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74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爾等若要阻攔,刀劍無眼之下,卻是枉添冤魂。”

  王小石踏上一步,擋在雷純身前,堅聲說道:“好,你等要抓人,先得問過我。”

  “這事我攬上了!”

  顏鶴髮見他大言不慚,氣的鬚髮飄揚的罵道:“那是你找死。”

  “我等無怨無仇,何必一動手就見血。”

  王小石道,“不如找一個好一點的辦法,大家照樣比武,可是不鬧人命。”

  顏鶴髮冷笑數聲,譏諷道:“你要害怕,趕早夾着尾巴站到一邊去。”

  王小石搖了搖頭,嘆道:“我是怕...怕我刀劍無眼...”

  “一不小心,把你等全殺了。”

  “那我會良心不安,抱憾終生的。”

  四大聖主一齊勃然大怒,王小石卻道:“不如這樣吧。”

  “你們選個方式,一齊前來,我一人拜會四位高招。”

  “萬一僥倖討了便宜,只請四位放過一馬,罷手算了。”

  “如果栽了,死在四位名滿江湖的高人手下,也沒有可怨的。”

  這四大聖主見王小石居然這樣張狂,想以一敵四,心中都不約而同浮起兩個想法:

  一是,這年輕人一出劍就斬開二聖主朱小腰的草帽,自有過人之能。

  只怕在這三合樓上,是最難纏的一人。

  以一敵一,未必能勝,若以四人合敵,倒可一齊毀了他。

  不過自己都是位高名重的人,四人聯手對付一個尚名不見經傳的人,日後難免遭人話柄。

  而今,此乃他自己張狂招惹,正可趁此毀掉一名強敵!

  顏鶴髮抖了抖鬍鬚,譏笑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旁人。”

  王小石擺了擺手,反駁道:“我只是活膩了,卻沒打算怨人。”

  顏鶴髮倒怕他反悔,忙道:“你要擔不起,趕緊說自己的話是屁,咱們也就不追究了。”

  王小石笑道:“就算我說話是放...放那個氣...”

  “你們也不是那個氣,任由我說放就放。”

  這一下,四人可全都惱怒了。

  鄧蒼生沉聲道:“小子,你要怎麼個比法?”

  王小石心知總算把四人,都激得朝自己發作了,可總比何安一動手就見死活的好。

  但面對這四大高手,他心中着實無把握。

  但事情已攬上了,自是義無反顧,微微一笑道:“隨諸位的便吧!”

  鄧蒼生爲人一向老實,只知京城裏來了一個少年高手。

  腰畔的武器“非刀非劍,既刀又劍”,十分棘手。

  知道王小石是以此爲絕學,便道:“我們有四個人,你就一個人。”

  “你要高興大可揮刀動劍,我們就以肉掌奉陪。”

  王小石眨了眨眼睛,用指頭點着四人道:“你們四位,一位精於‘蒼生刺’,十尺內銳風足可撕心裂膛。”

  “一位長於‘鬼神劈’,丈內可把人劈殺於掌下。”

  接着,他轉向朱小腰及顏鶴髮,言辭懇切的誇道,“至於你們兩位。”

  “一位擅長‘陰柔綿掌’,陰勁綿長、柔力及遠,據說能百步外揉滅燭焰。”

  “另一位是繼當年‘鷹爪王’後最有聲望的鷹爪名家,亦是自創‘不老峒’的好手。”

  “隔空制穴,易如反掌。”

  “我這點微末功夫,向四位討教,原不值諸位一笑,自取其辱。”

  “不過,卻又想拜領四位獨門絕技,免失良機...”

  他這幾句話說得在場四聖,不管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心頭都一陣飄然。

  王小石再接着話鋒說道:“以四位精長的武藝,隔空發放,等閒事爾。”

  “同樣可各盡所長,各展所學。”

  “我們不如就在此地,各離七尺發掌出拳,隔空比試。”

  “一來可教我長些見識,二來在下着實怕死。”

  “拳腳無眼,隔得遠些,縱然受些折傷,也可減輕圖存、腆顏偷生。”

  “想來我等並無宿仇深怨,應也不必分個存亡生死。”

  “如若得四位慨允,在下亦以一雙空手,螳臂當車,獻醜領教。”

  王小石這番話一說,可以說是過人的謙虛,也可以說是極致的狂妄。

  四名聖主臉上都顯了顏色:這小子真是豬油蒙了心,竟敢徒手一敵四,單挑四人所擅絕學?!

  任鬼神怒笑道:“我呸!不如老子陪你單打獨鬥好了!”

  王小石搖頭道:“不行。”

  任鬼神道:“爲什麼?”

  王小石道:“因爲你應付不來。”

  任鬼神怒道:“拔你的劍!”

