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而且他非常聰明清理掉了所有的腳印,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線索。”
“最詭異的是,地上的痕跡表明所有箱子都沒有被挪動過,簡直就像是憑空消失的一樣。”
“我實在無法想象一個人的武功究竟要高到何種程度,才能直接舉起裝滿金銀的箱子,然後在兩炷香的時間內不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把如此多的財物搬走並藏起來。”
“說實話,就憑這一點,這個白玉湯無愧於盜聖之名。”
“我建議你最好放棄眼下容易激怒對方的做法,而是老老實實的認栽。”
“否則要是被這種人盯上,怕不是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蒙面的黑衣人用十分真盏恼Z氣給出了建議。
“你的意思是讓我受制於一個伲浚 �
紅衣官員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再也壓制不住內心之中沸騰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
可蒙面人卻絲毫不以爲意,繼續勸道:“想開點,對方只是個江湖中人,對官場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應該並不在意。你只要開出一個足夠有找獾膬r碼,相信他應該會非常樂意把賬本還回來。哦,對了,追殺這位盜聖白玉湯的事情,可不包括在我們之間達成的協議裏。”
伴隨着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蒙面人便開始緩緩後退,最終徹底隱沒在黑暗之中消失無蹤。
第66章 老熟人
毫無疑問,盜聖白玉湯這個馬甲伴隨着一場大規模的搜捕徹底火了。
因爲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漕呤寡瞄T肯定是丟了什麼要命的東西,所以纔會不顧體面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種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追捕僅僅持續了幾個時辰,就突然之間偃旗息鼓,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除此之外,市井之中開始有傳聞說漕呤寡瞄T的主官吳大人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只要對方願意歸還,他不僅可以既往不咎,而且還願意奉上一筆錢作爲感謝。
這個消息一出,但凡不是傻子都明白這是漕呤寡瞄T認栽了,主動釋放出求和信號。
同樣的,盜聖之名也迅速傳播開來。
不少人紛紛猜測吳大人究竟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以及白玉湯的武功和偷盜技巧有多高,能讓官府都束手無策。
但遺憾的是這位吳大人可能要失望了。
所有丟失的東西全部都已經變成了商店界面一連串冰冷的數字。
就算杜永有心想要賺這筆錢,也沒辦法把賣掉的東西再買回來挨個檢查。
更何況他又不是傻子,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鬼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設下陷阱等着自己往裏跳。
總之,儘管外界因此而鬧得沸沸揚揚,但杜永卻絲毫不受影響,與自家大師姐在客棧房間將就了一晚之後,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便一起來到約定比武的河岸邊。
與昨天空蕩蕩的情況不同,今天這裏已經搭起了一個簡易的臺子。
在臺子兩邊分別擺放着一行桌椅,桌子上還有酒水、菜餚和糕點。
一些像是被邀請來助拳的人已經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清水堂的弟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並排站在左側,漕幫的弟子則穿着一身黑衣站在右側。
儘管還沒有開打,但整個現場已經充斥着劍拔弩張的氛圍。
除此之外,遠處還有很多跑過來看熱鬧的普通喫瓜羣小�
尤其是那些船家、碼頭苦力和縴夫,無疑非常關心這場爭鬥的勝負。
因爲這關係到他們接下來要在哪個幫派手下混飯喫,以及收取的抽成是否會上漲等等一系列生死攸關的事情。
當杜永和徐雨琴現身的剎那,早已等候多時的李幫主立馬站起身,故意十分大聲的招呼道:“歡迎石山派葛仙翁的高徒前來捧場!二位貴客請上座!”
“多謝李幫主招待。我和師弟只是路過而已,算不得什麼貴客。”
徐雨琴依照江湖規矩向對方道了聲謝,同時不動聲色的表明立場,那就是關於這場爭鬥絕不站在任何一邊。
“哪裏的話。如果不是我們考慮不周,也不至於耽誤了二位的行程。這是一點賠禮,請千萬不要嫌棄。”
李幫主顯然認得這位外表只有九歲的石山派大師姐,立馬示意手下將一個精美的禮盒雙手奉上。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眼見對方如此客氣,徐雨琴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接過禮盒客套了兩句,然後帶着杜永在一張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剛一落座,她就壓低聲音提醒道:“師弟,對面有個傢伙一直在盯着你。”
“哦,這個人叫盧鈞,是吳王府的人。在興寧縣的時候,他想要試試我的武功,結果差點被我的淬毒飛刀幹掉。不用擔心,師父已經警告過對方了。”
杜永瞥了一眼之後不以爲意的聳了聳肩膀。
因爲以他當初的武功都有很大概率能幹掉這個人,更不用提拜入石山派之後實力大增的現在了。
“你的飛刀還淬毒了?”
徐雨琴微微喫了一驚。
儘管她早就知道自家小師弟在腰帶上插了一排飛刀作爲暗器,但卻萬萬沒料到上邊還塗抹了毒藥。
要知道淬毒在江湖上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玩的,屬於不折不扣的高級技能。
尤其是毒素的提煉與長期保存,在這個時代絕對是隻有極少數人才能掌握的獨門祕技。
與很多人認爲的武器只要塗抹毒藥就能一直生效不同。
不少從蛇、蜘蛛、蜈蚣等活體動物身上獲取的毒素都是有保質期的,時間長了也會變質乃至徹底失效。
“醫毒不分家嘛。我學習醫術的時候就順便研究了下用毒,在這方面還算略有造詣。”
說話的功夫,杜永衝對面一直盯着自己的盧鈞微笑點頭示意。
這一舉動瞬間被後者視作了赤裸裸的挑釁,以至於那張原本白皙的臉迅速漲得通紅。
畢竟一看到杜永,盧鈞就會想起自己託大差點死在對方手裏的黑歷史,以及被吳王府同僚嘲笑、侮辱,最終被趕出來的絕望。
那種強烈的羞恥感和憤怒就如同無數螞蟻啃食內心一樣煎熬。
如果不是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他也不會選擇再次回到清水堂。
“師弟,你認得那兩個石山仙翁的弟子?”
