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很顯然,這是一門注重內在修煉和打根基的內功,而非那種可以大幅度強化招式威力的內功心法。
最重要的是,它還擁有很強的自我療傷效果。
這一點從阿維拉被打成重傷迅速恢復便能略窺一二。
哪怕是斷裂的經脈也能重新接上,移位的五臟六腑也能重新歸位。
如果跟《陰陽調和築基功》相互配合,大部分傷勢基本幾天就能自愈。
即便是傷筋動骨,最多二十天也就能好利索。
所以杜永已經打算把這門武功送去石山派和山莊,讓所有自己人都立刻開始修煉。
“夫君的意思是……大蟲和小蟲也能練?”
董可立馬就想到了自己生下的兩個小魔王。
她現在做夢都想給這姐弟倆找點事情做,以便讓他們能夠消耗掉過於旺盛的精力,防止其每天上躥下跳的搞事情。
“可以先教最前邊簡單的部分,後邊難懂的部分等大一點再教。而且……這《六易神功》不光能強健筋骨和經脈,還能爲夫妻之間的房事增添不少情趣。夫人難道不覺得,我改變相貌和身形會帶來一些額外的刺激嗎?”
說着,杜永一把將董可拉進了懷裏,兩隻手也開始不老實地上下摸索。
“啊!夫君,別。我……我今天來月事了。”
董可的臉色騰的一下就紅透了,趕忙扭動身體如同一條滑不溜秋的魚掙脫出來,心臟更是不爭氣地狂跳。
尤其是看到杜永此刻那張完全陌生的臉龐,還有纖細高挑的身材,讓她不由自主產生了強烈的負罪感,就好像在不守婦道跟別的男人偷情。
作爲一個傳統保守的江南女子,接受閨房之中那些羞人的花樣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這種角色扮演對她而言還是太過於刺激了一點。
更何況董可也沒忘記,韓茗那邊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要是自己這個時候橫叉一腳,導致壞了儀兒的好事,她可是會非常內疚的。
“真的?”
杜永挑起眉毛明顯不太相信。
因爲他剛纔摟抱的時候並沒有嗅到任何血腥之氣,而且董可用這種藉口逃避親熱也不是第一次了。
至於目的,無非就是維持自己在家裏的大婦形象,儘量讓後宅的女人雨露均霑,避免出現不必要的矛盾。
“當然是真的。夫君要是想了,可以去找韓妹妹。”
董可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隨後施展輕功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眼見人已經跑了,杜永也只能聳了聳肩膀作罷,轉身先去了一趟書房,花費點時間將《六易神功》抄錄下來放在書架上。
等做完這一切,他原本打算去看看大蟲和小蟲這兩個淘氣的孩子,結果得知兩人昨天被送去石山派,還沒來得及接回來呢,就連陶白、青兒和穎兒也跟着一起住在山上。
在府裏轉了一圈之後,杜永最後還是來到了韓茗居住的小院裏。
纔剛穿過拱門,他就看到幾個年輕宮女正抱着自己的第三個孩子——九斤,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之所以起了這麼個乳名,自然是因爲他出生的時候就有九斤重。
按照現代醫學的標準,絕對屬於不折不扣的超重巨大嬰兒。
而且生育過程極其困難且痛苦,以至於韓茗差點都有了心理陰影,不想再懷孕生第二胎了。
不過好在孩子出生之後除了非常能喫之外,其餘各方面都非常健康,並沒有什麼先天的缺陷。
恰好相反!
由於在母體內待的時間足夠長,而且沒有同胞兄弟姐妹搶營養,九斤的根骨和經脈甚至比大蟲和小蟲還要強那麼一點。
最重要的是他不像哥哥姐姐那麼鬧騰,反倒是格外喜歡安靜,非常討厭吵鬧的聲音。
因爲從來不折騰人,所以家裏從上到下都非常喜歡這個孩子。
“家主!”
