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80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豈料何安引刀未出,忽覺身後一道劍風,遂發而出!

  劍風破空聲乍響,凌厲的直取關七。

  劃風而至的兵器是劍,但這劍不是劍。

  而是一隻手,王小石的左手。

  這凌厲無匹的一劍,便是他的凌空銷魂劍。

  他以這一把不是劍的劍,硬碰關七的“破體無形劍氣”!

  關七的劍,也不是劍,王小石的劍,更不是劍。

  可是,只怕世上任何的寶劍名劍,都發不出這樣的劍氣、這般的劍風!

  “破體無形劍氣”與凌空銷魂劍,比拼的結果是怎樣?

  這一場比拼的結果,凡是江湖中人皆想知道。

  須臾之間,一切已在剎那中發生。

  王小石的掌劍,劈在“破體無形劍氣”上。

  同時,他的右手也立即砍下,隔空相思刀疾斬而出!

  可是,他仍然抵禦不住,那鍼芒般的劍氣。

  幾乎在同一剎那間,他已拔刀。

  彎彎秀刀如深深的眼、清清的眉。

  他一刀揮出,像一道歲月的夢痕。

  這一刀,是真刀。

  刀砍在“破體無形劍氣”上,竟然發出清澈的長吟。

  “破體無形劍氣”微微一縮,卻依然割體逼近。

  王小石絲毫沒有猶豫,也不能猶豫。

  於是,他反手拔出了劍!

  那是一柄,帶着三分驚豔、三分瀟灑、三分惆悵和一分不可一世的劍。

  他使出的,是那種驚豔、瀟灑、惆悵以及不可一世的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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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的一聲,劍氣中分,又回到關七手上、身上。

  就在此時,他雙手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音。

  原來,他雙臂接了何安的九振指勁後,已結了薄薄一層淡紅色的血痂。

  經王小石隔空相思刀、凌空銷魂劍一震,才告碎裂。

  關七耳際的血痕,已越來越濃,滑過面額,凝聚在頷尖。

  有的還淌到頸上,與他出奇白皙的肌膚,映成強烈的對照。

  關七突地咳嗽起來,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一面咳着,“破體無形劍氣”第三度呔弁七M。

  而且,要比前兩次更強更盛更霸道。

  王小石垂着自己的雙手,神情怔怔的望着對方。

  關七隻使了一招,就逼得他刀劍齊出、手刀掌劍齊施。

  可是,對方渾身上下,竟全無損傷。

  眨眼的功夫,“破體無形劍氣”又向他當頭砸下。

  一道令人頓生灑然之感的身影,仗着飄逸出塵的身法,直直迎上了那道劍氣。

  此人自然是王小石的知交,彼此能託付生死的兄弟——何安!

  他們皆信“義”之所向,便都奮不顧身的...亦無怨無悔的...

  替對方接下了——“破體無形劍氣”!

? 第一百四十二章 關七爺,真戰神也!(下)

  何安的身子翻騰而出,擋在王小石身前,引刀劈向了那道劍氣。

  星星刀重重劈出,妖異紫芒驟然迸發。

  如實質般在巷子內擴散,將整條街染成一片詭譎的紫。

  空間在紫芒的壓迫下劇烈扭曲,顯出道道清晰的褶皺,彷彿被無形巨手攥緊又鬆開。

  刀鋒過處,無物不斬!

  厚重的磚牆在紫光中無聲崩裂,化作碎片。

  堅固的房瓦與之相觸,頃刻間熔斷,化爲齏粉。

  就連青石鋪就的地面,也被紫芒劃出道道深不見底的裂痕,彷彿隨時會崩塌。

  紫芒中似有無數冤魂在咆哮,每次翻湧都掀起陣陣腥風。

  待得漫天的煙塵散去之後,關七緩緩的走出了鐵箱。

  雷純細觀之下,心猛地一沉,卻又莫名一喜。

  只見,此人的一雙手腳,已然脫了鐐銬的約束。

  不過,他的肩頭血如泉湧,赫然刻着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朱小腰和顏鶴髮踏步上前,一嫩一老兩個聲音,同時叫了起來:“七聖主,小心!”

  何安死死盯着他的身影,向着王小石關照道:“我欲與他公平一戰,你只管護好雷...大小姐便是。”

  說着,他略微的頓了一頓,有些尷尬的問道:“還有,小石頭...”

  “我原先的劍和刀,都賞給了兩個弟子。”

  “現今,還未找到乘手的傢伙什...”

