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515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可問題是,醫術也是需要天賦的,而且比練武還要嚴苛。

  光是一大堆的穴位、經脈和藥材的相生相剋就不是一般人能記得住的。

  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還有處理藥材的工藝,對待不同的毒素要如何去解,以及練功走火入魔真氣亂竄該如何處理。

  總之,想要在這個高武世界行醫,可不是會治個外傷、開兩副藥就行的。

  大部分稍微有點名氣的醫生,基本都或多或少會一點內功心法。

  名醫更是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爲內功高手。

  在這種行醫環境下,既然患者捨棄所有名醫專門千里迢迢來找藥王,許謙益哪裏敢隨便給他們推薦其他同行。

  但杜永不同。

  在跟這個年輕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對方不僅醫術高超、精通用毒,而且還掌握着《陰陽調和築基功》與《魔繭涅槃神功》兩大作弊器。

  前者可以對各種內傷和氣血虛弱起到相當不錯的治療效果,後者更是能硬生生把破碎的身體和內臟給強行縫合到一起。

  在這兩門內功心法相互配合之下,只要病人抬進來的時候還沒嚥氣就百分之百能給救回來。

  再加上從自己這裏學來的醫術和煉丹技巧,許謙益覺得杜永完全有能力代替自己。

  所以他開始有意識地爲杜永揚名,希望這些來找自己的患者去找杜永。

  畢竟相比位於蜀中南方深山老林的藥爐,蘇州城不管是居住環境還是交通便利程度,都要超出不知道多少倍。

  如果絕大多數患者都能去蘇州,那許謙益就能躲在藥爐安安靜靜幹自己最喜歡的煉丹。

  是的,這位藥王並不喜歡灾尾∪耍嬲矚g的是採藥和煉丹。

  只不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尤其是那些武學宗師和真魔境高手找上門的時候,大部分名醫其實都沒有什麼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跟藥王老前輩很熟?”

  秦貞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杜永。

  後者無奈地解釋道:“許謙益是我師父的好友,兩人一直保持着不錯的關係。我去年去蜀中的時候拜訪了他,順便跟着學了一些醫術、用毒和煉丹方面的知識。”

  “所以……你真能解了白蓮教教主劉勳身上中的奇毒?”

  秦貞終於明白爲什麼白蓮教的人最近這些天像瘋了一樣,天天都在碼頭周圍盯着每一艘靠岸的海船。

  杜永點了點頭:“差不多吧。白露蛛擁有稀薄的異獸血脈,是天下少有的劇毒之物,但也並非無藥可解。”

  “你還真能解!”

  秦貞臉上浮現出震驚的表情。

  自從劉勳中毒之後,白蓮教已經陸陸續續請了好幾位名醫,但最終結果都是無能爲力。

  因爲這種毒素跟普通的劇毒不一樣,會在經脈中與真氣融爲一體,普通方法和藥物根本沒辦法清理乾淨。

  杜永撇嘴道:“這不是廢話嗎?不然你以爲那個老頭子怎麼會主動替我揚名?要知道他說這番話可是要承擔責任跟後果的。”

  他之所以有把握能解白露蛛的毒,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自己那蘊含着青龍和玄龜兩種神獸的血。

  尤其是青龍之血蘊含着木屬性的力量,對天下大部分毒物來說都是不折不扣的剋星。

  那些名醫之所以解不了,並不是他們的醫術和能力不行,而是沒有相應的藥材。

  但對於杜永而言,這只是需要放點血就能解決的小事。

  就在秦貞張大嘴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白蓮教謝蓉求見若水公子!”

  “這些傢伙的鼻子真是夠靈的。”

  杜永轉過身朝門口看了一眼。

  由於他今早出門的時候壓根就沒有掩飾身份,所以被發現行蹤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蘇州城的名人,屬於走在大街上都能被認出來的那種。

  “要我帶人把這些討厭的傢伙都解決掉嗎?”

  秦貞眯起眼睛散發出淡淡的殺意。

  經過稚子營的殘酷訓練,她早已不是那個天真的大小姐,而是一名可以毫不留情出手取人性命的殺手、刺客。

  在她的帶領下,這些孩子最近兩年一直在暗中獵殺緝捕司的眼線。

  以至於緝捕司東南總衙門對於整個江南的掌控力都在不斷下降。

  “不用,我去會會他們就好。至於你們,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吧。哦,對了,這是給小萍兒帶的禮物,幫我轉交給她。”

  杜永把手上帶來的零食和小禮物一股腦塞給對方。

  秦貞見狀忍不住吐槽道:“你們倆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

  杜永攤了攤手:“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是她躲着不見我,又不是我不見她。而且小孩子,尤其是小女孩的心思最多變了。”

  “算了,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是懶得管。”

  說完,秦貞把禮物扔在院子裏的石桌上。

  她知道,以杜永現如今的恐怖武功,小萍兒這輩子都沒指望能爲父報仇了,而且其本人現在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所以無論女孩怎麼折騰都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不過秦貞並沒有發現,就在此時此刻,李萍就躲在屋裏透過門縫向外面張望。

