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第326章

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難怪各大門派的掌門人一見面,第一件事情就是互相吹噓自家哪個徒弟出色、哪個徒弟孝順。

  之前由於“劣徒”太多,整天光顧着生氣了,根本體會不到其中的爽點。

  但是現在,石山仙翁只感覺像在三伏天裏喝了一杯冰水,從頭到腳透心涼,簡直舒爽到了極點。

  以後再遇到其他門派的掌門,亦或是那些老朋友,他可以吹噓自己有一個天下無雙的好徒弟,不僅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武學宗師,而且在管理門派和對付陰衷幱嫹矫嬉餐瑯映錾�

  作爲從小被石山仙翁一手帶大的弟子,陳翠書一眼就看穿了師父此刻的心情,嘴角抽搐着吐槽道:“小師弟是聰明機敏,可他總歸還年紀尚輕,您可不能把什麼事都往他身上壓啊。”

  “放心,爲師心裏有數。另外,你這個大師兄也得努力一點了,不然要是被自家師弟落下太多可是很丟臉的。”

  心情大好的石山仙翁忍不住調笑了一番這個最省心的徒弟。

  陳翠書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天賦和悟性差那麼多,我能怎麼辦?小師弟前些日子又拿出了一些新的武功,等我抽空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其實我觀察過,這一年多包括我在內所有的石山派弟子,武功進步速度其實是比以前快很多的。只不過在小師弟這個妖孽的襯托下顯得很慢。”

  石山仙翁摸着下巴上的鬍子大笑道:“哈哈哈哈!這個爲師當然知道。你小師弟不斷往藏經閣裏塞武功,你們選的時候記得注意點別貪多。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樣天賦異稟,練的太多太雜反而不利於衝擊宗師之境。”

  陳翠書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這個我省得。對了,明天我會出去一趟把儀兒姑娘送下山,提前跟您說一聲。”

  “去吧!順便也逛逛蘇州城放鬆一下心情,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正所謂張弛有度,太過於懶散和太過於用功,對修煉武功來說都是不好的。”

  說完這句話,石山仙翁便揮了揮手轉身返回房間繼續睡覺。

  陳翠書則衝着房門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禮,隨後纔打了個哈欠轉身離開。

  不用問也知道,他也是被吵醒從牀上爬起來的。

  畢竟眼下已經是臨近午夜,如果上牀早一點估計都睡了一覺了。

  時間飛逝,一晃幾個時辰就這樣過去了。

  伴隨着太陽再一次從地平線上升起,繁華熱鬧的蘇州城又迎來新的一天。

  不過與外面大街小巷的喧囂不同,杜府內今天倒是出奇的安靜,無論是管家還是下邊的僕人都儘量輕手輕腳不發出任何聲音。

  但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悅。

  幾個年長的女人更是親手將那張染血的牀單掛在外面,讓每一個經過的人都能看到。

  因爲這不僅代表了女人的貞潔,更意味着董可從少女變成了家裏名副其實的女主人,開始爲杜家孕育子嗣了。

  不過作爲當事人,董可卻始終沒有出現在公共場合,而是躲在房間裏不敢出門。

  由於春夢了無痕的藥效並不會讓人失去那段時間的記憶,所以她很清楚洗過澡之後跟自家夫君在牀上做了什麼,對於當時的瘋狂和不知廉恥的索取感到羞憤,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給埋進去。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永久性地將這段記憶刪除掉。

  “夫人,喝點銀耳蓮子羹吧,您醒來之後還沒有喫過任何東西呢。”

  青兒面帶微笑將一個白色的青釉瓷碗遞到近前。

  “拿走吧,我還不餓……”

  董可趕忙鑽進被窩用被子捂住臉,想要通過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

  “現在都快巳時了,您昨天晚上又耗費了那麼多體力、還出了血,怎麼可能會不餓。要是再不喫點東西,身子怕是會撐不住的。更何況您就算不爲自己想,也得爲肚子裏的孩子想想啊。畢竟您都跟主人圓房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懷上了呢。”

  作爲按照花魁標準培養的青兒,無疑擁有遠超普通人的極高情商,一下子就找到了讓對方無法拒絕的進食理由。

  事實證明,這一招的確非常好用。

  上一秒還說自己不餓的董可,下一秒就從被窩裏坐了起來,紅着臉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銀耳蓮子羹。

  等一碗羹全部喝完,她這才輕輕撫摸着略微有些發脹疼痛的小腹,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問:“真的一次就能懷上?”

