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739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咔嚓!

  剎那之間,七八個摞在一起的箱子從高處重重砸向地面。

  那些連油漆都沒刷的原木箱子根本承受不住裏邊的重量,當場碎裂開滾落出大量在陽光下金燦燦和銀燦燦的錢幣。

  瞬間!

  在場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大概兩三秒鐘之後,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嗓子。

  “錢!是錢!那些箱子裏裝的全都是錢!”

  下一秒……

  人羣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媽呀!這得是多少錢?”

  “不光是銅錢!還有銀子鑄造的銀錢和金子鑄造的金錢!”

  “快看那些錢鑄的有多精緻!上邊的字和花紋看着都好清楚!一看就知道用料十足。”

  “艹!老子現在真想衝上去搶一把!”

  “閉嘴!你想死別連累老子!沒看見若水公子還站在碼頭上呢嗎?信不信你前腳剛衝過去,後腳就會被他一刀砍死?”

  “發什麼火?老子不過是說說而已,又沒真動手。”

  “後退!都後退!不許靠近!更不許去撿地上的錢!違令者嚴懲不貸!”

  “趙小四!我看到你了!你他孃的別想渾水摸魚!”

  正所謂清酒紅人面,財帛動人心。

  隨着箱子裏的貨物真相大白,數以千計的圍觀民蓄D時不可避免產生了劇烈的騷動。

  不少原本手腳就不怎麼幹淨的傢伙,這會兒已經被地上那些嶄新的錢幣刺激到快要失去理智,眼睛裏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綠光。

  負責維持秩序的捕快、衙役和官吏更是被嚇得滿頭大汗。

  他們可太清楚,一旦人羣失控一股腦湧上來,光靠現在這點人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眼看現場情況有點要失控,站在碼頭的杜永終於動了。

  只見他縱身一躍飛上半空,然後將至柔之水真氣最大限度地釋放出去,瞬間影響了周圍數里地範圍內的環境。

  尤其是真氣中蘊含的極寒屬性,直接把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漫天飛舞的雪花,同時讓氣溫急劇下降。

  要知道目前蘇州的天氣已經回暖,白天最高溫度甚至能達到十幾度,所以很多人都脫下了笨重的冬裝。

  現在突然被這麼一凍、原地打了個激靈,他們原本有點發熱的腦子立刻就冷靜下來。

  不少被龐大財富矇蔽雙眼,想要靠法不責袆邮秩尩娜耍步K於意識到這些錢的所有者可是能以一人敵一國的大宗師。

  一旦對方狠下心來痛下殺手,別說是幾千上萬人,就是再加一個零也同樣能全部殺光。

  短短幾秒鐘的工夫,現場有點失控的局面就迅速平息下去。

  幾個偷偷撿了地上錢幣的也趕緊扔出去,生怕被宛如神明降世一樣的杜永盯上。

  “呼——萬幸!”

  看到這羣“刁民”被震懾住,蘇州府尹趕忙擦拭額頭上的汗水暗自鬆了口氣。

  要知道他可是還想着借這個職位作爲跳板,進入杜家在南洋建立的王國官僚系統呢。

  要是今天真出了無法挽回的事情,那以後的仕途就算徹底完蛋了。

  在捕快、衙役和護送士兵的幫助下,掉出來的錢幣很快就被重新收集到一起裝好,塞進後邊的車輛上安全哌M城內。

  整個過程持續了整整三個半時辰才結束。

  等所有船隻全部搬空,密密麻麻的圍觀人羣這才依依不捨地轉身離開。

  隨後,整個蘇州城的輿論焦點就從朝廷派大軍遠征西域,變成了杜家從海外呋亓私鹕姐y山。

  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些錢幣裏究竟有多少是金幣、多少是銀幣、多少又是銅錢,以及杜家鑄造這些錢幣的真正用意是什麼。

  要知道隨着中原地區大部分湆鱼~礦被開採殆盡,鑄錢在很多人看來已經變成了一件不太划算的事情。

  這也是爲什麼,在平行時空的明朝,整個國家愣是直接放棄了鑄幣。

  所謂傳遍整個東亞乃至東南亞的永樂通寶,實際上真正由明朝自己鑄造的只佔很小一部分。

  其餘都是像安南、倭國這樣的周邊小國仿造的。

  一直到後來的清朝建立,開始重點開發雲南的銅礦,這才重新大量鑄造銅錢來滿足市場對於貨幣的巨大需求。

  至於朱元璋發行的大明寶鈔與其說是一種貨幣,倒不如說是掠奪民間財富的一種手段。

  說來也好笑。

  他明明經歷過元朝紙幣濫發造成的通貨膨脹,更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可偏偏卻一點也不吸取教訓,還妄圖靠國家暴力機器和逡滦l等特務機構來強迫所有人接受。

  這不是不懂,而是單純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壓根就沒有把除了朱家子孫之外的其他人當人。

  韓宋雖然沒像明朝那樣直接放棄鑄幣權,但鑄造的銅錢數量確實不怎麼多。

  而且由於成本極高,以至於根本沒辦法通過鑄幣來緩解國家財政緊張的問題。

  甚至有很多富商開始旁敲側擊地打聽這批銅錢的價格,想要用手頭的金銀換。

  凡是做過小生意的人都知道,在移動支付普及之前,給顧客找零一直都是件相當麻煩的事情。

  有些店鋪甚至要在開門前,先去銀行換一大把零錢備用。

  如果某天生意特別好,還會出現零錢不夠用的尷尬情況。

  所以質量好的銅錢,在眼下的江南地區屬於硬通貨,甚至比銀子還要受平民百姓的歡迎。

  爲了多招攬一些新顧客或留下更多的老顧客,幾乎所有的店鋪、營業場所都會專門囤一些質量好的銅錢用來找零。

  可以說,整個蘇州城乃至江南地區,都因爲這些新錢的到來而暗流湧動。

  “夫君,我爹又託人來問那些銅錢和銀錢的事情了。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董可捋了捋耳邊垂下來的青絲,興致勃勃地詢問。

  杜永笑着回答道:“既然所有人都已經按捺不住了,那就以我的名義給蘇州城內所有的商人送一份請柬吧,就說明天中午我請他們在酒樓喫飯,順便商量點生意上的事情。”

  “你親自出面?”

