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拉斯特黑袍
董可眼睛裏閃過一抹與平時溫柔多情截然不同的寒光。
杜永笑着回答道:“很簡單!告訴假儀兒我明天準備跟你圓房,讓她做好準備在屋外等着替你這個小姐分擔。”
“好主意!如果她的目標是主人,那肯定不會放過這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穎兒瞬間就意識到這肯定是一個能讓對方心甘情願跳進來的絕佳誘餌。
青兒跟着補充道:“夫人,您最好明天午飯過後再告訴她,這樣一來您從午飯結束後就不要喫任何東西,可以避免被下藥。”
“不,不用那麼麻煩。如果她鐵了心要在明天動手,肯定會親眼看着我們喫下去。所以小心翼翼的防範反倒可能會引起她的警惕,不如正常喫喝就好。不用擔心,我可以用真氣包裹住嘴巴和胃腸,讓喫下去的東西不直接發生接觸,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杜永不慌不忙說出了自己想出來的解決方案。
儘管吸收了青龍之血,他已經有了極高的抗毒性,但“春夢了無痕”顯然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毒藥,所以他不確定抗毒是否能正常發揮作用,只能採取這種最極端、最保險的辦法。
畢竟毒這種東西想要對人體產生作用,大體上只有兩種辦法。
一種是通過外力,也就是塗抹在武器上刺入身體,亦或是撒一把粉末通過呼吸系統侵入。
另外一種就是靠嘴巴喫下去,然後通過消化系統吸收。
後一種只要保證喫下去的東西不與消化系統發生接觸,毒素自然也就會隨着沒有消化的食物一起排出體外。
當然,這種方法的缺點是不能長期使用,不然人就會活活餓死、渴死。
“那……那我怎麼辦?”
董可神情緊張地指了指自己。
她現在雖然也勉強能算是個高手,但對於真氣的哂蔑@然達不到可以長時間包裹胃腸的程度。
杜永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湊到近前貼在少女的耳邊低語道:“反正又不是什麼有害的毒藥,直接喫下去好了。別怕,一切有我。”
下一秒……
董可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渾身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產生陣陣燥熱。
雖然她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是個沒有破身的少女,但平日裏那些夫妻之間私密的小遊戲可沒少玩,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慾望的時候,再跟自家夫君玩一次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小遊戲。
“呵呵,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杜永一把將董可抱進懷中,感受少女那令人回味無窮的柔軟體態,同時輕嗅對方脖頸和頭髮散發出來的味道。
“別!現在不行!青兒和穎兒還在呢……”
董可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哀求,下意識想要把杜永推開,但卻發現自己全身都軟了,哪裏還使得上什麼力氣。
青兒和穎兒則瞪大眼睛,如同好奇寶寶一樣看着眼前這一幕,原本白皙的臉蛋也跟發燒一樣變得紅撲撲的。
但好在幾秒鐘之後她們就猛然間醒悟過來,趕忙捂着臉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不過從兩人的眼神中,依稀可以看到混雜着興奮、期待和遺憾的複雜情緒。
時間飛逝,寧靜的夜晚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神清氣爽的杜永照常早起晨練,然後洗漱、喫早飯,然後以家主的名義赦免了苗菱和王觀。
畢竟這兩人原本就是受害者,而且他本人也沒興趣在這種事情上搞什麼嚴厲懲罰。
但爲了維持家規,管家還是狠狠罰了兩人三個月的工錢作爲懲戒。
因爲這種事情如果不殺一儆百,那麼府裏的年輕男女很快就會情不自禁地搞在一起。
到時候肯定會不可避免引發各種各樣的問題,比如說爭風喫醋、再比如說嫉妒導致的相互坑害。
總之,古代大戶人家禁止府裏的僕從有私情,很大程度上是爲了更好的進行管理,避免有人亂搞弄得烏煙瘴氣。
杜永對於這類雞毛蒜皮的小事向來不感興趣,所以直接把權限下放給董可和管家負責。
處理完這場小小的風波,他立馬迫不及待地開始研究才學會的鷙鳥功,甚至跟陶白在院子裏切磋了一會兒。
那駭人的真氣甚至將小院所有的花草樹木連帶假山全部摧毀,看上去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恐怖的浩劫。
“小師父,你這內功心法產生的真氣好怪呀。明明總量不是很多,但卻具有極強的穿透性。我的護體真氣好幾次都差點被擊穿了。”
陶白收招後神采奕奕地評價道。
杜永笑着回答道:“我說過,這門武功的真氣就像是鳥喙,吖β肪�更是講究一個急字。如果不是每次出招之後會導致短暫的後續乏力,絕對是超越若水功的頂級內功絕學。”
陶白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看出來了。要不是你初學乍練,剛纔那一招搞不好就能在我身上開一個洞。對了!你剛纔所使用的武學真意,該不會也是從那張皮革上悟出來的吧?”
