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328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隨着時間來到十二月中旬年關將至,整個蘇州城都沉浸在一種節日的喜慶氛圍中。

  不少店鋪更是掛出了大號的紅色燈唬M茉谛碌囊荒暄Y生意繼續紅紅火火。

  就連食客、酒客和嫖客們打賞時也變得格外大方,哪怕最吝嗇的人也會多掏出幾個銅錢。

  本地的寺廟、道觀和城隍廟更是人滿爲患,每天都能看到絡繹不絕上香祈福的人羣。

  連帶着附近擺攤子的小販也賺得盆滿銤M,經常半天就能把原本一天才能賣完的東西全部清空。

  煙花爆竹也迎來了一年之中最火爆的銷售旺季。

  街頭巷尾更是能看到小孩子們成羣結隊,在剛剛放完炮仗的地方撿那些零星沒有被點燃爆炸的,然後自己拿到沒人的地方點着玩,調皮的還會直接去炸廁所的糞坑。

  甚至乞丐們乞討都能得到一些沒喫完剩下的肉菜和替換下來的舊衣服。

  事實證明,蘇州在韓宋一朝富甲天下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

  光是這種繁榮熱鬧的景象,就絕不是除了揚州、杭州之外其他任何一座城市能夠比擬的。

  更何況今年夏天蘇州還遭遇了洪澇災害,可即便如此過年的景象也絲毫不比往年差多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原因也很簡單!

  洪澇災害倒黴的是那些平民百姓,而有錢有勢的大戶則趁機抬高糧價、兼併土地,資產搞不好能瞬間翻上一兩倍。

  雖然從八月末開始,杜永就一直在不停地放糧,可今年的糧價仍舊比去年高出接近一倍。

  估計不少底層平民這個年怕是會非常難熬。

  因爲杜府在城門口施粥的攤位始終沒撤,根據管家和僕人回來的報告,已經能看到排隊領粥的人羣中有一些城內靠打零工維持生計的女人和孩子。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蘇州城的富人極多,哪怕是爲了圖個吉利或給子孫後代積福,他們每年年底也會拿出一部分錢大肆佈施。

  所以哪怕生活再困難,起碼也不用擔心會凍死、餓死。

  相比之下,這種情況要是發生在北方,那可就是不折不扣的人間煉獄了。

  光是一場大雪帶來的寒潮,都能讓那些無家可歸的乞丐死傷大半。

  沒辦法,誰讓農業社會面對自然災害的時候就是如此脆弱呢。

  而且眼下正處在小冰河時期,各種自然災害原本就比其他時期更加頻繁,還會隨着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

  今年除了南方的水災之外,北方有幾個省份也爆發了不同程度的旱情,導致糧食出現一定程度的減產。

  如果沒有杜永虛空造糧加海外移民大大減輕了賑災壓力,這一下子就能導致一兩百萬的人口損失。

  所以他的俠義值直接從原本的負好幾萬,變成現如今的正十幾萬。

  不僅如此!

  在官府的賣力宣傳下,他在蘇州乃至整個江南地區的名聲,眼下差不多可以跟“活聖人”畫上等號。

  原本的“少俠”稱呼都被換成了“大俠”。

  石山派更是在一虚T派幫會中脫穎而出,成爲當地江湖上無可爭議的正道魁首。

  就連那些喫喝嫖賭樣樣精通的“進獄系”師兄、師姐,也從原本人們心目中的負面形象變成了真性情的代表。

  如此驚人的成果,讓身爲掌門的石山仙翁整天樂得合不攏嘴,隔三岔五就去供奉歷代祖師的祠堂上香。

  此時此刻,在杜府的正廳大堂內,管家正在按照傳統進行年底工作彙報。

  確切地說,是把去年一年家裏的收入和支出賬目算一算,順便清點庫房和各項資產,以便讓一家之主做到心裏有數。

  向來懶得管生活瑣事的杜永,今天也難得抽出點時間坐在椅子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聽着。

  等管家將賬本雙手奉上之後,他這才簡單翻了翻,饒有興致地問:“所以去年府上最大的一筆開支是施粥賑災?”

  管家趕忙點了點頭:“沒錯!雖然那些不知道您從哪弄來的米沒花錢,可加進粥裏的青菜、蘑菇、蝦皮、豆子等東西都是需要花錢買的。而且這粥一施就是小半年,每天的量大得驚人,花銷自然就小不了。”

  “行,我知道了。大家今年都幹得不錯,稍後給每人包一個紅包,在除夕那天發下去。”

  杜永果斷表示對管家工作的肯定,同時也給出相應的獎勵。

  “多謝家主賞賜!不過這個紅包要放多少銀子比較合適?”

