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9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再加上聚義寨這些年的確有很多詭異之處,自然而然就成了首先被鎖定懷疑的目標。

  不過作爲旁觀者,杜永卻覺得整個事件背後疑點重重,肯定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由於見識過信息大爆炸時代一個又一個層出不窮、不斷迭代升級的騙局,導致他對於所有事情都本能抱有強烈的警惕心。

  所以在沉默了片刻之後,杜永再次開口試探道:“谷瑋的武功如何?”

  蘇含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因爲從他爲數不多幾次跟人交手的結果來看,似乎介於一流高手和二流高手之間,但無論輸給誰也總是能全身而退。”

  “所以我懷疑他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目的就是儘量保持低調好讓自己有更多時間練功,爲十年之期到來迎戰徐老魔做準備。”

  “尤其是最近這次跟長河鏢局總鏢頭交手敗退,明顯有故意引誘官府入局的嫌疑。”

  “所以你認爲谷瑋是在故意把水攪渾,吸引更多的高手前來一起對付自己的師父?”

  杜永的大腦飛速咿D,嘗試着用有限的信息分析這位聚義寨大當家究竟想要幹什麼。

  “沒錯!畢竟大宋自立國以來,從來沒有人搶劫過賦稅後還能平安無事。”

  “所以就算明知道谷瑋的謩潱俑脖仨毰沙龈呤皱l明態度。”

  “更何況徐老魔三十年前曾經與皇家結怨,說不定朝廷也想趁機一勞永逸剷除掉這個心腹之患。”

  說到這,蘇含突然停頓了一下,緊跟着似乎注意到眼前正在與自己交談的只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傢伙,頓時啞然失笑道:“我真是糊塗了,跟你說這些幹嘛。以你的年紀應該還聽不懂吧。總之趕緊回家吧,這段時間沒事儘量別出門。”

  “多謝,告辭。”

  杜永已經習慣了別人拿自己當小孩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轉身朝自家府邸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獲取到太多炸裂的信息,需要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

  最重要的是剛纔的交談,讓他的角色面板最後一欄出現了變化。

  【序章開啓】

  【主線任務——疑雲重重(你敏銳察覺到了聚義寨的大當家谷瑋可能只是一枚被擺在明面上的棋子,而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躲在暗處。找到他,向整個江湖展現你的驚世智慧。獎勵:20可自由分配基礎技能點數)】

  【支線任務——覆滅聚義寨(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結了就應該讓對方徹底消失永絕後患。殺死大當家谷瑋、二當家史松,以及寨子裏所有主要頭目。獎勵:纏絲手套,徒手招式攻擊力+20,防禦力+10)】

  【支線任務——拜師學藝(爲了更好的在江湖立足,你需要加入一個門派或幫會。獎勵:養成模式)】

  【支線任務——初入江湖(儘可能發現更多隱藏在城中的江湖人士。獎勵:?)】

  劇情果然開始了嗎?

  重新回到縣城主幹道上的杜永產生了一絲緊迫感。

  因爲他很清楚,從這一刻開始,枯燥而又平靜的富家少爺生活要跟自己說再見了。

  確切的說,隨着徐老魔的現身,整個縣城周圍已經變成了恐怖的風暴中心。

  街頭巷尾酒樓、客棧、飯館、小喫攤看似普通的客人,或許就是某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假扮的,指不定什麼時候便會突然暴起殺人。

  爲了應對這種險惡的環境,杜永直接將目光投向自己才學會的“未知內功”,先將其更名爲“築基功”,然後一口氣投入幾乎所有的武學經驗把熟練度提升到了LV3。

  當提升完畢的剎那,一股熱流如同奔湧的河水從丹田內湧出來,滋養壯大着全身的經脈。

  甚至就連視覺和聽覺都開始變得格外敏銳,內功屬性和真氣也隨之漲了一大截。

  如果再遇到湯山博那樣的傢伙,杜永敢保證自己一拳下去就能讓對方吐血乃至造成嚴重的內傷。

  這就是內功和真氣所帶來的巨大力量增幅。

  儘管表面上看起來,他遠沒有職業邉訂T那樣碩壯的身材和誇張肌肉,但無論是耐力還是爆發力都達到了“非人”的程度。

  尤其反應速度是之前的好幾倍。

  憑藉“未知輕功步伐”,杜永覺得自己可以在眨眼之間就躍出三丈遠,也就是差不多十米的距離,高度則能如同曹捕頭那樣輕鬆跳上房頂。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不管施展輕功還是別的武功招式都會不可避免消耗一定量真氣。

