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623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數不清的小販穿梭於其中,向圍觀的人賣酒、茶、酸梅湯等飲料,以及各種各樣的喫食。

  竹節幫的人則負責維持現場秩序,防止出現大規模的混亂和踩踏事故。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景象,歸根結底還是在於杜家徹底控制了整個南洋,青鯊幫直接從阿拉伯商人手中把這門生意給搶了過來。

  由於供貨量突然變大,爲避免市場出現價格大幅度下跌的情況,部分船主湊在一起想出了鬼點子,那就是把崑崙奴從展示炫耀的擺件變成消耗品。

  於是乎,他們挑選了十幾個崑崙奴傳授粗溛涔Γ室庠O局讓富人體會到這種充滿刺激、血腥和暴力的角鬥遊戲。

  更絕的是,這在韓宋完全不違反任何法律。

  因爲崑崙奴在法律上連“人”都不算,也不屬於牛、馬等從事農業生產的重要牲畜。

  如此一來,富人花了錢,收穫了心理和精神上的雙重滿足;

  負責組織打鬥的江湖幫派則能從下注中獲得抽成;

  小販們可以在這種場合賣出更多的飲料和食物;

  就連缺乏娛樂活動的普通百姓也能看個熱鬧;

  販吆谂那圊弾透菑闹匈嵉搅舜蠊P財富;

  而這些錢很大一部分會流入杜家的口袋,變成安置漢人移民、開墾農田、興修水利、鼓勵發展技術的重要資金來源。

  杜永做夢都沒想到,古羅馬人最喜歡的傳統節目會在遙遠的東方迎來複興。

  他甚至懷疑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再過幾年是不是會有江湖中人開辦專門的崑崙奴訓練營教授他們武功,以便能在場上打得更好看、更具有觀賞性。

  毫無疑問,隨着杜永的武功越來越高、所能造成的影響越來越大,這個世界早已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正在朝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狂奔。

  尤其是受到影響最大的蘇州,儼然已經形成了相當恐怖的資本力量。

  光是資產超過百萬兩白銀的就有十家以上,超過十萬兩的更是有兩百家左右。

  紡織作坊多到連城內都放不下了,新開的只能搬到城外去。

  大量匯聚過來從事工商業的人口更是有近百萬規模。

  城內住不下,他們就在城外沿着城牆建造房屋和街道,一點一點的擴張。

  最後連官府都不得不出面承認,城牆之外那些建築和居民也是蘇州城的一部分,並且加派衙役和捕快進行巡邏,防止各種小偷小摸和打架鬥毆頻繁發生。

  可以說此刻的蘇州城,已經跟當年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那種快節奏和強烈的擁擠感,是中原其他任何一座城市都看不到的。

  “這蘇州城變化可真是天翻地覆。”

  杜永在一隻腳跨過自家大門之後發出了感嘆。

  跑出來迎接的管家無疑聽到了,立馬笑着附和道:“誰說不是呢。以前一提起江南富庶,大多數人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蘇杭。可現在杭州哪裏配跟咱們蘇州比。我聽說,才調來的府尹大人已經打算等冊封詔書下來後,立馬就對蘇州城進行修整擴建,不然一些窄點的街道一到高峯期會直接堵住。”

  “嗯,這蘇州城是該好好規劃擴建一下了。”

  杜永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

  新調過來的蘇州府尹在到任當天就來府上拜過碼頭,所以這類政策他都是知道並點頭同意的。

  不光蘇州,松江府那邊同樣也會有所動作,徹底把這片後世屬於魔都的區域整合到一起。

  穿過前院來到後宅,杜永一眼就看到了廳堂內的女人們。

  沒有宮鬥劇想象中那些喫醋、嫉妒之類的情況,董可顯然已經接納了蕭柔作爲家裏的新成員,並且正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看上去十分的親暱。

  韓茗則坐在旁邊時不時插上一嘴,把兩人逗得捧腹大笑。

  “你們說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杜永邁步進門饒有興致地詢問。

  “當然是閨房趣事了。怎麼,夫君也想要聽聽嗎?”

  韓茗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

  還沒等杜永來得及回話,董可就趕忙瞪了公主一眼,隨後站起身紅着臉說道:“別聽韓妹妹瞎說,我們不過是在聊孩子的事情。”

  “那你臉紅什麼?”

  杜永一摟住董可的腰將其拉進懷中,兩隻手開始不老實地上下游走。

  “啊!別!”

