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瑞安書中,從執掌家門開始! 第135章

作者:苹果派里的招财猫

  襲邪大驚失色,兩人相距不過兩步,已是來不及抬手抵擋。

  他勉強側首避讓,但那呼嘯的指風快如奔雷。

  雖避開了眉心要害,右耳卻被生生震碎。

  “彈指神通...這是彈指神通...”

  襲邪捂着耳朵倒在地上,拼命蹬腿後退,口中驚呼:“纏綿悱惻相思難,夜半更深贈輓歌!”

  “他是‘下三濫’門主、半緣少君、三絕才子...”

  “何安!”

  何安負手而立,向目瞪口呆的孫搖紅眨了眨眼,斜睨着襲邪微微頷首:“嗯,我便是何安。”

  “怎地?”

  “你這廝,欲與我火併?”

? 第一百十章 屠盡了爾等,便再無異議...

  何安話音方落,孫家腥祟D時噤若寒蟬。

  “紙摯人魔”孫家變身爲神槍會一言堂副堂主,強自鎮定,向麾下弟子低聲吩咐了幾句。

  酒家內食客見孫家子弟示意,皆悄然退去。

  待店內再無閒雜人等,孫家變緩步上前,抱拳道:“久仰何少君威名。”

  “我乃神槍會一言堂副堂主孫家變,江湖上人稱‘紙摯人魔’。”

  “我孫家子弟本無意與尊駕爲敵,但閣下雖貴爲下三濫何家門主,卻也無權過問神槍會家事。”

  “觀尊駕先前舉動,倒似不是我孫家要尋釁,反倒是你在找我等晦氣罷?”

  何安緩步上前,嘴角噙着冷笑,沉聲道:“你可是耳聾?”

  “先前搖紅姑娘有言在先,長孫飛虹託我傳訊,令她與孫青霞同赴東京見他。”

  “怎麼,莫非孫家子弟盡是叛門之輩,連神槍會總會長的家令也敢違逆?”

  先前這話由孫搖紅說出,孫家腥酥划斒莾簯颉�

  如今何安重述一遍,卻引得個個面色驟變。

  “少君莫要取笑。”

  孫家變乾咳兩聲,堆着笑臉道,“長孫會長身陷天牢已有十餘載,便是我們這些門下弟子,也難得見他一面。”

  “何況他多年不問家事,怎會突然託你給這小丫頭傳話?”

  “呵呵,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何安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對方,慢條斯理道:“你見不着長孫飛虹,難道我也見不着嘛?”

  “你是何等身份,也配與我相提並論?”

  “便是孫三點親臨此地...呵呵,諒他也不敢駁我的說辭。”

  說到這裏,他微微眯起眼睛,語氣陡然轉冷:“此次面見長孫會長,他除了託我傳訊與搖紅姑娘外,還囑咐了我一件事。”

  何安頓了頓,眸中殺機畢現,一字一頓道:“若是某遇上孫家的不肖子弟,便代他好好管教一番。”

  孫家腥寺勓裕D時譁然一片。

  孫家變臉色數變,猛然抬手止住喧嚷。

  他粗氣喘得厲害,聲音陰森森地喝道:“何安!”

  “念在你是天下六大高手之首的份上,我才一再忍讓。”

  “如今你卻得寸進尺,莫非以爲我孫家好欺負不成?”

  迎着孫家腥藝娀鸬囊暰�,何安漫不經心地撓了撓頭,嗤笑道:“呵呵,恁地多廢話。”

  “有你這等蠢材掌權,難怪孫家日漸式微。”

  “江湖紛爭,不在嘴利,而在實力。”

  “只要拳頭夠硬,便是胡言亂語,爾等也得憋着氣認栽。”

  “若是不服...你大可以上前討教。”

  孫家變十指深深掐進掌心,眼中陰霾翻湧,戟指怒喝道:“好好,甚好!”

  “何安,今日是你百般折辱孫家顏面,可就休怪我等壞了江湖規矩。”

  言罷,他厲聲喝道:“都給我上,拿下這廝!”

  何安嘴角牽起一抹譏誚,連連點頭道:“唔,似這般纔像話。”

  “只要將爾等屠盡,便再無異議了吧?!”

  在孫家腥酥校嬒掠蓄w臍大黑痣的大漢,怒叱道:“直娘伲@等狂徒囉嗦個甚?快殺了省事算數!”

  他的怒喝聲才起,身子已搶前衝出,挺起長槍直刺而去。

  只聽嗖地一聲,烏光一炸,槍越空至。

  他手中一動,槍已刺到何安咽喉!

  他手上那柄搶,竟長足丈三!

  經過方邪真的引薦,何安早已對孫家腥怂跎睢�

  望着氣勢如虹的長槍,他不鹹不淡地道:“‘丈三蛇槍’公孫腳頭?”

  “可惜你的槍夠長,命卻不夠長!”

