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201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尖銳的指風撲面襲來,五人急忙返身抵擋,齊齊退出九步外,才狼狽的止住身形。

  何安收指而回,卻見一潑鮮紅,浸染了袍袖。

  冷柳平的右掌發出淡金的色澤,深深的戳入了青梅竹的小腹。

  青梅竹奮起渾身餘力,挺槍戳中了其肩胛。

  待冷柳平捂着肩頭退去,他口中噴出大蓬鮮血,慘笑着說道:“好好,甚好。”

  “情義何足道,利字存心間。”

  “原來奸相早有準備,這回我倒死的不冤。”

  見腥吮M皆面露懺色,杜蓮捋着髮絲,嬌笑道:“公子,這你可怪不得我們。”

  “刺殺皇上,十死無歸。”

  “出手殺你,黃金萬兩。”

  “如果是你,該如何選?”

  “要怪就怪你自己,爲了復仇一意孤行,強拘我等做墊背吧。”

  冷柳平瞪了眼杜蓮,躬身施禮道:“公子傳藝之恩,小人沒齒難忘。”

  “只是,家兄落入刑部之手,我卻是不得不管。”

  “今日之叛,情非得已,還望海涵。”

  青梅竹又咳出口血來,面色淡然的向着何安道:“你是我那伴當,尋來的高人罷?”

  “呵呵,眼前的局勢,你應已所見。”

  “我已身負必死之傷,已無餘力再突圍了。”

  “你且自去罷,臨死之前,我不願再欠人情...”

  何安聽聞微微頷首,語氣懇切的回道:“你這人呢,甚是蠢之。”

  “明明是刺殺來的,卻弄得信延H離,還身陷囹圄。”

  “只是,我已答應了至交好友,必要將你帶回去見他。”

  “雖然多此一舉,卻也不得不救。”

  青梅竹被噴的心裏鬱結,接連吐了幾口血後,怒聲喝道:“你...”

  他的話方纔喝出口,一抹寒光已分心刺來。

  何安伸掌將他遠遠擊飛,身子微側已避過此刀。

  他的五指似緩實急而起,虛叼西門公子的脈門。

  在一捏一提一扭之下,便將其的手臂折斷。

  再抬右足飛踢而出,將他重重踹飛了出去。

  歐陽大急忙俯身查看,卻見西門公子的腸子皆被踹爛,已是出氣多入氣少的彌留之際。

  何安持着那柄短刃,腳下微轉之間,便已疾射而出。

  在一個呼吸之間,已至性獌瓷砬埃攀直闩鲆坏丁�

  歐陽大見當胸而來的寒鋒,急忙舉起扇子橫前格擋。

  卻見那刀勢宛若游龍,倏然而止後悠然而動,蜿蜒曲折的橫割而落。

  血水斜斜爆射而出,歐陽大捂着咽喉,不可置信的仰面而倒。

  杜蓮見歐陽大遇險,轉動手中毒蓮花,急縱起身子來救。

  何安倒持短刃負在身後,中指凝勁徐徐點出,正是白愁飛使的“驚蟄”。

  杜蓮眉心被一指戳穿,雙眼無神的癱倒在地,隨着自家姦夫去了。

  關海明與司馬荒墳對視一眼,皆知彼已非獨自可敵,便聯手向着對方襲去。

  何安立於原地紋絲不動,深吸了一口氣後,身子已膨脹了幾圈。

  他竟咂鹆恕耙粸挪碱隔Y”的硬功,生生受了擊來的“大手印”與“三丈凌空鎖喉指”。

  兩元兇見自己傍身的絕技,竟未在其身上留下半點傷痕,不由得目露駭然失驚之色。

  何安腳下急踏兩步,身形已達二人之間,手中的短刃寒芒閃爍,兩顆頭顱已沖天而起。

  轉眼之間,場中的“十三元兇”,僅餘下了冷柳平一人。

  饒是冷柳平的性格堅忍似鐵,在見到其殺人的手法後,不由得也露出了恐懼之色。

  他的雙眸死死盯着對方,轉腕之間兩枚鐵圈已呼嘯而去,出手之快已達生平巔峯。

  接着,他的右掌泛起金色光澤,合身隨着鐵圈撲擊刺出。

  何安見狀輕輕搖了搖首,不慌不忙的雙掌齊出。

  他的右掌翻飛大開大合,左掌卻帶着淡淡罡風,招式精密的直搗黃龍。

  在兩人交錯而過之後,一人負手傲然而立,一人早已一命嗚呼。

  觀戰幾人正驚駭之時,一對金錘迎風而落,砸向了那得勝之人。

  何安鼻中冷哼一聲,單足劃弧急移兩寸,重重的將金錘倒踹而回。

  迎着倒砸而回的金錘,周侗怒目圓睜吐氣開聲,奮起神力與白芒硬接了下來。

  隨即,他將手中雙錘重重摜地,向着何安頷首讚道:“當你使出‘無鞘刀法’時,我已篤定你是蕭劍僧。”

  “在識出‘驚神指’後,又覺你似那白愁飛。”

  “觀望了‘一炁布罡鬥’的硬功,我卻不敢說你是石心腸。”

  “之後,魯書一的‘大摔碑法’,沃夫子的‘少陽摔碑手’...”

