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否】
【《熾陽涅槃神功》已經記錄在案,可以在武學總鑑一欄中查看】
……
一連串滾動信息過後,杜永成功將這門強大的內功心法收入囊中。
不過他並沒有急着開始修煉。
畢竟眼下還在戰鬥中呢,如果這個時候再搞出真氣衝突走火入魔,那樂子可就大了。
至於草原上的大宗師——阿木爾,杜永倒是不怎麼擔心。
因爲他就算要練這門內功心法,肯定也是經過魔改融合之後的版本,根本不怕對方會找上門來。
“我已經給了你想要的,現在能告訴我答案了吧?”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阿剌知院開始瘋狂調動體內所有的熾陽真氣,無疑是打算做最後一搏了。
“關於上善如水的武學真意,我在學會若水功不久就曾經進入過一次,前幾天師伯又傳授了一些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對於我來說,雖然沒辦法像真正的宗師一樣隨心所欲操控,但只要逼一逼自己還是能短暫維持一小段時間的。如果你能撐過這段時間,那死的應該就是我了。”
杜永大大方方說出了自己是如何做到的。
在別人眼中高不可攀、需要歷經重重磨難不斷去感悟的武學真意,對於他來說從學會若水功的那一刻起就得到了。
而且石山派很多的武功都跟這門內功心法有或多或少的聯繫。
每學會一種都能帶來新的理解。
阿剌知院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纔是你真正的底氣所在。即便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你實際上也擁有了如同宗師一樣的武功境界。”
“沒錯。現在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杜永第一次舉起了手中不動如山的劍遙指着對方。
“死?不!我纔不會就這麼輕易死掉!小子,嚐嚐這憤怒、仇恨、不甘所化作的全力一擊吧。”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阿剌知院直接捨棄所有防禦,用單臂攥着長矛無所畏懼的衝了上來。
他甚至沒有理會揮向脖子的魔刀,只想要貫穿眼前這個漢人少年的胸膛與對方同歸於盡。
那種強烈的情緒、意志,與武學真意徹底融爲一體。
此時此刻,杜永才真正切身感受到師伯那句“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一位武學宗師”的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這個時候一刀砍掉阿剌知院的腦袋,那麼他手中的長矛絕對會在同時貫穿杜永的心臟。
所以魔刀並沒有砍向脖子,而是中途變招砍在長矛的前端。
鐺!
伴隨着清脆的鳴響與四散飛濺的金色火花,長矛的前進軌跡終於偏離了那麼一點點,緊跟着與環繞周身的至柔之水發生碰撞。
趁着強大阻滯力讓突刺速度爲之一緩的剎那,杜永手中的劍終於動了。
不過他沒有直接刺向阿剌知院,而是畫了個半圓再次撞擊矛尖,將師伯教授的“綿”字技巧施展出來。
剎那之間,震動的劍身完成了連續多次的撞擊,讓阿剌知院那隻粗糙的大手感到一陣痠麻,臉上更是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作爲草原上武功排得上號的幾個人之一,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綿雨劍向晴的大名。
只是不敢相信,杜永居然僅僅利用拜訪的這幾天時間就學會了對方賴以成名的絕技。
就連蘊含的武學真意都分毫不差!
這是何等逆天的悟性跟武學天賦!
由於僅剩下一隻手的關係,阿剌知院眼下連調整長矛的方向都做不到,眼睜睜看着矛尖偏離原本的路線,徑直刺向右側肩膀的上方。
而與此同時,杜永的劍則如同流水般順暢變招,直挺挺插進他的胸口。
緊跟着,另外一隻手揮出的魔刀也剛好砍在沒有任何防護的脖子上。
於是乎,阿剌知院在臨死前最後一刻,突然有了一種非常不可思議的奇妙體驗。
他的腦袋與脖子分家,被血壓噴向半空,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身體在高速流動的至柔之水切割下分解,化作漫天飛舞的血霧。
即便是堅硬的骨頭也同樣被毫不留情攪碎。
那血肉的細膩程度遠遠勝過草原上最好廚師剁出來的肉餡。
最終,阿剌知院的上半身徹底消失了,只剩下沒有被波及到的下半身。
而他的腦袋則被橫過來的魔刀穩穩接住。
“好刀!”
“好劍!”
“石山派的若水神功果然名不虛傳!”
阿剌知院這會兒顯然還有意識,張開嘴用僅剩的一點力氣說出了最後的話語。
“作爲第一個死在我手上的武學宗師,你也不算太差。如果換成別人,以你的武功殺死他們應該不成問題。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杜永注視着近在咫尺血淋淋的頭顱。
不過遺憾的是,阿剌知院這會兒已經瞳孔擴散徹底嚥氣了,沒辦法再開口發出任何聲音。
出於對這位千里送人頭武學宗師最後的尊重,杜永並沒有把對方的腦袋隨手一丟任由野獸啃食,而是收起劍一掌拍出一個深坑,將零零碎碎的遺骸扔進去埋了。
第97章 回來了 (1W求訂閱)
【你殺死了一位武學宗師】
【你獲得了4570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43150點武學見識】
【你的劍術提升了4點】
【你的刀法提升了3點】
【你的拳掌提升了3點】
【你的輕功提升了5點】
【你的內功提升了2點】
【你的真氣上限提升了200點】
【你的血氣上限提升了300點】
【你的驚鴻一劍熟練度提升至LV10】
【你的吞月魔刀熟練度提升至LV10】
【你的若水功熟練度提升至LV9】
【你的觀海聽濤掌提升至LV8】
【你的水無常形輕功提升至LV8】
【你的武學真意——上善若水進度大幅提升(68%)】
【你殺死了一位重要歷史人物】
【你深度參與並徹底改變了歷史進程】
【你獲得10點可自由分配基礎技能點數】
……
等等!
