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74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給,師姐,我這裏還有一個酒囊,你就別難爲餘大哥了。”

  杜永顯然注意到了餘長恨的尷尬,隨手將另外一個裝滿馬奶酒的皮囊丟了過去。

  他胯下這匹搶來的馬明顯是屬於某個貴族或部族首領,不僅在馬鞍上鑲嵌了少許黃金寶石作爲裝飾,而且光馬奶酒就帶了三個袋。

  “哈!痛快!”

  徐雨琴豪橫的一口氣幹掉三分之一,那張稚嫩的小臉上頓時變得一片通紅。

  等強烈的眩暈感稍微緩解,她立馬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家小師弟,過了良久纔開口問道:“你練魔刀把自己給練到真魔境了?”

  杜永輕輕點了下頭:“嗯,算是吧。”

  “我聽說入魔的人性情都會大變,可你似乎沒什麼變化?”

  餘長恨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變化,至少我自己感覺比以前更加隨心所欲了。”

  說着,杜永便幹了一件他一直以來都想幹的事情,那就是翻身下馬伸出手捏了捏自家大師姐那通紅的可愛小臉蛋。

  “這……這……”

  餘長恨整個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輩分這個東西在江湖上可是相當嚴肅的事情。

  尤其是一個門派的大師兄、大師姐,對於其他弟子而言基本上相當於半個師父。

  即便石山派的大師姐情況有點特殊,但身爲小師弟的杜永也絕不應該做出如此無禮的動作。

  “你……你幹嘛?”

  徐雨琴立刻一巴掌將杜永的鹹豬手拍到一邊。

  除了震驚之外,她的眼神中還多了一份羞澀與慌亂。

  “沒什麼,只是覺得大師姐很可愛。”

  杜永聳了聳肩膀直言不諱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感受。

  可……可愛?!

  徐雨琴的臉頓時變得更紅了,心臟更是不爭氣的撲通撲通狂跳。

  就在她腦子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時,餘長恨突然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驚呼:“啊!我明白了!小兄弟你入魔後的性情變化就是不再掩飾內心之中的想法,想到什麼就會去做什麼。”

  “不錯!隨心所欲、無拘無束,這就是真魔境帶來的變化。”杜永大大方方的承認道。

  “還好!還好!相比起其他魔功,你這應該算是相當不錯的結果了。”

  餘長恨瞬間鬆了一口氣,同時猛灌兩口馬奶酒壓驚。

  要知道他剛纔可是被琴聲搞出來的恐怖大屠殺給嚇得不輕,還以爲杜永會變成一個嗜殺的瘋子呢。

  但現在看來,那只不過是一種對付敵人的手段而已。

  “小師父,你的琴。”

  白髮女子抱着長方形的木盒緩緩走到三人面前。

  徐雨琴見狀立馬皺起眉頭質問:“師弟,這個女人是誰?”

  “抱歉,師姐,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只知道她學會了我的魔刀,而且自稱是我的弟子。”

  杜永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膀。

  在他眼中,這個便宜徒弟暫時只是一個比較聽話且好用的幫手,僅此而已。

  “喂!你是誰?又是怎麼學會了我師弟的刀法?”

  對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徐雨琴明顯有很大的敵意。

  白髮女子嫣然一笑,用恭恭敬敬的語氣回答道:“見過師伯。事實上我失憶了,完全不記得過去的事情。至於小師父的魔刀,我看過一遍之後就自然而然學會了。”

  “什麼?這不可能!”

  餘長恨猛地站了起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他可是不止一次在路上見過杜永使用魔刀,明白這種貫徹殺意的刀法究竟有多麼難練。

  如果不是用刀的好手,想要從頭開始學起碼得幾個月到一年才能練出點名堂。

  可眼前這個女人握刀的手白白嫩嫩,掌心連一丁點老繭都沒有,怎麼看以前都不像是練過武功的樣子。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餘長恨絕對不會相信就是這樣一隻手能揮出令人聞風喪膽的魔刀。

  “這件事情說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呢,就連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是隱約感覺從握住刀柄的那一刻開始,身體裏就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湧現出來。”

  白髮女子低頭注視着那柄已經傷痕累累遍佈豁口的普通鋼刀,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疑惑。

  因爲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一下子從完全不懂武功的普通女子,突然間就成爲了高手。

第90章 天魔女

  “師弟,我覺得這個女人肯定有問題,你最好離她遠一點。畢竟魔刀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一下子就能練成的。”

  徐雨琴眼神中帶着一絲警惕。

  在她看來對方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過於巧合了,就好像背後隱藏着不可告人的陰衷幱嫛�

  當然,還有一點就是她非常嫉妒對方擁有一副成年女子的身體,以及跟杜永過於親密的舉動。

  尤其是胸口高高隆起的地方,自己這輩子怕是都望塵莫及了。

  “放心吧,師姐,這件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她能學會魔刀主要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杜永不以爲意的笑着搖了搖頭。

  畢竟999的福緣的確是有點太過於離譜,以至於讓人感覺十分的不真實。

  這就好像無論換做是誰,出門轉兩圈在路邊遇到有人拿着一本小冊子向你推銷絕世神功,都會下意識認爲對方百分之百是騙子。

  因爲這種輕而易舉就能得到稀有寶貴的東西,並不符合常理與大多數人的認知。

  可偏偏在經過“輕度”修改之後,杜永現如今的邭饩褪侨绱说哪嫣臁�

  更何況角色面板上的人物關係是不會有錯的。

  他甚至能隨時查看這位便宜徒弟的屬性變化和武功進度。

  “天賦?你的意思是,這位姑娘在刀法上擁有絕頂悟性?”

