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76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從現在起,你們只有退,一直退到原來的地方爲止。”

  這句話一起,張鐵樹與張烈心就看見劍光。

  聽見劍風,感到劍氣。

  以手發出來的劍光、劍風、劍氣。

  王小石的話才說至一般,他們就拼命的向後退去。

  無論二人怎麼招架、閃躲、逃避和反擊,全都沒有用。

  如要保命,便只有退!

  待這句話說完時,他們已退至原來的地方──方應看的身後。

  然後二人才能喘一口氣,看向出劍的王小石。

  之間王小石的臉上,依然是那副笑嘻嘻、無所謂、無可無不可的表情。

  現在二人完全相信,方纔對方要殺他們,絕非難事。

  如果再加上隔空相思刀,殺他們就更不費吹灰之力。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根不正、苗不紅的小侯爺!

  王小石的目光並未看向二人,他向來厭惡不講江湖規矩之人。

  在比武決鬥之中,出手偷襲的行爲,是最令人不齒的!

  因而,他看都不屑去看二人,只笑嘻嘻的向迷天四聖拱手道:“諸位,再打下去,我可不行了。”

  “不如就此停手,也算各得其所。”

  “我等無怨亦無仇,何必非分個死活不可?”

  四聖聞言之後,相互對視一眼,俱都沉默無言。

  顏鶴髮沉着臉,語帶苦澀的道:“錯了。”

  王小石暗自嘆了口氣,知道四人必不肯甘休。

  在這世間,有多少人既敢勇於接戰,又肯承認失敗呢?

  他望向四聖,唯有道:“那麼...”

  顏鶴髮擺了擺手,斷然道:“到此爲止,不用再打了。”

  王小石一愣,忙道:“承讓,承讓。”

  顏鶴髮冷哼一聲,回道:“什麼承讓,我等根本就沒有讓!”

  “只是各自都盡了全力,卻還是打不過你罷了。”

  他頓了一頓,才道:“我等四人非你對手,確實是我們輸了。”

  王小石反而大喫一驚,心中震佩:這四名聖主,不愧爲成名人物。

  竟然親口認輸,當谐姓J戰敗。

  顏鶴髮嘆了口氣,接着說道:“不過,聖主即將親臨此地。”

  “奉勸你一句,量力而行,好自爲之。”

  說罷,四聖便退往了窗邊,靜默無言的等候着。

  王小石還想多問幾句,卻感到身後殺氣凌冽,趕忙轉身向後望去。

  只見,方應看與何安在漆色圓案之側,各自凝眉無聲的注視着對方。

  “半緣多指橫刀,笑看濤聲雲滅。”

  方應看摩挲着腰間古樸的劍柄,神態倨傲的嗤笑道:“呵呵,何少君。”

  “可知這六大高手,是由誰排名的嗎?”

  何安轉了下手中的星星刀,不以爲意的回道:“由誰排名的,我都不在意。”

  “在這座江湖之中,多得是口舌之徒。”

  “自己一生都毫無建樹,只慣用品評天下的方式,達到譁腥櫟哪康摹!�

  “他們的排名和評價,只在觥籌交錯之間,不在刀光劍雨之中。”

  “形同屎尿,不值一提。”

  說到此處時,他雙指拭着刀刃,幽幽的譏諷道:“單憑你嘴裏的這句對詞,足證排名之人眼是瞎的。”

  “似你這種廢物敗類,有何資格與我齊名?”

  “所幸,他的眼雖瞎,心卻還未盲。”

  “將我之名號排你之前,還算存有幾分底線。”

  方應看臉色愈加陰沉,眸中殺機已纖毫可見,寒聲說道:“何安,你果然狂的沒邊。”

  “只是,當心禍從口出,切莫信口開河。”

  “若不是此對詞出自我父之口,擔心天下悠悠之口言他護短。”

  “你以爲自己,能排我之上?”

  何安聞言冷笑了數聲,語氣中多了幾分嘲弄:“所以,我說他眼瞎了嘛。”

  “自出道以來,初戰歐陽七發,我亂刀將其剁成了肉泥。”

  “危城夜戰‘大出血’屠晚,五招內割下了他的頭顱。”

  “明麗橋上迎戰‘是非成敗天下一’張一蠻,一刀劈碎漫天風雪,削落他的三根手指。”

  “晨曦裏家門血戰,一劍裂雲三丈七,讓“至尊無上”何必有我授首。”

  “洛陽城內,我血洗四大世家,一百二十招內擒下‘無敵公子’蕭無悔。”

  說着,他又轉了下手裏的刀,玩味的問道:“在如此戰績之下,卻將我與你並列。”

  “他不是眼瞎,還能是什麼?”

  話音還未落下,他又嗤笑一聲,喝問道:“敢問,你卻有何戰績,憑甚名列此間?”

  “莫非,只憑着那瞎子的一張嘴嘛?”

  方應看緊緊捏着劍柄,眸中的殺氣早已滿溢,斷喝道:“何安,你太放肆了!”

  “我父半生清譽,江湖皆頌其名。”

  “豈是你區區幾言,便可損其分毫的!”

  何安聞言長笑,隨後朗聲問道:“你父?”

  “哈哈哈哈,真虧你能面不改色的,足足喊上了二十多年。”

  “方應砍,莫非真以爲...”

  “在這天下之間,無人曉你身世嘛?”