  “呃,你的‘挽留’能借着使使嘛?”

  王小石毫不猶豫的便將手中的“挽留”丟給了他,嘴上卻嘟囔着揶揄道:“一世人,兩兄弟。”

  “你使使我的劍,無所謂。”

  “便是使上一輩子,那也無甚要緊。”

  “只是,待此間事了之後...”

  “你手中的這把刀,可得交到我手上。”

  “此刀乃紅袖神尼賜下,溫柔對它甚是喜愛。”

  “我...我還要將它,完璧歸趙呢...”

  何安接過那柄“挽留”,聞言搖了搖頭,長嘆一聲回道:“還你便還你,區區一柄刀而已,值得甚麼。”

  “只是襄王有情、神女無意,你這是自尋煩惱。”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漫天劍氣已迎面戳來。

  何安如煙般隨風消散,再現時,已縱躍在那九天之上。

  關七仰望着天上的身影,周身的無形劍氣再漲。

  數百道無形劍氣,如銀龍破空,呼嘯而去。

  這纔是真正的——“破體無形劍氣”!

  劍氣縱橫捭闔,大開大合,吞吐自如。

  所過之處,空氣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斷金碎石,勢不可擋。

  千鈞一髮之際,天地之間,忽聞一聲清吟長嘯,聲震九霄。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

  隨着吟出的一句句《正氣歌》,何安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

  白駒過隙之間,已至生平巔峯。

  只見青衫飄飛,舞於九天之上。

  他的身形如御風而行,定於黃昏與落霞之間。

  一雙清眸無悲無喜,俯視着天下猩�

  伴着那聲響徹天際的清嘯,好似紫微帝星在世,真如九天謫仙臨凡!

  便似雷純這般如冰霜般的女子,此時也直盯着天上的那道身影...

  目眩神迷,色授魂與!

  星星刀泛着三千紫色光華,挽留劍綻亮如白晝一般,

  竟是在左右互搏之術的加持之下,刀劍齊使得——“神刀斬·六千里”!

  何安左持刀、右握劍,憑空連踏十八步,引動紫芒與白晝之力,直向那劍氣砸去。

  關七眸中罕見地露出駭然之色,雙手如遷石磨般連連揮動。

  漫天無形劍氣竟聚爲一股,一柄無形巨劍橫亙於天地之間。

  此劍銳利更勝金石,熾烈猶似殘陽,氣貫長虹之勢,無可阻擋!

  正當紫芒、晝光與巨劍即將相撞之際,一道金色雷電憑空而落。

  那雷通體流轉着璀璨的黃金光澤,每一道電弧都如同活物般蜿蜒遊動,閃爍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雷電所過之處,空間如鏡面般破碎,露出其後深邃的虛無,彷彿連時間都在其威壓下停滯。

  它無聲無息,卻帶着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硬生生將兩股毀天滅地之力阻隔,宛如一道無形的屏障,讓即將爆發的混沌瞬間平息。

  紛飛的紫芒、晝光與劍氣四散飛濺,整座樊樓搖搖欲墜,周邊磚瓦齊齊開裂,青石路上已遍佈裂痕。

  “上天有好生之德,莫要牽連無辜百姓。”

  “且勿要擾我清修,你二人止戈、自去罷。”

  何安與關七皆被反震的連退了十多丈,穩住身形之後向着延慶觀的方向望去。

  片刻之後,何安若有所思的收回了目光,向着遠處的關七說道:“你頭顱重傷未愈,神智如七歲稚童。”

  “再這般戰下去,即便我贏了,也是勝之不武。”

  說到此處,他略微一頓,重重的說道:“待傷勢盡復之後,你可隨時找上我。”

  “到那時,我們再分個高下便是!”

  關七的臉上再無白癡般的表情,雙眸死死的盯着對方的身影,彷彿要將他刻入靈魂中一般。

  忽然,他的眼中露出一絲欣賞之色,向着何安輕輕點了點頭。

  隨即,關七一面用右手點了身上幾處穴道,一面向雷純道:“今天,我已身受重傷,接不走你了...”

  他沒有再說下去,突然尖嘯一聲,道:“不過,我改天一定來接你,你等我。”

  接着,他便縱身掠起,在半空中三個筋斗、七次翻身,縱起急掠,躥出而伏。

  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腥搜矍啊�

  何安望着他離去的身影,腳下卻橫移了三丈,站在了一處街角之前。

  街角之前,一個白衣人躺在,很舒適的藤椅裏。

  此人一直低垂着腦袋,誰也看不清楚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