殺死了重要歷史人物?
杜永在埋葬了那些殘缺不全的遺骸之後,翻看角色面板滾動信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他可不記得在這個時間點上,有什麼重要的歷史人物叫做“阿剌知院”。
但很快,隨着對上輩子那些模糊不清的雜亂記憶進行追溯,他突然想起這個名字好像跟也先有關。
確切的說,在也先取代脫脫不花成爲蒙古大汗之後,他有個非常重要的手下突然叛變,通過突襲戰爭將其擊敗。
而這個人似乎就叫阿剌知院。
弄清楚自己殺死的這位武學宗師在歷史上所起到的關鍵作用後,杜永終於意識到“改變歷史進程”的意思。
很顯然,如果沒有這個阿剌知院,那麼也先就不會突然在極盛時驟然兵敗身死。
“所以……我這算是間接幫了也先一個大忙?”
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輕微抽搐了一下。
同樣的,他也知道爲什麼阿剌知院要大老遠跑過來截殺自己。
這傢伙是想要通過殺死讓也先損兵折將狼狽退兵的漢人英傑來提升個人威望,同時爭取自己師父、草原上唯一大宗師——阿木爾的支持。
如此一來,阿剌知院就有了足夠的政治籌碼,可以謩澣〈蚕瘸蔂懻麄�瓦剌部的領導者,甚至是更進一步成爲草原上新的霸主。
總之,他自認爲有十成的把握,原本是打算以武學宗師的實力來欺負小朋友的。
可結果沒想到遇到硬茬子翻車了。
“唉——算了,反正人都死了,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還是先解決一下這些親衛吧。畢竟他們給的經驗值也挺高呢。”
杜永迅速將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清理乾淨,縱身一躍撲向仍舊在試圖圍殺另外三人的百騎。
這一次,他既沒有揮舞魔刀,也沒有刺出驚鴻一劍,而是赤手空拳使出了才升級過的觀海聽濤掌。
剎那之間,如大海一樣雄厚的真氣噴湧而出,迅速席捲了方圓上百米的範圍。
十幾個親兵甚至連發生了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就直接被當場拍成“人餅”。
他們不僅渾身上下的骨頭全部碎裂,而且內臟、血肉也在巨大的壓力下變成一攤裹着人皮的粘稠混合物。
其餘的人同樣也沒好到哪去,硬生生被氣浪掀到半空中,像風暴中的小船一樣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連想要雙腳着地都做不到。
有幾個試圖用千斤墜的身法落下來,結果瞬間被呼嘯而來的掌法拍進泥土之中,連挖坑埋葬的過程都省了,直接入土爲安。
殘暴!
太殘暴了!
餘長恨目瞪口呆看着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幕。
饒是他從京城就一直跟着杜永,親眼目睹這位小兄弟的武功飛速進步,卻仍舊無法相信眼前的少年跟之前的少年是一個人。
因爲前後之間的差距已經大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徐雨琴同樣難以置信地張大嘴巴。
因爲此時此刻的小師弟,在她眼裏儼然已經有了七八分師父石山仙翁的風采。
尤其是觀海聽濤掌,真正做到了讓敵人看到如同大海般翻湧的掌力,同時聽到耳邊不斷迴盪驚濤駭浪之聲。
才短短一盞茶的工夫,這支精銳的百騎親兵就全部死得透透的。
“搞定!打完收工。”
杜永就像幹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十分隨意的抖了抖身上已經破爛的衣服,同時退出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
至於深度入魔,他早就在殺死阿剌知院後主動結束了自動託管。
“師弟!你沒事吧?”
徐雨琴第一個衝上來,用兩隻女童一樣的小手在杜永身上摸來摸去。
“喂!師姐,別亂摸,我這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
杜永趕忙制止了對方這種明目張膽喫豆腐的行爲。
因爲再往下摸就要觸及到腰部以下的重點位置了。
“確定?你知不知道自己剛纔的樣子有多嚇人!我都懷疑你走火入魔,整個身體隨時可能會炸開。”
徐雨琴語氣中透露出緊張和關心。
餘長恨也跟着附和道:“你師姐說的沒錯,剛纔的樣子確實是挺嚇人的。拜託你以後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別總整這些讓人心驚膽戰的邪門玩意。還有,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成爲武學宗師了?”
杜永馬上搖了搖頭:“想要成爲武學宗師哪有那麼容易。我不過是討了個巧,通過一些特殊方式暫時進入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而已。難道你們沒有發現,我身上的那種氣沉如海的勢正在快速消退嗎?”
“那入魔呢?”徐雨琴一臉嚴肅地繼續逼問。“你是怎麼做到一邊進入武學真意,一邊又強行入魔的?千萬別糊弄我!要知道這在江湖上可是不折不扣的禁忌,任何試圖這樣做的人無一例外都會爆體而亡。”
“這個解釋起來就話長了。趁着天色還不算晚,讓我們邊走邊聊吧。要知道剛纔的打鬥肯定驚動了附近的牧民,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前來查看發生了什麼。如果不想惹麻煩最好馬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