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再加上真氣的作用,自然就能改變驚鴻一劍的軌跡。
這不光是一種唯心的武學真意,更是對於力學方面的高級哂谩�
同樣的,這種技巧不光可以用在防禦上,也能用在進攻上。
只要劍震動的頻率夠快,不僅能破壞對方招式的連貫性,而且在撕開護體真氣的時候也更容易。
真不愧是師父石山仙翁的師姐,“綿雨劍”的稱號也恰如其分。
“原來如此……”
杜永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腦海中更是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他突然覺得驚鴻一劍應該可以跟梁蕭的傾城劍法相互融合,再加入師伯綿雨劍的精髓。
如此一來,這一式劍招必然會變得更加趨於完美。
“你學會了?”
向晴饒有興致地問。
“嗯,學會了,感謝師伯指點。”
杜永也學着剛纔那一幕,揮舞手中的劍在空氣中畫了個半圓徑直杵向地面一塊石頭。
啪!
這塊石頭應聲被高頻率的震動所碾碎。
只不過他的劍有些太粗了,就如同一根拍扁的鋼筋,所以震動的並不像普通長劍那樣明顯。
“好!果然一點就透。來,再跟我學這連綿劍雨……”
兴苤瑳]有任何一個老師會不喜歡聰明的學生。
尤其是杜永這種無論什麼武功都能一學就會的天才。
在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裏,向晴毫無保留把自己引以爲傲的劍法悉數傳授,哪怕是武學真意的部分也不例外。
因爲她很清楚,自己這些女弟子中沒有一個有足夠的天賦能學習這套劍法。
所以與敝帚自珍等着失傳,還不如傳授給杜永重新帶回石山派去。
至於那些圍觀的徒弟能學會多少,就要看她們自己的天賦跟悟性了。
就這樣,杜永整整在山上住了四天,每天都在高強度跟師伯進行武功方面的切磋,並且把自己學會的海量武功也都一一展示出來。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阿茹娜等女弟子還對自家師父偏心感到有點不滿,那在看到這些之後就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了。
她們完全無法想象,一個人怎麼能同時掌握那麼多種無論是風格還是路數都截然不同的武功。
尤其是當杜永揮舞魔刀的時候,那駭人的殺意甚至會讓心性稍差一些的人產生認知錯誤和恐怖的幻覺。
第95章 截殺(1W求訂閱)
模仿、理解、學習、掌握、頓悟、超越……
對於杜永而言,這就是他學習武功的全部過程。
沒有困難!
沒有障礙!
更沒有什麼所謂的瓶頸!
因爲999的根骨和999的悟性已經將百分之九十九的門檻都給抹平了。
至於剩下那百分之一,則是修煉一門高深武功所需要達到的最低基礎屬性。
這種東西只要稍微花費一點時間和精力很容易就能達標。
所以只要杜永想,絕對可以把這個世界上從誕生之初到現在所有的武功全部學會。
事實上他也的確在有意識的這麼幹。
只要有機會,無論武學等級多低的招式都一樣記錄下來。
理由也很簡單!
自從開始玩“頓悟”這個天賦之後,杜永發現每一種武學都有它的可取之處。
如果能將其優點或某種理念恰到好處的融入到另外一門武功中,那麼後者極有可能會突破原本的上限進入到更高層面。
當然,這需要消耗很多武學見識,並且具備對於各種不同武功的哂煤屠斫狻�
此時此刻,在跟自家師伯的切磋中,杜永就在不斷使用各種不同類型的武功招式。
從常見的劍法、刀法,到槍法、棍法、槊法與各種奇門兵器,再到各種拳、掌、指、爪、腿等徒手武功,才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他就展示了超過上百種的武功。
可有意思的地方在於,這麼多的招式穿插在一起不斷變換,竟然沒有一丁點凌亂的感覺,反而如同行雲流水般順暢且賞心悅目。
就好像一首串燒的歌曲,唱出來的時候無論歌詞還是曲子都沒有絲毫違和感。
不得不說,饒是向晴這輩子見多識廣也從未有過如此怪異新奇的體驗。
在她看來,面前的少年簡直就像是一本剛剛開始撰寫的天下武學總綱。
如果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她簡直不敢想象二三十年以後對方採百家之長會變得有多麼可怕。
短短几天的工夫,向晴終其一生所創的劍法和武學真意就被對方學了個七七八八。
要知道武學真意這玩意在一定程度上是具有排他性的。
雖然江湖上也不是沒有出過同時掌握多種武學真意的宗師和大宗師,但那終究只是極個別現象。
通常情況下,武學的道路都是爬得越高越要保持專精。
否則什麼都想要,最後大概率會出現多種武學理念相互衝突的情況。
可杜永卻彷彿打破了這種限制。
他的殺意魔刀和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居然可以相安無事。
“綿”和“雨”的武學真意更是毫無障礙融入到上善若水之中。
畢竟綿雨原本就是從上善若水中衍生出來的,兩者可以融合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向晴並不知道,自己傳授的這些東西,直接讓杜永上善若水的武學真意進度突破了50%。
鐺!鐺!鐺!鐺!
一陣激烈的劍術碰撞結束之後,兩人幾乎同時收招停了下來。
看着眼前在幾天時間內飛速成長的少年,向晴不由得感嘆道:“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以你現在的武功,即便是遇到宗師也足以與之一戰。不過記住,與武學宗師交手的時候千萬不能大意,要時刻提防對方的情緒變化。因爲一旦當某些極端的情緒與武學真意相融合,往往會產生極爲不可思議的結果。”
“您的意思是,情緒可以提高武學真意的威力?”
