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503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世間萬物皆需臣服!”

  “六合八荒唯我獨尊!”

  ……

  每一次毛骨悚然的低語結束後,杜永都能看到角色面板上的血氣值和真氣值在下降。

  雖然速度很慢,遠不足以達到威脅生命的地步,但這種不受控制的情況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警惕。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頂尖高手是真的能把自己的意志灌輸到某個物品上,而且上古時代還有很多智慧不遜色於人類的神獸、兇獸。

  就在他小心翼翼觀察眼睛的變化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轉過頭一看,原來是島津家的現任家主島津忠國,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

  當看清楚杜永的樣子後,他立刻怒不可遏地咆哮道:“竟然是你?!”

  “抱歉,這是一個意外,我也不想的。能告訴我它是什麼東西,以及要如何結束這種吸血、吸真氣的狀態嗎?”

  杜永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儘管他嘴上說着道歉的話,可態度上卻沒有一丁點歉意。

  “該死的伲√澪疫�好心設宴款待你!把我們家的家寶還回來!”

  島津忠國拖着重傷的身體像瘋了一樣衝上來,試圖奪回那顆散發恐怖氣息的眼球。

  但下一秒……

  一抹寒光從空氣中劃過。

  緊跟着他整個人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低頭一看,原來兩條腿已經從胯下的位置被截肢了。

  由於這一刀太快、太鋒利,以至於腿斷的時候甚至沒有產生疼痛,等摔在地上後鑽心的疼痛才瘋狂湧入大腦,使其忍不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

  “安靜點。都這麼晚了,打擾到別人安眠可不好。哦,差點忘了,這座城已經基本是個死城,除了你我之外應該沒有活人了。”

  杜永毫無公德心地開起了地獄玩笑。

  島津家從一開始就在必須被剷除的黑名單上,所以這次也就索性將錯就錯了。

  反正只要城內的人全部死光,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究竟是誰幹的。

  “殺!!!!”

  島津忠國迅速通過點穴和內功暫時止住了血,臉色蒼白地抓起佩刀,用一隻手撐着地面撲了過來。

  知道家族今晚覆滅在即的他,只想要在臨死前狠狠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口肉來。

  畢竟任何人拿到這顆眼球,血氣和真氣都會受到劇烈的影響,武功和實力必然大幅度下滑。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非常離譜。

  杜永就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般,一隻手握着眼球,另外一隻手揮舞長刀,輕鬆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那種宛如閒庭信步般的輕鬆寫意讓島津忠國當場破防,咬牙切齒地怒吼道:“這不可能!你怎麼會不受影響?”

  “你是說這個?”

  杜永舉起已經完全變紅的巨大眼球,笑着回應道:“誰說我沒受影響。實際上我現在能夠調用的真氣還不到平時的十分之一。只不過你跟我的差距太大了,以至於我用三十分之一的真氣跟你打都綽綽有餘。現在鬧也鬧夠了,你可以解釋一下這件寶物究竟是什麼了嗎?”

  “哈哈哈哈!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島津忠國咧開嘴露出充滿惡意的笑容,隨後直接解開了大腿切口處所有的穴位。

  眨眼之間,大動脈的血液就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連帶真氣一起被巨大的血紅色眼球吸收。

  他本人更是瞬間休克昏迷,隨後與城內的其他人一樣變成一具沒有血色的蒼白屍體。

  “這就自殺了?嘖嘖,這倭人還真是夠極端的。”

  杜永聳了聳肩膀,似乎對於島津忠國的死完全不以爲意,緊跟着打開角色面板的養成界面,將大眼珠子直接賣給商店。

  隨後,他就在最後一頁看到了灰色的詳細說明。

  【魔龍之眼:初代魔功修煉者——始皇帝嬴政化身魔龍死後遺留下來的眼睛,擁有吸收周圍一切血氣和真氣的能力。傳聞當聚集起兩隻眼睛、兩顆角、一顆心臟,並且吸收足夠的血氣和真氣,強大的魔龍就會重新復活】

  魔龍?

  始皇帝嬴政的眼睛?