  青兒拿起空碗笑盈盈地說道:“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呢。就算這次沒中,等修養兩天再來幾次不就行了麼。”

  “說的也是。”

  也不知道是因爲喫了點東西的緣故,還是心態已經平復的關係,董可臉上的紅暈終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明豔動人的風情。

  她稍微緩了緩之後,立馬抬起頭繼續追問:“夫君呢?”

  一旁的穎兒搶着回答道:“主人和陶白在結束晨練之後就補覺去了。他們倆昨天晚上折騰到很晚纔回來,估計應該會睡到中午乃至下午。”

  董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緊跟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間瞪大眼睛:“差點忘了問!那個冒名頂替的假貨怎麼樣了?”

  “她已經被主人釋放的元陽真氣燒成了骨灰。不光是她,臥房內除了牀之外的其他東西也都被燒得乾乾淨淨,眼下管家正帶着人打掃清理,估計要重新裝修幾天才能住人。”

  一提起這件事情,青兒的語氣頓時就變得激動起來。

  因爲她是極少數幾個第一時間進入屋內,看到地上那一攤黑色碳化物的人之一。

  穎兒也興致勃勃跟着補充道:“聽說在臨死前,那個冒名頂替的假貨還在苦苦哀求,結果主人充耳不聞直接將她當作鼎爐給煉化了。這個賤人想着通過採陽補陰吸乾主人的功力,結果到頭來自己先被吸乾了。”

  “哼!倒是便宜這個賤人了。”

  董可撇了撇嘴,眼神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厭惡。

  就在她張開嘴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原本禁閉的房門突然被推開,緊跟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面快步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我回來啦!”

  不用問也知道,這個闖入者正是剛剛從石山派下來的儀兒。

  “好!回來就好!以後記得多長兩個心眼,別又被人騙了。”

  董可伸出手將眼前與自己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頭抱在懷裏,輕輕撫摸着後者的頭髮。

  “嗯嗯嗯!知道!我以後再也不貪小便宜了。”

  儀兒趕忙用力點了點頭。

  正所謂喫一塹長一智。

  她這次栽了那麼大的跟頭,甚至都有了心理陰影,自然會總結教訓避免重蹈覆轍。

  “嗯,不錯,總算有點腦子了。另外,你是自己回來的嗎?”

  看到這個笨丫頭終於變得聰明瞭一點,董可立馬露出欣慰的表情,同時向門外張望。

  儀兒趕忙爬起來回應道:“不,是大師兄陳少俠送我下來的。他現在就在外面客廳裏坐着呢。”

  “什麼?你不早說!”

  一聽到杜永的大師兄陳翠書也來了,董可立刻忍不住敲了一下自己貼身丫鬟的腦袋,然後示意青兒和穎兒拿衣服過來。

  身爲府裏的女主人,她可是有代替自家夫君招待客人的責任和義務。

  尤其是這種江湖門派的師兄弟,關係基本等同於親兄弟,必須得好好招待纔行。

  就這樣,在三個女人的折騰下,董可很快便穿上衣裙,頭髮也被盤起來梳理成婦人模樣。

  由於昨天晚上才洗過澡,因此她身上還算比較乾淨,簡單洗漱過後便來到前院的客廳,衝正在喝茶的陳翠書行了一個萬福禮。

  “見過大師兄。抱歉,我今天起來的有點晚,讓您久等了。”

  後者趕忙笑着擺了擺手:“都是自家人,弟妹不必客氣。小師弟呢?他該不會是晨練結束之後又回去補覺了吧?”

  董可微微點了下頭:“您猜對了。夫君昨天睡得比較晚,所以寅時起來練了一個時辰武功之後便又回去睡了。要我把他給叫起來嗎?”

  “不用了,讓小師弟繼續睡吧。他最近忙前忙後應該也累得不輕,理應好好休息一下。我這趟來主要是送儀兒姑娘下山,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

  陳翠書無疑是個非常體貼的人,聽到杜永還沒起牀立馬便打消了原本當面談談的想法。

  “那大師兄不妨留下來喫個午飯,我讓廚房去多弄幾個菜。”

  說着,董可就要去喊站在門口的管家。

  可陳翠書卻立馬阻止道:“別麻煩了,等下次吧。我現在就動身要回山,剛好能趕上喫午飯。更何況師父他老人家還在山上等着我呢。”

  董可原本還想要挽留一下,但這位石山派大師兄卻沒有給她機會,禮貌地道別之後便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便離開府邸消失在街道盡頭。

  眼見客人已經走遠,董可也只能作罷,跟青兒、穎兒和儀兒一起喫了頓豐盛的午飯。

  等到下午未時過半,睡了一個上午的杜永這才伸了個懶腰推開門從屋內走出,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令人陶醉的草木香氣。

