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7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何安在心裏給“無名輕功”點了個大大的贊,右掌已擦着殷動兒的身子,輕輕拍在了凌驚怖的胸口。

  掌拍的很輕,但力確不小,將凌驚怖的身體,狠狠擊飛了出去。

  在身子倒飛出去的瞬間,他就已經調整過了姿勢,腳一落地就想要立刻反攻。

  只是凌落石踏在地上的腳,突然變的軟綿無力,嘴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手下的黨羽爪牙急忙去扶,只見他的逡虏疾癄懟一遥靥胖狭糇乓浑b血手印。

  手印的顏色略帶暗紅,幾乎連指紋也可看見,看上去非常的駭人。

  這就是‘滅神掌’嘛,穿形留印、毀神滅精,果然名副其實!

  何安推了把呆立着的殷動兒,將她直送到了蕭劍僧的身邊。

  【叮!你使用“滅神掌”重傷了“驚怖大將軍”凌落石,於江湖上的聲望大漲,獲得+5個武(嫵)備值】

  看着腦海中的信息,他仰頭站在原地,略帶中二口吻的喝道:“凌驚怖,你唆使‘大出血’屠晚,殘殺‘下三濫’子弟的事發了。”

  “門主何必有我遣我來此,就是要取你的性命,以祭家門慘死的手足。”

  “你已中了我的‘滅神掌’,七日之內,必會精氣爆體而亡。”

  “你等還愣着做甚?快與我一起捉拿刺客啊!”

  提着柺杖的“有影無蹤”崔各田好似剛反應過來,一拐向着殺手擊來,隨後又連續出了三腳。

  這三腳的腳法十分奇特,一上、一下、一斜,構成了一個嚴密的三角形,勢大力沉、虎虎生風。

  何安身子四仰六伏之間,躲過了一拐兩腿,故意被最後一記斜腿踢中,踉蹌着身子來到了蕭劍僧與殷動兒的身邊。

  “四十一仰五十七伏,蚯蚓身法...”

  凌落石默摺捌溜L四扇門”內功,勉強將傷勢壓下,邊咳着血邊說道:“咳咳,你果然是‘下三濫’何家之人...”

  “來日,我必殺盡你們這幫市井屠狗之輩...”

  “你們都給我上,必要活捉此人,我定要好生泡製他一番!”

  “今日,你人多勢校覀兊酱藸懼埂!�

  何安捂着被踢的胳膊,故意恨聲撂下狠話道:“來日,你不找‘下三濫’,何家也會來找你。”

  “若不取你的狗頭,家門子弟豈能瞑目!”

  說罷他踢起四五塊石子,飛向了迎面撲來的敵校釉诎肟罩凶儬懥寺斓鸟R蜂、蠓蟲和蟑螂。

  在腥思娂婇W避和抵擋蟲潮時,何安向着蕭殷二人低喝道:“還不快走,傻站着幹嘛呢?”

  “還等着凌驚怖來殺你等嘛?”

  蕭劍僧這才如夢方醒,伸手摟着殷動兒的腰身,疾速的向着朝天門跑去。

  何安爲替二人斷後,在與人交手幾招之後,也身子一縱乘着風飄出了朝天門。

  將身形的速度提到極致,在跑過兩條街、一座橋後,就望見了蕭殷倆人的背影。

  “跟上,隨我走。”

  他疾步越過倆人,低聲吩咐後,身子如箭般射出。

  走街串巷、繞繞停停、兜兜轉轉、更換衣物後,何安帶着倆人來到了“永遠飯店”。

  在馬爾和寇梁的引領下,三人跟着他們來到了,地下的密室之中。

  當何安的屁股剛沾上椅子時,蕭劍僧就拉着殷動兒,齊齊向着他跪拜了下來。

  “多謝義士的救命之恩。”

  蕭劍僧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後,眼眶微紅的抱拳說道:“還請告知尊姓大名,好讓我和動兒永感此情。”

  【叮!你拯救了“寒螭子”蕭劍僧與殷動兒的性命,並直接改變了他們的人生,在江湖白道上的聲望大漲,獲得+8個武(嫵)備值】

  “二位,請起。”

  雖然不太滿意薅到的羊毛數,但何安還是得起身將二人扶起,無奈解釋道:“你們要謝就該謝崔三哥,是他拜託我前去救你二人的。”

  “蕭兄,你也真是糊塗...”