  董可的臉皮向來比較薄,哪裏受得了這種大庭廣兄碌恼{戲,立馬施展身法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鰍一樣鑽了出去,並且一連退出去六七步拉開安全距離,整個人從脖子到臉就像煮熟的蝦一樣紅透了。

  這其中不光有害羞,還隱藏着某種被撩撥之後產生的強烈生理反應。

  畢竟她也是人,是人就會有慾望。

  尤其是在夫妻分開一段時間之後,自然會更加渴望這種男歡女愛。

  “噗哈哈哈!還是夫君有辦法,三兩下就把董姐姐弄得面紅耳赤。”

  韓茗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

  杜永微微揚起下巴一臉自豪:“那是當然。你們幾個誰進了臥房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另外,今晚誰也別想跑,一起大被同眠。”

  “呸!荒淫!”

  董可沒好氣地啐了一口,原本就已經很紅的臉頓時變得更紅了。

  性格軟弱順從的蕭柔同樣害羞的低下頭,不敢讓別人看到自己此刻的眼神和表情。

  只有韓茗毫不避諱的調笑道:“大被同眠就大被同眠,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夫君你趕了一天的路,還是趕緊先去洗個澡喫點東西吧。不然要是中途餓了或體力不支,到時候別怪我們姐妹嘲笑你。”

  “哼!也不知道是誰,每次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撐不住就開始求饒。”

  杜永給了公主一個充滿鄙視的眼神,隨後轉身直奔浴室打算洗個熱水澡好好放鬆下。

  被揭了老底的韓茗頓時惱羞成怒,咬牙切齒地憤憤道:“一柱香時間怎麼了?我就不信你能堅持多久。不行,我今天一定要把場子找回來。無音,去通知青兒、穎兒和儀兒,讓她們今晚都做好準備。”

  聽到這番虎狼之詞的蕭柔不由得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她完全沒有預料到,平時給人一種溫文爾雅大家閨秀感覺的韓茗,在牀笫之間居然會是這樣一副爭強好勝的模樣。

  至於大被同眠這種事情,她以前更是連想都不敢想。

  董可無疑察覺到了這位新姐妹的反應,上前拉着對方的手安慰道:“別緊張,放鬆點。夫君和我們平時就是這種沒什麼規矩和約束的相處方式,你習慣就好了。”

  蕭柔羞澀地點了下頭:“嗯,我……我一切都聽姐姐的。”

  等天色完全黑下來,洗過澡且喫飽喝足的杜永直接衝進臥房開始大殺特殺,短短一個時辰便把韓茗等人殺得丟盔卸甲。

  青龍之血賦予他的強悍體力和生命力在這一刻被體現得淋漓盡致。

  ……

  與此同時,遠在陝西秦朝都城咸陽的遺址地下深處。

  負劍人姜鑠正站在雄偉壯麗的地宮正中央,衝一名看上去已經老到隨時都可能會嚥氣的老人拱手施禮:“門主,我回來了。”

  “那個新晉級成爲大宗師的年輕人如何?”

  老頭用無比虛弱且沙啞的聲音反問。

  “很強。他的天賦和悟性是我迄今爲止見過最高的,沒有之一。可能西楚霸王項羽和宋太祖趙匡胤與之相比都要遜色一籌。我跟他過了一招,結果是我的離魂劍洞穿了他的心臟,而他的殺意魔刀砍掉了我的腦袋。如果以死相拼的話,大概率是他重傷、我身亡。”

  姜鑠不敢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經歷全部說了出來。

  “你確定?”

  老人身邊另外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子突然開口質問。

  姜鑠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是的,我非常確定。杜永未來在武學上的成就必然會超過武癡和徐老魔,這是毋庸置疑的。而且他的天人合一非常特殊,並非固定不變,可以根據需要產生不知道多少種變化。我感覺用不了多久,他的威脅程度就會超過徐老魔。”

  “那他對我們的拉攏作何反應?”

  黑衣女子眯起眼睛繼續追問。

  姜鑠不假思索地回答:“警惕、排斥,以及少許的敵意。因爲我之前想要讓他成爲龍蛇相殺神功載體的意圖被發現了。除此之外,他還是徐老魔選中的最後一任弟子。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徐老魔已經拿到了韓林兒留下的遺物。”

  “什麼!武癡把那件東西交出去了?”

  黑衣女子臉色勃然大變。

  “是的。武癡前段時間跟徐老魔打了一場,後者贏了半招。現在的問題是,韓林兒是否真的破解了龍蛇相殺神功最後一層的缺陷。如果是真的,那麻煩可就大了。因爲無論是徐老魔本人還是杜永最終蛻變爲神龍,都意味着長生不死超出我們的掌控。”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姜鑠的表情變得異常嚴肅凝重。

  “門主,不能再拖了。事到如今,我們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扼殺徐老魔。”

  黑衣女子頓時殺氣騰騰,兩隻眼睛瞬間變成蛇一樣的豎瞳。

  可老人卻無奈地嘆氣道:“你說的容易,可要如何執行呢?別忘了,如果我們傾巢出動必然會引起天下所有大宗師的警惕。要是他們選擇聯手怎麼辦?更何況現如今的江湖上又出了一個令人無法預料的天魔。最重要的是,我這副身體馬上就要到極限了,必須要立刻選擇靈童進行轉世投胎。”

  “那就這麼放任徐老魔脫離咱們的掌控?”