“是!本經陰符七術之散勢法鷙鳥,其意境就在於聚氣、聚勢在精神上壓迫對方,然後抓住破綻一擊斃命,就好像猛禽捕獵時從高空俯衝下去的瞬間。不過我哂玫眠�不是很純熟,所以威力差了不少。等以後有空多讀讀鬼谷子寫的《捭闔策》,或許能從中找到感悟。”
說話的工夫,杜永已經把手中的劍插回鞘內,轉身回到涼亭內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旁的管家見狀,立馬上前苦笑着詢問:“家主,這個小院裏的花草樹木和假山要修繕嗎?”
杜永先是喝了一口熱茶,緊跟着擺了擺手:“不用,找人大概清理一下,以後就專門用來練武好了。”
“好嘞!我這就叫人來收拾,順便把假山弄走。”
聽到不用重新修繕,管家立馬鬆了一口氣。
因爲要是重新修繕的話,以杜永和陶白兩人切磋時恐怖的破壞力,怕不是還沒等修好就又要打壞,簡直就是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
雖說府裏有的是錢,但也不能如此浪費。
正當管家轉身要離開時,突然發現一個身影從遠處快步跑來,正是假儀兒。
她衝進小院之後,立馬用既羞澀又有點期待的語氣問:“小姐剛纔跟我說,您今天晚上要跟她圓房,是真的嗎?”
杜永眼睛裏閃過一絲玩味,故作深沉地點了下頭:“嗯,是真的。算算時間,這成親馬上就要一年了,而且我爹和我娘也急着要抱孫子,所以不差今年這最後一個月了。怎麼,你們家小姐該不會是也讓你做好準備了吧?”
“嗯——”
假儀兒臉色微微發紅,看上去就彷彿一名懷春少女。
而且她今天特地穿了一身湴咨姆绿迫寡b,裏邊是能夠凸顯身材的齊胸長裙,外面則套着一件米色的絲綢半透明外衣,將整個後背、胳膊和肩膀都若隱若現的展示出來。
“既然如此,那你還不好好去休息?要知道今晚可能會折騰很久呢,說不定一晚上都沒辦法入睡。”
杜永故意用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這個冒牌貨的身材。
儘管對方使用了易容術,而且還用了很多類似縮骨功之類的技巧來控制體型,但他依舊可以分辨出這個女人的身材要比儀兒強出一大截。
尤其是腰、臀和腿的比例簡直恰到好處。
“我……我現在就去小睡一會兒。”
假貨立馬像受到驚嚇的兔子,站在原地扭捏了幾秒鐘之後迅速逃之夭夭。
看着她漸行漸遠的背影,陶白突然不知何時湊到近前,瞪着兩隻充滿戲謔的眼睛問:“小師父,你今晚打算怎麼對付這個女人?”
“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杜永抿起嘴角反問道。
“好主意倒是沒有,但我很有興趣參與其中。相信你應該不介意,我今晚出現在臥房裏吧?”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當然不介意。不過有一個條件,那就是不能拔刀殺人。我可不想把晚上睡覺的地方弄得到處都是血。”
杜永知道這是對方骨子裏魔女的任性發作了,所以非但沒有阻止,反倒是隻提出了一個不許殺人的要求。
“沒問題!”
