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何安在心裏給“無名輕功”點了個大大的贊,右掌已擦着殷動兒的身子,輕輕拍在了凌驚怖的胸口。
掌拍的很輕,但力確不小,將凌驚怖的身體,狠狠擊飛了出去。
在身子倒飛出去的瞬間,他就已經調整過了姿勢,腳一落地就想要立刻反攻。
只是凌落石踏在地上的腳,突然變的軟綿無力,嘴裏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手下的黨羽爪牙急忙去扶,只見他的逡虏疾癄懟一遥靥胖狭糇乓浑b血手印。
手印的顏色略帶暗紅,幾乎連指紋也可看見,看上去非常的駭人。
這就是‘滅神掌’嘛,穿形留印、毀神滅精,果然名副其實!
何安推了把呆立着的殷動兒,將她直送到了蕭劍僧的身邊。
【叮!你使用“滅神掌”重傷了“驚怖大將軍”凌落石,於江湖上的聲望大漲,獲得+5個武(嫵)備值】
看着腦海中的信息,他仰頭站在原地,略帶中二口吻的喝道:“凌驚怖,你唆使‘大出血’屠晚,殘殺‘下三濫’子弟的事發了。”
“門主何必有我遣我來此,就是要取你的性命,以祭家門慘死的手足。”
“你已中了我的‘滅神掌’,七日之內,必會精氣爆體而亡。”
“你等還愣着做甚?快與我一起捉拿刺客啊!”
提着柺杖的“有影無蹤”崔各田好似剛反應過來,一拐向着殺手擊來,隨後又連續出了三腳。
這三腳的腳法十分奇特,一上、一下、一斜,構成了一個嚴密的三角形,勢大力沉、虎虎生風。
何安身子四仰六伏之間,躲過了一拐兩腿,故意被最後一記斜腿踢中,踉蹌着身子來到了蕭劍僧與殷動兒的身邊。
“四十一仰五十七伏,蚯蚓身法...”
凌落石默摺捌溜L四扇門”內功,勉強將傷勢壓下,邊咳着血邊說道:“咳咳,你果然是‘下三濫’何家之人...”
“來日,我必殺盡你們這幫市井屠狗之輩...”
“你們都給我上,必要活捉此人,我定要好生泡製他一番!”
“今日,你人多勢校覀兊酱藸懼埂!�
何安捂着被踢的胳膊,故意恨聲撂下狠話道:“來日,你不找‘下三濫’,何家也會來找你。”
“若不取你的狗頭,家門子弟豈能瞑目!”
說罷他踢起四五塊石子,飛向了迎面撲來的敵校釉诎肟罩凶儬懥寺斓鸟R蜂、蠓蟲和蟑螂。
在腥思娂婇W避和抵擋蟲潮時,何安向着蕭殷二人低喝道:“還不快走,傻站着幹嘛呢?”
“還等着凌驚怖來殺你等嘛?”
蕭劍僧這才如夢方醒,伸手摟着殷動兒的腰身,疾速的向着朝天門跑去。
何安爲替二人斷後,在與人交手幾招之後,也身子一縱乘着風飄出了朝天門。
將身形的速度提到極致,在跑過兩條街、一座橋後,就望見了蕭殷倆人的背影。
“跟上,隨我走。”
他疾步越過倆人,低聲吩咐後,身子如箭般射出。
走街串巷、繞繞停停、兜兜轉轉、更換衣物後,何安帶着倆人來到了“永遠飯店”。
在馬爾和寇梁的引領下,三人跟着他們來到了,地下的密室之中。
當何安的屁股剛沾上椅子時,蕭劍僧就拉着殷動兒,齊齊向着他跪拜了下來。
“多謝義士的救命之恩。”
蕭劍僧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後,眼眶微紅的抱拳說道:“還請告知尊姓大名,好讓我和動兒永感此情。”
【叮!你拯救了“寒螭子”蕭劍僧與殷動兒的性命,並直接改變了他們的人生,在江湖白道上的聲望大漲,獲得+8個武(嫵)備值】
“二位,請起。”
雖然不太滿意薅到的羊毛數,但何安還是得起身將二人扶起,無奈解釋道:“你們要謝就該謝崔三哥,是他拜託我前去救你二人的。”
“蕭兄,你也真是糊塗...”