  說着,他也不管臉色慘白的方應看,接着大聲說起了這段江湖祕聞。

  “金字招牌”方家,紮根於襄樊之地,乃武林十三家之一,與“蜀中唐門”和“老字號溫家”並稱爲“至高三門”。

  “巨俠”方任俠,乃方家第十一代家主——“秉筆一書春秋”方花盡的嫡子。

  其天資聰穎,悟性出校怯燃眩瑐涫茈p親寵愛、家族器重。

  年方十四歲時,便已將家門至高心法“一念天下輕”,練至了前無古人的境界。

  又過了兩年,便已學全了“百章謇C載文心”劍法、“無韻之律亦成詩”掌法、“千尺光陰·白駒過隙”身法,這家門之內的三大至高法門。

  十八歲時,初入江湖,便在滄瀾江邊約戰“權力幫”幫主——“君臨天下”李沉舟。

  雙方交手一百餘招,方任俠因血氣不足,一招之失下,敗走遁去。

  此戰之後,方任俠卻是雖敗猶榮,江湖上無不鼓吹其名。

  如今想來,方家應在其中,動了不少手腳。

  十九歲時,次戰江湖三大殺手之一——“血雨不停劍不停”眭步柩,七招便取了其性命。

  二十歲時,於大雪之夜,獨上“千舀壎”,除了危害當地的“一窩惡鼠”。

  二十一歲時,時逢一甲子一設的“國狩風雲擂”,被江湖公推爲十大高手之一,代表神州武林出戰。

  在“風雲第二擂”之上,他出戰吐蕃金剛乘的“三寸落蓮”野陌頭陀。

  二人交手兩晝夜,方任俠抱着必死之心,最後拼了個雙方平手、不分勝負。

  二十三歲時,因元祐黨籍案波及之下,其遂銷聲匿跡躲藏於“定安鏢局”之中。

  隱姓埋名躲在鏢局的兩年中,方任俠化名方仁苛,成爲了局中的一位鏢頭。

  在此期間,他與總鏢頭之女——“笑晚霞”王洛洛一見鍾情。

  至此,二人便私定終身、暗通曲款。

  那年年末,方花盡與蔡京達成共識,終是保下了這位獨子。

  在方家族老至鏢局命其返家時,王洛洛卻已懷有三個月的身孕。

  方任俠終究難違家門之命,當夜便匆匆離去不告而別。

  返家數年之後,他按雙親的安排,娶了名門閨秀夏晚衣。

  婚後,琴瑟和諧,夫妻恩愛。

  只是夏晚衣的肚子,卻遲遲不見動靜。

  正當夫妻兩尋醫問藥之間,“風雲鏢局”局主龍放嘯與“試劍山莊”莊主司徒十二,聯袂找上門來。

  因當朝太子的“百萬貫生辰綱”,被“三哭喪門”門主——“九心獅子”方尚可與老龍婆夫婦,在祁連山魂飛落處劫去。

  二人特地尋上門來,是想着邀方任俠,同去剷除這對夫婦。

  說起這對夫婦之品性,當真是作惡多端、罄竹難書。

  若排出江湖中十大惡人,此夫婦當居首席,無人能撼動其位。

  這對夫婦最爲出名的惡事,便是爲了獨佔一山的人蔘、貂皮和鹿茸,竟聯手女真部落屠滅了大小十三個村莊。

  在屠滅這些村落的過程裏,方尚可與老龍婆還打了兩個令人髮指的賭。

  其一,是命一對祖孫相互猜對方的碗裏有幾隻棗,猜對者要砍去沒猜對者的一根手指。

  若是猜對者不願意動手,便將兩者各砍去一根手指。

  而這對夫婦賭得是,這對祖孫倆誰能贏。

  其二,是將一孕婦剖腹取嬰,當場驗明是男還是女。

  而這對夫婦賭的,便是這嬰兒的性別。類似慘絕人寰的事蹟,此二人身上比比皆是。

  “九心獅子”方尚可原是契丹逃犯之子,靠着買賣馬匹、兵器、甲冑、私鹽等,常年混跡於兩國之間。

  待生意閒暇時,偶爾也會當起綠林響馬,做些沒本錢的買賣。

  某一回,在無見山下,他竟然帶着人慾劫,“三哭喪門”的大批貨物。

  後被“三哭喪門”的老門主一棍打翻在地,在即將命喪當場的頃刻之間,老門主的閨女老龍婆竟一眼相中了此人。

  於是,老門主便爲二人辦了婚禮,將他招入門中當了女婿。

  “三哭喪門”算不得大門大派,但在江湖上卻惡名昭彰,甚至曾一度上達天聽。

  只因,這個門派經營着一種特殊生意——“罌粟粟”,一種吸入之後便讓人上癮的藥物。

  多少英雄好漢吸了此物之後,皆變得形銷骨立、人鬼不分,苟活於世、生不如此。

  龍放嘯與司徒十二早有將其剷除之心,只是一來“三哭喪門”行蹤詭祕,二則這門生意有朝中權貴參與,卻是十分難以下手。

  如今這對夫婦不知死活,敢劫當朝太子的生辰綱,剷除其人其門正當時矣。

  方任俠聽聞與當今太子有關,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此事。

  他攜夫人夏晚衣帶着三名下屬,跟隨龍放嘯與司徒十二,星夜兼程的趕往了祁連山的魂飛落。

  經半年內多番的浴血廝殺,及諸多江湖奇士的出手相助,於祁連山的一處山崖擒住了老龍婆。

  當時,方尚可本已突出重圍,但卻帶着人馬返回,想要將結髮之妻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