  餘長恨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不!我的意思是,她在練魔功這方面擁有絕頂的悟性跟天賦。”杜永意味深長的糾正道。

  徐雨琴立刻打了個激靈臉色瞬間大變:“她……她是天魔女?”

  “嗯,沒錯,任何魔功對於她而言練起來都像喫飯喝水一樣容易。”

  杜永微微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天魔女是什麼?”

  白髮女子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餘長恨看了對方一眼,苦笑着解釋道:“天魔女指的是一類先天經脈與常人不同的女子。”

  “她們從來沒有月事、也無法懷孕生育,但卻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習武天賦。”

  “尤其是魔功,往往一練就會,而且修煉速度是常人的數倍,入起魔來絲毫沒有半點門檻。”

  “看你的年紀和穿着打扮應該已經嫁爲人婦了吧?”

  “我現在很好奇,你的夫君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居然娶了一個不能生兒育女的人爲妻。”

  要知道在儒家的觀念中,傳宗接代延續血脈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甚至可以把“之一”都去掉。

  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黎民百姓,都會不遺餘力想辦法多生孩子。

  如果一個女人沒有生育能力,就算她長得再漂亮也是沒有價值的,更不用提成爲某人的正妻。

  可偏偏眼前這個白髮女子頭上的點翠鳳釵是隻有正妻纔有資格佩戴的首飾。

  “以前的事情都無所謂,反正我只知道自己現在是小師父的弟子。他去哪裏我就跟到哪裏。”

  白髮女子語氣中呈現出入魔之人對於原本親情和社會關係的冷漠。

  這並不是什麼僞裝,而是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師弟,你真要帶着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徐雨琴下意識皺起眉頭。

  杜永無奈的反問:“不然呢?難道丟下不管嗎?要知道她已經練成了我的魔刀,假如任由其四處亂天知道會鬧出什麼大亂子。至於她的身份,我想我們可以找官府的人幫忙查查。”

  “唉——真是麻煩。”

  一想到要帶上這麼個拖油瓶去草原,徐雨琴就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嘻嘻,師伯,別那麼垂頭喪氣,我保證不會拖你和小師父的後腿。”

  白髮女子立刻湊上去擺出一副討好的笑容。

  只可惜徐雨琴並不領情,反倒一臉嫌棄的撇了撇嘴。

  “別亂叫!我可不承認你是我的師侄。而且想要加入石山派可沒這麼容易,你得先過師父那一關。”

  “比起這些事情,當下最重要的不是應該先給這位姑娘起個便於稱呼的臨時名字嗎?”

  爲了緩解兩個女人之間緊張的氛圍,餘長恨果斷開始轉移話題。

  “不如就叫小白好了。”

  杜永看着便宜弟子入魔後那一頭雪白的長髮脫口而出。

  反正只是一個臨時的稱呼,他覺得越簡單、越直白越好。

  “噗——哈哈哈哈!我說小兄弟,你這也太不走心了吧。”

  餘長恨實在沒繃住笑出了聲。

  這哪裏是給人起名字,完全就是在給貓狗之類的寵物起名字。

  更何況就年齡和身材而言,白髮女子怎麼也算不上“小”。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非但沒有半點不滿,反倒喜笑顏開的拱手施禮道:“謝師父賜名!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小白啦!”

  “哼!”

  徐雨琴立馬冷笑一聲表達自己的態度。

  “好啦,別生氣。要知道總繃着臉可就不可愛了。”

  杜永伸出手輕輕拂過自家大師姐那張稚嫩的小臉。

  瞬間!

  徐雨琴原本一肚子的不滿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扭捏與羞澀,最終勉爲其難的回應道:“好吧,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計較。”

  說罷,這位石山派大師姐便紅着臉一溜煙跑開去找自己的馬了。

  餘長恨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足足過了兩盞茶的工夫才衝杜永伸出一根大拇指。

  “你牛!”

  他簡直不敢相信如此麻煩的情況,居然被杜永輕描淡寫的就處理了。

  這是十二歲能有的手段?

  說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場老手他都信。

  殊不知,杜永其實是精準拿捏住了自家大師姐的矛盾心態,以及因爲身材長不大而對小男孩產生的特殊好感。

  就在餘長恨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大將軍帶着麾下高手徑直走了過來。

  他沒有半點擺架子的意思,直接拱手施禮道:“幾位少俠,請允許我代表宣府上下的官兵百姓對你們表達感激。如果不介意的話,能透露一下姓名和師承嗎?我也好向陛下和朝廷爲諸位請功。”

  “石山派,杜永。”

  “那邊揹着玄鐵重劍的是我大師姐。”

  “無門無派,餘長恨。”

  兩人不約而同的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