  杜永立刻抓住了其中最關鍵的信息,臉上浮現出掩飾不住的震驚。

  莫非島津家那個自稱的起源是真的?

  他們真是來自中原始皇帝的後裔?

  否則怎麼解釋這種哪怕是放在中原也足以引發天下震動的東西?

  而且復活是怎麼回事?

  武功真的可以做到如此程度嗎?

  復活的究竟是魔龍,還是那個開創了華夏大一統時代的皇帝嬴政?

  總之,這其中有太多的祕密和未解之謎,以至於杜永愣是在原地站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刺鼻血腥味,他不由得微微感嘆道:“算了,既然沒有什麼頭緒就先放一放,等回中原之後再想辦法打聽一下相關的信息。這鬼地方到處都是血污和屍體,肯定是沒辦法住了,我還是掃蕩下值錢的東西先離開吧。”

  本着避免浪費和俨蛔呖盏脑瓌t,杜永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把所有值錢的東西,無論是金銀銅錢、武器盔甲還是傢俱擺設,又或者存放在倉庫裏的糧食、魚乾、米酒等雜物,統統打包丟進商店界面換成一連串虛擬數字,最後只留下一座空蕩蕩的山城。

  等他離開之後,就連老鼠看到裏邊的情況都會止不住流淚。

  無他,實在是搜刮得太乾淨了,倉庫裏連一粒米都沒有留下,就連拉門都被拆了個精光。

  一直等到第二天白天,港口河田勇介入城進獻鮮魚,這才發現島津家嫡系連帶所有重臣竟然在一夜之間死絕了。

  而且大部分人身上壓根就沒有刀劍傷,反倒像血在巨大壓力下自己從體內噴出。

  作爲一個低級武士,河田勇介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理眼下這種局面,趕忙派人給駐紮在其他地方的同僚送信。

  結果這些信使有不少都被半路截獲。

  鄰國大名在得知島津家覆滅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召集軍隊殺進薩摩國,甚至爲了爭搶地盤大打出手。

  一時之間,薩摩全境淪爲戰場。

  大大小小的豪族更是覺得看到了能更進一步的機會,紛紛開始發揮牆頭草的作風左右搖擺,幾個實力比較強的更是想要取代島津家成爲新守護大名。

  不過這些顯然都跟杜永沒有半點關係了。

  他離開山城之後隨便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睡了一覺,然後便再次啓程直奔近畿。

  當抵達昔日繁華的京都時,只看到了一片幾乎燒成白地的廢墟,還有大片在街上游蕩眼神麻木空洞的居民。

  其中有些人甚至連一件遮體的衣物都沒有,赤條條一絲不掛。

  不用問也知道,在經歷了長達一年多的大混戰和連番洗劫之後,這裏基本上已經徹底廢掉了。

  健康的青壯年人口要麼被拉去做苦役,要麼被當作奴隸賣給青鯊幫,其中的女性還可能會淪爲士兵們發泄慾望的工具。

  建築也大多在戰火中徹底被燒燬,留下大片殘留着黑色印跡的廢墟。

  只有位於城市中心位置的皇宮和部分公卿家族的住所還勉強保持了完整。

  “乾的真是不錯,省了我不少工夫呢。”

  杜永露出玩味笑容,同時對細川家和山名家的成果予以極大的肯定。

  打吧,狠狠地打。

  倭國越是混亂,他就越能從中榨取更多的廉價人力資源。

  沒有任何猶豫!

  他選了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直接站在半空中,一刀將包括宮殿和周圍公卿宅邸在內的區域從地圖上抹掉了。

  從天而降的恐怖刀氣和殺意就如同一塊橡皮擦,剛剛好貼着平民居住的外圍一掃而過。

  沒有慘叫!

  沒有逃跑!