“既然知道凌驚怖虎狼之性,你自己又是臥底在其身旁...”
“怎麼能讓如此紅顏,深入此虎穴狼窩中呢?”
蕭劍僧紅着臉龐、囁嚅着脣,不知該如何回應,殷動兒流着淚水搶着答道:“是我自己要來的,這與劍僧哥哥無關。”
“我真是沒想到,這個世上...竟然還有如此狠毒變態之人...”
“動兒此次前來危城,我心中也甚是不安。”
蕭劍僧緩了一會後,也開口解釋道:“因而今日...我原本就要送她回東京了...”
“不成想凌老偃绱舜醵荆谝娚鹨庵拢朦c都不念舊情...”
“用動兒的性命相逼,迫使我棄刀投降...”
“如若不是義士出手相助,我的死活不打緊,但動兒必落入此僦郑笊坏谩⑶笏啦荒�...”
“我只恨爲何在有機會時,沒斷然將此僮訑仂兜断�...”
“徒留了今日之大禍,險些殃及了動兒...”
見到自己的心上人如此痛心疾首,殷動兒也再忍不住的抽噎了起來,而馬爾和寇梁也一臉唏噓,在一旁指天罵地聲不絕於耳。
“怎麼...說得好好的...又哭上了呢...”
何安對女人的哭最是無奈,越漂亮的越是頭疼。
於是,趕忙開口說道:“蕭兄,哭不能解決問題,男兒郎還是得用刀劍,以雪心中之恨、知己之辱...”
“你說是嘛?”
“是,你說得甚是!”
蕭劍僧舉起無鞘刀,狠狠的劈碎了餐幾,紅着眼咬着牙說道:“我與此俨还泊魈欤 �
“不斬落他的頭顱,我此生誓不甘休!”
在咬着牙說出這樣一番話,又稍稍安撫了下殷動兒的情緒後,待激盪的心情平靜了少許,他又開口問道:“還未請教義士尊姓大名...”
“我雖經此鉅變、被迫脫離了‘朝天門’,但還不知世叔的後續計劃...”
“也不知崔三哥何時能得出‘朝天山莊’,好讓我與他議下後面的安排。”
“我姓何,何足掛齒的何。”
何安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單名安,隨遇而安的安。”
“江湖人送匪號‘血手人屠’...”
“呃...說岔了,江湖人送名號“半緣少君”,就是在下。”
在說到“血手人屠”這個書外爛梗時,他的耳邊聽到了銀鈴般的笑聲。
在向掩着嘴、一臉羞澀表情的殷動兒微微一笑後,他接着說道:“你也知道崔三哥身份特殊,行爲舉止需要慎重再三。”
“我想待到適當的時機,他會趕來此地見你的。”
“你們還是在此好好修養,暫時先不要出門行險...”
“冷四捕頭目前也躲藏在此,你剛好與他先議下,後續對付凌落石的辦法。”
“啊...天下六大高手之首...”
倆人聽了他自報了家門後,不禁的楞在當場,殷動兒甚至還張大了紅脣,貝齒輕露的嬌呼道:“原來...是個...長得那麼...俊俏的少年郎啊...”
“枉我還一直以爲...”
“以爲什麼?”
何安倒是被她的表情逗得一樂,眯起好看的桃花眸,笑着反問道。
“江湖上都稱你爲‘半緣少君’嘛...”
殷動兒被他的桃花眸盯的臉有些發燙,微微側頭躲避着辯解道:“所以,我就以爲你是位古板讀書郎...”
“或者是個顯擺公子哥呢...”