杜永驚訝的挑起了眉毛。
因爲在他看來,武學真意這玩意就已經夠唯心的了,要是再算上情緒豈不是超級加倍?
向晴輕輕點了下頭:“差不多吧。相信你師父應該跟你說過,練武就是練心,所以一定要铡D憧梢云垓_別人,但唯獨不能欺騙自己。當一位宗師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做點什麼的時候,那他往往是最恐怖、武功最高的時候。”
這應該算是某種程度對自我的暗示?
杜永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就笑着回應道:“多謝師伯指點,我想我明白了。”
“你還年輕,如果遇到強敵沒必要拼命,完全可以轉身逃走,等練好了武功再回頭報仇。以你的天賦,用不了多久便能成爲宗師。至於大宗師,除了天賦之外還需要一點機緣。”
向晴趁機向杜永傳授起江湖經驗。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殺性過重的孩子遭遇危險不知道跑,而是跟敵人死磕到底。
“呵呵,您放心好了。如果真遇到打不過的,我肯定二話不說掉頭就跑。”
杜永瞅了一眼自己那999的福緣忍不住笑了。
就這逆天的幸邔傩裕灰獩]有喫飽了撐的直接去挑戰大宗師,怎麼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要知道當初在牛耳山的時候那麼浪,他不也一樣平安無事、毫髮無傷麼。
“希望你說到做到。行了,如果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你和你師姐明天就可以下山返回中原了。”
說罷,向晴揮了揮手開始趕人。
“師伯多加保重!”
杜永恭恭敬敬向這位傳授了自己大量武學知識的老人行了一禮。
當他轉身從小院裏走出來的時候,立馬被等候在外面的一袔熃銏F團圍住。
爲首的阿茹娜更是一臉不捨的問:“杜師弟,你真的明天就要走嗎?難道就不能再多住幾天?”
杜永笑着搖了搖頭:“抱歉,師姐,我已經出來差不多一個月了。如果再不回去師父該擔心了。不過請放心,你們想練的武功我都已經抄錄下來放在書架上,需要的話可以自行去翻看。”
“唉——好吧,那我現在去給你們備好馬匹、水和食物,順便再給師叔帶上一份草原特產。記得明年再來啊!”
眼見無法挽留,阿茹娜只能帶上幾個師妹一起去忙活了。
畢竟這裏可不像石山派距離蘇州那麼近,而且還有大量的僕人伺候,所有的工作都得她們自己動手。
尤其是各種奶製品,做起來簡直不是一般的麻煩。
要知道這個時代的草原可跟現代社會的草原不同,大部分底層牧民根本就喫不上肉,主食都是馬奶、羊奶和牛奶及其副產品。
只有在秋冬有意識削減畜羣數量的時候纔有機會喫上肉。
不過這些師姐們好歹也有武功在身,所以飲食方面還是相當有保證的。
但無論是洗衣做飯還是屠宰牲畜,她們都必須親自動手。
等返回到臨時居住的小院時,杜永剛好看到自家大師姐正在跟餘長恨切磋。
不用問也知道,以後者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打得過前者。
通常情況下都是以餘長恨力竭作爲結束。
沒辦法,玄鐵重劍的防禦力配合徐雨琴較小的身形,簡直就是無解。
她只要稍微挪動一下就能將所有攻擊擋在外面。
但餘長恨也不是完全沒有進步。
起碼九絕刀法中已經孕育出相當驚人的“勢”。
如果能再更進一步在“勢”中融入對於人生和世間萬物的理解,那就會孕育出屬於自己的武學真意。
當然,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餘長恨還不到二十歲,見識跟經驗都還差得遠呢。
相比之下,杜永雖然外表年齡是十二歲,但兩輩子加起來心理年齡要成熟得多。
而且互聯網時代所能獲取到的知識與信息量,根本不是這個原始落後的時代所能比擬的。
“該死!不打了!你這也太賴皮了,總躲在玄鐵重劍後面,我連跟毛都砍不到。”
在經歷了一番折磨之後,徐長恨罵罵咧咧的將刀插回鞘內,滿臉都是無奈與挫敗。
“哈!武功不行就是不行,別總給自己找藉口。要不下次你跟陶白練練?”徐雨琴洋洋得意的嘲諷道。
餘長恨瞥了一眼不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沒好氣的撇了撇嘴:“跟她練?我還沒活夠呢,不想死。”
畢竟他又不是瞎子,見過早上與杜永對練時的陶白刀法有多麼恐怖。
如果換成自己,怕不是幾刀就會被活生生肢解變成一坨人彘。
“膽小鬼!”
徐雨琴冷哼一聲,緊跟着問剛剛從門口走進來的杜永:“你跟師伯道別了嗎?”
“嗯,明天一早就可以踏上返程之路了。要知道天天喫肉和奶製品,我感覺自己的舌頭和胃腸都要廢了。等回到中原,咱們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好館子大喫一頓。”
眼見沒有外人在場,杜永終於說出自己想要早點離開的真正理由。
雖然以他的廚藝,完全可以把牛羊肉和奶製品做得非常好喫。
但長時間喫不到新鮮蔬菜跟水果着實是有點難受。
儘管花青派的師姐們在山上開闢了一小塊專門種菜的梯田,可由於氣候的原因,適合生長的蔬菜就那麼兩種,根本無法與中原地區豐富的品類相比。
餘長恨立馬笑着附和道:“嘿嘿,說得好!不光要大喫一頓,還得買一罈好酒。這馬奶酒着實是快要把我給喝吐了。”
“知足吧!你好歹還有酒喝,我和師弟天天喫奶製品和牛羊肉身上都快要醃入味了。”
徐雨琴也跟着小聲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