  “哦,還有趙畫四的‘丹青腿’...”

  “見識了這三門絕技後,我已是無話可說了。”

  “區區一人竟身負這般多的絕技,縱然灑家見慣天下卸嗪纻�...”

  “呵呵,卻也只能在心裏歎爲觀止。”

  說到此處,他眸中波光微轉,出言相詢道:“而今,我只有兩個問題。”

  “其一,你還會甚麼絕藝嘛?”

  “其二,你...到底是誰?”

  何安抬首望向對方,拱手笑答道:“諸位,有禮。”

  “在下‘炎黃社’黨魁——紫薇。”

  隨即,他眼神帶着幾分戲謔,向周侗調侃着:“前輩,倒是好眼力。”

  “不但對各種絕技如數家珍,更是能信口報出,所使之人的姓名。”

  “佩服,佩服!”

  假意客套了一番,他徒然話鋒一轉:“至於,在下還會多少門絕藝嘛...”

  “待他日再見時,必會一一展示。”

  “只是,今日卻是無遐,就恕不奉陪了。”

  說着,他身形微微一晃,現於青梅竹身側。

  周侗緊盯着他的身影,惱怒的喝道:“好膽!”

  “你這黃口小兒,竟敢戲耍灑家!”

  說罷,他待要再度揮錘時,場中已是刀光縱橫。

  只見八名刀客合圍一處,同時拔刀,刀光如瀑,齊齊劈向何安。

  何安對這八位刀客,心中早已知之甚深。

  蓋因書外時便久聞其名,在仁和樓也曾照過面。

  這八位刀客,正是“神通侯”方應看的貼身護衛——“八大刀王”!

  習煉天率先出刀,他的刀一直握在手中,未曾離身。

  他深知,自己一旦出手,身後的七大刀手定會及時支援,共御強敵。

  接着,孟空空也拔刀相向,刀鋒所指,殺氣凜然。

  要這八人同時拔刀之事,本已不多見;若八人同時拔刀,只爲一人而戰,更是已成神話。

  可今日,在主殿之前,這八刀竟齊出,目標直指一人——何安!

  後來出手的七名刀手,名頭皆在習煉天之上。

  其中一位,姓苗。

  他手中的刀,鏽蝕斑駁,刀口鈍崩,看似一把廢鐵,卻無人敢小覷其人其刀。

  其人相貌平平,但刀非以貌取物!

  他最負盛名的一招,喚作“八方藏刀式”。

  此刀之威,據說曾擊敗當年的天下第一劍,逼得對方當場自刎。

  苗八方的威名傳遍江湖,另一名刀客蔡小頭,卻自小蟄居旄牛崛,練刀自成一家。

  在方應看發掘他之前,他從未踏出那小鎮半步。

  然而,苗八方卻不敢用他那戰無不克的藏龍刀,去挑戰蔡小頭那把小小的伶仃刀。

  唯有蕭煞例外。

  信陽蕭煞的“大開天”、“小闢地”刀法,方能剋制蔡小頭的伶仃刀法。

  蕭煞的刀法,不僅精妙,不僅可怕,不僅厲害——更兼肅殺!

  他的刀,一擊必殺;一擊不中,再擊必殺!

  蕭白的刀法則剛柔並濟。

  襄陽蕭白是蕭煞的兄長,兄弟倆的刀法迥異,卻各自成家。

  蕭白的成名刀法,名曰“七十一家親”。

  此名溫和,似與刀法無關,但它的可怕之處,正在於這份溫和。

  它能悄無聲息地取人性命、斬人首級,讓人渾然不覺。

  不過,蔡小頭、苗八方、蕭煞、蕭白,皆對三位刀法名家心服口服。

  一位自然是孟空空,另一位是兆蘭容,最後一位是彭尖。

  兆蘭容乃女子,她創出了“陣雨廿八”刀法。

  據說自她創此刀法後,江湖上便無人再敢另闢蹊徑。

  因已無必要!

  人人都說,“女刀王”兆蘭容已將刀法推至極致,窮盡刀道。

  唯有她自己清楚,在雨夜小巷中,曾敗於那人之手。

  雨夜之敗後,她幾度欲求一死,何等慘烈!

  因而,她誓要加入此戰,雪那一敗之恥!

  此時,苗家刀法的後裔苗八方、獨門伶仃刀的蔡小頭、刀法一剛一柔的蕭氏兄弟、習家莊碎夢刀的傳人習煉天、“彭門五虎”的好手彭尖,還有兆蘭容、“相見寶刀”一脈的孟空空...

  八人齊聚一堂,八把寒光凜冽的刀,刀刀直指何安要害,誓要取其性命!

  何安究竟有幾條性命,才能抵得住這些每一把都足以名動江湖、難惹而要命的刀?

  這些刀客,個個身負絕技,刀法各異,或剛猛如雷,或陰柔似水,或詭異難測,或威震八方。

  何安縱有三頭六臂,恐也難以招架。

  然而,何安手中也有一把刀——一把剛奪來的、普通的青鋼短刃。

  這把刀,比起那些名動江湖的寶刀,顯得如此平凡,甚至有些寒酸。

  但刀,終究是死的,使刀的人,纔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