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36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正當他默默懊惱時,孫家變顫聲問道:“你殺了這麼多孫家子弟,孫三點、孫忠三和山君,都不會放過你的。”

  “‘大口食色’孫家必會前往東京,與‘下三濫’何家不死不休!”

  何安聞言卻未置一詞,只是將手中的長矛擲去,貫穿了公孫腳頭的腹部。

  望着滿地的屍骸與豔紅,孫家變早已是肝膽俱碎,拔腿便向店外跑去。

  只是他方纔跑出三步,一枚政和重寶已後發先至。

  由後腦入前額出,帶着一蓬紅白液體,了結了他的性命。

  何安卻望也未望他癱倒的屍體,只是滿臉殺氣的負手走向了公孫揚眉。

  “少君,且慢。”

  孫搖紅擋在他的身前,垂着腦袋低聲求道:“此人與我有恩,便饒他一命吧。”

  “他只是太過在意我,妒火中燒方纔...”

  何安沉默的凝視着她,半晌後,開口冷笑道:“呵呵,搖紅姑娘。”

  “人貴在自知,莫要蹬鼻子上臉。”

  “方纔我是料理了孫家的人,卻不代表要對你言聽計從。”

  “殺人者,人恆殺之!”

  “凡事對我出手之人,就必須付出代價。”

  “這便是我的規矩,我的規矩從不更改!”

  公孫揚眉面色通紅,持劍疾步向前,就欲拼個死活。

  “公孫揚眉,你...真是個蠢貨!”

  孫搖紅推了他一把,恨聲說道:“你用情至深,卻心胸狹隘。”

  “我只不過多瞧了他幾眼,你便在心中埋下了殺機。”

  “都誇你與青霞堂兄乃孫家雙秀,而在我看來...”

  “公孫揚眉,你不過是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罷了。”

  “你的‘變神槍’與襲邪的‘鑽喉鋒’,只不過在伯仲之間,你未必能勝過他。”

  “他方纔是如何死的,你應瞧得比我清楚。”

  “若你真的想死,我絕不會攔你!”

  公孫揚眉渾身顫抖着,手掌死死的捏住劍柄,卻始終不敢口吐一言。

  孫搖紅平靜而失望的瞧了他一眼,轉首向着何安繼續說道:“何安,若你真欲殺他,我無能爲力。”

  “我...只是真心求你,放他一條生路罷。”

  何安掃了眼那張古典秀雅的臉龐,不動聲色的淡淡問道:“哦,卻不知...”

  “你如何求法?”

  孫搖紅沉默了片刻,抬首慘笑着說道:“都說半緣少君,風流無雙、好色如命。”

  “若你能放過他,我願...陪你一夜...”

  “搖紅,不可!”

  “呸,此話你聽誰說的!”

  聞聽此言之後,公孫揚眉與何安俱都大怒,竟異口同聲的怒喝道。

  怒喝的聲響還在迴盪,憑空又是一劍七槍,向着何安狠狠扎去。

  何安最恨有人壞他名譽,心中怒火中燒之下,抬手便屈指而彈。

  只聽“呯”的一聲,公孫揚眉虎口開裂,掌中的劍已不翼而飛。

  體內的“小無相功”悠然咿D,何安抬腿一腳踹向他的面門。

  正是“六合青龍”中,趙畫四的“丹青腿”。

  在何安含怒一擊下,公孫揚眉的身子穿窗而出,伴着拋飛的兩顆門牙,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我出手有分寸,他應該還未死。”

  何安踱步走到孫搖紅的身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挑眉問道:“似你這等人間絕色,一夜之歡倒也難得。”

  “不過,我還有個問題。”

  “請問,你還是...處子之身嘛?”

  “你!”

  孫搖紅面色通紅的望着他,半天才囁嚅着回答道:“是...”

  “隨我來。”

  何安聞言微微頷首,抬步便向店外走去。

  孫搖紅望着他的背影,緊咬貝齒的跟上前去。

  兩人一前一後的緩緩走在街邊,直到在一家名叫“平安雜貨”的店鋪前,才停下了腳步。

  何安領着她邁過石階,伸手挑簾入內後,行至檀木櫃臺之前。

  櫃檯後坐着一位精壯的青年,正是韋鴨毛的得力屬下——“衝鋒”禹全盛。

  禹全盛聽聞簾響,抬頭一看後便忙不迭的起身迎客,喜出望外的招呼道:“少君,萬福金安。”

  “多日不見,風采依舊。”

  “今日上門,不知有何吩咐?”