“動兒,休得胡言。”
蕭劍僧緩過神來後,趕忙扯了把殷動兒,怕她出言不遜頂撞了救命恩人。
隨後,他再次恭敬的拱手爲禮,客氣中帶點仰慕的說道:“少君,真是久仰了。”
“自你出道後的連場大戰,着實驚豔了整個武林。”
“現在哪個江湖少年郎,不以你爲自身的目標。”
“就連世叔在與我閒談時,也常常對你讚譽有加。”
“說你將會是...獨領此代江湖風騷的...弄潮兒。”
“世叔此言,常令劍僧自慚於心...”
“雖比起你年長兩歲,卻始終庸庸碌碌、一事無成。”
“有志者事竟成嘛。”
何安被他誇的有點臉紅,也就不好再起勾搭殷動兒的心思了,只得開口給他灌雞湯:“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敗。”
“蕭兄,成功是不分早晚的。”
“只要持之以恆的奮鬥,總會雲破見日出的!”
“做大事者,不是大成就是大敗...”
“只要持之以恆的奮鬥,總會雲破見日出的!”
蕭劍僧在嘴裏反覆的唸叨着,他說的這幾句雞湯文,不由得一時癡了。
在他緩過神來之後,匆忙的想要再問時,何安卻早已身影杳然。
“主人,何少君已經走了。”
寇梁走上前來,向他解釋道:“‘下三濫’的家門內並不太平,所以他急着去尋屠晚的行蹤。”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留下話來,讓我代爲轉告主人。”
“他說,凌驚怖捱了一掌‘滅神掌’,他可以擔保此人,在十五日內卟坏谜鏆狻⑴c人動不了手。”
“所以,如果‘神侯府’一脈想要剷除他的話,就要抓緊這十五日的時間,儘快部署進行抓捕。”
“因爲,這是凌驚怖最爲虛弱的時間,未來就很難再有此等機會了。”
聽完了屬下轉告的話後,蕭劍僧怔怔的望着頭頂的密門,似有千言萬語、又若愁腸百結。
良久之後,他低首嘆了口氣、悠然俯身下拜道:“若他日吾能有所成就,皆爲君今日之賜教也。”
......
自何安掩護着蕭劍僧與殷動兒離去後,朝天山莊之內就徹底的亂成了一鍋粥。
“驚怖大將軍”凌落石帶人前去剷除叛徒,沒成想叛徒沒逮到、沒殺成,反而自己卻重傷在殺手掌中。
他受的傷很嚴重、十分重、非常重、無比重,這傷不但重,還很是妖異。
淡紅色的掌印,指紋分明的...印在胸膛之上,誰看了不覺得駭人和怪誕。
而且,這種掌法確實很歹毒,它能阻斷人的奇經八脈,並且還讓你卟涣藲狻⒁不涣司�
卟涣说臍夂突涣说木堑粫孕邢В炊鴷诟[穴內,快速的囤積起來。
爲凌驚怖治療的上太師驚恐的發現,如果任憑穴竅中的氣和精囤積下去...不出七日的時間,必使人爆體而亡。
不過,所幸的是凌驚怖的“屏風四扇門”已經達到了第三重門的境界,不但能將體內的掌力強行壓制下去,還可驅散大部分穴竅中的氣與精。
在這樣的情況下,上太師只需要配合動針,引導出部分隱祕穴竅中的精氣,就可以徹底治好他的傷勢了。
“大將軍,請恕我多嘴。”
上太師將金針放回盒內,向着趴在榻上的凌驚怖,進言道:“這掌法不但聞所未聞,而且十分妖異歹毒。”
“雖然您練得功法能壓制它,但十五日之內...你絕不可與人動手...”
“如果動手就會破了氣障,那麼傷勢將更爲嚴重...”
“到那時,老朽也真的無能爲力了...”
一雙幽暗噬人的眼睛瞪着他,過了半晌後,一隻手掌輕輕拍上了他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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