  “既然知道凌驚怖虎狼之性,你自己又是臥底在其身旁...”

  “怎麼能讓如此紅顏,深入此虎穴狼窩中呢?”

  蕭劍僧紅着臉龐、囁嚅着脣,不知該如何回應,殷動兒流着淚水搶着答道:“是我自己要來的,這與劍僧哥哥無關。”

  “我真是沒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狠毒變態之人...”

  “動兒此次前來危城,我心中也甚是不安。”

  蕭劍僧緩了一會後,也開口解釋道:“因而今日...我原本就要送她回東京了...”

  “不成想凌老偃绱舜醵荆谝娚鹨庵拢朦c都不念舊情...”

  “用動兒的性命相逼,迫使我棄刀投降...”

  “如若不是義士出手相助,我的死活不打緊,但動兒必落入此僦郑笊坏谩⑶笏啦荒�...”

  “我只恨爲何在有機會時,沒斷然將此僮訑仂兜断�...”

  “徒留了今日之大禍,險些殃及了動兒...”

  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痛心疾首,殷動兒也再忍不住的抽噎了起來,而馬爾和寇梁也一臉唏噓,在一旁指天罵地聲不絕於耳。

  “怎麼...說得好好的...又哭上了呢...”

  何安對女人的哭最是無奈,越漂亮的越是頭疼。

  於是,趕忙開口說道:“蕭兄,哭不能解決問題,男兒郎還是得用刀劍,以雪心中之恨、知己之辱...”

  “你說是嘛?”

  “是,你說得甚是!”

  蕭劍僧舉起無鞘刀,狠狠的劈碎了餐幾,紅着眼咬着牙說道:“我與此俨还泊魈欤 �

  “不斬落他的頭顱,我此生誓不甘休!”

  在咬着牙說出這樣一番話,又稍稍安撫了下殷動兒的情緒後,待激盪的心情平靜了少許,他又開口問道:“還未請教義士尊姓大名...”

  “我雖經此鉅變、被迫脫離了‘朝天門’,但還不知世叔的後續計劃...”

  “也不知崔三哥何時能得出‘朝天山莊’,好讓我與他議下後面的安排。”

  “我姓何,何足掛齒的何。”

  何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單名安,隨遇而安的安。”

  “江湖人送匪號‘血手人屠’...”

  “呃...說岔了,江湖人送名號“半緣少君”,就是在下。”

  在說到“血手人屠”這個書外爛梗時,他的耳邊聽到了銀鈴般的笑聲。

  在向掩着嘴、一臉羞澀表情的殷動兒微微一笑後,他接着說道:“你也知道崔三哥身份特殊,行爲舉止需要慎重再三。”

  “我想待到適當的時機,他會趕來此地見你的。”

  “你們還是在此好好修養,暫時先不要出門行險...”

  “冷四捕頭目前也躲藏在此,你剛好與他先議下,後續對付凌落石的辦法。”

  “啊...天下六大高手之首...”

  倆人聽了他自報了家門後,不禁的楞在當場,殷動兒甚至還張大了紅脣,貝齒輕露的嬌呼道:“原來...是個...長得那麼...俊俏的少年郎啊...”

  “枉我還一直以爲...”

  “以爲什麼?”

  何安倒是被她的表情逗得一樂,眯起好看的桃花眸,笑着反問道。

  “江湖上都稱你爲‘半緣少君’嘛...”

  殷動兒被他的桃花眸盯的臉有些發燙,微微側頭躲避着辯解道:“所以,我就以爲你是位古板讀書郎...”

  “或者是個顯擺公子哥呢...”