  也不知道是因爲魔繭涅槃神功終於突破第十重的關係,還是這具身體終於從男孩變成了男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激素水平明顯升高了不少,最明顯的特徵就是身材變得比以前魁梧了。

  除此之外,嘴脣和下巴上的鬍鬚也長得越來越快。

  才一個晚上的工夫,就能摸到下巴上明顯的鬍渣。

  正當杜永體會着身體方面的變化時,突然透過不遠處的鏡子發現,自己脖子上掛着的那一滴青龍之血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根紅色的掛繩。

  他趕忙看了一眼角色面板,果然發現自己的毒抗已經達到了百分之百,而且壽命也增加了整整一百年。

  如果算上之前那一滴玄龜之血,他理論上已經可以活最少三百年以上。

  這已經是許多武學大宗師都可望而不可及的壽命,甚至超過了絕大多數王朝的存在時間。

  毫無疑問,那種身體的變化並非錯覺,而是青龍之血改善體質帶來的效果。

  雖然這個世界有真氣存在,因此大部分習武之人往往以修煉內功爲主,只有那些不入流的傢伙纔會鍛鍊純粹的肉體力量,可這並不意味着肉體力量就不重要。

  恰恰相反!

  兩者並不是對立的關係,而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肉體力量越強大,體內的經脈往往就越寬,可以承載的真氣也越多,武功招式的威力也同樣會越大。

  歷史上鼎鼎大名的西楚霸王項羽,就是把頂級內功和恐怖肉體力量完美結合的典型。

  據說他一拳揮出產生的破壞力,甚至可以直接將整個城池夷爲平地,效果堪比小型戰術核武器。

  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的漢高祖劉邦,究竟是怎麼打贏這位名副其實的戰神,建立起長達四百多年的大漢王朝。

  “青龍、玄龜之血我已經拿到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朱雀或者白虎之血了?”

  杜永一把扯掉脖子上那根紅繩丟掉一旁,眯起眼睛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要知道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接到過什麼有意思的支線或隱藏任務了。

  而且主線任務更是在去年的“送信”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如果不是養成模式下的各種小任務隔三岔五就會刷新,杜永甚至會覺得這個任務系統是不是出什麼故障了。

  否則正常來說,主線任務不是應該一個接着一個嗎?

  這怎麼還斷了呢……

  除此之外,很多隱藏任務也是需要觸發之後纔會顯示,否則壓根連一丁點提示都沒有。

  正當他低着頭思考,自己要殺誰或完成什麼任務才能爆出朱雀或白虎之血的時候,突然看到董可帶着青兒、穎兒和儀兒從遠處的長廊走了過來。

  不用問也知道,這幾個女人是聽到了動靜所以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尤其是董可,整個人看上去既緊張又害羞,跟昨天在牀上癡纏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尤其是當撞上杜永的目光後,她的心跳和呼吸頓時快了兩三倍不止。

  “主人,你起來啦。”

  “要不要我去吩咐廚房給你做點好喫的?”

  青兒和穎兒快步上前像兩隻百靈鳥一樣噰喳喳。

  “不用,我一會兒要出去,隨便在外面喫點就行。”

  杜永輕輕捏了捏兩個少女的臉蛋以示親近。

  緊跟着,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董可,一把將其摟在懷中柔聲問道:“怎麼樣,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

  董可低下頭死死咬着下嘴脣,臉和脖子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蒙上了一層紅暈。

  “抓緊時間休息,晚上等我回來。”

  杜永的手臂略微用力,同時貼在自己的小妻子耳邊低語。

  董可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晚上等我回來”在暗示什麼,頭頓時變得更低了,彷彿要把臉埋進胸裏藏起來。

  但如果仔細看那雙眼睛不難發現,她在極度害羞中還隱約透露出一絲喜悅和期待。

  那種不反抗、不拒絕的態度,實際上就是在表達一種默許。

  纔回到府裏的儀兒偷偷打量着自家小姐的反應,兩隻忽閃忽閃的大眼睛裏透露出強烈的好奇。

  作爲一個性格外向的少女,她在董府的時候就經常四下打聽各種八卦,大概知道男女之間那點東西是怎麼回事。

  只是有點不太明白,向來落落大方的自家小姐,爲什麼在杜永面前總是一副靦腆、緊張和羞澀的模樣。

  尤其是發生肢體接觸之後,整個人瞬間就沒有了平時家裏女主人的氣勢。

  “你在看什麼?”

  杜永無疑發現了這個萌蠢丫鬟的小眼神,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