴。七劍挑盡天上星,臨終一曲八仙跪。
劍九,劣馬黃酒六幹裏。】
【您抽取《雪中悍刀行》裏劍黃九的“九劍”劍法,已達進度:5.3%】
【武(嫵)備志寄語:創此劍法者乃本系統最爲尊崇之人,“劍九·六千里”可一劍破天象,望爾能將它在此世界發揚光大、威名遠播!】
【您的當前武學境界爲:入微】
哈哈,這可真是一筆豐收啊!
對比起所獲得的這些來,區區傷勢何足掛齒,根本就不值一提!
何安大笑着用右手舉起酒罈,豪氣的與追命和何籤舉杯狂歡。
第二十七章 入神坐照,具體通幽(下)
宣和五年臘月,鳳鳴湖薄冰初結。
何安攜林晚笑,與崔略商、何籤、何處踏冰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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