清水堂現如今的堂主——龐允明顯察覺到了盧鈞的情緒變化。
後者深吸了一口氣回應道:“我認得那個年輕人。他叫杜永,原本是興寧縣杜家的獨子。在給吳王府做事的時候我曾經試着招攬過他,當時他還沒有拜入石山派。”
“哦?那他的武功如何?”
龐允頓時來了興趣。
“我當時差點死在他手上。這個小子很邪門,不僅武功路數極爲駁雜,而且下起手來又黑又狠,還在暗器上淬毒,簡直就像是專門培養出來的殺手和刺客。”
盧鈞沒有任何隱瞞,咬着牙把自己當初遭遇的情況說了出來。
說話的時候,他還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那道已經不太明顯的疤痕。
“原來如此!希望石山派今天不會是我們的敵人,否則麻煩可就大了。”
龐允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
作爲清水堂的堂主,他當然不可能看不出漕幫剛纔那番做派,實際上就是在故意營造一種兩人是自己這邊的氛圍。
可問題是,清水堂到現在連接觸都沒有,光是在人情世故方面便已經落了下風。
再加上杜永又是那麼的年輕,一旦待會兒打起來熱血上頭選擇替漕幫出頭,那後果將會是災難性的。
一想到石山仙翁那蠻橫護短的性格,以及堪稱恐怖的戰績,龐允就感到一陣頭疼。
伴隨着頭頂的太陽越升越高,約定的午時很快就到了。
當哐的一聲鑼聲響徹天空,龐允和李子騫都不約而同的站起來走向場地中央。
“李幫主,這件事情是你們先挑起來的,就由你來劃下道吧。”
龐允毫不客氣的直奔主題。
因爲雙方的矛盾都到了如此激烈的程度,基本上已經等同撕破臉,接下來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拳頭說話。
畢竟混江湖說一千道一萬,歸根結底還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沒什麼好說的。咱們今天就是各憑本事比武定輸贏,富貴有命生死在天。誰能笑到最後,以後這條河上就由誰說了算,輸的人自己捲鋪蓋滾蛋。”
李子騫說話同樣又硬又衝,根本沒有給自己留下一丁點退路。
“痛快!那咱們就說定了!”
龐允象徵性的拱了拱手便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剛坐下沒多久,自己這邊一名留着絡腮鬍子的男人便站起來走向場中央,甕聲甕氣的說道:“鄙人苗飛,斗膽來打這第一場,不知道諸位有誰願意指教。”
“我來!”
漕幫這邊也有人站出來,擼起袖子露出粗壯結實的小臂。
由於兩人都是赤手空拳沒有使用兵器,所以在互相抱拳示意之後便立馬開打。
眨眼功夫,拳掌便劇烈碰撞到一起發出陣陣爆鳴。
沒有任何試探的過程,雙方上來用的就是威力最大、同時也是最危險的殺招。
“師弟,你覺得這兩個人誰會贏?”徐雨琴歪着腦袋一臉戲謔的問道。
“嗯……我覺得叫苗飛的漢子會贏。”
杜永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立刻給出自己的判斷。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原因在於角色面板彈出的滾動信息。
【你正在觀摩一場比武】
【你獲得了9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75點武學見識】
【你領悟了未知拳法(五級武學,熟練度LV1)】
【你領悟了未知掌法(六級武學,熟練度LV1)】
很顯然,使用掌法的人正是自稱苗飛的男人。
他的武功招式的等級要比對方高,所以在內功心法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自然是贏面更大。
雖然眼下看起來還是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但苗飛已經牢牢掌握了主動權。
事實證明杜永的判斷是正確的。
三十招一過,苗飛的掌法便猛然間變得迅猛起來。
兩條手臂就如同蟒蛇般不斷纏繞對方,破壞其揮拳發力的過程。
短短五招過後就抓住一個機會,一掌拍在腹部,使其當場吐血不止,隨後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被漕幫的人抬下去生死不明。
“好一個纏蛇手!恭喜苗大俠贏得首勝。”
龐允立馬站起來帶頭叫好,同時用挑釁的目光注視着臉色鐵青的李子騫。
第67章 環環相扣
“還真讓你給說中了?!”
徐雨琴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她簡直不敢相信,壓根沒有任何行走江湖經驗的自家小師弟,竟然能在極短時間內評估出兩個從未見過的人武功誰高誰低。
要知道這種能力一般都是見多識廣且武功極高的老江湖才具備的。
“師姐,難道你忘記我會多少種武功招式了嗎?師父說過,我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時間和見識。”
趁着說話的功夫,杜永快速掃過自己的角色面板,尤其是武學見識這一欄。
因爲只要突破一萬點,他就可以開始使用天賦中的“頓悟”,通過消耗武學見識來提升已經練到滿級的武功招式,亦或是把兩種乃至三種武功招式融合到一起。
這種頓悟與基礎屬性和技能達到五十點獲得的頓悟不同,並不存在任何的限制。
只要有足夠的武學見識就能反覆嘗試,甚至可以把大量低級武功招式融合成爲一門高級武學。
這也是爲什麼當初在“盯”人物的時候,杜永會在上百種天賦中選擇“頓悟”的理由。
有了這個,他就能化腐朽爲神奇,採屑抑L,將武學中的“博”字發揮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