  何安聞言微微一笑,拱手說道:“禹小哥,生意興隆。”

  “今日前來,有一事相求。”

  “哈哈,少君。”

  禹全盛長聲一笑,直言說道:“千萬莫要稱呼我小哥,豈不是折了我的草料。”

  “老人家與韋掌櫃早有示下,何家與我等已是一脈。”

  “但憑少君吩咐,無有不允之說。”

  何安心中有些感動,伸手拍了下他的肩頭,笑道:“禹小哥,切莫自謙。”

  “有道是英雄不問出身,我也甚是佩服你的悍勇。”

  “今日前來,只爲此女。”

  說到此處,他抬手指向了孫搖紅,繼續說道:“她叫孫搖紅,乃‘一言堂’總堂主孫疆之女。”

  “我要你通過高老闆的渠道,將她儘快送往蘇杭之地,再替她尋得孫青霞當面。”

  禹全盛望了眼孫搖紅,思索了片刻之後,便點頭應承道:“少君勿憂,此事簡單。”

  “夜裏正有批貨要發往蘇杭,我便將她捎上一起出城。”

  “多謝兄弟。”

  何安聞言一喜,便施禮謝道。

  隨後,他又與禹全盛客氣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雜貨鋪。

  再未向孫搖紅望上一眼,亦再未與她言語一聲。

  孫搖紅望着他的背影,眼神複雜的欲言又止,終是垂首未發一言。

  ......

  何安返回酒家,取了馬匹之後,便一路疾馳而去。

  片刻功夫,他便來至西城的藍府。

  只見此處早已張燈結綵,數只大紅燈桓吒邟炱稹�

  門楣之下有一面目姣好婦人,正領着腥寺N首以盼的等着人。

  何安望見此婦人後,甩鐙下馬飛撲向前。

  在她身前雙膝跪下,結結實實磕了個頭,笑道:“孃親,我回來了。”

  何嫁撫着親子的髮絲,眸中淚水縱橫的喃喃道:“好好,我兒回來了!”

  “我兒平安回來了!”

? 第一百十一章 再遇刺殺,這座江湖盡是小人!(上)

  西城鞭指巷的藍府張燈結綵,朱漆大門高懸多盞鎏金紅燈唬车瞄T前石獅通體透紅。

  院中三十八盞八角宮燈次第排開,燈面上百蝶穿花圖在燭火中流轉生輝,照得青磚地上喜字剪紙如落紅鋪地。

  西廂房檐下三十六對紅綢燈浑S風輕擺,將正廳燙金囍字映得愈發奪目,連廊柱上纏的並蒂蓮紋綢緞都泛着蜜糖般的光澤。

  至於此間女主人明明姓丁,卻爲何偏偏被稱爲藍府,其中的故事倒也頗爲曲折。

  丁裳衣的生父名叫藍林,原是頗有名望的富商。

  只因被齊州的都頭——“獸心獸肝”丁雪奇,盯上了他的萬貫家財與貌美如花的夫人。

  在一個風高夜黑的夜晚,一夥響馬闖入了藍府。

  在將滿門老少屠戮殆盡後,只餘下了貌美如花的藍夫人、幼年的丁裳衣和年老的藍老夫人。

  過了沒多久,那丁雪奇不知用了何種手段,竟迫得藍夫人委身下嫁,從而霸佔了藍府的萬貫家財。

  說來不知是命數還是緣分,丁雪奇常年壞事做盡、劣跡斑斑,竟與關飛渡也有殺母之仇。

  於是,練成了一身武藝的關飛渡,便帶着“無師門”的兄弟們,尋上門來欲要報仇雪恨。

  雖然丁雪奇心黑手狠,卻如何是關飛渡的對手。

  沒交手幾個回合,他便被一掌拍死。

  那夜,藍夫人在將前塵往事一五一十告知丁裳衣後,便服毒自盡以全了名節。

  此後,丁裳衣便加入了“無師門”,在關飛渡的帶領下,常年做着替天行道之事。

  在慢慢的接觸之中,她越來越傾慕於關飛渡的俠義之風,兩人便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待“骷髏畫”與“逆水寒”事了之後,關飛渡也看透了江湖險惡與人情冷暖。

  望着這個爲他情根深種的姑娘,想着她即將逝去的青春年華。

  關飛渡覺得再也不能辜負於她,便在某個良辰美景之夜,當姓f起了提親之事。

  丁裳衣一朝得償心願,雖是面上羞澀難掩,卻堅定的當場應允。

  何嫁見大哥此生終有着落,立時喜不自勝的定下了此事。

  翌日,她便命腥速忼R了十多車的彩禮,隨着關飛渡一起來到了藍符提親。

  關飛渡與丁裳衣都是江湖兒女,況且兩人的年紀均已不小,因而婚事也辦的極其簡單。

  在與古稀之年的藍老夫人商議之後,便將婚禮定在了提親後的第三日。

  何安抵達藍府之時,正是婚禮前一天。

  他在叩拜了孃親後,又與舅父何懼之、堂妹何秀見了禮,再與腥思娂姶蛄苏泻簟�

  接着,何安便隨着母親,步入了藍府之內。

  腥死@過影壁、穿過廊道,來至正廳之內坐定,便有小廝請出了關飛渡與丁裳衣。

  丁裳衣原本就生得俏麗,而今喜事臨身,更是美不勝收。

  只見她她脣若丹蔻,面似新雪,眼波流轉如彎月。

  肌膚瑩白,身段豐腴卻腰肢纖細,宛如夜綻的藍牡丹。

  在豔冶之中,透着香爐淡煙般的飄渺。

  素白中衣襯着烏髮披肩,更顯風姿綽約,既穠豔又朦朧。

  何安見二人出來,起身深施了一禮,伸手從衣襟之內取出只琉璃小盒。

  “伯父、伯母,祝二位白頭偕老、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