陶白連想都沒想便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
第196章 鼎爐
毫無疑問,對於府邸上下的所有人來說,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儘快看到董可爲杜家生下第一個長孫。
這不僅關係到家族的血脈傳承,更關係到兩個家族聯姻後是否能一如既往地牢固。
因爲女子的美色會隨着時間的推移和年齡的增長漸漸失去吸引力。
所以很多大戶人家在結親時都會叮囑自家女兒,儘量在婚後的第一年就懷孕並生下第一個子嗣。
理由也很簡單,有錢有勢的男人身邊永遠不會缺乏年輕漂亮的女人。
而且這類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性趣持續時間往往非常短暫,最多也不會超過三年,然後便會一點一點變得平淡,就如同那句老話說的一樣,夫妻之間相敬如賓,不再有那種最初的激情和渴望。
如果一個女人無法在成婚後的三年之內生育後代,那她這輩子可能就不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了。
這對於封建時代注重子嗣的女性來說無異於一場可怕的噩夢。
甚至就連官府的法律都規定,如果一個女人生不出兒子,那麼丈夫就可以合理合法地將其休掉另娶。
自從年初舉辦完婚宴之後,府內所有來自董家的僕人實際上都在翹首以盼,希望自家小姐的肚子能爭氣點。
但考慮到杜永本人的年紀還比較小,因此大家雖然着急但也沒有催促。
可隨着這一年馬上就要過去,按照這個時代的標準完全可以生兒育女了。
最重要的是,董可也馬上就要十八歲,在當下社會主流觀點看來正是最適合生育後代的黃金年齡。
所以當圓房的事情公佈之後,杜府內不明真相的僕人們紛紛奔走相告,爲自己小姐感到高興。
尤其到晚飯的時候,桌子上赫然擺着一份大補的蔘湯燉雞。
不用問也知道,這玩意是專門爲了兩人晚上大戰而準備的。
如此聲勢浩大的陣仗,讓陶白看得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因爲她可是非常清楚,今天晚上其實是挖坑設局,讓那個冒牌貨自己往裏跳。
當然,也不排除在幹完正事之後,自家小師父會突然來興致假戲真做把小師孃給辦了。
要知道陶白可是爲數不多最能夠清晰感受到杜永成長變化的人。
尤其是最近這半年,隨着生理方面發育越來越成熟,杜永在看待身邊女人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有侵略性,有時候甚至會透露出一絲佔有慾。
現在之所以還沒有采取實際行動,差的就是一次極致的誘惑和來自女人的主動。
如果董可真的中了春夢了無痕後捨棄平日裏的羞澀死纏爛打,陶白覺得以自家小師父的性格八成會選擇順水推舟。
只要開了這個頭,下一個就應該輪到自己了。
想到這,陶白的目光瞬間就變得曖昧起來,一直不停在杜永和董可之間打量,嘴角更是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杜永臉皮比較厚,對此倒是不以爲意,反倒給了對方一個“等我收拾你”的眼神。
相比之下,董可可就沒有那麼自在了。
她整個人也不知道是因爲已經中了春夢了無痕的關係,還是被周圍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從脖子開始到整個臉始終處於發燙、發紅的狀態,哪裏還有什麼心思喫飯,只是匆忙喝了一碗雞湯、喫下小半碗米飯和一些清淡的拌菜,然後便藉口洗澡逃之夭夭。
假儀兒同樣擺出一副羞澀中帶着期待的模樣跟了上去。
看着兩人走進屋內關上門開始洗澡沐浴,陶白這才盯着一桌子菜好奇地問:“究竟是哪一道菜被下了藥?”
“這不明擺着的嗎?自然是那道蔘湯燉雞。而且下的不是一點半點,我只是試着抿了一滴現在都感覺渾身上下慾望高漲。”
杜永直截了當給出了答案。
爲了搞清楚哪道菜被下了藥,他今天喫東西格外小心,每一道菜都先渿L輒止,然後才用真氣隔絕自己的嘴巴和胃腸。
眼下那一大碗蔘湯燉雞有一半都是他故意喫下去的。
“這麼大的劑量,你確定小師孃頂得住?”
陶白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玩味。
杜永笑着搖了搖頭:“當然頂不住。剛纔她在餐桌上的反應你又不是沒看見,估計洗完澡後該慾火焚身了。待會兒我回臥房的時候,你記得盯着點那個冒名頂替的假貨,別給她再搞事情的機會。”
“不用盯着。我敢保證,等你們在裏邊開始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她定會迫不及待地進去加入其中。我能感覺到,她從今天下午開始就有點急不可耐了。”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陶白翹起嘴角,浮現出一絲嘲弄的冷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期待着這位少主給我帶來的驚喜。”
杜永抬起右手從掌心中釋放出一條條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真氣絲線,顯然是打算用魔繭涅槃神功來對付可能存在的採陽補陰手段。
陶白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馬上挑起眉毛追問:“你打算吸乾她?”
杜永意味深長地回答:“不,不是吸乾那麼簡單,而是最大限度的利用。如果這個假儀兒真是我所想的那個人,那她的武功應該可以幫助我跨過魔繭涅槃神功最重要的一關。”
“你的意思是……對方練的可能是玉瓊經?!”
作爲魔繭涅槃神功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二個修煉者,陶白當然不可能不知道這門武功究竟是怎麼來的。
尤其是她修煉的“陰”篇,其元陰真氣跟玉瓊經修煉出來的真氣並無本質區別。
“沒錯!除了萬花樓的玉瓊經,江湖上還有什麼武功會對我的功力如此渴望嗎?如果沒猜錯的話,早在北方宣府的時候,對方就已經盯上我了。”