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趋道者
“吼!!!”
熊羆似乎智商不低,兩隻熊掌帶起道道腥風,比剛剛快了幾倍。
甚至於它的吼叫聲都讓祝歌耳膜震痛。
但僅僅不到一分鐘,蓑衣漁夫誦唸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祝歌按照蓑衣漁夫展示的那些姿勢來了一遍,體內感覺到一種暢快之感,血氣湧入右手手掌,隨後一掌送出。
“嗡!!!!”
他手掌間隱隱可見一圈金光。
手掌勢大力沉,與熊羆的熊掌碰到一起。
“轟!!!!”
一聲巨響。
隨後馬上就是“咔嚓”一聲,熊羆的右臂膀瞬間折斷,軟踏踏垂落身邊。
“吼!!!”熊羆痛嚎一聲,漆黑的眼睛中陡然充滿了狂暴之意。
發狂了!
見狀,祝歌還沒來得及爲自己剛學會的戰技欣喜,立馬就一驚。
正好這時,遠方傳來兩聲更龐大的吼叫聲。
“那兩頭熊羆回來了!”蓑衣漁夫眯了眯眼睛:“祝歌,你回來!”
說着,他身邊再度出現那枚拳頭大小的黃銅魚鉤。
“咻!!!!”
黃銅魚鉤呼嘯而下,剎那間洞穿了小熊羆的胸膛,並帶出一隻仍舊在跳動的血淋淋的心臟。
與祝歌酣戰半天的熊羆,只不過半秒不到就被蓑衣漁夫解決了。
祝歌沒多說什麼,也沒管這死去的熊羆,而是縱身一躍跳上了空中的小舟。
“趁熱喫下!”蓑衣漁夫划動雙槳,將小船駛向高空。
“漁夫,那兩頭熊羆不過二境,何不宰了下酒?”祝歌不解道。
雖然面上不解,但祝歌感覺這或許與蓑衣漁夫的弱點有關,故此發問。
“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兩隻熊羆修行不易,沒必要斬盡殺絕。”蓑衣漁夫繼續划槳。
老子信你個鬼……祝歌內心吐槽。
但他心裏也記下了這件事,如果這蓑衣漁夫的弱點和熊羆有關,或許以後會形成新的蛛絲。
“你喫下這心臟,我們再一路返回,若是路過那過山峯之地,你可再練一練那《怒目金剛掌》。”
蓑衣漁夫轉過頭,划動雙槳的速度不變,但小舟速度快了不止一籌。
嚴格說來這並不是小舟,畢竟舟和船還是有區別的。
但不管是什麼,蓑衣漁夫能帶着祝歌在天上飛,都足以稱得上是一件靈器了。
“噗嗤。”祝歌手捧還在跳動的心臟,直接一口咬下。
入口並沒有腥臭之感,反而有一種清甜的味道,猶如甜度不太高的瓜果。
祝歌也顧不了那麼多。
這熊羆雖然說是受了無妄之災,但本質上這一家三口大熊都是附近一霸,殺人的事情沒少幹。
也算除了害。
至於馬上要去打的過山峯?
祝歌纔不信蓑衣漁夫會那麼好心讓祝歌來練手。
最大的可能性,還是過山峯對蓑衣漁夫有用。
亦或者是過山峯的死,對蓑衣漁夫有用。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祝歌倒是確實也想練練手。
初得《怒目金剛掌》這一本戰技,對於蓑衣漁夫來說或許是普普通通的靈級下品貨色。
但對於祝歌來說,這可是實打實能提升戰力的東西。
多練習總有好處的。
就像剛剛,他一開始基本奈何不了那頭還沒成妖的小熊羆。
畢竟天賦擺在那裏。
即使同時一個境界,先天上螻蟻就是不如神龍。
故而祝歌根本打不動那頭熊。
然而在有了戰技之後,那頭熊反而被祝歌打得節節敗退,一掌就能轟斷其胳膊。
這就是戰技的用處!
“噗嗤。”
祝歌三下五除二將手中的熊心喫完,隨後調動體內血氣開始咝小�
喫下熊心後,血氣似乎能夠咝械每旌芏啵沂请S着祝歌對熊心的消化越來越快。
“這種感覺……”
祝歌感受到血氣的壯大和快速,內心一動。
下一刻,粗壯的血氣陡然從中間分開,化爲兩道血氣。
成了!
憤恨境中期!
武道修血氣,憤恨境初期一道血氣,中期一道,後期一道。
類似於道家所說的“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三道血氣修成,接下來就是下一個境界了。
如今,祝歌終於邁出了第二步!
“不錯,看你氣息應當是突破了。”蓑衣漁夫的聲音傳來。
祝歌睜開眼睛,欣喜道:“多謝漁夫栽培!”
蓑衣漁夫笑了笑,忽而神色一動:“哦?那過山峯竟然不見了?”
祝歌當即向下望去,此時已然是到了先前路過的地方。
“應當是上次我們路過時被嚇破了膽,漁夫當真神威蓋世!”
第60章 回村!穗孃的恨意!
“哈哈,你的小嘴是挺甜。”
蓑衣漁夫搖頭大笑:“既然此處無事,我們便直接回元陽城述職報道吧!”