  尤其在看到杜永那張臉時,情緒變得既渴望、依戀,又憤怒且帶着一絲怨恨。

  她的渴望與依戀源自於在失去一切之後,居然是這個殺父仇人給了自己親情和安全感。

  而憤怒與怨恨則來自於,她明明都已經放棄仇恨想要投入對方的懷抱,可最終卻遭到了拒絕。

  尤其是杜永一臉認真告訴女孩必須要爲父報仇的時候,她內心之中簡直崩潰到了極點。

  通過觀察,李萍發現對方居然是認真的。

  無論是絕世武功還是能夠增加真氣的丹藥,杜永在給予自己的時候都從不吝嗇。

  那種關心寵溺的態度也從來沒有改變過。

  所以她現在非常害怕見到杜永,更害怕與之進行親密接觸,那樣只會讓自己的內心變得更加煎熬。

  一邊是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感受,另外一邊則是殺父之仇。

  要不是早就在稚子營裏鍛煉出了堅韌無比的神經,女孩搞不好早就已經瘋掉了。

  對於李萍躲起來不見自己這件事情,杜永顯然一點不在意。

  因爲隨着開始領悟天人合一,他整個人長期處在一種“念頭通達”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他從來不會糾結什麼,也不會有半點精神內耗,彷彿漂浮在天空中無拘無束的雲。

  做什麼、想什麼、說什麼,統統都無需在意別人的看法,哪怕是與整個天下爲敵也無所謂。

  這也就意味着,杜永眼下的所有舉動實際上都是無可無不可,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情來。

  他就如同一滴水,已然融入到江河湖海中,感受着天地自然所蘊含的偉力。

  與此同時,石山派的若水功也彷彿產生了某種感應,也隨着心情時而平靜如湖面、時而如河流奔湧向前、時而如風暴中的大海一樣掀起驚濤駭浪。

  幾分鐘之後,杜永離開院子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只見一名身穿深色勁裝的男人三步並兩步上前一揖到地:“見過若水公子!我可算是等到您現身了。”

  “有事?”

  杜永故意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問了一句。

  “在下奉聖女之命,請公子前往蜀中爲教主解毒。”

  男人無論是表情還是聲音都顯得十分激動。

  因爲隨着中毒的時間越來越長,劉勳的生命體徵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部分經脈甚至出現了壞死的徵兆。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時間。”

  杜永毫不猶豫拒絕了對方的請求。

  “什……什麼?您難道不想聽聽我教開除的條件嗎?”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緊跟着從懷裏掏出一張寫滿字的紙。

  可杜永壓根沒接,只是冷冷地回應道:“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了我沒時間。這已經是第二遍了,不要讓我再重複第三遍。”

  瞬間!

  整條街上的溫度都驟然下降,彷彿一下子從陽光明媚的春天回到了寒冷的冬日。

  路人更是加快腳步逃離。

  要知道在江湖中,說出這種話基本上就意味着要動手開打了。

  白蓮教的人顯然也察覺到杜永的態度非常不友善,臉色紛紛勃然大變。

  這顯然跟他們想象中只要能找到人,就可以完成任務的情況截然不同。

  爲首的男人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語氣諔┑匕蟮溃骸肮樱∏竽鍪志染冉讨靼桑医躺舷卤囟ㄣ懹洿蠖鹘^不敢忘,以後但有差遣萬死不辭。而且……而且您要是不同意,我們就全都自殺死在這。”

  聽到這番話,其餘的白蓮教成員也都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眼神中透露出死意。

  呦呵,古代版的道德綁架?

  杜永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立刻笑了:“哈哈哈哈!不用那麼麻煩!既然想死,我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

  懸絲刀便瞬間從他的掌心射出,隨後注入真氣將絲線變得堪比神兵利器,從這些人的脖子上劃過。

  速度太快,當事人連疼痛都沒感覺到就天旋地轉,隨後整個腦袋從脖子上滾落到地面,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形成一片壯觀的血柱。

  “如何,你們現在滿意了嗎?”

  杜永輕輕一拽將懸絲刀收回,語氣中帶着赤裸裸毫不掩飾的輕蔑跟鄙夷。

  跟他這個現代人玩道德綁架?

  真是不知所謂!

  既然敢以死相逼,那就一個都別活了。

  剎那之間,數十名白蓮教的教芯瓦@樣變成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

  爲首的男人至死都不敢相信,這套對正道中人百試百靈的招數,怎麼就給自己找來了殺身之禍。

  尤其在痛下殺手的時候,對方竟然連一丁點猶豫都沒有。

  彷彿殺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踩死幾隻討厭的蟲子。

  “見過公子!”

  緝捕司都統明顯早就已經帶人埋伏在附近,見到這一幕之後也只能硬着頭皮站了出來。

  “都統,不是我說,你們緝捕司現在的辦事效率可是越來越拉了。這白蓮教的反俣家呀涍M入蘇州城多日,你們就不能早點動手抓捕嗎?”

  杜永輕輕甩了甩懸絲刀上沾染的血跡,直接來了個惡人先告狀。

  緝捕司都統苦笑着抱拳道:“公子誤會了。我們之所以沒動這些白蓮教妖人,主要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看看他們究竟想要搞什麼鬼。結果還沒等出手抓捕就被您一招全給殺了。”

  “行吧。既然如此,那些屍體就交給你了。”

  杜永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後頭也不回地朝自家府邸方向走去。

  看着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旁邊另外一名緝捕司的成員立刻上前低語道:“都統,您說這若水公子是不是察覺到……”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都統就立刻呵斥道:“閉嘴!立刻撤銷對這個小院的所有監視,以後誰也不準再靠近。”

  “遵命!”

  其餘人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後背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被汗水浸透了。

  很顯然,這並不是一次普通的江湖仇殺,而是一次殺雞儆猴。

  白蓮教是那隻雞,緝捕司則是那隻猴。

  如果再對這個小院裏那些身份可疑的少男少女進行監視,那緝捕司的人腦袋可能隨時會搬家。

  就這樣,杜永用一羣白蓮教教械哪X袋嚇退了緝捕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