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87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隨即體內“小無相功”悠然咿D,魯書一的“大摔碑法”便呼嘯而出。

  他正手一掌,拍得幹祿王半口牙齒飛落;未等其清醒,反手又是一掌,將另半口牙亦盡數砸掉。

  兩把掌過後,幹祿王口吐鮮血,翻着白眼癱倒在地。

  堂內叫好聲驟起,何安拱手致意,冷笑着伸手提起幹祿王。

  反手兩掌,打得他清醒過來,柔聲問道:“好了,三甤蟈蟈。”

  “如今勝負已分,你還有何話?”

  說罷,將其重重摜在地上,喝問道:“說,你想我先砍你左手還是右手?”

  他略一停頓,接過何小河遞來的長刀,刀身拍着掌心,笑問道:“亦或是雙腳?”

  幹祿王已嚇得面無人色,汗流浹背,苦苦哀求道:“公子饒我性命,公子饒我性命。”

  何安見狀,輕輕伸手一扯,幹祿王便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只見何安手指夾着他的耳廓,竟生生將其扯得裂開。

  “嗯,饒你倒是容易。”

  何安鬆開雙指,笑着問道:“只是,不知你以何做賠?”

  說着,他用刀拍着幹祿王的臉頰,輕聲威脅道:“既是堂堂‘幹祿王’,一雙手腳的價碼,那可不能便宜。”

  “說罷,你作何價贖回啊?”

  幹祿王捂着耳朵,急聲大呼道:“千兩黃金!我願以千兩黃金作賠!”

  何安聞言,面露不悅,伸手又將其另一隻耳朵生生扯裂。

  他轉動了手中的長刀,獰聲問道:“區區千兩黃金,你倒是敢說。”

  “也罷,便砍你一手二足罷。”

  話音還未落下,幹祿王已面無血色的疾呼道:“萬兩黃金!我用萬兩黃金作賠!”

  何安這才拍着他的肩頭,笑眯眯的誇道:“哎,如此價格,纔算公道。”

  隨即,他向着何小河吩咐道:“小河姐,將其吊在三元樓外。”

  “待取來萬兩黃金,再放他離去便是。”

  何小河聞言抿嘴一笑,揮手招來四位彪形大漢,將幹祿王抬向了門外。

  何安又向着堂內锌凸笆种乱猓阋c王小石共上樓上雅間。

  他還未跨上階梯,卻聽耳畔傳來一聲:“哈哈,安弟。”

  “多日未見,卻還是這等蠻橫。”

  待他回首望向人羣,只見崔略商與鐵遊夏,正向着他揮手而笑。

  何安一見之下頓時滿臉欣喜,拽着王小石便縱身躍至了二人身前。

  “哈哈,二哥,三哥。”

  他向着兩人微微拱手,便把着二人胳膊,笑問道:“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今日怎得空閒,卻來此地作耍?”

  崔略商與鐵遊夏對視一眼,苦笑着回道:“我與二哥公務繁忙,哪似賢弟這般清閒。”

  “今日是在聞訊之後,特地來此尋你的。”

  何安聞言微感詫異,卻不以爲意的道:“無論二位哥哥尋我,是公事還是私事。”

  “只是在此樓內,唯有飲酒作樂纔是要事。”

  “來來來,我替二位介紹。”

  說着,他輕輕拽過王小石,笑着引薦道:“此位乃我刎頸之交,名叫王小石。”

  “帝王的王,大小的小,石頭的石。”

  “他一身武藝勝我良多,刀法劍技更見凌厲。”

  “哈哈,只是爲人頗爲靦腆,總是喜歡自作多情。”

  王小石滿臉尷尬,不滿的駁斥道:“安哥兒,怎地如此說我。”

  “我的武藝肯定沒你高,卻也不是自作多情之人。”

  鐵遊夏到底性子良善,拱手幫着圓場道:“王副樓主,太過自謙了。”

  “今日樊樓一戰,你的‘凌空銷魂劍’與‘隔空相思刀’,早已名動江湖。”

  還未等王小石再謙虛幾句,何安又插話回道:“唉,二哥。”

  “大家皆不是外人,何必如此生分,稱呼甚麼王副樓主。”

  “來來,小石頭,我給你引薦。”

  隨即,便向他引薦起了眼前二人:“我這二位哥哥,可是赫赫有名。”

  “說起他們的名字來,想你也應當知曉。”

  “這位是鐵遊夏,江湖人稱‘鐵手’,性子最是寬仁忠厚,爲人又急公好義。”

  “這位是崔略商,江湖人稱“追命”,性子詼諧幽默,且專好打抱不平,與我最是投緣。”

  王小石聞見二人大名,表情動容道:“可是名列‘四大名捕’中的二位捕頭?”