  有的只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地面劇烈的震顫,以及隨後陷入的死一般寂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被嚇壞了,無知愚昧的底層民懈枪蛟诘厣弦粋�勁地念“阿彌陀佛”。

  就連駐紮在附近的兩方聯軍聽到動靜,也都立刻派人來查看情況。

  當使者來到現場看到貫穿中軸線的巨大刀痕後,原本還在打生打死的雙方都不由自主陷入沉默。

  因爲他們原本開戰的藉口就是相互指責對方爲朝敵。

  可現在,連朝廷和皇室都直接沒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就在細川勝元和山名宗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砸蒙的時候,新的噩耗接踵而至。

  徵夷大將軍的親戚、家眷和後代居然在同一時間全部遭到殺害,連一個近點的血脈都沒能留下。

  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甚至一度有了想要和談的打算。

  可隨後不到一天,他們也都先後死在了軍中的營帳內。

  眼見帶頭的沒了,那些趕過來支援、已經打到疲憊不堪的大名也都紛紛開始找藉口返回領地。

  他們一方面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戮和死亡給嚇到了,另外一方面則是從中看到了權力的真空。

  隨着幕府和朝廷在物理意義上徹底消亡,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束縛這些傢伙不斷膨脹的野心和慾望。

  島國真正混亂無序的戰國時代,從這一刻才終於正式拉開帷幕。

  相比起近畿、西國和九州一帶的混亂,眼下位於東海道三國屬於杜永的領地則剛好呈現出截然相反的情況。

  這裏不僅商貿發達、人口卸啵疫�非常的和平安定。

  別說是打仗了,就連境內的盜匪山俣忌俚每蓱z,就算零星有幾個流竄過來的,也不敢聚集超過十個人。

  因爲一旦超過這個數量,姬武士們就會立刻出發將其剿滅。

  再加上這三個令制國水網密佈,不僅可以進行灌溉,還可以用來咻敿Z食和貨物,跟倭國的其他地方一比堪稱世外桃源。

  尤其是依託幾個港口建立起來的城市,已經進行了至少兩輪的擴建。

  甚至就連城牆外面都出現了大片的住房。

  畢竟當其他地方戰亂頻發,而有一個地方卻保持和平時,渴望活下去的人們就會想辦法逃過來。

  更何況大量商人的聚集和手工業的崛起,也會吸納非常多的勞動力。

  時間長了,原本規劃的城區自然也就不夠住了。

  從最高處的天守閣向下望去,可以看到整座城市已經變得相當擁擠。

  除了幾條特意預留出來的主幹道之外,很多窮人聚集的住宅區已經沒有了道路,只有屋檐和屋檐、牆壁和牆壁之間一條狹窄的縫隙。

  這種地方甚至無法同時容納兩個人並排行走。

  要是不小心撞上了,必須側過身緊貼着牆壁纔行。

  另外,處理生活垃圾和污水也成了一件比較令人頭疼的事情。

  不過好在這幾個港口城市都依託河流建造,只要多挖幾條與之相連的排水溝,再用木板或石板擋住,勉強還算能過得去,不會發出太多的異味。

  “阿柿大人,您在看什麼呢?”

  剛剛結束對姬武士們日常訓練的伊子摘下頭盔從外面走了進來。

  阿柿輕輕搖了搖頭:“不,沒什麼,我只是在想如果能讓主人看到這裏的繁華該有多好。”

  伊子笑道:“那您的願望應該很快就會實現了。主人說過,今年會親自過來處理鎌倉那邊的情況。”

  “希望能快一點吧。要知道眼下的局勢可不容樂觀。近畿那邊的連番大戰暫且不談,光是關東這邊的情況就令人頭疼。自從公方殿下遇刺身亡之後,關東諸大名都已經在武藏國打了六七次了,而且一次動員規模比一次大。看看吧,光是請求結盟和一起出兵的信,我這裏就有二十幾封。”

  說着,阿柿從角落裏取出厚厚一摞的信封扔在桌子上。

  她對此明顯十分頭疼,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畢竟從身份上來說,她這個既非名門之後,也非軍功上位,只是商人之女出身的家宰,天生就比對方矮一頭。

  如果用平等的語氣回信,對方可能會覺得受到了冒犯。

  可要是用低一級的語氣回信,那就可能會被抓住把柄,然後強行拉入某個陣營。

  因爲在這些信件中,可是有好幾封來自鎌倉御所,以新公方名義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