  一旦全部用光就會立刻被打回原形,搞不好還會陷入“力竭”的虛弱狀態。

  這點跟“血氣”歸零會死亡是同樣的道理。

  想要提升真氣總量,目前的方法只有一個,那便是提升內功心法的熟練度等級,以及內功基礎屬性。

  不過很可惜,杜永已經把原本就不多的武學經驗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等明天早上自動練武的時候獲取經驗值。

  至於自己一天花上幾個時辰打坐修煉內功心法……

  別開玩笑了,作爲一個在享樂主義環境中長大的現代人,他怎麼可能耐得住寂寞去遭那份罪。

  事實上,穿越過來這麼多天,他看過醫書,練過書法、繪畫、樂器,嘗試過調配中藥、下棋、泡茶、釣魚,甚至還親手炒了幾個菜,但唯獨沒練過武。

  因爲練武實在是太痛苦、太枯燥、太無聊了,需要極大的毅力跟持之以恆的決心。

  別的不說,光是練下盤扎馬步半個時辰的功夫就能讓人發瘋。

  所以在目睹賀章是如何操練自己兒子和徒弟之後,杜永就徹底放棄了原本下苦功練武的念頭,打算將一切交給天賦。

  畢竟在穿越之前,他連跑個幾百米都會累得跟條死狗一樣,怎麼可能穿越後就突然改變長期以來養成好逸惡勞的習慣跟性格。

  喫苦是不可能喫苦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反正有“無我無相”的天賦每天都能自動練功,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帶着這樣的心態,杜永沒過多久便回到了自家府邸。

  纔剛進門,等候多時的王月秀便一把抓住兒子的手,擼起衣袖仔細查看手腕上的瘀傷,同時輕輕按壓一臉緊張的問:“怎麼樣,疼不疼?”

  “咦!少爺,你手腕上的淤青似乎消散了許多。”

  站在旁邊的賀章大喫一驚。

  身爲當事人,他很清楚當時杜永被擒拿手抓過的地方顏色有多深。

  可現在暗紫色的淤血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兩個發紅的手印。

  “是啊,這都是多虧了才學會的內功心法,估計到明天應該就看不出來了。”

  說着,杜永猛然間咿D內功從掌心釋放出微弱的真氣,輕輕把自己母親緊握的雙手彈開。

  什麼!

  真氣?

  內功心法?

  這一幕不光王月秀驚呆了,就連賀章也不由自主的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賀章才慢慢回過神來,用十分緊張的聲音問:“少爺,這是從哪學到的內功心法?你該不會拜什麼人爲師了吧?不,不對!就算拜師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就從丹田中生成真氣。我聽人說,一門內功心法至少要練半個月乃至更久才能入門。”

  “不用擔心,我並沒有拜任何人爲師。這套內功心法是無意中學會的,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應該算是我自創的……”

  杜永沒有隱瞞什麼,直截了當把自己去西城遭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眼前的兩人一個是他的母親,另外一個則是願意爲保護他豁出性命的護院師傅,都屬於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人。

  更何況接下來他還有一些想法和計劃需要對方幫忙。

  至於自己學會的武功,杜永倒是不介意傳授給賀章。

  因爲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更沒有所謂“傳男不傳女、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之類的落後的封建思想。

  反倒在互聯網時代養成了免費分享各種信息與資源的好習慣。

  在杜永的認知中,不管做什麼閉門造車肯定是不行的。

  這就好像搞學術研究的人需要經常與其他國家的同行保持聯繫、溝通和討論一樣。

  一門武功只有練的人多了才能找到其中存在的問題跟隱患,然後想辦法加以優化改進。

第12章 震古鑠今的天賦

  “少爺,你的意思是……僅憑一縷別人傳過來的真氣,就直接打通了體內經脈?”