  黑衣女子語氣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別急。現在還不確定韓林兒留下的東西,是否真能彌補上龍蛇相殺神功的缺陷。還有就是每三百年一次的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五個門派會照例派出一名代表,你還是先把精力放在這上頭吧。”

  說罷,老人便不再理會任何人,直接朝身邊另外一側的中年男子點頭示意了一下。

  後者迅速上前,推着那輛宛如輪椅一樣的機關車,轉身消失在黑暗的地宮深處。

  透過昏暗的光線,依稀可以看到在地宮正上方赫然掛着一塊牌匾,上邊用小篆寫着“天意”二字。

  一直等車輪與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響徹底消失,黑衣女子這纔再次開口問:“關於這個杜永,你還知道些什麼?”

  姜鑠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回神母,他在成爲大宗師之後就立刻向神刀趙羽智發出邀約,要在十月初一的天壇一較高下。”

  “哦——你覺得這兩個人誰能贏?”

  被稱之爲“神母”的黑衣女子頓時來了興趣。

  姜鑠苦笑着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因爲當初去跟神刀趙羽智接觸的人並不是我,所以我並不知道他的驚神刀究竟有多厲害。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天下間能接住這一刀的人恐怕沒幾個。而且杜永本人修煉的武功極爲駁雜,甚至可以釋放真氣絲線瞬間完成對骨頭、肌肉和內臟的縫合。除非趙羽智能瞬間摧毀杜永的腦袋,不然生死搏殺他絕無半點贏的希望。”

  “有意思。看來這十月初一的比武我得親自到場去看看了。”

  神母的臉上浮現出感興趣的表情。

  因爲她知道,這場比武將決定誰纔是當今中原天下的第一刀。

  “需要我爲您安排一個明面上的身份嗎?”

  姜鑠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詢問。

  神母笑着搖了搖:“不,不需要。我有一個可以在江湖上行走的身份。還有,關於那位天魔,你有什麼線索嗎?我想跟她見上一面。”

  “抱歉,這個我實在是無能爲力。不過武癡好像很想要跟這位天魔打上一場,以他的性格肯定會採取行動逼對方現身。也許……我們可以盯着武癡?”

  姜鑠漫不經心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過在提到武癡的名號時,他眼神中充滿了忌憚,明顯是喫過大虧。

  “哼!這個傢伙不過是仗着韓林兒臨死前贈予的心強行續命。我倒要看看,在沒有龍蛇相殺心法的輔助下,他那具蒼老的身體還能堅持多久。盯緊武癡,有任何動作立刻來告訴我。”

  說完這句話,神母便閉上眼睛坐在一張石椅上,呼吸和心跳也隨之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慢,直至最後徹底停滯,看上去宛如一個栩栩如生的蠟像。

  姜鑠見狀立馬彎腰行了一禮,隨後倒退着離開地宮,沿着唯一的出口返回地表。

  他很清楚“天意”目前正處在一個非常特殊且敏感的時期。

  宗門至高無上的門主由於身體衰老,眼下非常虛弱,虛弱到雖然體內擁有旁人無法想象的龐大真氣,卻連全盛時期十分之一都用不出來。

  而且轉世投胎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並且在投胎結束後的一到兩年內可能都無法覺醒前世的記憶。

  這意味着神母會在此期間接替門主成爲發號施令的人。

  可問題是神母也同樣才完成轉世投胎沒幾年,腦海中仍舊殘留着許多身體原主人的習慣。

  尤其是急躁和衝動。

  所以姜鑠必須格外小心謹慎,避免成爲神母胡亂指揮的犧牲品。

  畢竟他只是一個負劍人,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和丟棄的棋子。

第328章 越來越多的疑問

  伴隨着充沛的降雨和越來越炎熱的氣候,蘇州城終於又迎來了一年中最熱的夏季。

  與往年一樣,一到這個季節,從官府至平民最關心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便是大量河流湖泊水位的變化。

  因爲洪澇災害一直都是困擾蘇州乃至整個江南地區的頑疾,從上古時代延續至今從未斷絕。

  尤其在古代,許多鄉下人爲開墾更多土地進行農業生產,經常大量侵佔灘塗地,導致河道日益狹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