  說着,他腳下微微向左橫移一步,便避過了疾刺而來的長槍、

  待丈三蛇槍的來勢去盡後,他纏繞着冷紅色光暈的右掌,輕飄飄的拍上了公孫腳頭的胸膛。

  要知道這公孫腳頭,也是“神槍會”內有數的高手。

  他的槍長,更不易縱控自如。

  一旦練成,有時人還未看清楚他的樣子,已爲他一槍所殺。

  所以,公孫腳頭在“一言堂”裏,已是掛得上字號的人物。

  只因堂內高手卸啵皇浅錾拥埽�真上不了榜。

  這公孫腳頭的槍法,乃是從“正法堂”堂主“山神”孫忠三的“仗義神槍”中,變化出來的。

  只是他行事絕不似孫忠三正直和正派,故槍法也是隻學的其形,而未能得到真意。

  何安的這一記“滅神掌”,將公孫腳頭直直的擊飛出了人羣。

  他的身子甫一落地,便重重嘔出口混雜着內臟的鮮血,胸膛上印着只冷紅色的掌印。

  “千萬別動他!”

  孫家變一見那冷紅掌印,立刻大驚失色的叫道:“滅神生死印,一掌七日亡,這是大名鼎鼎的——‘滅神掌’!”

  “名動江湖的‘無敵公子’蕭無悔,便是栽在此掌法之下。”

  “若無何安的獨門解法,誰都活不過七日之數。”

  說着,他俯身扶起了公孫腳頭,悲聲催促道:“如今唯有擒下何安,逼他怯除腳頭身上的掌力了。”

  隨着孫家變的悲呼聲,有四人悶頭衝了出去。

  這四人手裏的槍,更加奇特,竟是槍棱長於槍柄。

  如此一來,則使槍法更加攻勢凌厲。

  況且,就算對方手上有神兵利器,也決不易將精鐵打造的槍頭削斷砸折。

  這四人一亮相,各顯了一式:

  “四夷實般”式;“鐵牛耕地”式;“十面埋伏”式;“青龍獻爪”式。

  這四式一起手,四人已各自嘆聲喝道:

  “孫尖。”

  “孫酸。”

  “孫刻。”

  “孫薄。”

  然後四人齊聲喊道:“特來向何少君討教指正。”

  四人的喊聲纔剛出口,眼中只餘何安的模糊殘影。

  待他的身影再現時,已出現在了孫酸的身前。

  兩人幾乎是臉貼着臉,間距只有一步之遙。

  還未等孫酸有所反應,何安又是一記“滅神掌”,拍在了他的腋下。

  伴着肋骨盡碎的聲響,他的身子側飛出去,重重砸在了孫刻的槍尖上。

  像是串糖葫蘆一般,將孫酸刺了個對穿,鮮血隨着槍柄緩緩流出。

  孫尖與孫薄眼見兄弟慘死,目跐欲裂的怒叱一聲。

  一人使着“邊桶式”攝出一槍,顛拿閃誘,穿指袖股,琵琶埋伏。

  一人揮着“騎龍式”左閃右伏,構步進槍,撥草尋蛇。

  左邊攔,右救護,梨花滾袖,槍雲罩霧!

  何安見狀冷笑一聲,竟是雙手齊出,同時迎向雙槍。

  他右掌冷紅色光暈翻飛;左手腕一轉一翻,指上已扣着一枚政和重寶,屈指一彈便疾射而出。

  頃刻間,孫尖的槍頭倒飛而出,身上結結實實中了一掌。

  孫薄的槍卻停在半空,眼神呆滯的望着前方,腦門上多了一窟窿,紅白之物已噴射而出。

  舉手投足間,何安殺盡三大名槍,卻未露出半分笑容。

  反而,他的眉頭微微一蹙,臉上露出輕蔑之色。

  兩把劍,一片劍風,一道槍影,左右夾攻着向他暗暗襲來。

  襲邪的劍是黑色的,黑得連燈光也黯淡了幾分。

  劍風如槍,妖花映月。

  劍黑如夜,無影無響。

  他使得是“神槍會”的殺人槍法——“鑽喉鋒”,此槍法因太過邪性,因而向來一脈單傳。

  公孫揚眉的劍是雪亮的,劍頭卻是菱形的槍尖。

  一劍七槍,一槍七劍,劍如春風拂面,槍似鋼針扎心。

  他使得正是自創的“變神槍法”,槍中夾劍、劍中雜槍,端的是鬼神莫測。

  何安身形輕輕一晃,沿途留下數道殘影,如煙般在雙劍的縫隙中飄過。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來至二人身後。

  在他的足跟輕挑之下,公孫腳頭遺留在地的那柄丈三蛇槍,便已落入了他的手中。

  何安持槍橫在胸前,弓步俯身雙腕輕轉,便抖出了百朵槍花。

  “嗤嗤”的破空聲響徹了店內,槍如流星雨般刺出,瞬間將二人遠遠逼開。

  燈火搖曳之間,漫天的槍雨倏然不見,何安的手中已然無槍。

  正當二人惴惴不安時,一道厲芒徒然乍亮。

  如白駒過隙一般,洞穿了襲邪的咽喉。

  在襲邪捂着咽喉倒下時,在公孫揚眉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何安卻在心裏無聲嘆息着。

  這一刺...我原來想的是...點碎他的喉結...

  卻沒料到,這“燎原百擊”真如烈火燎原一般,槍勢一出實難控制。

  唉,武備志說得對(無奈之語),確實不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