  管家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杜永摸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很快吩咐道:“就先按照你們在董府時的兩倍給吧。尤其是那些家就在蘇州城附近的下人,再多發點米、油和各種肉類,讓他們送回家裏去過個好年。”

  由於持續不斷的對倭國進行經濟和人口方面的掠奪,再加上水災的時候出售糧食賺取差價,他現在手頭的錢多到根本花不完,所以在這種發“年終獎”的時候自然不會吝嗇。

  “好嘞!家主大氣,我先代家裏的所有下人祝您在新的一年財源廣進、多子多福。”

  管家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

  隨後在場的其他下人也都紛紛跟着一起下拜道:“祝家主財源廣進、多子多福!”

  “呵呵,好了,都去忙吧。”

  杜永輕輕揮了揮手釋放出真氣,瞬間將所有人都攙扶起來。

  等包括管家在內所有的下人都興高采烈地轉身離開後,董可這才忍不住開口詢問:“夫君,這眼瞅着就要過年了,我爹和你爹怎麼還沒回來?”

  杜永不假思索地回答:“別急!根據青鯊幫纔回來的船主說,這二位是坐今年最後一班船回來。算算時間,應該就在這兩天。”

  “唉——他們也真是的。拓荒這種事情明明可以交給別人去做,可偏要自己跑一趟。而且一去就是幾個月,也不知道那邊荒郊野嶺有什麼好的。”

  董可忍不住小聲抱怨。

  畢竟這個時代出海可是需要承擔巨大風險的,一旦撞上風暴說不定小命就要交代了。

  杜永笑着解釋道:“開拓與建設,看着一座港口城市和一個個村莊拔地而起,可是一件很有成就感且令人上癮的事情。你是女人,當然不懂這其中的樂趣。”

  在他看來,自家親爹和岳父之所以去了那麼久還不肯回來,八成是“種田”種上癮了。

  而且在海外不需要遵守任何法律,只要拳頭大、刀子硬,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

  那種強烈的統治與支配感,足以喚醒任何一個男人內心之中對於權力的野心與渴望。

  更何況杜榮和董炎的年紀也不算大,正是四十多歲的黃金年齡。

  相比起在中原當個普通的有錢富人,他們顯然更樂意待在海外當個土皇帝。

  “那也用不着兩個人一起去啊?尤其是我爹走了之後,家裏的那些姨娘三日一小鬧、五日一大鬧,甚至都吵到我這裏來了。尤其快到年底他還不回來,府裏都要炸鍋了。”

  董可扶着額頭,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由於董炎納了太多的妾,而且大多都談不上什麼感情,就只是單純的生育工具加發泄慾望的工具,所以一旦他離開家太長時間,必然會導致後宅雞飛狗跳。

  “等岳父回來你自己跟他說吧。”

  杜永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攤了攤手。

  他連自己家裏的生活瑣事都懶得管,又怎麼可能會摻和到別人的家事中。

  不過雖然不打算多管閒事,但杜永卻有辦法幫自己這位小妻子緩解一下壓力。

  就在董可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一條胳膊已經悄無聲息從後邊攬住自己的腰,然後順着小腹緩緩往上滑動,很快便觸摸到胸口邊緣的敏感地帶。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嘴巴也被瞬間堵住,隨後腦海中所有的煩心事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個人被巨大的甜蜜與幸福感包圍,漸漸從被動接受轉化爲主動索取。

  足足過了一分鐘,兩人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怎麼樣,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杜永輕輕撫摸着懷中小妻子那張因爲激動而微微發紅的臉頰。

  “嗯,好多了。”

  董可羞澀地舔了舔嘴脣,看上去就如同一朵怒放的鮮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被充分滋潤過的氣息。

  尤其是原本就十分性感的身體曲線,最近似乎正在變得越來越前凸後翹。

  正當杜永的兩隻手開始往下移動插入衣裙縫隙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跟着就聽到有人高喊:“兩位老爺回來啦!”

  瞬間!

  上一秒還在半推半就享受夫妻之間親密互動的董可,下一秒就像受到驚嚇的貓咪一樣趕忙打了個哆嗦,迅速從那種迷情的狀態恢復清醒,一把將深入衣裙內的手推開,慌慌張張的整理衣服,並試圖讓發紅發燙的臉快點恢復正常。

  相比之下,臉皮足夠厚的杜永則若無其事地走出去迎接。

  就在他一隻腳剛跨過大廳門檻的剎那,便看到兩個明顯黑了不少的身影迎面走來。

  不用問也知道,這就是離開中原去海外待了小半年的杜榮和董炎。

  不過兩人雖然曬黑了,但身體狀態卻變得健康了不少,臉上更是掛着掩飾不住的笑容。

  “爹!岳父!”