  董可頓時喫了一驚。

  因爲在她的印象中,自家男人通常是不怎麼過問生意上的事情的。

  “嗯,沒錯。因爲這可不是單純的生意那麼簡單,而是關係到貨幣和定價權,我必須親自出面纔行。一旦這件事情談成了,那整個江南地區乃至沿海所有省份,在經濟上都將受到我們家的影響和控制。”

  杜永沒有任何掩飾,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圖。

  是的,他不僅要讓所有人接受這些新錢,而且還要用這些錢來給所有商品和貿易定價。

  稍微有點現代經濟學知識的人都明白,“定價權”這玩意究竟有多重要。

  董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明白了,我這就讓管家去挨家挨戶發請柬。”

  “辛苦你了。等忙完這件事情,咱們就乘船出海去南洋探望爹孃。”

  杜永捧起妻子的臉,依次在額頭、鼻尖和嘴脣上親吻了一下。

  “嗯。”

  董可羞澀地低下了頭,趕忙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雖然都已經是多年的老夫老妻,可她依舊沒有習慣在大庭廣兄伦鲇H密動作。

  一旁韓茗見狀,立刻湊上來開玩笑道:“我也要!”

  “沒問題!”

  杜永把剛纔做過的事情在這位公主身上照搬了一遍,甚至還在分開的時候故意用力捏了下對方的屁股。

  “啊!”

  遭到突然襲擊的韓茗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逗得周圍其他幾個女人抿嘴竊笑。

  杜永更是擺出一副來者不拒的樣子問:“還有誰想要?來吧,我今天一個一個滿足你們。”

  “呸!白日宣淫,不知羞恥。”

  儀兒紅着臉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好!我就喜歡嘴硬的。你說我白日宣淫,那我要是不淫一下豈不是虧大了?”

  杜永獰笑一聲,如同大魔王般一把抓住儀兒將其扛在肩膀上。

  這一手無疑把這個腦子不怎麼聰明的姑娘給嚇得不輕。

  因爲她知道,或許別人這樣做可能只是在開玩笑,但杜永是真能幹得出來,而且還不止一次,所以趕忙連連求饒。

  “別……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快放我下來!”

  “噗哈哈哈!好啦,別嚇唬儀兒妹妹了。她膽子小,臉皮也薄,可經不住你這麼調戲。”

  “夫君,儀兒妹妹一會兒還要給孩子餵奶呢。你要是真把她拖進臥房,孩子要是餓了可是會哇哇大哭的。”

  青兒和穎兒一邊笑,一邊站出來幫忙打圓場。

  性格柔弱順從的蕭柔則在一旁面帶微笑地看着,顯然非常喜歡這種一家人有說有笑、打打鬧鬧的氛圍。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如果下次還敢挑釁爲夫,保證讓你一天都下不來牀。”

  杜永故意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發出威脅。

  “以……以後再也不敢了。”

  儀兒捂着極有可能已經被拍紅的屁股,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不過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除了害羞的情緒之外,眼神中還依稀帶着一絲興奮、激動和竊喜。

  因爲這種強烈的刺激是她以前循規蹈矩從來沒有經歷過的。

  跟家裏的女人嬉鬧了一會兒,杜永很快便離開後宅去了前院。

  正在練功的丁顯看到他之後,立馬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師父!”

  “你的武功最近練得如何了?”

  杜永直截了當地詢問。

  “非常順利。您之前渡給我的真氣,已經差不多完全轉化成自己的了。而且掌法、拳法和劍法也都小有所成。前些日子您不在的時候,我跟張家的子弟切磋了一番,結果五戰全勝。”

  丁顯十分自豪地彙報了自己的武功進度。

  因爲經過這次比武,他終於意識到爲何師父會強調自己擁有遠超其他人的習武天賦。

  原來這種只要受傷就能加快武功修煉速度的天賦真的非常逆天。

  同樣的,丁顯也意識到有一個厲害的好師父跟沒有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別的不說,光是入門學習的內功心法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要知道武林世家張家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方豪強。

  可在比武的時候,丁顯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真氣咿D效率遠遠比不上自己,真氣恢復速度同樣也差了至少有兩三倍。

  最最重要的是,他作爲一個才接觸武學幾個月的新手,已經靠奪取別人真氣擁有了不遜色於超一流高手的內功修爲。

  這一切都是師父賜予的。

  所以丁顯對徹底改變了自己人生軌跡的杜永充滿了感激。

  在他樸素的認知中,這比天還大的恩情需要用一生一世去報答。

  以後無論師父要他做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你跟張家的弟子比武了?”

  杜永微微愣了一下,明顯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

  丁顯趕忙點頭解釋道:“您去關中的那段時間,張家的人來府裏邀請咱們去參加給嫡孫舉辦的滿月酒。當時府裏沒人,大師孃就讓我帶着禮物去湊個熱鬧。結果當天參加酒宴的人得知我是您的弟子後都非常喫驚,張家家主更是命弟子試試我的武功。”

  “原來如此。”

  杜永迅速理清楚了事情的脈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因爲像這種情況在江湖上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