看到杜永從外面走進來,幾個宮女趕忙起身行禮。
尤其是爲首兩個十七八歲年長的,故意挺起傲人的胸膛,試圖吸引更多的注意力。
畢竟她們從小在皇宮大內長大,耳濡目染的就是“雌競”那一套,所以非常懂得抓住機會的重要性。
更何況公主韓茗也從來沒有禁止她們這樣做,反倒是擺出一副有本事就自己去爭取的姿態。
所以每次來這裏,杜永都有一種唐僧誤入女兒國的感覺。
這些宮女的眼神、動作和殷勤的態度,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肥肉,誰都想衝上來咬一口。
“這麼長時間沒見,還認得你爹我嗎?”
杜永沒有理會這些躍躍欲試的宮女,反倒是伸手把自己的兒子給抱了起來。
“嗯。”
九斤輕輕點了下頭。
儘管纔出生不到一百天,可他看起來已經跟一歲大的孩子差不多了,而且跟大蟲小蟲一樣都非常的早慧。
“你怎麼沒和哥哥姐姐一起去石山派?”
杜永面帶微笑地繼續詢問。
九斤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哥哥姐姐,吵。”
“哈哈哈哈!”
聽到這句話,杜永實在是沒繃住大笑起來。
他甚至感覺,這個家裏年紀最小的孩子反倒更像是那個年長的。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哥哥姐姐呢?”
韓茗無疑是聽到外面的動靜,快步從屋裏跑了出來,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因爲從小缺少親情的她,其實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跟董可的孩子更親密一點,可以像普通人家的兄弟姐妹一樣湊在一起打打鬧鬧。
杜永笑着擺了擺手:“沒事,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是件好事。而且家裏已經有兩個小皮猴子了,要是再加一個我怕屋頂都得讓他們給掀了。”
“那也不能兄弟姐妹之間太過於疏遠呀。要是小時候都玩不到一塊,那長大了可怎麼辦。”
韓茗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無所謂。正所謂人各有志不能強求。九斤跟大蟲、小蟲玩不到一塊去,不意味着以後跟別的孩子玩不到一塊去。”
杜永對此倒是不怎麼擔心。
他的壽命就擺在那裏,就算以後這些小傢伙之間鬧矛盾也不敢太過分。
“噗——那你可得抓緊時間多生幾個。”
韓茗立刻捂嘴,明顯被逗笑了。
“好啊!擇日不如撞日,咱們現在就抓緊時間給九斤再生個弟弟或妹妹。”
杜永把懷裏的孩子遞給宮女,然後一把摟住公主,像搶壓寨夫人一樣將其扛在肩膀上。
“啊!!!!你……你幹什麼?這裏還那麼多人看着呢。”
韓茗被這番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紅着臉拍杜永的肩膀,想要讓後者把自己給放下來。
至於周圍的宮女,這會兒都紛紛低下頭盯着自己的鞋面,彷彿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
“怕什麼,她們又不是外人。”
杜永完全無視了韓茗象徵性用來增加情趣的小小掙扎,扛着對方直接走進臥房並關上了門。
沒過一會兒工夫,裏邊就傳出了奇奇怪怪的聲音。
一名年長的宮女始終在盯着時間。
等差不多一炷香之後,她立馬去偏房將躲在裏邊精心打扮過的儀兒拖出來,推開門把這個滿臉緊張羞澀的少女送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冷着臉的無音也跟着進入房間。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兩個初經人事的女孩這纔出現在廳堂內,恭恭敬敬給董可敬了一杯茶。
看着依舊有點傻乎乎的儀兒,又看了看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的無音,董可立馬就明白韓茗肯定是藉此機會動了點手腳。
尤其是無音,平時在府裏存在感非常低,除了每天練功和偶爾外出辦事之外,幾乎從不與任何人接觸。
她有點搞不明白,對方爲何會把這麼個冷冰冰的女子送到自家夫君身邊去。
莫非這個無音跟韓茗之間的感情就像自己跟儀兒一樣?