  杜永主動拱手向兩位長輩行了一禮。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才小半年沒見,賢婿這不僅又長高了,而且還變壯實了,說是二十來歲我也信。”

  董炎率先大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女婿的肩膀。

  一旁的杜榮同樣也欣慰地點了點頭:“的確是長高變壯了。你這半年賑濟災民幹得不錯,我在過來的路上都聽說了。要知道這種名聲可是用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哪怕損失一點錢財也值得。”

  “杜兄說的對。以前咱們懼怕官府,就算有錢有糧也不敢在災年敞開了賑濟,生怕引來殺身之禍。不過現在,有賢婿這個武學宗師坐鎮,官府不僅不敢打壓,而且還得賣力宣揚。再加上那幾萬畝買來的田產,咱們兩家算是徹底在江南站穩腳跟了。”

  董炎摸着下巴上的鬍鬚不由得發出感慨。

  作爲蘇州城內排得上號的大商人,董家自然是不缺錢的。

  可問題是在這個時代,光有錢沒用,還得有權勢、有名聲、有土地、有武力。

  以前董家之所以謹小慎微,不斷撒錢廣交朋友,就是因爲除了錢之外什麼都沒有。

  不過自從跟杜家聯姻之後終於算是脫胎換骨,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您二位不是都在海外開拓出大片的耕地了嗎?幹嘛還要花錢在江南購買幾萬畝的田產?”

  杜永終於問出了那個讓自己感到十分困惑的問題。

  董炎笑着回答道:“你不懂,海外的土地田產固然好,但這中原的土地纔是命根。有了足夠的田地,才能控制成百上千租種的佃戶。只要有人有糧,無論天下發生怎樣的變化,家族都可以屹立不倒傳承萬代。”

  “行吧,您和我爹高興就好。對了,那邊開墾出來的土地和哌^去的災民情況如何了?”

  杜永顯然無法理解這個時代的人對於土地的執着與瘋狂,立刻選擇轉移話題。

  “大部分災民都已經安置好了,而且第一季的稻米也已經豐收,再加上可以打獵、捕魚,自給自足不成問題。等明年開春,應該就可以大面積種植甘蔗,按照你給的方法制糖。不過我跟你岳父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先少種一點甘蔗,多種點糧食。畢竟手頭有糧才心中不慌。”

  一提起這件事情,杜榮無論是語氣還是聲音都變得興奮起來。

  董炎也跟着補充道:“港口和碼頭也建了個七七八八,目前已經有差不多兩萬戶,算是一座城了。青鯊幫的人說,等徹底佔住這個島之後,他們就以此爲基地繼續向南洋擴張。不得不說,這海外的土著是真不經打,還不如咱們中原的山偎四兀粋�衝鋒就全垮了。”

  杜永笑着回應道:“所以我才讓您和我爹把主要精力都放在海外。畢竟中原經過數千年的開發,除了雲貴等極少數偏遠地區之外,大部分的土地都已經有主了,背後涉及到的利害關係更是錯綜複雜。與其在這裏與不好惹的各方勢力打交道,還不如去收拾海外那些茹毛飲血的原始部落來得容易。”

  董炎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以前是咱們不瞭解外面的情況,這次搞清楚了虛實自然就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做。尤其是那些倭人奴隸,既聽話又能喫苦,簡直就是上好的勞力,明年爭取多弄一點。”

  “沒問題。倭國那邊估計馬上就要打大仗了,大名之間相互征伐必然能抓到很多奴隸,到時候直接花點錢買就行。”

  杜永不以爲意地答應下來。

  根據他從青鯊幫那邊獲取到的信息,倭國的京都細川家和山名家的矛盾已經在處置斯波家的問題上徹底激化,雙方都在拼命聯絡其他家大名,眼瞅着就要上演“應仁之亂”。

  關東那邊同樣也沒好到哪去。

  足利成氏雖然仍舊是鎌倉公方,關東所有武家名義上的主公,可實際掌握的地方只有當初被杜永清洗過一遍的相模國。

  至於武藏國,這會兒大大小小的豪族領主已經打成了一鍋粥。

  並且圍繞着這塊關東地區最肥沃的平原,無數外部勢力都想要把手伸進來分一杯羹,導致爭鬥正在朝着複雜化、擴大化的方向發展。

  再加上之前各家積累的仇怨,估計很快也會爆發一場大戰。

  最重要的是,足利成氏在幾次嘗試着調停讓各家罷兵失敗之後,疑似有點躺平擺爛的傾向,每天就在鎌倉御所內飲酒享樂。

  等他一死,整個關東也會瞬間進入混亂的戰國狀態。

  所以在未來一兩百年之內,倭國都會成爲向海外開拓的最重要奴工來源,甚至是成爲亞洲版的黑叔叔。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因爲開墾土地這種事情,最缺的就是人。尤其是第一批,往往會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死傷慘重。如果有倭人打先鋒,咱們中原的漢人再過去情況就能強上不少。”

  董炎抿起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要知道這個時代在亞熱帶和熱帶地區開墾土地建立定居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別的不說,光是高溫和蚊蟲帶來的可怕傳染性疾病就足以讓開拓者死傷慘重。

  不過杜永顯然已經找到了解決方案,那就是讓倭人打前站,許諾他們只要能站穩腳跟就可以獲得屬於自己的土地和自由。

  等土地開墾出來、定居點建好,再往裏塞入大量的中原漢人。

  如此一來,那些活下來的倭人很快也會被同化,最終徹底遺忘自己原本的身份。

  “對了,還有船。咱們現在需要更多的船,光靠江南的這幾個造船廠可不夠,而且木材的來源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