“元陽城。”祝歌目錄嚮往之色:“我還是第一次去。”
“元陽城繁華,有十萬畝梯田,百萬人口。”蓑衣漁夫笑道:
“農民泥腿子自然無法隨意入城,但你乃我之犬牙,身份地位又在一般一境修士之上,與二境修士平起平坐。”
“還好有漁夫。”祝歌撓頭笑了笑,臉上帶着與有榮焉之感。
蓑衣漁夫神色滿意,而後忽然又道:“城中還有幾間武館,是爲武道修煉之地,還有書塾,先生雲集,包括其他各道都有或多或少的人。”
蓑衣漁夫眯了眯眼睛,意有所指:“你這《怒目金剛掌》便是我從某家武館獲得,你想要進階之法,還得從中入手。”
“武館?那些凡夫俗子見了漁夫還不雙手奉上?”祝歌合格演戲狗仗人勢的做派,牛哄哄道:“到時候我去自報家門,讓他們出來迎接!”
“蠢貨!”蓑衣漁夫搖搖頭:“那些武館之主也是二境三境存在,與我地位等同,僅次於城主,你可別輕舉妄動!”
“原來如此。”祝歌點頭,內心生出了一些想法。
三境有多強?
最起碼從祝歌接觸來說,這蓑衣漁夫只要找到理由藉口,殺二境之人猶如碾死螻蟻。
而且,還是蓑衣漁夫沒有動用那種漁歌的情況。
這也是祝歌之所以這樣一直扮演狗腿子的緣故。
這種強者,必須找到致命之處,而後一擊之下讓其再無翻盤可能!
“倒是你之前讀過書,可以去一些書塾學學儒道。”蓑衣漁夫笑道:
“儒道、仙道和武道,乃是當世大道,你走通了路,也可以更好地成爲我之助力。”
“儒道?仙道?”祝歌面露好奇之色:“這儒道和仙道,是修的什麼?先前我在村子裏,感覺餘秀才講得不是很清楚。”
“儒道就是做官,一身正氣百邪辟易,脣槍舌劍亦可殺敵。”蓑衣漁夫語氣有些不屑:
“仙道修魂魄,靈魂出竅,周遊物外,御劍飛行,金丹元嬰。”
“這兩道最容易出一些蠅營狗苟之徒,全都是假君子,但奈何戰力卓越,是爲大道!”
全是假君子?
蠅營狗苟之徒?
祝歌感覺蓑衣漁夫說的是他自己。
“你倒是不用同修這二道。”蓑衣漁夫看祝歌的眼神,笑道:“修得越雜越難攀登高峯,純粹修你的武道即可。”
最好大腦簡單容易被你操控是吧?
祝歌內心冷笑。
而在這時,不遠處顯露出一個山坡,正是祝歌他們出來後的第一站……勐拉坡!
此時在勐拉坡一層一層的梯田上,正在辛勤勞作的農夫農婦都披麻戴孝,喪事未盡。
想也知道,這必然是和那個去世的二境鉅子有關。
蓑衣漁夫自然比祝歌先看到了這裏。
但是他神情淡漠,沒說什麼,而是依舊悠然划着小舟,就這樣度過了這裏。
“這些人真可憐,猶如井底之蛙。”祝歌開口道:“不追隨強者,永遠都是這般泥腿子,可惜可嘆。”
“是這個理。”蓑衣漁夫一臉滿意。
“不像我,早早就追隨漁夫。”祝歌聲音有些得意。
但是片刻後兩人就陷入沉默。
祝歌臉上也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掙扎和追憶。
“快到你尖山村了。”蓑衣漁夫雖然背對祝歌,但卻突然開口了:“可想回去看看‘故人’?”
在“故人”這個讀音上,蓑衣漁夫加重了語氣。
“既已死心塌地追隨漁夫,我不敢有二心。”祝歌立馬單膝下跪。
蓑衣漁夫靜靜看着祝歌。
祝歌先是低着頭,見沒有回應後忍不住略微抬頭,恰好與蓑衣漁夫似笑非笑的表情對到一起。
“我說過,你只要盡心爲我辦事,我自然不會爲難你。”蓑衣漁夫以寬宏大量的姿態道:
“這樣吧,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來這裏接你去元陽城。”
“當真?!”祝歌驚喜起身,又連忙低頭道謝:“多謝漁夫!多謝漁夫!我回去祭拜一下家父家母,待漁夫一月後再來,定然誓死追隨!”
“很好。”蓑衣漁夫笑了笑:“還有尖山村其他人,若是願意,日後可以收爲手下,幾個人,我還養得起!”
“這就不必了吧……”祝歌眼神閃躲,撇嘴道:“我好不容易通過自己的努力纔跟隨了漁夫,他們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我纔不想讓他們得到這些好處……”
“這件事隨你。”蓑衣漁夫搖搖頭:
“你和他們可以說是兩個世界的人了,那餘秀才未來連給你端茶倒水的資格都沒有,未來你要是想,接到身邊日日變着法地誇你也不錯,可讓心情好些,總之自己看着辦就是。”
“嗯。”祝歌沉默下來,雙眼滿是期待和快意,似乎已經在回想自己面對村裏人的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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