但不管怎麼說,儀兒跨出這關鍵的一步,總算是了卻了董可一樁心事。
所以她並沒有說什麼,而是端起遞過來的茶各自喝了一口,算是正式接納了兩人。
“坐吧,不用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董可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謝夫人。”
無音微微屈膝行禮,然後便走到韓茗下手位置坐了下來。
相比起她的淡然,儀兒則彷彿做僖粯拥妥蓬^不敢用正眼看自家小姐,說話的聲音也彷彿蚊子叫,小得幾乎令人聽不清楚。
看到自己貼身丫鬟這副沒出息的樣子,董可頗爲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問鄰座的公主:“妹妹,你看需要給無音單獨準備一間房嗎?”
“不用麻煩了,無音跟我住在一起就好。而且我建議你也別給儀兒單獨準備,不然以她的武功一個人可承受不住。你是不知道,她昨晚才兩刻鐘就不行了呢,我只能趕緊把無音招進來頂一下。”
韓茗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故意用戲謔的眼神盯着一旁的儀兒。
後者聽到後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恨不能把整個腦袋埋進胸口裏。
“多謝妹妹幫忙照拂。”
董可此刻才終於明白,自己這位貼身丫鬟爲何反應如此奇怪。
正常來說像這種飛上枝頭的好事應該高興纔對。
韓茗竊笑道:“姐姐不必客氣。其實夫君還是挺喜歡儀兒這個笨丫頭的,覺得她的反應很可愛。”
董可微微鬆了一口氣:“喜歡就好。我真怕夫君看不上她,最後只能跟着我守一輩子活寡,到老身邊連個一兒半女都沒有。對了,夫君人呢?我怎麼從早上就沒看見他?”
“夫人,家主晨練過後一早就出門去石山派了。”
管家趕忙站上前說出杜永的去向。
“去石山派了?哦,也對。他這次去南洋待了那麼久,回來的確得去向師父他老人家說一聲。”
董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儀兒和無音正式從丫鬟侍女的身份晉升成爲了妾。
雖然沒有給安排單獨的房間,但在家裏的地位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
與此同時,遠在蘇州城外的石山之上,杜永正在向石山仙翁講述自己這趟南洋之行的見聞,順便把《六易神功》的祕籍雙手奉上。
“易氣、易血、易精、易脈、易髓、易骨,此六易皆通者可重塑肉身。不錯,果然是天下一等一的頂級內功心法。更難的是它沒有任何門檻,人人都可以修煉。有了這門武功打底,咱們石山派弟子的武功又能提高一大截。”
石山仙翁在翻看完全部內容後,摸着下巴上的白色鬍鬚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因爲這門內功心法最難的地方就在於可以同時提高身體的下限和上限,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打破天賦的限制。
哪怕是年過古稀的他,現在開始修煉也能起到強身健體和延年益壽的效果。
杜永笑着回應道:“師父喜歡就好。等您練成了,就可以傳授給師兄、師姐。”
“呵呵,這個簡單,最多七天爲師就能把這門武功喫透。對了,那位天竺來的高僧呢?”
石山仙翁明顯對阿維拉很感興趣。
“他北上去少林寺,打算先去看看達摩老祖當年悟道的地方,然後去白馬寺見識一下禪宗祖庭,最後再去拜訪玄奘大師圓寂的玉華寺。”
杜永沒有隱瞞什麼,大大方方說出了那位印度老人的行程。
聽到這三個地點,石山仙翁立刻挑起眉毛喫驚地問:“他這是想要效仿達摩老祖和玄奘大師,直接在中原悟道?”
杜永輕輕點了點頭:“差不多。其實天竺那邊追求的梵我合一,跟咱們道家追求的道法自然其實有很多共同之處。這也是爲什麼從兩晉南北朝開始,江湖上就有很多大宗師追求儒釋道三者相互融合。”
“不錯!你上次整理出來的那些竹簡,我基本都看過了,的確是個不錯的思路。不過要是這個天竺高僧真的在中原悟道成就大宗師,那佛門恐怕又會迎來一次復興。”
一提起這件事情,石山仙翁的語氣中就透露出一絲憂慮。
他敢保證,道門領袖張奉之要是得到消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反而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扼殺。
屆時要是佛道再起爭端,再加上一個千魔教,那這江湖上可就永無寧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