  王小石垂着手,輕輕搖了搖頭。

  任鬼神厲聲道:“拔你的刀還是劍,老子要教訓你。”

  王小石突然不再搖頭,眼中綻發出銳氣,比劍還鋒利的銳氣。

  任鬼神怔了一怔,仍強頑地道:“拔刀呀,望着我幹嗎?”

  王小石一字一句地道:“你錯了。”

  任鬼神似被他銳氣所懾,禁不住問了一句:“爲什麼?”

  王小石道:“第一,你不是我老子,第二,你不配讓我拔刀。”

  任鬼神退了半步,怪笑道:“我不配,我操你...”

  話說到這裏,忽見王小石的手已搭在劍柄上。

  任鬼神立即發動,準備搶先出手。

  待看準對方攻勢,再準備閃躲、招架、退後或是迎擊...

  可是這些意念如電馳星飛,在腦中飛掠而過,眼前已然一亮。

  他臉上倒罩着的竹笠頂端已斷落,是被削斷的。

  王小石已出了手,而且也得了手。

  他拔出了劍柄,他的劍柄是刀。

  他的刀削下了竹笠,又回到了劍柄中。

  現在誰都看得出來,如果他那一刀要砍下任鬼神的腦袋,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有人敢再輕視這個年輕人,沒有人敢再不重視他的話。

  正如許多事一樣,任何人想要出頭,就得要做出點成績、拿出點實力來。

  王小石這一刀,只是一刀!

  但這一刀包含了多少歲月的苦練,多少名師指導的機緣。

  還有,他所具有的那種天分,是在多少人身上都難得一見的。

  這一刀能成,誰知道耗盡了他多少心血?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二十年前蕭無敵,二十年後王無敵(下)

  王小石的這一刀,立即獲得了重視。

  顏鶴髮乾咳一聲,道:“我們勝了你又怎樣?殺了你又如何?”

  “方纔我已說過,你們能勝得了在下。”

  王小石指一下坐在他身後的何安,“我不管這事,他也不會插手這事。”

  “你們若贏不了,我們算是印證所學,後會有期。”

  顏鶴髮切齒地道:“好,假若我們四人都擺平不了你,也只有認敗服輸了。”

  王小石微微一笑道:“顏聖主言重了。”

  這時,迷天四聖已分四邊站好,任鬼神自是恨得牙癢癢的。

  他把一雙手掌舞得霍霍有聲,就像兩面鋼鏟,在發出破空銳響一般。

  朱小腰挽手用繩絲束起了後發,那姿勢特別撩人。

  她雙手一起,腰袍頓緊,迷人的腰身便顯出來了。

  顏鶴髮卻捋起袖子,一張臉漸漸漲得紫紅,

  也不知他血氣旺盛,還是默咝Α�

  鄧蒼生立定後,已不耐地吼道:“怎地,送死的還不下場子領死?”

  王小石飛身入場,就站在四人包圍的中間,各隔七尺。

  四人各守一面,王小石昂然居中,微微拱手笑道:“請了。”

  鄧蒼生第一個就按捺不住,雙掌一合,一上一下,擦掌倏分,破空尖嘯之聲陡起。

  掌勁在嘯聲之前已攻到王小石左肩,但任鬼神的“鬼神劈”卻在“蒼生刺”內力攻到之前,遙劈王小石右肩。

  其中夾着顏鶴髮一聲清叱:“接招了!”

  王小石看準來勢,猛一沉身。

  他這一沉身,沉得恰是時候。

  “蒼生刺”、“鬼神劈”都擊了個空,兩股剛猛的內力,交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任鬼神、鄧蒼生全被對方內勁震得一晃。

  但就在王小石沉身的時候,一股柔力已無聲無息地湧至。

  這股柔力就發自,朱小腰的皓腕與指尖。

  江湖中,能以腕底及指尖隔空發動的掌力,本就不多。

  能使“陰柔綿掌”的人,更是少見。

  能把“陰柔綿掌”練得可自指尖、手腕發勁的,就只有朱小腰一個。

  朱小腰這一招似有還無地攻到,但卻要比任鬼神和鄧蒼生那兩記猛攻還要可怕。

  王小石忽然雙手一掛,他的兩爿袖子,忽往上空一卷,再撒下來。

  他的身子仍然半沉,馬步平貼,這一招看來極其詭異。

  朱小腰的“陰柔綿掌”已當胸攻到,他既不躲避,也不硬接,卻突然舉袖,難道是投降不成?

  朱小腰這一出招,站在戰局之外的八大刀王,已頓感寒意。

  張烈心不由自主悄悄地退了幾步,以避寒鋒。

  張鐵樹咬牙苦挺,也暗裏打了冷顫。

  何安的望着小石頭的招式,眸中光華一現,心裏暗暗誇道:“好招式!”

  砰的一聲,朱小腰小小的腰身一挫,令人心疼的一折。

  那纖腰像要折斷似的,幾乎飛出了窗外,但隨即她又徐徐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