  整個屋內在經歷長達好幾分鐘的死寂之後,賀章終於深吸了一口氣率先開口打破沉默,同時看向杜永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個披着人皮的怪物。

  因爲他當年幹鏢師那麼多年,走南闖北,也見識或聽說過不少的練武奇才。

  其中不乏只練幾年武功便已經能擊敗江湖上成名十幾二十年前輩高手的天才。

  這些人的天賦跟悟性無一不是世間少有,但與自家少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要知道杜永離開他的視線範圍纔不過半個時辰。

  這點時間別說是複雜高深的內功了,但凡腦子笨點的人,學個一招半式都難。

  至於憑空創造一門內功心法,那更是隻有極少數高手乃至宗師才能做到的事情。

  賀章完全想象不出一個才接觸武功十天,而且在半個時辰前壓根沒有接觸過任何內功心法的孩子,究竟是怎麼做到一下子就有了真氣。

  光憑真氣外放一點,他就能斷定自家少爺的內功心法肯定不簡單,絕不是那種武館或門派傳授給入門弟子的基礎版本。

  畢竟很多江湖中人練了十幾年內功,都不一定能做到讓真氣外放。

  杜永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多麼逆天的事情,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聲音解釋道:“還記得之前跟王郎中借的那本醫書嗎?我就是從上邊學到了很多關於經脈和穴位的知識。放心好了,我這套內功心法走的是十二正經,主打一箇中正平和、培本固元,用來打基礎再合適不過了。”

  “你確定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舒服?”

  賀章的臉色變得異常嚴肅凝重。

  “沒有,我感覺很好,無論是聽覺、視覺都變得非常敏銳,而且反應也隨之提高了好幾倍。”

  說話的功夫,杜永猛地向前揮出一拳,速度快到連殘影都快要看不清楚。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賀章只感覺一陣強烈的勁風撲面而來,少爺的拳頭就停留在距離自己面門只有不足一指寬的地方。

  如果是生死相搏,他現在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因爲這一拳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外功開碑手,而是蘊含着強勁的真氣。

  真氣是可以透過肌肉和骨頭直接傷害到五臟六腑乃至堅硬顱骨保護下的腦子。

  震驚!

  沉默!

  賀章好幾次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但卻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此刻的複雜心情。

  “創造一門內功心法很難嗎?”

  王月秀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屋內微妙的氛圍。

  賀章趕忙定了定神,用略帶苦澀的聲音回應道:“夫人,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而是聞所未聞驚世駭俗。據我所知,即便是江湖上號稱第一內功心法的九聖玄功,上官佩以百年一遇的絕頂天賦也練了整整三天才在丹田內生成第一縷真氣。”

  “那照你這麼說,我兒豈不是……”

  王月秀原本擔憂的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喜色。

  “嗯,少爺在練武方面的天資恐怕只能用震古鑠今來形容。恭喜夫人,杜家極有可能要出一位宗師乃至大宗師了。”

  賀章鄭重其事的彎下腰行了一禮。

  “什麼!宗師?”

  王月秀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作爲佔據了本縣大量土地的鄉紳大戶,杜家的發展早就在二十幾年前已經進入了瓶頸期。

  因爲中原王朝在很長一段時間實行的是限產製。

  也就是說,你得有相應的爵位、官職和社會地位,才能合法擁有一定量的財產。

  多出來的部分是不受朝廷認可和法律保護的。

  所以杜家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的發展,要麼走科舉讀書的路子去考試當文官,要麼走江湖的路子建立一個幫會、門派或成爲武林世家。

  否則擁有過多錢財和土地反倒是一種巨大隱患,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引來殺身滅門之禍。

  如果杜永真的能順利成長爲武學宗師,那麼整個家族用不了多久便要一飛沖天了。

  “夫人,我認爲還是趕緊派個人給老爺報信比較好。如果少爺說的那些消息都是真的,咱們縣馬上就要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了。”賀章壓低聲音提醒道。

  王月秀不假思索的點了下頭:“你說的對,的確應該讓夫君拿個主意。實在不行我們就先去鄉下的莊子裏住幾天避避風頭。”

  “娘,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離開縣城。因爲在城內,那些江洋大盜、邪道高手好歹還會因爲忌憚官府和朝廷有所收斂。可要是在城外,他們殺起人來怕不是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一聽到母親想要搬到城外的田莊去住,杜永立馬出言反對。

  理由也非常簡單,他對於這個時代城市之外的治安情況壓根就沒有半點信任。

  別的不說,光是由逃戶、流民構成的山寨就遍地開花多如牛毛。

  這些寨子平時打獵、捕魚、種田爲生,可一旦遇到饑荒年月或發現容易得手的目標,立馬就會化身成爲土匪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