  在見何安頷首後,他即刻躬身作揖道:“久聞二位俠名,恕我有眼不識泰山。”

  “且容在下代天下受苦百姓,拜謝二位鋤強扶弱之義。”

  鐵遊夏與崔略商趕忙還禮,嘴上連聲自謙着“不敢”。

  待雙方敘話完畢後,何安向着三人邀約道:“諸位,走罷。”

  “今日高朋滿座,定當不醉不歸。”

  崔略商聞言大喜,擁着何安大笑道:“還是安弟最懂我心,既來此繁華之地,怎可不飲勝而歸。”

  “二哥、小石頭,且隨他去罷。”

  “尋他的那件事,待飲酒時,再提也不遲。”

  “況且,這小子方贏了萬兩黃金。”

  “不敲他一頓,我豈能甘心。”

  接着,他便率先登上階梯,向着三樓雅間行去。

  當何安即將跨入雅間房門時,何小河卻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她領着何安來到一處僻靜小軒,向着他單膝跪下後,稟告道:“門主,屬下有二事稟告。”

  “其一,我...我曾得溫晚大人照拂,而今已身入了他的門下。”

  “我潛伏三元樓多年,早將諸多緊要消息傳予了他。“

  “其二,‘六分半堂’的雷姑娘曾與我有恩,我欠下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我立下過重誓,此恩不能不還。”

  “現將二事稟明,靜待門主責罰。”

  何安靜默無言,半晌後,方纔輕聲問道:“小河姐,爲何此刻告與我知?”

  何小河望了他一眼,垂首悽然回道:“只因溫晚大人與雷姑娘,這幾日都派人尋上門來...”

  “門主乃家門中興之所在,我到底還是‘下三濫’子弟,終不能...”

  何安起身扶起了她,淡淡笑道:“當年,是我娘領了何必有我之令,命你幼時便潛伏在這沆瀣之處。”

  “這麼多年來,你喫了多少苦頭...”

  “冒死傳出過,多少攸關家門存亡的消息...”

  “說起來,還是家門負你良多。”

  說到這裏,他忽有些傷感,輕嘆一聲後,接着說道:“溫晚之情,待有機會,我自會替你還了。”

  “自我上任門主之後,家門子弟再不與人爲奴。”

  “至於,雷純之恩嘛...”

  “她想要你怎麼還,你便怎麼還便是。”

  何安住了住口後,自袖中取出一冊,向她說道:“這是‘千機匣’中的家門祕術——‘紅妝怒’。”

  “此乃‘下三濫’三火之一,能以‘無相之火’挑動人之六大外邪,分別是‘風、寒、暑、溼、燥、火’。”

  “算是彌補你幼時,未能入‘不足閣’之憾。”

  將手中的冊子遞與她後,何安便向着軒外行去,邊走邊說道:“你不負家門,家門亦不負你。”

  “若是你願意,今夜便可返回家門,去‘焚琴樓’掌管何家商路。”

  何小河捏着手中祕籍,望着他離去的背影。

  眸中流下兩行清淚,紅脣卻又微微上揚。

? 第一百四十七章 這便是“下三濫”的風骨!

  甜水巷前的那條街道,便是東華門的興隆市場。

  用一句話便可形容它的繁華:宮裏的採購都集中在此。

  飲食、時新花卉水果、魚、蝦、蟹、鱉、鵪鶉和兔子等野味肉乾、金玉珍寶、服飾,沒有一樣不是天底下的稀奇之物。

  食肆裏賣的菜餚常有數十種,客人如果想要一二十種下酒菜,儘管隨意點,立馬就能上桌。

  每年應季的瓜果蔬菜剛上市,茄子、瓠瓜新出來,每對價格三五十千錢,宮裏的嬪妃爭相高價搶購。

  這是個各路商賈的集中地,夜市直至三更盡,才五更又開張。

  要鬧去處,通曉不絕,真是個不夜天。

  其熱鬧程度,已到了車馬闐擁、不可駐足的地步。

  溫柔自樊樓出來之後,一路追白愁飛到了此處。

  她卻是未曾料到,那顆大白菜身負重傷下,身法竟依然如此了得。

  不過一個眨眼間,她的眼前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溫柔想到在樊樓重遇上後,白愁飛對自己的冷言冷語和漠不關心,不由得越想越是委屈。

  她抹着眸中的淚水,一言不發的走在路上。

  那幅悽苦無依的模樣,令人見之無不惻然。

  唐寶牛與張炭小心的陪在她身側,笨嘴笨舌的不停地安慰着。

  “溫大小姐,你哭甚麼嘛?”

  張炭頭頂着一摞瓷碗,倒退着向溫柔勸道:“那姓白的除了長得俊了些,其他的地方簡直一無是處。”

  “爲人傲氣不說吧,脾氣還出奇大。”

  “若真有幾分本事,那倒也就罷了。”

  “可惜,貨比貨扔,人比人得死。”

  “與那何少君一見之下,不但人才樣貌比不上...”

  “呵呵,就連那雙指頭,都讓人給撅折了。”

  “依我看啊,此人乃銀樣鑞槍頭,中看卻是不中用。”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真論起來,還比不上咱們的唐巨俠呢。”

  正當唐寶牛聞言之下,滿臉春風得意中夾帶些許的羞怯時,他的話鋒又徒然一轉:

  “雖然唐巨俠爲人浮誇了些,一身武藝也着實差了些。”

  “平時說話還沒個遮攔,專愛四處惹是生非,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但是,人家至少爲人很真瞻。瑢Σ粚Γ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