  “動兒,休得胡言。”

  蕭劍僧緩過神來後,趕忙扯了把殷動兒,怕她出言不遜頂撞了救命恩人。

  隨後,他再次恭敬的拱手爲禮,客氣中帶點仰慕的說道:“少君,真是久仰了。”

  “自你出道後的連場大戰,着實驚豔了整個武林。”

  “現在哪個江湖少年郎,不以你爲自身的目標。”

  “就連世叔在與我閒談時,也常常對你讚譽有加。”

  “說你將會是...獨領此代江湖風騷的...弄潮兒。”

  “世叔此言,常令劍僧自慚於心...”

  “雖比起你年長兩歲,卻始終庸庸碌碌、一事無成。”

  “有志者事竟成嘛。”

  何安被他誇的有點臉紅,也就不好再起勾搭殷動兒的心思了,只得開口給他灌雞湯:“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敗。”

  “蕭兄,成功是不分早晚的。”

  “只要持之以恆的奮鬥,總會雲破見日出的!”

  “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敗...”

  “只要持之以恆的奮鬥,總會雲破見日出的!”

  蕭劍僧在嘴裏反覆的唸叨着,他說的這幾句雞湯文,不由得一時癡了。

  在他緩過神來之後,匆忙的想要再問時,何安卻早已身影杳然。

  “主人,何少君已經走了。”

  寇梁走上前來,向他解釋道:“‘下三濫’的家門內並不太平,所以他急着去尋屠晚的行蹤。”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留下話來,讓我代爲轉告主人。”

  “他說,凌驚怖捱了一掌‘滅神掌’,他可以擔保此人,在十五日內卟坏谜鏆狻⑴c人動不了手。”

  “所以,如果‘神侯府’一脈想要剷除他的話,就要抓緊這十五日的時間,儘快部署進行抓捕。”

  “因爲,這是凌驚怖最爲虛弱的時間,未來就很難再有此等機會了。”

  聽完了屬下轉告的話後,蕭劍僧怔怔的望着頭頂的密門,似有千言萬語、又若愁腸百結。

  良久之後,他低首嘆了口氣、悠然俯身下拜道:“若他日吾能有所成就,皆爲君今日之賜教也。”

  ......

  自何安掩護着蕭劍僧與殷動兒離去後,朝天山莊之內就徹底的亂成了一鍋粥。

  “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帶人前去剷除叛徒,沒成想叛徒沒逮到、沒殺成,反而自己卻重傷在殺手掌中。

  他受的傷很嚴重、十分重、非常重、無比重,這傷不但重,還很是妖異。

  淡紅色的掌印,指紋分明的...印在胸膛之上,誰看了不覺得駭人和怪誕。

  而且,這種掌法確實很歹毒,它能阻斷人的奇經八脈,並且還讓你卟涣藲狻⒁不涣司�

  卟涣说臍夂突涣说木堑粫孕邢В炊鴷诟[穴內,快速的囤積起來。

  爲凌驚怖治療的上太師驚恐的發現,如果任憑穴竅中的氣和精囤積下去...不出七日的時間,必使人爆體而亡。

  不過,所幸的是凌驚怖的“屏風四扇門”已經達到了第三重門的境界,不但能將體內的掌力強行壓制下去,還可驅散大部分穴竅中的氣與精。

  在這樣的情況下,上太師只需要配合動針,引導出部分隱祕穴竅中的精氣,就可以徹底治好他的傷勢了。

  “大將軍,請恕我多嘴。”

  上太師將金針放回盒內,向着趴在榻上的凌驚怖,進言道:“這掌法不但聞所未聞,而且十分妖異歹毒。”

  “雖然您練得功法能壓制它,但十五日之內...你絕不可與人動手...”

  “如果動手就會破了氣障,那麼傷勢將更爲嚴重...”

  “到那時,老朽也真的無能爲力了...”

  一雙幽暗噬人的眼睛瞪着他,過了半晌後,一隻手掌輕輕拍上了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